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之婬 - 第24節

這讓鷹司更亢奮了。
於是,解放也成了曇花一現,鷹司將抽出的肉刃又再次直入。
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強悍的行為,鷹司將自己的憤怒化為暴力蹂躪著月的身體。
月根本無力招架這樣的恣意肆虐,肉體發出了如在煉獄般的痛苦呻吟。
肉體的最深處,發出哀鳴。
鷹司也感受到月的哀痛,可是月沒有給他示弱的乞求!鷹司更加憤怒了!鷹司希望得到的,只是月的認錯,和求饒!但在自己的反覆抽插動作中,月的纖細、白皙、修長的十指始終抓著衣服,沒有嗚咽,只是掙扎。
顯而言見,這場性戲對他來說是痛苦的。
可卻還沒有痛苦到不能忍受。
要怎樣才能讓他哭泣?怎麼做,才能讓他的口中流出卑賤的哀求?鷹司左右晃動起自己的腰,於是月再度蠕動身體,企圖掙脫。
綁縛,限制了他的行動。
鷹司的手指加進去,裡面已經真正地接近極限了。
從齒縫,有極小的聲音泄露。
“……嗚……嗚嗚……”是月的嗚咽聲。
鷹司這才記起,自己將月的嘴塞住了。
蛇之婬 第十三章 囚(七)(2009-05-31 19:12:55)標籤:耽美 蛇之婬 分類:蛇之婬他鬆開對月的嘴唇的束縛,呻吟就此瀉出。
“……啊,啊……痛……不要……嗚嗚嗚……”哀怨的叫聲,是刺激正在興頭上的男人的昂揚的最佳情葯。
鷹司的手往月的前面伸過去,揉捏,被如此刺激的月,嫩白的臀部開始發抖,不一會兒就軟軟地癱倒。
月發出模糊的呻吟聲,男人的尊嚴要他吞下呻吟,可是身體再也不能忍受了。
倒是逐漸湧上的快感,已經讓他不再那麼在乎身心所遭受的蹂躪。
鷹司也感覺到月的身體的微妙變化,嘴角露出一抹嘲笑,加緊對他的身體的折弄。
腰部的貼合、晃動,一聲聲肉與肉的撞擊聲、承受不住的淫靡喊聲,自兩具緊緊結合的肉體縫隙中不斷傳出。
“……不……不……”月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迎合鷹司的動作了。
鷹司也被他的呻吟鼓動,用力地抽送著,期待聽到更多的嫵媚呻吟。
“……不……不可以……我……啊——”月似乎從這個行為中得到了快樂,他持續著媚聲尖叫,然後,像全身力氣用盡般地,虛脫癱軟。
而此刻,正是鷹司在月的體內發泄的瞬間。
鷹司滿足了,他單膝跪下,將自己的部分從月的身上拔出。
月的雙肩在顫抖,顯然,此刻的月,是不能自己清理身體。
鷹司也知道,月不想被任何人看見如此狀態的自己。
鷹司將月的身體翻轉過來,讓他面對自己仰躺,然後伸手將月的雙腿分開,試圖為月清理,可惜鷹司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最終還是放棄了。
倒是再看見月的前面的口淫痕迹,他又有了少許怒火。
這一次,則是完全與情愛無關的折磨了……——※—※—————※—※—※——————※—※—※—————※—※——鬆開月的時候,是深夜。
聽不見哀鳴,因為月已經昏厥。
他不會再原諒自己了!一切都以最錯誤的形式開始了!強暴!將痛苦強加給另一方的行為,竟成為兩人的開始!痛苦。
鷹司為自己的行為痛苦。
入房間,只是跪在門邊,謙恭的樣子。
“後院的事情,你知道嗎?”憐一沒有回答,鷹司也不想說。
“你和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嚴厲的質問,鷹司怨恨自己,於是將怒火發泄在憐一的身上。
“月少爺表示,他對情愛之事有些興趣,更對鷹司大人夜晚的行為有些興趣。
因為我曾經侍奉了大人,月少爺希望我能將大人夜晚做過的事情向他表演。
”憐一低頭,小聲地說著。
婉轉而曖昧的說法。
“而後呢?”“月少爺是個好學之人,他對任何未知的領域都有求學之心。
我們之間……”憐一的臉泛起紅暈。
鷹司已經明白大半了。
“你把衣服脫下來。
”“……可是……”有些吞吐,更證明了鷹司的推測。
“把衣服脫下來!”“是。
”憐一的手落在腰際,解開帶子,將衣服脫下了。
“背過身。
”依照鷹司的吩咐,憐一將身體背過。
背上全是字。
“梅の濃くも薄くも紅梅。
櫻の花びらおほきに、葉色こきが、枝ほそくて咲きたる。
藤の花、しなひ長く色よく咲きたる、いとめでたし。
卯の花は品おとりて何となけれど、咲く頃のをかしう、杜鵑のかげにかくるらんと思ふにいとをかし。
祭のかへさに、紫野のわたり近きあやしの家ども、おどろなる垣根などに、いと白う咲きたるこそをかしけれ。
青色のうへに白き單襲かづきたる、青朽葉などにかよひていとをかし。
四月のつごもり、五月のついたちなどのころほひ、橘の濃くあをきに、花のいとしろく咲きたるに、雨のふりたる翌朝などは、世になく心あるさまにをかし。
花の中より、實のこがねの玉かと見えて、いみじくきはやかに見えたるなど、あさ露にぬれたる櫻にも劣らず、杜鵑のよすがとさへおもへばにや、猶更にいふべきにもあらず。
梨の花、世にすさまじく怪しき物にして、目にちかく、はかなき文つけなどだにせず、愛敬おくれたる人の顏など見ては、たとひにいふも、實にその色よりしてあいなく見ゆるを、唐土にかぎりなき物にて、文にも作るなるを、さりともあるやうあらんとて、せめて見れば、花びらのはしに、をかしきにほひこそ、心もとなくつきためれ。
楊貴妃、皇帝の禦使に逢ひて泣きける顏に似せて、梨花一枝春の雨を帶びたりなどいひたるは、おぼろけならじと思ふに、猶いみじうめでたき事は類あらじと覺えたり。
桐の花、紫に咲きたるはなほをかしきを、葉のひろごり、さまうたてあれども、又他木どもとひとしう言ふべきにあらず。
唐土にことごとしき名つきたる鳥の、これにしも住むらん、心ことなり。
まして琴に作りてさまざまなる音の出でくるなど、をかしとは尋常にいふべくやはある。
いみじうこそはめでたけれ。
木のさまぞにくげなれど、樗の花いとをかし。
かればなに、さまことに咲きて、かならず五月五日にあふもをかし。
”精緻的文字,精緻的書法,寫在象牙白色的皮膚上。
雖然是六月,夜晚還是有些寒冷,憐一打了個冷戰,於是,寫在背上的文字便似得到了生命,異常妖嬈。
“只是這些?”鷹司的問話讓憐一的頭更低了。
“……在腿上,也有一些。
”“讓我看!”憐一有些勉強,但最終,還是將雙腿打開。
一邊的腿上,寫上的話,顯然是月對憐一的諷刺。
“人にあなづらるるもの家の北おもて。
あまり心よしと人に知られたる人。
年老いたるおきな。
又あはあはしき女。
築土のくづれ。
”而另一邊,則是昭示月的情趣的文字。
“あてなるもの薄色に白重の汗袗。
かりのこ。
削氷のあまづらに入りて、新しき鋺に入りたる。
水晶の珠數。
藤の花。
梅の花に雪のふりたる。
いみじう美しき兒の覆盆子くひた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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