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本就是治療的一部分。
月順從地讓明石將擴張器放入體內,而憐一,也更加用心為月消除身上的淤青了。
蛇之婬 第十五章 挑釁(一)(2009-06-05 19:07:01)標籤:耽美 蛇之婬 分類:蛇之婬生活還在繼續。
幾乎每一天都有新的少年被送來,但不管是誰,都不能得到長久的寵愛。
鷹司對所有人都一樣,不管怎樣的美味,他也只品嘗一次,第二天,就會被退回去。
憐一安分地呆在月的身邊,鷹司再也沒有召喚他。
他和其他所有曾經侍奉過鷹司的少年一樣,已經被遺忘。
同樣,鷹司再也沒有來到月的房間。
不小心在庭院中遇見,他會遠遠地繞開,似乎月已經成為他心中的忌諱。
這讓月的自尊再一次受到傷害。
難道,在你的心中,我和那些人都是一樣的?竟然搶在我拋棄你之前,將我拋棄!不能容忍!月知道自己過分敏感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可惡!鷹司,我——愛使人堅強,卻不能持之永恆,恨則不同。
心中如果有恨,將糾纏一生一世,所以我要化愛為恨,死纏他一輩子。
清公主的誓言,蛇一般妖嬈的誓言,在月的耳邊反覆。
八歧大蛇神的後裔,不能容忍褻瀆!——※—※—————※—※—※——————※—※—※—————※—※——昭明九年,東京和所有的學生一樣,月也到了思考高中畢業以後的生活的時刻。
是繼續升學,還是選擇就業?私立名門的學生不用擔憂就業和考試的事情,他們大半選擇了輕鬆的未來:直升。
月的志願還沒有填寫。
這一點,讓他的老師們都很困擾。
萬里無雲,晴朗到耀眼的蒼空。
酷夏戀戀不捨地不願離開這個世界,即使到了十月,暑氣也沒有消退的跡象。
放學時的嘈雜已經過去,目前還算安靜。
職員室里,加賀帶著複雜的表情,翻看學生的意願表。
即使面對任性傲慢的名門子弟,也總是開朗到了旁若無人的加賀,很難得地陷入沉默。
不但如此,他的眉間擠出了皺紋。
“有什麼問題嗎?”學年主任意識到他的憂鬱,詢問了。
“啊?”怔住的表情。
“……露出這麼複雜的表情可不像加賀老師的平時,到底是遇上了什麼樣的困擾?”大概是被人指出以後才真正注意到吧,加賀尷尬地捏了捏眉心。
“為了朝香宮月君的事情。
”“哦——”於是乎,坐在職員室里的每一個人,都長長地嘆了口氣。
加賀的面孔更增添了幾分難堪。
畢竟這事情牽扯到了月君。
“朝香宮月君……”學年主任尷尬地笑著。
“嗯,他還沒有填寫意願表。
”“他……為什麼……是為了給加賀老師壓力嗎?”這是私立名門,就學者,大多有長得可怕的輝煌家史,所以,即使是資深的教師,如果不是名門出生,在學校里,也要擔憂被學生無視。
而加賀,並沒有名門的背景,卻有性格開朗得過分,成為三年級的導師之一后,一直都是被學生打壓的對象。
“不,他說他還沒想好以後的事情。
”“是嗎?”主任鬆了口氣,雖然朝香宮月的成績一直都不算很好,也不是很差,並沒有混跡極道的歷史,但卻是老師們最小心謹慎對待的人。
將學生分為三六九等,本不是教育者應有的行為,是這裡是私立名門,不僅學生之間依照家世劃分等級,老師因為學生的家世而區別對待也很正常。
朝香宮月,來自有千年傳承的古老家族,現在的監護人又是鷹司公爵,是名門中的名門,自然必須謹慎對待了。
“但是加賀老師還是很困擾。
”被同事指出后,加賀說出真正的困擾原因。
“昨天晚上,我接到鷹司公爵大人的電話。
他詢問了月君的情況后,要求我們不惜一切代價,讓月君順利進入東京大學!”“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驚訝了。
蛇之婬 第十五章 挑釁(二)(2009-06-06 19:02:43)標籤:耽美 蛇之婬 分類:蛇之婬東京大學……“……這……怎麼可能……月君的成績……”杉本脫口而出。
主任也是苦惱的樣子。
從一年級起在學習測驗中就沒有脫離過吊車尾的行列的朝香宮月,每天要花至少一個小時研究服裝的搭配,學習對他而言,完全只是消遣。
風雅,是他的行為的最好註解。
據說,他每一次測試都能堪堪合格,也是因為鷹司公爵的顏面。
以他的狀態來說,進入私立大學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此“風雅”的學生,卻偏偏有人希望他能進入東京大學,如果這不是黑色笑話的話,又該稱為什麼呢?就算不是學年主任,也難免臉孔會抽搐起來吧。
因為過度的震驚,有澤差點就脫口而出“要是朝香宮月也能進入東京大學,其他還有什麼人不能進入!”這樣實在不應該是發自教育者口中的暴言了。
“那麼,月君本人的希望呢?”現在,能阻止鷹司公爵的無理要求的,只有月親筆填寫的意願書了。
“他還沒有任何錶示。
”他還沒有填寫意願書,這一點讓在座的老師們在異常困擾的同時,又生出了希望。
如果,月君本人拒絕鷹司公爵的安排——畢竟,鷹司公爵的要求,根本就不可能達成!但若是站在鷹司公爵的角度思考,也不是不能理解。
和大部分政界人物一樣,鷹司公爵是東京大學的優秀畢業生,他希望月君進入東京大學,本是最正常的事情。
可是……月的成績……唉——職員室里,滿是哀嘆。
——※—※—————※—※—※——————※—※—※—————※—※——“意願書?”鳳眼微揚,月有些不滿,特別將他留下,竟然只是為了這點小事?看來今天的美容護膚預約要改時間了。
時間竟因為與這個不懂風雅的加賀談意願書而浪費!他無聊地看著自己的導師,加賀很認真,於是他也不好太明顯的表示自己的不悅。
“是的,月君。
”月覺得無聊,不過是一張紙,何必那麼介意。
“為什麼一定要我給出一個答覆?”“因為……”加賀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月異常惱火,他很不客氣的打斷加賀的吞吐節奏。
“志願書的事情,讓我再考慮一下,我暫時還沒有想好。
”輕浮地說著,月欣賞新做好的指甲:玫瑰紅色,貼了亮片,與暗紅的荻花和服很是相稱。
加賀無奈了,顯然,在月的心中,意願書還沒有他的指甲重要。
“可是——鷹司公爵……”欲言又止的樣子,月更加惱火。
這時候,手機響了。
是憐一。
“什麼事情!”(“鷹司公爵希望您今天早些回家,另外,他也邀請您的老師加賀先生。
似乎,大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談。
”)鷹司有事找自己?都已經一年的時間沒有直接交談了。
突然主動要與自己交談?鷹司的司機在校門處等待著他們。
“是嗎?你讓他直接給我電話!”(“……少爺?”)困擾的聲音,月也知道,鷹司不會給自己電話。
“好吧,你告訴他,我會準時赴約的。
帶上我的老師赴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