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姚姚因著小時候的境遇,性子十分刁蠻潑辣,可到底還是沒有越過閨閣女兒的界限。對於男人下身那根肉棍子,饒是成婚將近七年的她仍舊有些嫌棄的,可不知道自從那天交媾之時瞧見了阿九的肉棒之後,她好像魔怔了一般,倒是越發對男人的 身體上心起來,總是有意無意窺視著他那壯碩的軀體,如今男人緩緩地將那根粗長的大肉棒從自己的穴兒里抽出來,直看得她有些心驚肉跳,那麼長那麼粗的一根,竟在自己身子里鼓搗了那麼久,李姚姚禁不住嚶嚀一聲,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
可是糟糕的是,因為男人射的精液實在太多了,加上那根雞巴十分粗大,她只覺著自己都被操得腿酸穴松的樣子,只悄悄併攏雙腿,那處嬌穴卻自己個兒抽搐了一陣,那淫靡的白灼混雜著美婦人自己的淫液竟這麼直接湧出來淌在了那蒲團上。“嗯~快快堵上……呃~是說墊上……”李姚姚覺著自己跟這個蠢漢子處久了,自己也變蠢了一般,只焦急地看著男人,那對杏眸已然泛起了夾雜著肉慾同愧疚的淚珠兒。
男人雖不明白主母在惱什麼,卻很是機靈地把自己的褻褲墊上又小心地用手指撥了撥李姚姚的花核,想著刺激她拍多一些精液出來,不想那粗糙的手指卻勾得美婦人不住輕顫,只聽得嚶嚀一聲,李姚姚只輕顫著倚在他肩頭。那又嬌又媚的小臉兒就這麼倚在阿九的肩上,把男人看得幾乎又呆住了。
此時李姚姚覺著難堪極了,只緊緊地環著男人的脖子,十分彆扭。“我又做壞事了,菩薩會怪罪我的……我以後會壞掉的……”難過地摟著阿九的脖頸,李姚姚的心念又轉了回來,恨自己不該跟這個該死的馬夫苟合,而且還竟然在佛堂里做這起子事兒,更糟糕的是,還把那淫穢之物泄在了蒲團上!
阿九卻是不懂這些的,只緊緊地抱著李姚姚那赤裸的身子,高挺的鼻尖深深地嗅著主母身上那混雜著淫靡氣息的馨香味兒,小心地用自己的褻褲擦拭著那嬌軟而容易露怯的穴兒,幫著主母將肚子里的陽精一點點地清理出來。
等到洗漱過後卻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候,玉姐兒學騎馬的‘功課’自然延到了午後。陪著女兒用過午飯,雖然勞累了一整夜同一個早上,美婦人卻沒什麼胃口,只懨懨地有一口沒一口地夾著菜,見秋芒端過來自己平日里最愛的糯米八寶糰子,李姚姚只皺起了眉頭,真真提不起勁兒來,只輕聲道:“你們愛吃豆子,把豆沙的留你們吃去,芋泥的給阿九四隻,叫他下午好好看著咱們玉姐兒,我便不去了……”
這八寶糰子軟軟糯糯又不會太甜膩,平日里主母是最愛的,現下竟吃不下去,倒叫春桃好奇起來,不過見夫人又多賞了兩盤素肉與她還讓她跟秋芒早些回去吃飯歇息,卻讓這丫頭十分高興,把食盒送到阿九那兒回房之後,春桃不禁笑道:“哎秋芒,你說夫人她近來好像越來越好說話了,還溫溫和和的……”
“偏生你話多,主子也是你能議論的?這糰子難道還堵不住你的嘴兒?快吃去!”相較於對阿九和主母穢亂偷情之事一無所知的春桃,秋芒卻是內心發顫,總覺著最近好似驚弓之鳥一般,可是轉念一想這事也關乎自己的名聲,如若以後配了人家被別人知道自己伺候過一個蕩婦一般的主母,自己哪裡能夠見人?再者……夫人有的是手段對付自己,自己還須得盡心為她瞞著才是!
腰酸背痛地在卧房裡躺了一個中午,才懶懶地起身沐浴,本來她不大願意起來的,可是沐浴梳洗過後,眼見玉姐兒已經同阿九出去一個半時辰,天頭也不早了,一大一小兩個人還沒回來,不免叫她擔心,於是吩咐了秋芒隨自己去後山尋人。
(*?З?)爻(?ω?*)下一章馬震?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