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知道自己是個極為粗鄙的俗人,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叫做趁虛而入,反正家主不懂得珍惜他心愛的小主母,主母她不開心,自己就要想辦法讓她開心,他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在窺視著主母,有時候在浴房,有時候在小花園,有時候在主母與家主的卧房裡,他的一雙眼睛總是默默注視著她。
雖然主母自小的教養與別人不同,除卻訓斥下人時的狠厲之外,大多數時候她總是慵懶的,端莊的,除了玉姐兒之外,她對什麼都淡淡的,可是阿九也看出來,主母在家主身上討不到一絲絲真正的溫情,那是單相思的人才能體會到的,可主母卻一直被她自己的熾熱情感蒙蔽了,總覺得爺是愛她的,所以她現在才會那麼難過……不過也正因為這樣,自己才能夠好好地用自己的大雞巴安慰她……想到這兒,阿九更是加深了對主母的吻,雞巴重重地往裡挺動著,雙手直捧著身下那饑渴而柔弱的美婦人。
“唔嗯~”面對男人那可怕的吻,李姚姚覺得自己快要被阿九那可怕的熱情淹沒了,只不停地躲著男人,扭動著自己的身子,可是她越是掙扎,男人卻操幹得越發賣力,很快地,她只能無奈地繳械了,本就疲軟的身子實在經不起男人的折騰,她只得無力地仰躺著接受男人肉棒的戳刺抽插。“啊哈……太快了呃~”
“夫人!夫人!”一吻過後,男人伸出那肥厚的大舌深情地舔舐著美婦人的肩頸,粗糙的手掌熱情地揉弄著李姚姚的雙乳,一根大雞巴卻怎麼也不肯放鬆,只瘋狂地抽送著,將李姚姚那無力的呼喊化作了吟叫聲,可是隨著男人的深插,子宮又不住發疼,美婦人只難過地勾著男人的頸子,無奈地貼著他的臉,“輕,輕些……疼……”
聞言,阿九先是一愣,緊接著忙心疼地蹭著主母,才點了點頭,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心裡頭只想著難道自己的雞巴又大了?先前夫人便是疼也是一小會兒就過去了,如今怎麼卻越插越疼了?阿九怎麼也想不到他先前撒下的種子已經在主母的肚子里深深埋下生了根,如今正冒出來嫩芽了,可那小芽兒是那麼小,小到連李姚姚她自己都未曾覺察到。
這邊李姚姚正同阿九在禪院的佛堂里顛鸞倒鳳,熱切地交媾擁吻,那頭高玉珧卻一早起來洗漱凈身焚香,先是陪著懷孕的母親在東側的禪院里祝禱一番之後才打算往大殿那兒聽方正大師講禪。
“阿娘,我昨兒又遇見了那個美人姐姐,原來她也是個信女,應該是在西邊的禪院靜修,引路的沙彌說那美人姐姐是王家的夫人,看著好像大不了我幾歲那般……就有個六歲的女兒了……”將急色的父親推了出去,高玉珧只興沖沖地幫著母親簪上蓮華髮冠又取了一方輕紗固定在發冠後頭,鏡子里的母親顯得更加雍容典雅了,看上去只同尋常大戶人家養尊處優的少婦一般明艷動人。
“你呀你,還不是你爹寵著寵沒邊兒了……娘親像你這般大的時候都懷孩子了。”美婦聽著女兒的敘述亦覺有些趣味,甚少同女兒開玩笑的她只指了指女兒的腦門,不禁說了一句,可是話音剛落她就覺有些不對勁了,忙站起來叫女兒坐下來梳頭髮。
高玉珧自小心眼多,聽著母親的話先是一陣害臊,可頓了頓又道:“不對啊娘,爹說你二十來歲才生的大哥,如何就十幾歲懷孩子了?”
聞言,美婦只臉色一變,面龐發白地看著女兒,手中的梳子幾乎掉到了地上。
(??Д`)姚姚要面臨人生的第二個第叄個暴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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