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媽媽全身痙攣,顫抖不已,,嬌軀泛起陣陣粉紅,雙腿大大張開,雪白的豐臀用力翹起,指引著堅硬肉莖的抽插到淫穴的最深處,緊窄的肉穴緊緊裹吸著深處的大龜頭,享受著抽插帶來的無儘快感。
瓊漿玉液不停的從騷屄里濺出,噴的大腿和臀部到處都是。
「啊啊~~~~好爽~~~~干我啊」,媽媽忘我的呻吟浪叫著,扭動著嬌軀配合著抽插。
一對豐滿雪白的大奶子,像洶湧的波浪一樣起起伏伏。
粉嫩的小穴任憑大肉棒粗魯的撞擊。
凌昭不停抽送著肉莖,一鼓作氣,幹了媽媽數百下,兩對赤裸的身軀不停的晃動著,「啪滋,啪滋」的淫聲響了幾十下。
媽媽渾身早已香汗淋漓,面泛緋紅,雪白修長的雙腿架在凌昭肩頭,無力的左右搖擺,黑色的高跟鞋還掛在腳尖,伴隨著抽插的節奏凌空搖曳,腳腕之上的內褲也如同飄飄旗幟,迎風招展著。
媽媽迷亂的呻吟著,完全沉醉在這肉體的快感中,下體源源不斷的滲出騷水。
媽媽此時已經無法控制身體的快感,一波波又一波強烈的衝激使得媽媽喘氣呼吸越來越粗重,浪叫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啊~~~~嗯~~~~啊~~~~操我啊~~~~好舒服~~~~操死~~~~算了~~~~啊啊啊」。
淫蕩的呻吟充斥著房間,媽媽雙眼緊閉,五官伴隨著抽插緊張放鬆,表情里充滿了痛苦和享受,潔白整齊的門牙咬著朱唇。
全身更是全力配合,雙腿無力的在肩頭踢蹬,腳趾不斷曲張,一雙玉手用力的抓著雪白的床單。
一雙豐滿的乳房如同波濤一樣上下起伏,粉紅的乳頭更像是天山上的雪蓮一樣柔美。
「啊啊啊~~~~啊~~~~爽啊~~~~操~~~~大雞巴~~~~不要停~~~~玩我~~~~要死~~~~啦~~~~要到了~~~~要死了啊」 此時的媽媽已經杏眼迷離,秀髮紛飛,僅存的一絲理智在強烈慾望的衝擊下蕩然無存,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凌昭不斷的操自己,滿足這永遠不可能滿足的肉慾。
聽到媽媽放蕩的呻吟,凌昭不斷的加快速度,抽插了四五百下以後突然拔出陽具,放下媽媽的雙腿。
下體的充實感驟然變得空虛,正在快樂的巔峰的媽媽如同墜入了萬丈深淵。
「別~~~~別拔出來,啊~~~~操我啊~~~~狠狠的~~~~操我~~~~干我啊~~~~啊」。
「騷屄,過不過癮?跪下。
」凌昭戲謔的在媽媽豐腴雪白的臀部擰了一下,他知道距離全身心征服這個以前心中的女神已經很近了。
媽媽如同貓咪一樣,順從地跪在床上。
雙乳如同溶洞里的鐘乳石一樣,自然下垂,一對嬌小可愛的咪咪頭彷佛涉世不深少女的眼睛,認真的盯著這個糜爛的世界。
「乾死你,騷屄!」 凌昭抓起媽媽柔滑的腳踝,然後把雙腿向兩邊分開,雙手扶住媽媽的腰,「撲哧」一聲從後面又插了進去。
「哎呀~~~~啊啊~~~~好舒服~~~~受不了啊!」全新的角度再次把媽媽送上了情慾的巔峰。
凌昭的魔爪也沒閑著,沿著柳葉般的腰肢,向前慢慢游移到身下,握住下垂的雙乳,開始快速地抽送。
「爽死啦~~~~不要停~~~~操死我~~~~騷貨」,很快媽媽又被凌昭折磨的氣喘吁吁,浪叫連連。
此時凌昭更是興奮不已,春風得意,在嬌美的玉體上盡情馳騁、策馬揚鞭,不斷的把媽媽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肉慾高峰。
劇烈的身體撞擊聲讓乾淨整潔的房間里散發出淫靡的味道。
媽媽騷屄里的淫液不斷的從陰道里流出,落在大腿上,雪白的床單上,而自己更是感覺象遨遊在無邊無際的慾望海洋里一樣,有著說不出的快感。
狂風暴雨般的床上戰鬥還在繼續,凌昭不斷變換著各式各樣的姿勢抽插著媽媽,插的媽媽高潮迭起,醉仙欲死。
「啊啊~~~~姐姐~~~~快被你弄死了」 「厲害吧,從今天起,我們的關係可不一樣咯,秀姐,以後可要乖哦」,凌昭半威脅半哄騙的調戲著媽媽 「啊啊~~~~你討厭~~~~啊啊」 整整一個晚上,凌昭幹勁十足,彷佛隱忍多年後終於一償夙願,恣情的發泄著變態的情慾。
用大肉棒狠狠的教訓媽媽的大浪屄,插得媽媽高潮迭起,浪叫連連。
我那嬌艷美麗,端莊大方的警花美母的驚魂噩夢還遠遠沒有結束~~~~[ 本帖最後由 lping 於 2014-9-26 10:39 編輯 ]2014-9-25 07:58 #25查看數據 發短消息 引用回復 向版主反映這個帖子 回復 頂部第十九章 對於媽媽而言,這是個肉慾橫流的夜晚,同樣也是個屈辱悲傷的夜晚:逃出生天的喜悅僅僅持續了還不到一天,便又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界。
更加糟糕的是:凌昭的真正面目一經揭開,媽媽徹底看清世間冷暖,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像泡沫一樣破碎,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無私的綁住,有的只是為一己之私不擇手段。
然而已經徹底淪為慾望奴隸的媽媽早已陷入肉慾深淵,伴隨著凌昭一次次無情的抽插,肉棒激烈撞擊騷屄發出「啪啪啪啪」的脆響,浪叫之聲從心底吶喊而出,我那可憐的警花艷母被一次次送上愛欲的巔峰,已然不知身在何方!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睡中緩緩睜開雙眼,頭部傳來劇烈的疼痛讓我難受不已。
我隱隱約約的想起凌昭把我放在床上一剎那露出的詭異笑臉,慢慢的我回憶起了先前發生的一切,一種不安的情緒蔓延全身,難道媽媽已淪為凌昭的胯下之臣?一時間我的頭腦清醒了,我猛然起身,匆匆的衝出房間,奔向媽媽的卧室。
已是午夜時分,喧囂的城市已安然入睡,是那樣的寧靜祥和,窗外一輪圓月發出柔和清淡的光芒,穿過窗戶靜靜地瀉在房間里。
不由得我的動作輕柔了些許,媽媽的房門是虛掩的,沒有聲響傳來,想來激烈的肉戰已經偃旗息鼓。
我輕輕推門而入,早已不見凌昭的蹤影,估計在媽媽玉體身上盡情發泄了獸慾之後打道回府。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像是如此的觸目驚心,香艷淫靡: 房間里瀰漫著濃烈淫靡的氣息,混合著汗水和淫液的味道,借著皎潔的月光,清晰的看見雪白的床單已是濕淋淋的一片,褶皺不堪。
而那高級黑色絲質晚禮裙,性感迷人的黑色絲襪,小巧玲瓏的乳白色高跟涼鞋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顯得那麼凄迷淫蕩。
相比與這一片狼藉:媽媽睡勢卻是那樣的安詳端莊,確切點說是淫蕩中帶著一絲安詳。
宛如風雨過後綻放的牡丹,雖經受蹂躪,卻依舊國色天香。
我躡手躡腳的走近媽媽,心砰砰直跳,赤身裸體的媽媽已酣然入睡,一頭秀髮披散著,或許是因為剛剛肉戰過度亢奮激烈的緣故,美麗的臉頰上還泛著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