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265節

寧芷纖並沒有遇到意外,她甚至沒有用上靈毒,只憑劍術就打敗無名對手。
美人得勝歸來,張陽卻興緻不高,就在這時,另一座擂台上傳來一片轟然叫好聲,令他不由得伸長脖子,好奇地看過去。
原來是血月玉女對上七星宮弟子,擂台上飛劍呼嘯、法器碰撞,還不時響起符咒的爆炸聲,掀起比斗大會的第一個高潮。
寧芷纖暗地裡一用勁,將動作“走樣”的張陽扯回座位,提醒道:“四郎,不要忘了你現在是女子,女子哪有你那種動作?快坐好!”百草夫人也在觀看血月玉女所在的擂台,禁不住地驚嘆道:“上官雲重現江湖后,七星宮的實力增長好快,血月玉女雖然沒有用出全力,但對方能逼她用出血玉酒葫,也真是厲害!”一盞茶的時間過後,血月玉女終於把對方逼下擂台,她喝了一口烈酒,隔空與冷蝶互敬了一禮,這才飄然下台。
這方的精彩打鬥剛落幕,又一座擂台旁爆發出喧嘩聲。
張陽正在思索女人該怎麼矜持地看熱鬧時,不料海萍已很不矜持地跳起來,驚聲道:“當宗主的,也能參加新秀比斗嗎?”“咦,竟然是小玲瓏!呵呵……真有意思!”張陽看著正被許多人鄙夷的吸塵穀穀主,眼中不由得升騰起異彩,心想:這小妖女總能帶給我不一樣的快樂。
寧芷纖一臉意外,隨即回道:“雖然從來沒有過這種事,但大會規定三十歲以下,不論男女,不分正邪,都可以參加,小玲瓏應該有資格吧!”眾人議論之時,小玲瓏已經主動攻向對手,她的飛劍上只有大虛真火,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打敗對手。
吸塵谷獲勝,卻換來滿場的嘲笑聲,唯有張陽眼中的異彩更加強烈。
第一天的比斗註定不會精彩萬分,但各門派除了為自家弟子打氣之外,很多人都在期待一場本不吸引人的打鬥,都想看到第一場血腥的來臨——畢竟以三才玉女的性格,即使是雞毛小事她也會拳腳相加,更何況是被人在臉上劃了一劍,那葯神山的弟子紅玉定然凶多吉少。
果然,時辰一到,鐘聲還未散盡,岳珊已臉帶面紗,殺氣騰騰地躍上擂台,指著“紅玉”道:“賤人,上台來,本小姐要把你這賤人千刀萬剮,凌遲處死!”如此囂張的聲調回蕩在九陽頂上,因為正邪兩道第一人有意無意的裝聾作啞,眾人期待血腥的心情更加興奮了。
第六章 人妻掙扎一夜成名的紅玉緩緩站起來,走出幾步,又回身看向百草夫人,她似乎已經恐懼了,正在向百草夫人求救。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百草夫人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下頷,似乎對“紅玉”的求救無能為力。
這是人們所看到的,可他們並沒有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
“師娘,是把她打成豬頭,還是狗頭?”“臭小子,這只是第一天,盡量不要暴露你的實力。
”百草夫人神情凝重,聲音卻歡快跳躍,末了,又一次囑咐道:“你的金針法訣還不夠純熟,時間久了容易露出破綻,盡量不要拖延。
”“嗯,知道了。
”張陽留下一抹自信的微笑,隨即一聲“嬌斥”,御劍騰空,飛上搖台。
“賤人,去死!”在近距離之下,岳珊咬牙切齒的聲音更加刺耳,她不由分說地一劍就刺向“紅玉”的臉頰。
“當!”的一聲,火花四濺,“紅玉”雖然擋住這一劍,但護體法罩卻被震碎。
就在眾人準備迎接慘叫與鮮血之際,大佔上風的岳珊突然向後一退,然後縱身飛下擂台。
“啊……”眾人不由得瞪大眼珠,彷彿眼珠要跳出眼眶在地上滾動,就連高坐在觀眾席上的劉采依、一元玉女等人也紛紛目瞪口呆。
“紅玉”贏了,就這樣贏了?任是多麼厲害的說書人,也不會想到如此峰迴路轉的結局。
在擂台上,裁判還在雲里霧裡,“紅玉”已走過去代替裁判用力敲響金鑼,自己大聲宣佈道:“葯神山,勝!”怎麼會這樣?難道是作弊?三才山又怎會屈服於葯神山,三才玉女又怎會放過毀她容的最大嫌疑人?修真界就此又多了一個謎團,海萍最是性急,迎到擂台邊,急不可待地追問道,“師姐,你怎麼打贏的?告訴我,快告訴我嘛!”為了掩飾身份,幻煙第一次沒能成為張陽手中的利劍,但對發生的事情卻一清二楚,她主動對同樣好奇的清音道:“哥哥沒有出招,只對那壞女人說了一句,說他有美容靈丹,可以讓那女人的臉上不留疤痕。
”“咯咯……”寧芷纖與百草夫人同時露出銀牙,皆心想:如此無賴手段,還真是邪器本色。
這麼一出鬧劇結束后,接下來的比斗再沒有吸引眾人的魅力。
結束的鑼音一響,各大宗派紛紛回到宅院,新一輪的暗流又開始涌動。
正邪兩道的大門派均已上台,接下來的兩天則是小門派與散修弟子一戰揚名的機會。
百草夫人不再關注山頂上的比斗,而是更加擔心藥神山下一輪的對手,當劉采依的秘密便條傳到她手中時,她的眉心頓時皺了起來:三才山竟然勾結了五行山,要聯合起來對付葯神山,尤其是對付一鳴驚人的“紅瑩”。
“無恥!”百草夫人憤然一聲咒罵,隨即又把張陽叫進練功靜室。
“張陽,下輪的對手你極有可能會遇上林青書,以三才山如今的氣焰,你很難再唬弄過去了。
”話語微頓,百草夫人咬了咬朱唇,凝聲道:“在這兩天,你必須衝破金針法訣的第一層。
”燈火在突來的春風中微微一晃,昨夜的曖昧情景又出現了。
“師娘,你背上的經脈還有小傷,我……下不了手!”“別管我,只要你為葯神山奪得榮譽,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百草夫人又趴在床榻上,不過卻沒有用被褥遮住兩肋,雪白的乳球從肚兜邊緣鼓脹而出。
張陽不由得深呼吸,隨即開始小心地扎針,雖然他很想平心靜氣,但手肘卻不由自主地又壓在百草夫人那肥美的臀浪上。
百草夫人的臉頰與床榻用力摩擦一下,在心裡不停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葯神山,也不能怪張陽,繼續下去,一定要繼續下去……金針緩緩地移動著,而針尖上的怪異力量仍繼續增加,一縷縷熱流鑽入百草夫人的後背,然後湧入她的雙峰之內,最後熱流越來越多,雙乳也來越脹,難受的感覺令百草夫人下意識身子一緊,雙乳在床榻上摩擦一下。
“嗯……”百草夫人這麼一動,果然感覺到腫脹感消失一些,但乳頭卻在摩擦中脹大,與床板摩擦得更加緊密。
“師娘,後背扎完了,前面……”張陽極力壓抑著粗重的呼吸,也壓抑著痛楚,看向百草夫人乳球的目光既火熱又有點害怕。
“來吧,扎我的肋部。
”百草夫人也在壓抑臉上的紅暈,並微微抬起頭。
此時,張陽緩緩扎入金針,酥麻快感頓時彷彿泉水般,緩緩注入百草夫人的身子。
啊……越來越舒服了!百草夫人豐潤的朱唇又張大一分,舌尖在紅唇與銀牙間顫抖著,在片刻后,她芳心一顫,金針怎麼向胸部接近?難道張陽想扎我的乳峰?唔……怎麼辦?百草夫人剛要爆發出矜持,不料針尖突然往外一拔,不僅牽動她的經脈,還攪亂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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