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慾了。
馬克西米安鬆開休琍爾的口唇,苦笑著將他推到拉蒙面前:「拉蒙.高爾,好好享受吧!他應該已學會如何招待客人了。
」休琍爾驚駭的睜大深綠色的雙眸,雖然全身震顫,卻只是軟弱的低著頭,沒有再逃。
他似乎已被折磨得失去抵抗的意志了,但是,這柔弱的模樣,卻更煽起了男人的興緻。
拉蒙站在低垂著頭的休琍爾面前,拉開衣服,拿出男性的象徵。
頹坐在地上,連站起來都辦不到的休琍爾,視線不受控制的投注在這個擁有鋼鐵軀體的軍人身上。
有如擎天一柱般的男性象徵,將休琍爾逼入新的恐懼與絕望中。
他用手蹭著地板,想要逃開。
可是,雖然知道被抓到之後,會遭到更凄慘的侮辱,但想到熱臘加身的恐怖折磨,又令他心驚膽戰。
「呵呵…用不著害怕,別看外表這樣,其實我是很溫柔多情的。
」拉蒙將休琍爾抱上床,用褐色的大掌,安慰似的輕輕拍撫著他,並用口唇愛撫他瑩白的肌膚。
但是,被譽為連處女都能攻陷的拉蒙,使盡渾身解數的瘋狂愛撫,仍未使休琍爾的身體產生任何反應。
他就像是用冰冷的雪花石膏雕刻而成的人像,靜靜地躺在床上,張大深綠色的美眸,面無表情地望著天花板。
只有在痛苦得無法忍受時,才會秀眉微蹙,緊抿雙唇。
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臉上的表情仍是漠然不動,彷佛木雕泥塑的漂亮娃娃。
不要說是彼此憎恨的仇敵,即使是相愛的情侶,看到對方完全沒有反應,也會產生對方不是人類的錯覺。
拉蒙終於了解,馬克西米安何以一直無法饒恕休琍爾的原因了。
拉蒙抱起休琍爾,將他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然後,再以口唇愛撫他的背部。
他沿著纖美的脖子,親吻整個背脊,一直到白瓷般的雙丘,休琍爾都沒有任何反應。
拉蒙從他的股溝後面探手進去,手指直入花瓣最深處的蕊心部分,想汲取看看是否有蜜汁的滋潤,卻大為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同時,男人將興緻移轉到藏匿在白色雙丘秘裂處的花蕾。
可憐的菊蕾,現在又已恢復成謝絕一切進入的緊閉狀態,但是曾綻放過的花蕾,卻靜靜散發誘人想恣意憐惜的艷色。
即使是像白瓷娃娃般的休琍爾,被硬摘下這朵花時,也會因為禁受不住驟然的摧殘而哭泣號叫,苦苦哀求吧!想到這一點的拉蒙,心中的情慾頓時熊熊燃起。
男人用眼神向靠著窗邊的馬克西米安示意。
距離傍晚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可是窗外的天色已完全暗下來了。
站在這片沈沈黑影中的馬克西米安——驀然點頭。
他的內心深處仍然像窗外滿陰霾的天空般,刮著暴風雪。
但是被拉蒙拉起腰部,爬跪在床上的休琍爾,因為屈辱的姿勢,羞恥地低垂著頭,完全沒有發現男人的企圖。
「前面的蘭花雖然美,不過我對後面的菊蕾更感興趣。
」徵得馬克西米安同意的拉蒙,一手握著早已漲得生疼的男性堅挺,湊在花蕾的入口。
「啊!」休琍爾尖叫一聲,扭動身子想逃開。
但是拉蒙生猛巨碩的堅挺,瞬間一口氣刺進緊窒窄小的菊瓣中。
「往手…嗚…啊…啊…」眼前一片暈眩,激烈的痛楚使得休琍爾再也無法忍受的哀叫出聲。
跟馬克西米安完全無法比較,幾欲將休琍爾的身體撕裂開來。
拉蒙毫不理會他的哭叫呻吟,仍然繼續侵入。
在劇痛中休琍爾漸漸失去意識,等他恢復清醒時,拉蒙已長軀直入的塞滿了他的內部。
「來啊!再哭一次,這樣才像是個活生生的人…」毫不理會休琍爾的疼痛,拉蒙仍然繼續挺動腰部,並且用下顎催促馬克西米安。
兩個男人內在的獸性同時抬頭,彼此相視一笑。
脫下外套的馬克西米安,邊打開襯衫的扣子,邊緩緩走近兩人。
低垂著頭的休琍爾這才發現馬克西米想和拉蒙一起蹂躪自己,他嚇得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喊:「馬克西米安…」這時馬克西米安己脫掉身上穿的衣服,露出柔韌如鞭子般的裸體。
他一手握著自己的分身,以從來都沒有過的溫柔聲音低喚休琍爾的名字,但雙眼隨即噴出憎恨的火焰。
「我要用一切手段凌辱你!」休琍爾臉色慘白,注視著眼前的馬克西米安。
他想逃走,可是,體內卻深深固定著拉蒙的楔子,別說是逃了,連動一動都不可能。
馬克西米安來到他面前後,蹲下身子。
背後的拉蒙為了讓他便於進入,抬高休琍爾的腰部,現出隱藏在白晰雙腿中的薄紅花蕊。
休琍爾移開眼光,不敢看在眼前晃動的男人兇器,渾身無法自制的簌簌發抖。
「唔唔…」當熾熱的分身觸到微微抖顫的花瓣時,休琍爾害怕的呻吟出聲。
就像被逼入絕境的小動物,休琍爾無肋、恐懼的神情,更刺激著男人的官能。
馬克西米安用手指分開他的花瓣,當分身的尖端觸到秘花時,休琍爾不禁咬緊牙關。
馬克西米安另一手扳著他尖尖的下顎,要休琍爾抬起臉來,「張開嘴巴!」他把手指探進休琍爾的口中,細細摩掌了一陣才抽出:「這樣可以讓你輕鬆點。
」說完,就將抵在花徑人口的分身倏地插入花蕊中。
「嗚、嗚、啊…」休琍爾想仰身向後倒下,卻被背後的拉蒙頂住,連稍微挪移的空間都沒有。
雖然感受到內部的抵抗極為激烈,馬克西米安還是慎重的慢慢推動,隨著他的動作,休琍爾把一口貝齒咬得喀喀作響,拚命的搖頭:「住手!好難過…請住手…」不知道喊了多久,最後變成了可憐的求饒:「饒了我!饒了我…」馬克西米安的分身整個進入體內後,痛楚與壓迫感使休琍爾失去了常態,他意識不清的倚在拉蒙的懷中。
兩個男性的堅挺隔著一層纖細的媚膜,彼此蠢動、摩擦,產生一種淫靡的刺激感,同時,也產生奇妙的一體感。
「啊——啊、啊啊——住手…」然而對休琍爾而言,卻活像被兩柄鈍器在體內翻攪似的,異樣的激痛,使得他隨著兩個男人的翻攪,凄慘的哭喊:「住手…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在休琍爾失去理性的苦苦哀求與啜位聲之間,還夾雜著閃電與雷聲。
拉蒙從背後探出手來擒住休琍爾的臉,貪婪地吸吮吻著他的口唇。
「唔……」男人的兇器又再度戮刺,休琍爾凄慘的尖叫,叫聲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雷嗚中。
休琍爾倏地雙眸圓睜,定定的注視著虛空。
「爸爸…」他的神情異常,綠色的眼眸獃滯地凝視著窗外合黑的虛空。
但隨即就在男人的刺戮中恢復神智,痛苦的哀叫呻吟:「殺了我吧!」男性的兇器在他體內自在地暴動著,幾乎要漲破的壓迫感令休琍爾痛苦的淚流滿面。
「饒了我!我好難過…」他精神巳半崩潰的苦苦哀求,時而又尖聲慘叫:「乾脆殺了我!賞我一個痛快吧…」此時一道閃電,掠過他失去焦距的瞳孔,休琍爾的背脊也竄過一陣冷戰,倏地張大了眼睛。
男人律動的節奏,變得激烈起來了。
同時感受到兩根肉刃在體內膨脹的休琍爾,神智陷入崩潰狀態中,他狂亂地叫著:「啊啊…身體要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