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話,秀姐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可惜當年的我卻不入秀姐的眼。
說起來命運確實蠻神奇的,誰會想到有朝一日,我會成為你的救命恩人呢」。
「小凌,我~~~~」 「別急,秀姐,讓我說完」 「高高在上的警花,現在卻要盛情款待自己當年看不起的人,我想問問秀姐,到底想怎麼報答我呢」,凌昭幽幽的揚起頭,色瞇瞇的盯著媽媽,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凌昭,你什麼意思」,媽媽似乎有所警覺,空氣中的氣氛驟然變味。
「當初我可是被無情的拒絕了,結果呢,結果你不還是被我給上了」 「你說什麼?」,聽到這句話,媽媽彷佛頭頂有五雷轟頂。
「可惜呀可惜,你已經不是當年聖潔的女神了,而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看著你被個十六七歲的黃毛丫頭玩的欲仙欲死,屁滾尿流的,最早我怎麼沒發現我們的女神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凌昭終於露出了醜惡的面目,言語之間刻薄不留情面,趁著媽媽不知所措之際,伸出手,隔著高貴的禮裙,把一雙沉甸甸的大乳房故意墊起。
「你放開我啊,不要強迫我」,酒精的作用下,突如其來的襲胸讓媽媽渾身傳來電流一般瞬間的快感。
「強迫,現在你也值得我強迫?我要你自願。
如果你不想你的照片視頻傳遍警局就掙扎吧,不對,還有姐夫,不知道他知道了會作何感想呢」,一面說著,凌昭的雙手不斷把雙乳揉捏出各種形狀,映襯著微弱的燭光,露出成熟淫蕩的氣息。
「啊啊~~~~放開我啊~~~~不要」,媽媽的呼吸加劇,顯然在現實面前,媽媽再次選擇了無奈的妥協,原本她以為脫離了慧姐的魔爪后,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怎料剛出虎穴,又入狼窩,既然已經無從選擇,那麼久默默的忍受這一切吧。
「還說什麼不要啊,相信你也一定慾火中燒吧,被餵了那麼多春藥,被調教那麼多次,就是石頭也被融化了,想來秀姐現在也是慾火中燒,想得到發泄吧」,一面說著,凌昭一個箭步起來,把媽媽攬入懷中,徑直把右手伸進媽媽胸罩中,開始揉摸起來。
「不要啊」,媽媽半推半就的在他懷裡掙扎著。
「大腿好滑啊,一捏就能出水」,凌昭的左手已經把裙擺高高掀起,不斷撫摸著媽媽的大腿內側。
「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穿這麼騷,是不是就為了報答我啊」 「沒有啊」,然而酒精的作用,加上暗涌的欲流已讓媽媽的情慾如同洪水般沖遍全身,此刻的她與最下賤的蕩婦並無二致。
「這奶子,這腿,真是極品啊,被那麼多人操過了還是這麼爽」 「你~~~~好壞啊~~~~摸的人家~~~~舒服」,媽媽居然認命般的配合著凌昭呻吟起來。
凌昭抱起媽媽,快步走向卧室,讓媽媽仰面躺在雪白的床單上。
此刻媽媽秀髮散亂,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眸散發出淫蕩的情慾,赤裸迷人的香肩散發出特有的體味,一雙玉臂無力的伸在兩邊。
凌昭迫不及待的褪下媽媽黑色禮裙,拉下黑色的蕾絲內褲,捲曲懸挂在膝蓋上,露出半截白嫩玉潔的美腿,映襯著黑色的禮裙顯得無比淫蕩,雙腿微微叉開,和圓潤豐腴的屁股一起勾勒出一條誘人的曲線。
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還高高隆起在胸部,宛如水蜜桃一般。
傲然的雙峰之間是一條引人遐思的曼妙乳溝。
情慾亢奮的凌昭繼續手上的動作,伸進了粉白色花紋貼身襯衣,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紐扣,露出黑色的奶罩。
飽滿的乳房被勒的圓鼓鼓的,隔著胸衣雙手不停揉捏,柔軟的雙乳被無情的捏成各種形狀,紅嫩的乳頭已經微微翹起。
很快,胸上的奶罩也被摘下,凌昭左手抓向媽媽的左乳,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媽媽的乳頭開始揉搓;與此同時,低下頭含住了媽媽右側的乳頭,舌尖輕輕的沿著乳暈打轉。
如同電流一般的刺激直衝媽媽全身,媽媽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白嫩的乳房之上,粉紅的小乳頭已經開始硬脹挺立。
「好舒服啊~~~~你好會玩~~~~快點給我~~~~啊」,媽媽臉色紅通通的,全然沒了羞恥,表情里充滿了享受,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腿在半空中胡亂踢蹬著。
凌昭一邊忘情額吮吸著乳頭,一邊沿著乳峰下的曲線向下划動,指甲掠過了雪白平坦的小腹。
伸進媽媽的內褲,柔順的撫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然後分開微微張開的粉嫩陰唇,刺激著敏感嬌嫩的陰蒂。
「哎呀~~~~那裡~~~~好舒服~~~~啊」。
強烈的刺激讓媽媽嬌喘連連,雙腿不斷重複著夾緊鬆開,鬆開夾緊。
「秀姐,我的小騷貨,我就喜歡你這假裝矜持的樣子,都被人玩了這麼多次了還當自己是個良家少婦,還扭扭捏捏的做什麼,看看你下面的小嘴多麼誠實,已經濕成這樣。
」 凌昭一面用言語挑逗著媽媽,一面把全身重量都壓在媽媽柔軟的嬌軀上,一隻手還不停地在陰戶周圍,隔著薄薄的內褲來回撫摸。
「你好壞啊~~~~這麼說我」,媽媽夾緊雙腿,讓凌昭的撫摸帶來了更多的快感。
凌昭色瞇瞇的盯著嬌艷美麗的媽媽,猛然分開雪白筆直的雙腿,扛在肩頭,玉足上還懸挂著黑色的LV高跟涼鞋,在空中無助的顫抖著。
凌昭挺起粗壯的肉棒,抵在媽媽絲襪腿間隆起的陰戶上,映入眼帘的還有茂密的陰毛,乾淨粉嫩的大陰唇微微敞開著,不時從裡面滲出誘人的蜜汁。
他臀部緩緩挺動了,輕車熟路的全根沒入媽媽的濕滑嫩穴里。
濕滑的陰道壁緊緊的包裹吮吸著龜頭,傳來一波波快感。
「噗嗤~~~~噗嗤~~~~」,媽媽的下面已經泛濫成災,緊窄的陰道嚴密的包裹著粗大的陽具,使得每次的抽插都發出「滋滋」的水聲。
凌昭的陽具很長,幾乎每下都能直抵花心,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媽媽不由得渾身顫抖,嬌羞的呻吟。
此時此刻,媽媽的胸罩一齊被推到肩上,烏黑的秀髮散落在床上,秀美的臉頰微微泛紅,雙眼緊閉,眉頭微皺,嘴唇微微開啟,呼吸略顯急促,隱隱傳出幾聲帶著嬌喘呻吟,一雙纖纖玉手緊緊抓著雪白的床單。
伴隨著激烈的抽插,白嫩豐滿的嬌軀有節奏的晃動,胸前兩隻柔軟的玉兔晃來晃去,一雙美腿無力的在空中踢騰,緊緊纏在凌昭的腰間,蹬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用力向內彎曲,發出淫蕩的呻吟。
凌昭肉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黑粗碩大的肉棒快速進出著粉嫩的小穴,在泛濫的陰部橫衝直撞,撞的媽媽濕淋淋陰部和美臀「啪滋,啪滋」作響。
陰部濕潤的陰毛混合著淫液在燈下泛著白光,淫水像泉水一樣向外噴濺,順著圓鼓鼓的屁股流到雪白的床單上。
媽媽失聲嬌喊,翹臀奮力的挺送配合著凌昭的抽送。
「爽死了~~~~操死我啦~~~~啊啊啊啊~~~~就是這樣~~~~不要停」,聽到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