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女帝NP) - 番外:王府篇3「Рo1⒏red」 (2/2)

趙元韞換了桿沒沾墨的新筆,是慣常用來畫葉筋和衣紋的那一支,尖長的狼毫還未開封。
他在凈水裡浣了筆,后將那細筆往唇間一送,舌尖抿開稍顯硬刺的毛針,而後挑著眉梢,自上而下地俯瞰她。
他的眼裡儘是戲謔,許也還摻了些旁的東西,譬如窺私的慾望,譬如覬覦與侵佔,譬如異類的誘導,卻絕少有憐愛。
有欲而無愛,這是成璧眼下唯一可以切實辨明的。
成璧眼瞧著那截鐵針似的細筆,立馬掙扎著哭起來,眼頭眼尾都像被他玉蘭蕊染了似的,氤氳著一片紅,“皇叔我不要……”
“乖爾玉,不會疼的。”
“皇叔,爾玉求你……”
“就為了這個,求我?”
他似有些意外,將筆暫往旁處擱下兩寸,“本王的寬限可是價比千金,你竟只為在這事上討個便宜?”
趙元韞俯身下來,用那雙蘊著琥珀海的眸子審視著她,“你確定,要同本王討了這次?”
“我……”
成璧瞳孔微縮,兩手與身側緊握成拳,顫顫地喘息了兩口,最終還是泄了氣,咬緊牙關閉上了眼。
小姑娘頗懂得察言觀色,也算是孺子可教。趙元韞滿意地勾了唇角,大掌握住她嫩白腿根往上一抵,將那蟹爪細筆往花蕊處描摹而去。
成璧抿緊了唇。出乎意料的,那預想中的尖銳刺痛並沒有襲來,他下手極輕,帶著硬梗的狼毫也像是柳葉兒細梢,春風和煦似的輕撫著她的蕊珠。
原是從鼻翼和唇縫的間隙里擠出些嬌啼,這會子便再剋制不住,一續又一續,高高低低,吟哦不絕。
筆尖沾了水液,又被他送進唇間抿去。
她瞧見他那兩片削薄的唇,縫隙間是拉長了的銀絲。他想要低下身來吻她,卻被她偏頭躲過。
“怎麼了?”
趙元韞自然不解,成璧也不好開口答言,總不好說她嫌棄自己那處的滋味吧。
可只片刻的功夫,他偏偏便先自她神情里琢磨透了,緊摟著她笑得暢意開懷,“還是孩子心性。自己的物什,有什麼可嫌的?”
成璧總覺著這老東西臉皮天厚,可這句話說的也有些道理。自己先自嫌了自己,又能指望誰不嫌棄她呢?
於是便放下防備遂了他的意,將小舌與他密密匝匝地纏耗在一起。
趙元韞糾著她恣意深吻,雙掌捧住她的小巧下頜將舌探進去攪。
口齒之間儼然全是他的氣息,故而於此一霎,思緒也全被他所佔滿了,連一點狹縫也不給她留,全不肯由她喘息。
他吻夠了,見成璧已被他吻得鼻息咻咻,臉蛋暈潮,這才鬆開鉗制,饒了她半條命。
“爾玉近來,好像乖覺些了。”
不過女子在男人面前一旦改了態度,便是打心眼裡憋著壞。越是貌美的女子則越壞。
見她只閉著眼喘氣,沒骨頭似的癱在那兒,他便又不經意道:“方才那一陣,倒比平日更潤了些。是在想著誰?”
這一句語聲雖輕,含義卻不啻驚雷。
成璧聞言,惶惶然兩肩一聳,忙睜開眼睛怯怯微微地瞥向他,“沒有……”
“是么。”
他仍是在笑,笑意往眼底渺然一滑,叫她心口寒意發瘮。
“爾玉可知道,你騙本王時,哪兒搖得最歡?”
“皇叔……”
趙元韞從她緊貼著紫檀書案的背面將手探了進去,將她翻至側面,指尖順著那一彎背脊簇成的弧往下滑動,劃過她敏感的尾椎,直至緩緩觸上臀尖,冰涼,渾圓,一掌可握。
“這兒有個小尾巴,獨你瞧不見。”他忽地用力捏了下那瓣臀肉,白雪登時映了紅梅,直痛得她低呼一聲。
“那容珩就這樣好?明明傷透了心,卻還不肯放下。”
成璧連忙搖頭,“皇叔,爾玉果真沒有想著容珩!”
“別裝。”
他往她鼻尖上啃了一小口,緊貼著她道:“我了解你,甚於你了解你自己。”
成璧張張嘴想要解釋什麼,終究還是獨個咽了回去。可眸子里到底是藏了委屈。
方才那會子她確然沒有想著他,卻也不是在想容珩。
可若要她再牽扯一個進來,是丁是卯還沒弄明白,她倒也真沒得可說。
成璧自是不想告訴臨樓王,她在他家院門裡瞧上個肩寬腰細的郎君。
這事兒不能怨她水性楊花,實則她是想尋一個會武的幫手,勾引來作內鬼也罷,總之全是為她的將來做打算。
然這勾引一道,原是有些旁門的小伎倆在裡頭。
要是對面那郎君面容俊朗,身姿也挺拔頎秀,恰可了她的心意,那她裝起樣來自是如魚得水。縱然九分都是假意,偏偏就還有那一分見色起意的淺薄真情,這一分才是她得以誆騙於人的根基所在。
可若是對面長得歪瓜裂棗,把子瓤子全不齊整,她這麼個頂愛俏的人怕也掩不住厭棄,再對著人家一張蛤蟆癩臉獻媚時直泛噁心可怎麼好?
故而勾引的便宜伎倆便是要先情願,而後便事事都能省下些心力,自己嘗了滋味也算舒坦。
成璧不想委屈自己同個丑蛤蟆表演,便暗自在王府上下挑了不少時日,總算叫她偶然尋見一個怪順眼的好苗子。
偌大的王府內院僕役不少,可與成璧一性的,都是些粗黑的洗衣嬤嬤,再不就是廚下的燒火大姐,總而言之從沒有和她同齡的丫鬟。
她這張臉蛋實在嬌俏,扮起可憐來就顯得十分可憐,年紀小的一見便要心軟,臨樓王早早地防備著這一出,便全叫些立眉豎眼的冷硬人來看顧她。饒是這麼的,這些日子下來,再是狠心的老嬤嬤給她擦身時也忍不住放柔了動作,偶或再對著她身上那些淤痕輕輕地嘆兩口氣。
女人對著美人兒總不自覺心軟,男人對著美人兒則心更軟。暗衛雖都是無心的利劍,卻也不防遇上團火,燒融了鐵水再打出顆心來,故而主子一聲令下,這夥人也全得離著她些。
成璧心覺這狗皇叔心胸實在太過窄小,簡直要將她困作禁臠一般,心頭不忿中又生出些別樣的叛逆情緒。
她看上的這個郎君,就是個進不得內院的小小暗衛。偶有一日,她與趙元韞在水閣樓台交歡,藕風荷榭亭檐高挑,她被人按著腰地入進去,兩隻手臂把住窗框不停地晃。
肉慾快感在她身體里重複翻滾,狂狼幾乎無休無止,她覺得胸口有些憋悶了,便悄悄將腦袋探出去,想聞一聞那個午後的涼風。
這時節荷花亭亭的箭苞還未鑽出,新葉是一盤盤碧翠的翡玉,藕段都埋在泥里。清風未能送香來,只撲挾了些沁著水汽的涼意。
她要的就是這份涼意。
很突然的,她眼裡映進了一個人,一個挺拔的,墨劍一般的男人。
那個人不知從何處來,因他動作太快,身姿也縹緲,飛雁似的就撲下來。成璧猜他先前大約是隱在樹里。
他飛身幾步飄至荷池岸邊,忽地一蹲身,從草地上捧了個什麼亮閃閃的小物,而後將之送入水中。
他捧起的那個小物,成璧先時沒有看清,她揉揉眼睛,終於從那物彈動時反射的波折銀光中看出了究竟——那是條鮮活的小魚。
很小的魚,不過一掌大,腦仁也傻得很,竟一個衝動就離了養育它的水。
而那個男人正是在將小魚兒送歸入水。
看出這一點,成璧腦海中勾勒出的身影才漸漸清晰起來,她終於落眼去瞧他本人:玄青色的暗衛服,烏髮高束,半張鐵灰面具蓋在臉上,只露出一截下巴,很白。
再之後,趙元韞察覺出她在走神,一口叼住她後頸軟肉,將性器又深又重地貫進來,狠罰了她一頓。
她不停地搖晃著,眼前的世界漸漸斑駁,什麼也看不清了。閉上眼時,只記得緊身的暗衛服掐出那人一把細腰,來如驚鴻掠影,去也如飛魚浮夢。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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