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撲面而來的尼龍絲襪混合著香水味道,讓爸爸不禁心跳加速。
「誰讓你用手的?」 「怎麼,不是你讓我擦的嘛」,爸爸眼裡有些疑惑。
「跪下來給我舔乾淨」。
「你~~~~你說什麼」 「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看著老娘的腳都走不動路了,還敢否認」,美婦一面說著,小腳掙脫了爸爸的雙手,在褲襠部調皮的調戲著爸爸。
「你看你弟弟多聽話」,她還在挑逗著。
鬼使神差一般,爸爸「撲通」一聲跪在地下,居然開始認真的舔起絲腳腳背上的灰塵,果然從絲腳上傳來沁人心脾的味道,或許連爸爸自己都無法解釋這一切吧。
「看看你的賤樣,你老婆知道了會不會劈了你啊」 聽到老婆二字,爸爸如同五雷轟頂,幡然醒悟,放下她的絲腳。
「對不起,我不能做對不起我老婆的事」,撂下這句話,爸爸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美婦氣得直跺腳。
「榆木疙瘩,笨死算了,去找你的黃臉婆去吧」,美婦氣急敗壞,?警菄赤?的背影吼道。
然而如果上天重新給爸爸一次選擇的機會,那麼他應該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出軌,前提是他知曉接下來發生在媽媽身上的一切。
梳洗完畢的媽媽容光煥發,也許是精液滋補的作用,也許是性慾大門開啟的緣故,此刻媽媽舉手投足間就有著千姿百態的嬌媚。
為了迎接凌昭,媽媽可謂煞費苦心,打扮的性感十足。
烏黑的秀髮如同瀑布般灑下,光鮮嫵媚的臉蛋未施任何胭脂俗粉,卻顯得清新秀麗。
兩道彎彎的柳眉下是一雙如清潭般透徹的明眸,下面是高挑的鼻樑,紅潤的嘴唇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醇香的體味彌散在外,無限春光,無限誘惑盡在其中。
如果說五官把自然之美展現的淋漓盡致,那麼身上的打扮則又是另一種美的極致。
一身高貴的黑色紗質的抹胸禮裙,將頸部和肩臂白皙的肌膚展露出來,盡顯成熟女人性感嬌媚的氣質。
長長的禮裙把媽媽身材線條襯托出的更加完美,玉足上蹬著一雙LV露趾露背黑色高跟鞋,配合著輕紗材質的禮裙,讓媽媽渾身散發出幾分夢幻與神秘。
廚房更是精心裝扮,除去一桌美味的佳肴不說,桌面上放著典雅的燭台,柔和溫馨的火光把氣氛烘托的浪漫至極。
桌上還放著三盞高腳酒杯,一瓶爸爸回來都捨不得喝的洋酒。
為了答謝凌昭,媽媽可謂精心準備。
「志偉,凌昭叔叔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一會要禮貌,好好感謝人家,知道嘛」 「媽媽~~~~我」,看著千嬌百態的媽媽,為了凌昭如此煞費苦心,我的心裡愈發不是滋味。
不知為何,不爽之餘,我心裡分明泛起了一絲絲的不安。
盯著眼前性感十足的警花美母,我的感情很是複雜。
一方面我有著強烈的戀母情結,與媽媽的魚水之歡讓我刻骨銘心;而另一方面,綠母情結也很嚴重,看著嬌艷欲滴的警花美母被慧姐調教玩弄也會激動不已。
可是一想到凌昭,我自己都描述不清楚:誠然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沒有他挺身而出可能現在我們還身陷囹圄。
可我總覺得他的動機並不是那麼單純,雖然我還理不清到底哪裡不對勁。
「噹噹」的叩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該發生的終究無法避免。
「志偉,要聽話,不許使小性子了」,媽媽拍拍我的頭,朝著房門方向走去。
「小凌,快點進屋。
你看人來就行了,還買這麼多東西」,媽媽熱情洋溢的把凌昭迎進房門,說老實話,跟著媽媽相依多年,一直都是冷冰冰嚴肅的面孔,從未見她如此容光煥發。
「志偉,見到叔叔怎麼也不打招呼,媽媽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看著我還是一臉冷冰冰的模樣,媽媽微微有些不快。
「瞧您說的,這些天你們受了這麼多苦,按說應該好好休息。
然後我給你們娘倆擺個席接風洗塵,卻還要麻煩你們,真是過意不去」。
「小凌啊,這麼說姐姐可要生氣了。
你是我們一家的恩人,肯定要感謝你。
來,裡面請,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燒了點菜,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哎呀,秀姐,您太客氣了。
弄這麼豐盛,受寵若驚!」,嘴上這麼說著,凌昭卻不時的偷偷把眼睛瞄向媽媽領口中,偷窺那一縷乍泄的春光。
「再客氣姐姐真的就不高興了」,媽媽注意到了凌昭的眼神,右手不經意的把領口向上拉了下。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樣就對了,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來志偉也坐,給叔叔把酒滿上」。
「噢」,我不情願的把洋酒給凌昭斟滿。
「來,志偉,第一杯酒,我們一起敬凌叔叔」。
我又不情願的端起了酒杯。
「等等」,凌昭打斷了媽媽。
「怎麼」,媽媽一臉疑惑。
「沒有啦,志偉這些天受了很多苦,吃不好睡不好的,再說還不是成年人,就別喝酒了。
剛好我來的時候給志偉買了箱涼茶,喝點消消火吧」,凌昭說完,起身去門口拿出一罐王老吉,遞在我手上。
「小凌,還是你想的周到。
這次真的要感謝你了,沒有你的話,恐怕我和志偉現在還~~~~」,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媽媽想起了多天來遭受的凌虐,折磨,一時有些哽咽。
「沒有,秀姐,沒有你的犧牲,我們也不能這麼順利,這些天委屈你了。
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以後你和志偉好好的活。
為自由乾杯,未來的生活乾杯!」 聽到這番話,媽媽似乎更加感動,把杯子里的洋酒一飲而盡。
「謝謝你了,凌叔叔,我不會說什麼,以茶代酒了」。
礙於媽媽的情面,我也做出很豪爽的樣子,一口氣把一罐王老吉灌入口中。
而隨著第一杯酒的下肚,這頓晚宴算是正式開始,和預計中的一樣,媽媽為了這頓晚宴煞費苦心,不斷的給凌昭敬酒。
洋酒後勁十足,不多時原本就沒什麼酒量的媽媽已經是醉意熏熏。
而我不知道為何,身上特別疲乏,精神開始變得有些恍惚,不一會媽媽和凌昭的對話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志偉,怎麼了。
奇怪,這孩子也沒喝酒啊」,媽媽一臉疑惑。
「可能是太累了吧,讓他回房間休息休息吧」,凌昭關切的說道。
「也只好如此了」,媽媽和凌昭架著我,扶回床上躺好,而我的頭已經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劇烈的疼痛讓我喪失了基本的意識,隱隱約約看到凌昭出門時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原來他是故意把我擁迷藥迷倒,可惜我未能早點發現識破,顧不上擔心媽媽,我已經沉沉睡去。
「秀姐,志偉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你可要多疏導疏導他」。
「這個我肯定會的,你放心吧」,此刻媽媽已是醉意熏熏。
「志偉真幸福,有這麼一位偉大而美麗的母親」 「不行咯,人老珠黃咯」,嘴上這麼說著,媽媽卻羞答答的低下頭,本就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