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冰倒垂而下的乳尖掃過了胸膛,櫻桃般的香唇送到眼前,龍輝毫不猶豫地地含住了那兩片鮮紅的櫻桃。
楚婉冰激動得全身顫抖,她的豪乳壓到龍輝身上,香甜的津液如同泉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湧入龍輝口腔,蠕動的小舌尖撩動著口腔的每一處地方,龍輝完全陶醉於楚婉冰獨特的溫柔。
龍輝的大手悄悄地從小腹向上挪去,在吻得最激烈處,包住了楚婉冰那雙傲乳。
“哦……小賊,你壞死了……” 酥胸被襲,楚婉冰本能地掙開龍輝的嘴唇,玉手捉住龍輝的壞手,鼻息凝重地嬌喘道。
“喔……輕點,好麻……” 楚婉冰呼著蘭氣呻吟道。
龍輝只覺得楚婉冰的雙乳渾圓豐滿,彈性十足。
繼承了洛清妍的優點,年紀不大的楚婉冰雙乳卻已經是年輕一輩的女子中的翹楚,假以時日必定與其母難分軒輊。
想到這對母女先後在自己胯下承歡,龍輝大感快意,腰臀用力,肉龍狠狠的在鳳巢內來回聳動,殺得這隻小鳳凰媚叫嬌喘,呻吟哀啼,雪嫩的肌膚布滿了密集的香汗,使得嬌軀更加滑膩,彷彿是塗了一層蜜油一般。
“好熱……唔……輕點,你壞啊……你頂死人了”楚婉冰時而皺眉嬌吟,時而含笑嬌嗔,手臂抱在龍輝的脖子上,小嘴緊貼著他的側臉,嫵媚的紅暈在臉頰綻開,如同快要成熟的花蕾。
就在兩人快美交合之餘,一個輕微得難以察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呵! 只見不遠處的暗道處,透出了一抹明媚的光暈。
洛清妍其實早就配好丹藥,卻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這麼一場春宮戲,她本想退走,但剛剛經歷了一番激戰的身子卻是不聽控制,雙腿就像注了鉛一般,難動分毫,端的是進退兩難。
她悄聲緩了一口粗氣,看著女兒被龍輝淫弄,兩腿之間也濕熱起來,小褲上漸漸泛起一股水跡。
洛清妍暗罵小畜生荒淫無道,剛糟蹋了自己,轉頭又去欺負冰兒,更暗罵自己不要臉,居然還能心潮澎湃地窺視女兒和女婿的歡好。
剛經歷一輪激戰的熟潤身子極為敏感,洛清妍此刻餘溫猶存,被眼前春宮刺激得渾身酥麻燥熱,不由得夾緊了雙腿,交錯摩擦起來,企圖緩解腿間的瘙癢,沒想到那一股燥熱卻更加激烈。
洛清妍半眯著媚眼,看了一眼戰況愈加激烈的二人,輕咬著自己的嘴唇,便把纖纖玉指伸向自己的私處。
纖細的指尖才觸及小褲,洛清妍便受驚般又把手抽出來,心中暗罵自己不知羞恥,這能做此等自瀆之事!想到這裡她雙唇鮮紅欲滴,玉手抓緊了旁邊的岩石,卻再也沒有伸向自己的小腹下方。
另一邊,龍輝卻是發現了洛清妍的存在。
本來以洛清妍的修為,外人是很難察覺,只是剛才洛清妍一時分神的呼吸,讓耳尖的龍輝順聲看去,卻發現了一道亮麗妖嬈的白色身影。
想到這對母女花,一個在自己懷中任由自己使壞,一個卻在不遠處觀看,龍輝一時只覺經脈逆行,全身的氣血都向大腦奔去,下體鼓脹如鐵,開口說道:“冰兒,快動一下!” 楚婉冰嗯了一聲,媚眼緊閉,扭腰晃臀,圓潤挺立的香臀便像磨盤一樣擺動起來,夾在股溝中的肉棒也跟著轉動,舒服得龍輝一陣哆嗦。
“是這樣嗎?好哥哥,冰兒做得可好……” 楚婉冰一邊把翹臀向後抵送,一邊哼著氣問。
龍輝已經舒服得說不出話,只是加大手中的力量,示意楚婉冰繼續。
兩人便這樣在地上相互纏綿愛撫起來。
地道中的洛清妍眼見自己的女兒這樣迎合討好身下的男人,鼻子中似乎飄過一絲淫靡的香味,原來正是玄陰媚體動情時獨特的幽香,使得洛清妍不知不覺中把冰兒當成了自己,渾圓豐滿的肥臀也不由自己地向後靠去,恰好抵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堅硬冰冷的石頭與火熱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洛清妍不由得微微打了個冷戰,但還是壓抑不住心中慾火,將岩石抵在腿心之中,輕輕搖動起來,岩石雖無龍輝那般火熱,但卻是堅硬,而且稜角分明,粗糙的石質劃在細嫩的花瓣上更是別有一份風味,磨得汁水暗涌,浪花朵朵。
母女心中似乎有所感應,楚婉冰在被龍輝揉摸雙峰之中也漸漸被慾望淹沒,只覺得體內的那根火熱肉棒要刺進自己的心坎上,一邊劇烈地擺弄起臀瓣,嬌喘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兩人的纏鬥已經接近尾聲,動作開始越來越大,肆無忌憚地放聲哼唱著。
龍輝額頭上顯現出幾根青筋,就要到了爆發的邊緣,手上的力道也粗魯起來,楚婉冰的雙乳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扭曲著兩人的愛欲。
“哦……龍兒,冰兒,我也……也要到了……” 洛清妍在一邊也忍不住自言自語,圓臀使勁向後壓送,岩石的尖端竟陷入衣裙之內,美婦的兩瓣花唇緊湊地夾住岩石,將其當做了男兒的權柄,於此同時洛清妍的另一隻手開始探入衣裳中,放在自己比楚婉冰還要豐滿幾分的雪白奶肉上,刺激著自己快速達到高峰。
母女兩各自泄身,一者是在愛郎的抽插下登頂高峰,另一個卻是孤芳自賞,任由一塊冰冷是岩石將自己慾火導出,頓時兩股玄陰媚香翻湧而出,汁液流轉之間,滿室皆香,春意盎然。
ps:本來想10號再更的,但忽然有了靈感,就寫下去了, 第二十一回、帝心難測 科舉繼續進行,整個帝都上空瀰漫著一層緊張的氣氛,特別是文武衚衕附近,已經被士兵圍住戒嚴,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進入文思殿和尚武堂百步範圍,就算是白天都是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一架馬車從文武衚衕緩緩駛出,兩名士兵急忙上前攔住道:“車上何人,速速下車檢查!” 忽聞車內響起訓斥聲:“國淵夫人的座駕也敢驚擾,你們好大的膽子!” 話音未落,一名女子從車門探出頭來,怒視著兩名士兵。
這女子丫鬟打扮,卻是肌膚黝黑粗糙,姿色平庸。
兩名士兵繼續說道:“我們奉命戒嚴,檢查一切出入車輛和行人,還請夫人見諒!” 國淵夫人乃是閣老遺孀,更是一品誥命,遠非他們可以得罪,故而語氣也多了幾分恭敬。
車簾緩緩掀開,一名盛裝打扮的美婦人探出頭來,說道:“小柔,兩位軍爺不過是例行公事,不要為難他們!” 只見這婦人如雲秀髮往後盤起,交錯成結,高高挽起,用碧玉色的古雕發簪交插在其上,在懶暖薄陽的光線映出一份素韻溫婉、淡雅從容,毫無瑕疵的臉蛋兒嫵媚,肌膚猶如剝殼雞蛋般光滑,水眸泛著媚人的光彩,仿若兩潭春天的幽深碧潭在晃動,不是穆馨兒還有何人。
她外穿素縷蘭色衫似,內襯牡丹長裙,下車之時,她輕提羅裙,生怕裙子掃到地面,沾上灰塵一般,那份柔弱嬌媚的氣質盡顯無疑,看得兩名士兵目瞪口呆。
黑臉丫鬟虎著臉喝道:“看什麼看,快點檢查車輛,我家夫人還得入宮面見皇後娘娘,若誤了時辰,你們可擔當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