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外頭傳來玉姐兒做早課,用稚嫩的聲音跟著新乳母念著經文的時候,阿九才終於在李姚姚的肚子里射出了今早的第一股濃精。面紅耳赤地看著主母被自己的陽精灌得漲起來的肚子,男人只不住露出笑臉,又伏下來伸出舌頭勾著主母一陣熱吻,跪坐在地上將心愛的美婦人抱得緊緊的。
“唔嗯~”近乎赤身裸體地被男人抱在懷裡,穴兒裡頭還含著男人的大肉棒,李姚姚只覺得心神迷亂,又聽得外頭女兒那稚氣而認真的聲音,心底又冒出來一股彆扭的感覺,只有些抗拒地推搡著男人,阿九卻好似怎麼也親不夠似的,又重重地深吻著心愛的主母。最後還是美婦人心下發狠咬了男人一口,這才逼得他把自己鬆開了。
“夫人……”有些失落地瞧著心愛的小主母,阿九有些說不出話來,又有些莫名的哀傷,一對大眼睛只很是無辜地看著李姚姚。
抬頭看著男人這副受傷的模樣,李姚姚彷彿想起了自己從前飼養過的一隻大型犬,那是以前李家後花園的花匠專程帶給自己玩兒的,那隻大犬看起來體型很大,可是卻不怎麼精明的樣子,自己除卻給它吃食之外還喜歡逗它,有時候被父親責罵了,自己一個人傷心難過時,那隻大犬還會耷拉著腦袋跪伏在自己身邊,也會學著人類的模樣皺起眉頭,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只瞅著自己。可惜啊,在母親失蹤后的第四年,它也病死了……那個時候李姚姚有些厭世,總覺著似乎自己在意的東西都會漸漸消失在自己面前一般。
阿九知道自家主母性子有些彆扭,情緒變化得飛快,可像這樣,上一秒是對自己的責怪的神色,下一刻眉眼間卻帶著淡淡的憂傷卻是沒有過的,男人忍不住又將她摟緊了,只溫溫柔柔地撫著她的背。“夫人……”
“快出來吧……都這麼晚了,方正大師的禪經怕是聽不成了。”若是換作平時,李姚姚早一巴掌往男人臉上招呼了,竟然強拉著自己交媾,還害得她錯過了方正大師法會的第一場。不過她今天好像心情不錯,並沒有狠狠地責怪阿九,反而像個新婚清晨被丈夫糾纏的新婦一般,用著慵懶中帶著嬌嗔的語氣吩咐著男人,話一出口,美婦人也嚇了一跳,頓時紅了臉,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男人。“快出來。”
阿九從來心思簡單,什麼事情都不會往心裡去,可是愛人這一顆心卻是不會變的。雖說他對主母說的話都會反應慢一些,可現下也覺著夫人有些不一樣了,只低頭帶著笑蹭了蹭李姚姚。隨著男人的動作,那根雞巴也下流地鼓起來了,直戳著美婦人,叫她不住嗔怪起來。“快出來!”
“誒誒……夫人坐好。”小心地扶著美婦人,阿九雖然很想再弄幾回,不過昨天玉姐兒說了她念完經想去後山學騎馬,而且也不能讓夫人太累,他這才慢慢地將自己半硬半軟的雞兒輕輕地抽出來。
“呃嗯~”原本把肉穴塞得滿滿當當的肉棍忽然退出來,李姚姚只感覺一陣莫名的悸動,那明艷的臉上不禁布滿了紅暈,只有些發顫地抓著男人的肩頭,一對細長的柳葉眉皺了起來,眼睛直盯著兩人的聯結處,不禁又羞又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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