蛇之婬 - 第25節

這些文字都寫得很接近中心,鷹司可以想象,他們一邊寫字,一邊做情色的事情。
“其實還有一些,不過月少爺說,那些字寫得不好,就擦去了。
”憐一的補充說明更讓鷹司浮想聯翩。
“你先下去吧。
”“……大人,您……月少爺……”看得出,憐一已經被月完全征服了。
提到月的時候,他表現出女人對男人的謙恭。
也就是說,他在月的面前,是女人的身份。
鷹司不覺得嫉妒,雖然月有世間罕見的美貌,也確實嬌媚宛若女人,可是在骨髓深處,滲出的,卻是屬於男人的堅毅。
美麗如同魔物。
他想起紅葉,那個美麗的女人,卻有蕩平天下之悲願,如果月真是紅葉的轉生,也就不難解釋為何在溫婉的身體下,流淌武士的血液。
鷹司知道,他和月之間,到底是誰征服了誰,現在還不能下定論。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
”“……可是……”果然,憐一還是很擔心月的情況。
“明石快到了,你帶他去月的房間。
”“是。
”憐一喜出望外,將衣服穿好,便要離開。
“——等一下。
”鷹司下了一個決定。
“?”“你以後就留在月的身邊侍奉他吧。
記住,他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有任何不測,你也要死!”“是。
”憐一走遠了,鷹司的心,卻更不能平靜。
為什麼會因為月的事情而失控?為什麼一向理智的自己會那麼的不能自控!為什麼直到錯誤已經鑄成,才能用理智思考!如果,一開始,便能有些理性,就……這原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畢竟月已經是個生理成熟的男性,他會對情愛之事有些興趣,不奇怪。
憐一是他隨時可以碰觸的對象,他向憐一提出要求,本就是最正常不過了。
何況,幼年經歷的男色行為讓月的身體對同性有特別的興趣,他們之間有那種事情,順理成章。
可是自己卻大發雷霆,以至在什麼都不曾知道的情況下,就傷害了月!月和憐一的事情,若是知曉的時候,自己能有少許理性思考,就不會生氣。
錯誤已經鑄成了。
可自己不思悔改,還妄想用恨意淹沒一切!讓月用仇恨記住自己,讓他詛咒著,被自己綁縛著,就這樣一生!甚至,多了另一種慾望!想將月囚禁在這個房間里,讓他的身體變成缺少自己就不能活的淫蕩!這是邪惡的慾望!自己已經將公家的名譽完全忘記。
嫉妒和獨佔欲如此可怕,讓他生出將月的翅膀折斷,將月囚禁的邪念!但這真的只是邪念嗎?自己想要得到的,是月的全部,哪怕將他的手足斬斷,也要將他束縛!鷹司非常清楚,如果自己真這樣做了,月將會懷抱著仇恨活下去,直到死亡。
可是兩個人有的,只是個最糟糕的開始。
時間不能倒流,更不可能逆轉錯誤,建立正常的關係。
懊悔。
難道真得只能讓暴力變成兩個人的聯繫?如果這樣做,能將月得到,鷹司不後悔。
即使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不得不為從今天開始的錯誤付出代價。
法律的制裁,或是道德的譴責,鷹司都不會在意!他只是不想看見月的憎恨。
原本,應該展翅高飛的鳳凰,被囚禁……羞愧。
但是邪念依舊。
如果,把月綁住,囚禁,每一天都不能得到衣物遮體,每一天都向自己敞開身體,他會不會變成只屬於自己的活動的寶石?鷹司希望月能接受自己,並不是總是抗拒自己。
即使是失去理智的時候,鷹司也試圖給月被愛憐的溫柔,只是嫉妒戰勝了溫柔,看見月的身上有別的人的痕迹的時候,施虐欲,席捲而來……蛇之婬 第十四章 蛇之恨(下)(2009-06-04 20:19:07)標籤:耽美 蛇之婬 分類:蛇之婬啪——一片東西掉下。
晶瑩的珠光。
是月的指甲。
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的指甲。
鷹司想起來了。
被自己進攻的時候,月的纖細、白皙、修長的十指始終抓著衣服,也許,就是那時候落下的。
鷹司知道月對儀錶的重視,不管是什麼情況下,都不會讓指甲脫落,可是,太痛苦了,他甚至不惜咬斷自己的指甲以轉移痛苦。
自己竟逼迫他到如此地步!——※—※—————※—※—※——————※—※—※—————※—※——鷹司離開的時候,月已經醒了。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是做得有些過火,為了激怒鷹司,甚至在背上畫了蛇的紋身。
可是鷹司的激烈也超出他的預料。
只是因為自己與憐一的事情,就這樣憤怒?他攻擊著自己的時候,最柔軟的地方,不得不發出脆弱的呻吟。
但自己也得到了快樂,竟在痛苦的盡頭,嘗到快樂。
月回想著。
在鷹司的手揉捏著他的胸前時,被如此刺激的月,臀部不能忍耐地發抖,最終軟軟地癱倒,完全被鷹司的強壯折服。
於是有了模糊的呻吟聲。
逐漸湧上的快感,讓他不再那麼在乎身心所遭受的蹂躪。
月知道,那時候的鷹司一定也感覺到月的身體的微妙變化,因為他加緊對自己的身體的折弄。
腰部的貼合、晃動,一聲聲肉與肉的撞擊聲、承受不住的淫靡喊聲,自兩具緊緊結合的肉體縫隙中不斷傳出。
羞恥。
那時候的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迎合鷹司的動作了。
鷹司被自己的呻吟鼓動,用力地抽送著,期待聽到更多的嫵媚呻吟。
“……不……不可以……我……啊——”月已經從這個行為中得到了快樂,持續著媚聲尖叫,然後,全身力氣用盡般地,虛脫癱軟。
而此刻,鷹司在月的體內發泄了。
接下來,鷹司對他有了稍許的溫柔。
顯然,鷹司把自己當作他的女人了。
可惜,自己是個不聽從丈夫管束的女人!月冷笑了。
他有什麼資格斥責自己,他不過是自己寄住的房子的主人,除此以外,什麼也不是!仔細想想,鷹司對自己的心思,恐怕也沒有那麼簡單。
那麼,將他納入掌控之中,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是的,我是蛇,我對愛是獻身的、誠實的,執著的。
可你傷了我的心,我便要報復你!月動了一下手腳,很痛。
最痛苦的地方已經褪下快樂的餘韻,不再被快樂的亢奮支配的身體,對痛苦,也敏銳了。
全部是鷹司的傑作!將自己弄得傷痕纍纍,卻一走了之!鷹司這樣的一個男人,自私,傲慢,狂大!月發誓,要讓鷹司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門推開了。
進來的人是憐一,還有一個帶著眼鏡的三十餘歲的男人。
月見過這個男人幾次,是鷹司的私人醫生,叫明石。
“月少爺,鷹司大人命令我給您診治。
”明石的言語間有些怨氣。
月抬起手指,示意他可以接近。
憐一殷勤地將明石帶到月的身邊。
“啊,確實傷得很重。
”只是看一眼,明石便發出無奈的感嘆。
月覺得這話根本就是廢話。
任何一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此刻的月是傷痕纍纍!憐一乖巧地將熱水準備,為月擦拭淤青處。
明石檢查著,眼睛追逐憐一的手,月感受到他視線中的灼熱,那是接近強姦的視線。
“……但是確實也是一朵楚楚動人的花。
”嘆息著,明石取出擴張器。
“可能會有些難堪,您介意嗎?”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