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妍發覺少了一味藥材,便開口問道。
這引神粉具有中和納魂花和百氣流魄過多藥性的作用,可以說是一味不可或缺的藥物。
楚婉冰恍然大悟,紅著臉道:“我忘了,這就去配……” 說罷便要轉頭離開,洛清妍急忙拉住她道:“好了,你留下來,娘親去配藥就行了!” 她暫時可不敢跟龍輝獨處一室,誰知道這小子又會耍什麼手段。
其實耍手段,洛清妍根本就不怕龍輝,在這種寬敞的地方,洛清妍完全有辦法叫他能看不能吃,只是怕楚婉冰回來的時候瞧見,所以這才找個藉口避開龍輝。
龍輝瞧出她的小算盤,也不揭破,待洛清妍鑽出地道后,他便拉著楚婉冰坐下。
楚婉冰蹙眉道:“地上都是灰塵,臟死了,我不坐!” 龍輝笑呵呵地拍了拍大腿,說道:“冰兒,且坐在為夫這兒。
” 楚婉冰咯咯一笑,也不客氣,玉臀一沉壓在龍輝大腿上,順勢伸手勾住他脖子,親昵地道:“小賊,今天怎麼這麼體貼了?” 龍輝抵住她額頭,笑道:“我什麼時候都是這麼體貼,冰兒又不是不知道。
”難得有機會跟丈夫獨處,楚婉冰恨不得膩在他懷裡,好好撒嬌一番。
龍輝懷抱佳人,大腿被豐滿而又充滿彈性的臀肉擠壓,胸口更是抵住一抹沃腴乳脂,方才於大鳳凰一戰雖已射出,但仍未盡興,如今這丫頭投懷送抱,哪能輕易放過,乾脆就來個母債女償。
想到這裡,方才剛在妖后花穴內馳騁的肉龍再度復甦,火辣辣地戳在楚婉冰的臀縫,惹得小丫頭眯眼低吟,嬌嗔不依:“小賊,你又不老實哩!” 龍輝捧著她的俏臉,在唇上吻了一口,笑道:“每次看到冰兒你,為夫總是愛不釋手!” 楚婉冰被他贊得笑靨如花,藕臂輕伸,勾住他脖子,奉上香吻,送過嫩舌,與他好好熱吻一番。
吻過後,兩人唇瓣分離,楚婉冰眼眸如水,俏臉丹暈,就像只獻媚的小貓般,拉著龍輝手膩聲道:“好夫君,這些日子你都不在人家身邊,冰兒想死你了……” 話還沒說完,她柳眉不由一顫,將龍輝的手掌放在鼻尖前,仔細地吸了口氣。
龍輝不由驚得魂飛魄散,這個動作實在太熟悉了,當初洛姐姐就是這樣揭穿他跟鷺眀鸞的交鋒細節,想不到這小鳳凰竟然得母真傳,也不知道她們母女兩究竟是鳳凰還是小狗,鼻子這般靈巧。
方才還在洛清妍的胸乳處流連忘返,手掌肯定沾滿了乳香,雖說這丫頭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但畢竟方才在地道的事太過荒淫,若這丫頭知曉,指不定會醋海生波,到時候桃花運就成了桃花劫,得不償失。
未免露陷,龍輝急忙採取動作,在她聞出端倪之前,抽走雙手,握住小鳳凰的一雙豪乳狠狠揉捏起來,並問道:“冰兒,你聞我的手心做什麼?” 楚婉冰雙手反壓在他手背,嬌聲喘氣道:“我覺得你手上好像有股香味,怪好聞的……” 龍輝加大揉捏力度,笑道:“香味?我怎麼不知道。
” 楚婉冰嗯了幾聲,艷紅著小臉道:“是真的,香香甜甜的,就像摻了蜜糖的牛乳一樣……” 龍輝呵呵一笑,又把手湊到她跟前,欲蓋彌彰地道:“你再聞聞,是不是這個味道?” 如今手掌中夾雜著她的乳香,足以掩蓋真相。
楚婉冰聞了聞,點頭道:“就是這個味道。
” 龍輝笑道:“這可是冰兒你的味道,當然好聞了。
” 楚婉冰奇道:“這是怎麼回事?” 龍輝道:“由於為夫日日夜夜地在冰兒的玉峰上流連忘返,使得冰兒你那股獨特的乳香已經滲入我的肌膚里,能聞到當然不奇怪。
” 楚婉冰見他說得肉麻,不由啐了幾聲。
龍輝雙手揣揉著楚婉冰的豪乳,不由得暗自比較這對母女花的美妙,母女兩都是媚骨天成,骨肉柔腴,但洛清妍才是真正的柔若無骨,嬌軀不但豐腴,而且軟綿綿得像是毫無重量,就像是熟美多汁的水蜜桃,輕輕一碰,都會崩出鮮美的蜜汁,胸乳更是豐盛之際,兩顆乳瓜沉甸甸地鑲在胸前,哪怕一個呼吸都會抖出迷人乳浪;然而楚婉冰卻是不同,比起母親那熟媚透骨的氣質,多了幾分青春的活力,性子喜樂開朗,古靈精怪,雙峰圓潤高聳,更多幾分彈性和堅挺。
楚婉冰被他揉得渾身燥熱,急忙伸手壓住他作怪的大手,嗔道:“小賊,別欺負冰兒了,娘親就快回來了!” 龍輝湊到她耳邊,輕笑道:“好冰兒,娘娘還要配藥,沒這麼快回來的,這些日子我可想死你了,給我好嗎?” 楚婉冰咬了咬水潤的朱唇,媚眼迷離地道:“小賊,你別胡鬧了……啊,別碰人家那兒……” 話還沒說完,股間竟被龍輝手指擠入,隔著布料騷擾花穴。
“啊…嗯…” 觸電般的酥麻從敏感的下體不斷傳來,褻瀆已然一陣濕滑,楚婉冰嬌軀微顫,慾火高漲,一雙媚眼更是春意盎然,如絲如霧,銷魂的呻吟細若蚊鳴。
龍輝臉上盪起一抹邪笑,低聲問道:“冰兒,舒不舒服?” 楚婉冰羞澀的望著他,紅著臉點了點頭,原本她對龍輝就是毫無抵禦之力,如今銷魂的快感在夫君高超的技巧下不斷積累,更是讓她無法抗拒。
“還想不想讓相公停下來?” 龍輝含著她晶瑩柔軟的耳珠,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雙手也沒有絲毫停歇,一手揉乳峰,一手逗桃源,繼續撥動著她的慾望。
楚婉冰搖了搖頭,膩聲道:“冰兒要相公,要相公疼我……” 小鳳凰已然全數動情,不由自主地寬衣解帶,頓時羅衫半解,露出雪嫩的香肩和半截玉乳,媚眼如絲地凝視愛郎。
龍輝探手到她臀胯處,深入裙底,扯下綢褲和汗巾,惹來滿手滑膩汁水。
母女兩都是這般媚骨天成,汁水充沛,稍稍挑逗就如此動情,真是男人的恩物。
龍輝暗笑一聲,隨口問道:“冰兒,我看還是不要了,等會娘娘就要回來了……” 楚婉冰低聲道:“不要緊的,配這葯最少也得半個時辰,咱們有的是時間。
”說罷便主動去解龍輝的腰帶,將龍根放了出來。
多日不見,丈夫的恩物還是這般堅挺粗壯,楚婉冰越看越愛,不由得伸舌舔了舔朱唇,俯下螓首,便要替龍輝含弄一番。
糟糕,上邊還有洛姐姐的味道!龍輝吃了一驚,這根陽物方才還在她娘親體內馳騁連綿,上邊還殘餘著各種淫跡,急忙制止道:“冰兒,我這些日子,先讓為夫進你身子吧。
” 楚婉冰嗯了一聲,乖巧地提起裙子,挪高肥臀,將光滑無毛的蜜穴對準龍槍,咕嚕一聲吞入體內。
兩人默契之極,龍槍順著泥濘不堪的肉縫,知曉微微用力就滑了進去,溫濕緊湊的感覺從龜首傳遍全身。
楚婉冰嗚呼一聲,美得通體酥麻,提著裙裾的手無力鬆開,將裙子放了下來,恰好蓋住兩人交合之處。
楚婉冰已經把褻衣的帶子解開,兩隻豐滿無匹的乳房在龍輝面前盪起了波濤,帶著一股幽幽的女人香,這種香氣比春藥還要厲害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