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266節

“嗯……”百草夫人的金針秘術天下一絕,她刻苦修鍊至少也有三十年,卻從未知道,原來金針扎在乳房上的快感會是如此強烈。
抑制不住的呻吟聲,百草夫人的乳球如奇迹般又大了一圈,乳頭與床榻的摩擦感更是強烈十倍。
“師娘,你能側一下身子嗎?後面不好下針。
”張陽說得理直氣壯,彷彿目標不是百草夫人的雙乳,只是她的手掌一樣。
眼見張陽伸出大手,百草夫人心一慌,急忙坐起來,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
一向野性狠辣的百草夫人彷彿“小姑娘”附體般,頓時手足無措,而邪器的大手卻落在她的香肩上,一本正經地扳正她的上身。
“師娘,你要我儘快學會,就不要亂動。
”天啊,他竟然在斥責本夫人?百草夫人腦中頓時一片暈眩,智慧急速下降,獃獃地看著金針刺向胸部,她一時間竟然忘記斥責。
光芒一閃,張陽嫻熟地一針紮下,準確地刺在百草夫人的乳球下緣處,然後又輕快地紮下第二針、第三針,金針的軌跡逐漸向下,距離玉乳禁地也越來越遠。
“呼……”百草夫人緊繃的心弦頓時如釋重負,緊接著又產生一縷慚愧:張陽真的是在認真修鍊,反而是我想歪了,幸好沒有罵他。
金針在百草夫人的雙乳下方扎了十幾下,張陽的額頭已經冒出一層汗珠,與醫道有關的法訣對他來說的確有點困難。
汗珠滾落到張陽的眼角,而他雙手還在扎針,百草夫人見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地擦去汗珠。
張陽的汗珠就此滾到百草夫人的指尖上,那溫潤的感覺突然從指尖如閃電般鑽入她的心窩,令她陡然呆了一下,好象被莫名的力量擊中了要害,心想:我竟然在幫張陽擦汗,就像……妻子為丈夫擦汗,唔……羞窘的火焰瞬間燒紅百草夫人的全身,張陽似乎也有所感,身子一顫,金針從他的指縫間滑下去,掉在床上。
“師娘,你……你又戲弄我呀,不要……”張陽突然哀聲叫苦,目光更直直地落在百草夫人的乳溝中,因為她這一伸手,大半乳溝都映入張陽的眼帘,他怎能不中招?“咯咯……戲弄你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這也是在錘鍊你的定力。
”這情勢一下子驅散百草夫人內心的羞窘,她順著張陽的話語,故意挺了挺身子,乳浪一涌,雪白耀眼,又一次令張陽的眼珠子急速擴大。
也許是百草夫人的歡笑給了張陽力量,他咬牙切齒地道:“師娘,我不會再被你戲弄到,我不會……害怕的,不會!”張陽的目光勇敢而堅定,不顧千刀萬副的痛苦,他瞪著百草夫人的雙乳,彷彿是在挑戰獅子、老虎一樣。
微妙的氣息已悄然瀰漫在空氣中,柳飛絮那不服輸的性子轟然爆發出來。
百草夫人的兩隻手都離開胸部,在一層薄薄的衣料下,乳頭驕傲挺立,在顫巍巍的乳浪之巔輕輕晃動著。
張陽並不是第一次隔衣看到百草夫人的乳尖,甚至在水霧中看過她一絲不掛的嬌軀,但他卻是第一次看得這麼直接、這麼狂野、這麼——自然而然!張陽的呼吸不由得一重,臉部果然有痛苦的表情,但他還是沒有慘叫,而是瞪大眼珠,狠狠地盯著從肚兜中透出嫣紅的乳頭。
臭小子,還敢看呀!哼!百草夫人美眸一瞪,就抓住肚兜的衣角,不輕不重,夂胄丨人妻掙扎地向下一拉,瞬間衣領下沉兩寸,布料與乳峰更加緊密地相貼,一抹乳暈一閃而過的剎那,雙乳的形狀已完全透衣而出。
“呃!呵呵……”張陽的喉嚨如地震般猛烈抖動,喘息更是猶如老牛:“師娘,你太過分了、太欺負人了,我要抓爆它!”張陽不僅是用嘴說,還真的伸出大手,抓向百草夫人的雙乳。
啊,他要來真的?不……不行,絕對不行,不能再玩下去了!慌亂再次襲入百草夫人的心房,她深吸一口氣,正要結束時,撲通一聲,張陽搶先摔倒在地。
張陽又一次昏迷,可大手還直直地伸著,並保持著抓揉的動作,而他的下體自然是高高聳起,並劇烈地顫抖。
“咯咯……臭小子,活該!”百草夫人將拿在手上的衣裙放回床榻,她就這樣穿著肚兜、坐在床榻上,欣賞著美妙的戰利品。
在得意的歡笑聲中,百草夫人情不自禁地抬起肉感的玉足,踢了張陽那不老實的手一下,然後腳尖一點,下意識踢向那討厭的帳篷。
在這剎那間,百草夫人猛然反應過來,腳尖一抬,幾乎是擦著“帳篷”的頂端滑過去。
百草夫人臉頰一紅,隨即又忍不住笑出聲,又過了一會兒,她才優雅地穿好衣裙,從張陽的身上跨過去,離開練功靜室。
第二晚,張陽練完金針后,目光一斜,開始主動挑釁,百草夫人略一猶豫,人妻的矜持被戲謔與歡樂所取代。
張陽的大手終於碰到百草夫人的肚兜,可惜剛一碰上,他的意識已經消失。
第三晚,張陽剛收針,挑釁的目光還未飛出,百草夫人已搶先身子一挺,顫抖的乳尖打了張陽一個措手不及。
在痛苦的悶哼聲中,張陽的大手終於抓住肚兜,他激動地向下一拉,緊接著在百草夫人緊張的阻止聲中,瞬間被黑暗所籠罩。
張陽又一次倒下,昏迷得很幸福,在他“死不瞑目”的瞳孔中,久久映照著百草夫人那鮮紅的乳暈。
百草夫人舒展著勝利的身子,同時目光一顫,有點羞澀地暗自思忖:嗯,衣領是不是拉得太低了一點,明晚不能這麼大意了,咯咯……在一連三天的比斗后,第一輪新秀大賽順利結束,第二輪的對手名單也迅速公布。
正如消息所得,三才山與五行山果然把葯神山當成攻擊目標,“紅玉”的對手是林青書,“紅瑩”的對手則是金光,寧芷纖雖然沒有遇上這兩大宗派的人,卻對上那個打敗海萍的蒙面怪人恨天散人!意料中的結果對張陽沒有太大感覺,可當他正要偷偷溜下山頂時,耳朵一豎,突然聽到一個特別的名字。
“王香君!哪個王香君?”“天狼山的人,聽說是天狼尊者的關門弟子。
四郎哥哥,你認識她嗎?”海萍眨著美眸,似乎已經認定張陽與這突然冒出來的王香君有一腿。
寧芷纖本要發泄女人的天性醋火,可一抬手,卻看見張陽怪異的神色,她的“毒手”不由得停下來,凝聲問道:“四郎,這王香君是何許人?”張陽腳尖一踮,在天狼山人群中仔細地搜尋起來,卻沒看到腦海中的身影。
幻煙算是莽王府事件的見證人之一,她挺了挺似乎每一天都在變大的巨乳,認真地道:“哥哥,是她!我雖然沒看見人,但一到九陽頂,就感應到惡之器魂的氣息!”“她竟然真的出現了!”張陽少有的沉重嘆息,在他心底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另一個“邪器”出現了,我親手製造的“盜版邪器”橫空出世啦!意念一動,張陽對幻煙道:“妹妹,我與王香君有殺父之仇,她一定會對付我,你如果發現她靠近我們,立刻提醒大家小心!”“嗯,幻煙知道了!”能為張陽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幻煙頓然歡喜得小臉發光,揮舞著拳頭,道:“哥哥放心,幻煙也很討厭那個邪惡的同類,幻煙一定會幫哥哥,把她打成豬頭,打得她媽也不認識,咯咯……”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