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噢,喂我吃一口我就給繪里介紹朋友。”他伸手指了一下盒子里的菜,“我要這個。”
繪里幾乎是立馬動手夾起那些菜一手托著喂到了加賀臨嘴裡,甚至把他給塞得有點沒緩過來。
“什麼時候可以見到朋友?”繪里焦急地問道。
加賀臨咳嗽了兩下,捂著嘴好不容易才把繪里喂的東西全吃下去,“下午我去社團活動,在那個時候陪你去見朋友。”
“太好了,我好開心,她是什麼樣的人?”繪里很長時間沒有因為高興所以這麼激動過了,她睜大眼睛詢問加賀臨,滿心都是期待。
加賀臨想到那人的時候皺了一下眉,但他很快就把那絲異樣給抹平了,“總之是會讓繪里覺得學校不再那麼恐懼的人,這裡會重新熱鬧起來的。”
他說著扯起唇角笑了一下,表情明顯冷了下來。
教室另一側的鈴木結衣時不時望著加賀臨和繪里這邊,她嘴角掛著笑,看起來很平靜,只不過指甲早在看見加賀臨喂繪里吃東西時就已經刺進了掌心裡。
很快就到了下午時分,繪里跟著加賀臨一塊去了南大川附中的游泳館,加賀臨加入了游泳部,今天正式開始投入訓練,而她就抱著書包,在旁邊看台等他訓練結束。
“臨,你說的朋友呢?”
繪里最在意的還是這個,從剛進入游泳館起她就開始問了起來,直到加賀臨游完幾圈中途休息,她還是在問。
“有點不甘心把你交到別人手裡,要是一直都只想著我一個人就好了。”加賀臨揉亂了繪里的頭髮,清爽的髮絲被他手上的水漬沾濕,顯得她有點炸毛。
“我在想著你。”她抿抿嘴,“今天一直都想著不能離開臨的身邊,因為我一個人總覺得很害怕。”
加賀臨雙手擠住了繪里的臉,有點惡趣味地揉了揉,最後像是不過癮般,他直接壓上去吻住了繪里的唇,舔砥吮吸著她的唇瓣和舌尖,短暫分開時甚至帶出了銀絲。
“加賀這傢伙……他到底是過來參加社團活動的還是過來虐待我們的?”有點大大咧咧的部員看著他在看台上壓住可愛女朋友親吻的樣子,整張臉上都寫滿了這人真是混蛋極了。
“等你有他一半厲害的時候再來問這個問題吧。”部長中村荒擇側目瞥了一眼計時器,加賀臨的狀態好的令人難以置信,他剛剛游的那幾圈再次刷新了南大川游泳部保持的最佳記錄。
簡直就是在地區大賽上直逼緒方奏的第二張王牌。
暑假前的那次比賽又回到了他的腦子裡,當時的加賀臨以微弱的優勢贏過了緒方奏,只不過那會兒緒方奏總給人感覺狀態不佳……
加賀臨這次過來,是想要兩人都保持在最佳狀態時再光明正大的對決一次嗎?
“開始練習了。”中村吹響了口哨,休息中的部員過去開始集合,加賀臨鬆開了繪里,也就是在這時候,游泳館里又走進了一個穿著南大川校服的女生。
她臉上表情很少,光看面部表情的話給人一種很不好接觸的感覺,臉上的妝化的很美,身材比例高挑的就像模特一般。
繪里側目間看見了那個女生,兩人對上目光,繪里意識到她大概看到剛剛加賀臨壓住她接吻的模樣了,心情頓時就極度緊張了起來。
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揪住了一樣,她不想被那可能要被介紹為朋友的女孩當成輕浮下流的女人,於是連忙推開了加賀臨,就像犯錯的學生一樣,雙手揪著裙子,緊緊抿起了嘴唇。
加賀臨被繪里推開后,順著她剛才殘留的視線痕迹往那邊看了一眼,看見來人是誰后,他伸手摸了摸繪里的頭,就像在安撫般。
“給你介紹的朋友過來了,她叫友利惠,是元司的妹妹。”
“誒?元司的親妹妹嗎?”
“嗯,是我的堂妹。”加賀臨說著沖正等他過去集合的部長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然後牽起繪里走下看台,站在了走過來的那個女生面前。
“這是繪里。”加賀臨面對她時並沒有流露出過多的感情,繪里的心情越發緊張起來,開口想自我介紹時甚至有些結結巴巴。
“你,你好,我是上野……上野繪里。”她說著用力低了一下頭,剛想彎腰就被加賀臨用胳膊一把撈起來攬在了懷裡。
“啊。”友利惠似乎是咬著內唇上下打量了一下繪里,開口說話時倒並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難以接近了,給人感覺似乎有幾分刻薄的意味。
“你挺可愛呢,臉好像比我的要小,我們來比比看吧?”
她說著想用手掌直接壓上去測量繪里的面孔大小,如果繪里還處在過去被欺凌的境地的話,她直覺性的以為自己的臉馬上就要被重重地拍上一掌。
但友利惠的手才剛伸出去,就被加賀臨給一把捏住了。
她沒忍住吃痛一聲,望向加賀臨時,眼裡多了幾分畏懼。
“季島哥。”
“不要做多餘的事,友利惠,要懂禮貌……她是我女朋友,你明白嗎?”
加賀臨眼神里的涼意似乎可以對這些小時候曾一起相處過的孩子造成某種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友利惠的手指輕微而快速的顫抖了起來。
繪里發現加賀臨捏著她手腕的指節已經泛白,足以看出他的力度之大。
“那,那個……繪里,我是赤西友利惠,你叫我友利惠就好了。”她急忙露出微笑,試圖讓繪里感覺到親近感。
“我是這學期轉學過來的,之前在琦嵐私立女子高中上學,因為季島哥說怕你一個人會孤單,所以希望我可以過來和你成為朋友,我很喜歡你,真的,以後多和我一起玩吧。”
看著她說完,加賀臨總算是鬆了手,友利惠的手腕上出現了很深的紅痕,看來被抓住時她絕對不會感到輕鬆。
“你好。”繪里有點詞窮,她似乎感覺到友利惠身上有讓她覺得危險的某種氣場,那種感覺就像另一個莉央站在了她身前一樣。
但是友利惠和莉央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她……
繪里鼓起勇氣抬頭看了看她,發現她有點勉強的笑容里,還參雜了幾分畏懼的意思。
她顯然是在害怕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