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192節

兩人纏綿不到一分鐘,唐雲突然沒有興緻,反弄得西門雄呆立在當場,內外都難受無比。
“雲娘,那咱們……今晚……”“雄哥,是我不好,忘記咱們還身處險地,等去到塞外,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
”片刻之間,唐雲又回復平日的清冷性情。
“雲娘,你說的是,咱們未來的日子還長得很,我先去守陣了。
”然而西門雄人一走,怪異的事情又發生了。
酥酥麻麻的熱流又一次在唐雲的體內打轉,即便她在廚房轉了好幾圈也排解不了芳心的煩亂,她甚至有追上西門雄的衝動。
“唔……”唐雲銀牙一咬,無意間又看到皇家秘湯,一嗅到那醉人的香味,她心中的煩亂瞬間消失一半。
昨日的畫面重演,偷工減料的“不老湯”再次流入苗郁青的腹中。
溫柔端莊的苗郁青又一次保有理性,性情則更加“開朗”皇后美眸一轉,假作同情道:“妹妹,侯爺有那怪癖,你豈不是苦了這麼多年?”“唉,是呀!自從有了寧月與靜月兩個丫頭后,侯爺就再沒進過我的房,日子真難熬。
”幽怨的神色在苗郁青的臉上遊走,好似熟透的蜜桃灑上幾滴露珠般,勾得在暗中的某個男人不由得雙目放光。
皇后將手掌放在苗郁青的肩上,輕揉的動作卻已超出常理,她試探著問道:“妹妹,你就沒想過改變這苦日子嗎?女人憑什麼就要忍受這種折磨!”“唉,不瞞姐姐,妹妹偶爾也有那種念頭,但我可沒有元鈴的勇氣,也就只能想想算了,嗯……”舒服的感覺在肩膀擴散開來,令苗郁青下意識靠近皇后,而皇后掌心的力量也增加幾分,在不知不覺間,兩個美婦已親密地靠坐在一起。
皇后側抬臉頰,鳳唇近距離地對苗郁青的耳朵噴出一縷熱浪,道:“妹妹,你我姐妹情深,我也不瞞你。
其實姐姐除了皇上之外,也與第二個男人……好上了,到現在姐姐才知道什麼叫舒服,咯咯……”皇后一提起“第二個男人”苗郁青的臉頰又紅了三分,下一剎那,她心弦一顫,渾身溫度急劇上升。
皇后的第二個男人那不就是……四郎嗎?四郎,真是個壞孩子!啊!苗郁青深受刺激,而且刺激過了頭,令她反而從迷亂中驚醒過來,心想:天啊,怎麼能與皇後娘娘談論四郎?我這是怎麼啦?臉如紅霞的苗郁青不顧皇后的挽留,急急告辭回房;她的香氣還在原地飄動,張陽已急不可耐地撲進來。
“嘩啦!”被撕爛的是張陽的衣物,一國之母反而比張陽還要激烈、還要瘋狂。
直到肉棒充塞著子宮花房,皇后這才一邊旋轉腰身,一邊驚嘆道:“你這大不老神湯嫌娘真是定力驚人,本宮已事先吃過解藥,但也比不上她,啊……好甥兒,用力、用力插……”“啪啪啪……”張陽仰躺在榻上,腰部猛烈向上聳動,一連就是好幾百下。
皇後娘娘“噢!”的一聲長鳴,很快就趴在張陽的胸前,私處一顫一顫地蠕動著,夾著張陽的慾望之源。
急促的喘息聲緩緩平復后,皇后附在張陽的耳邊,嫵媚討好道:“四郎,再給舅母幾日,舅母向你保證,一定讓你大嬸娘成為你的女人!”“舅母,我也想得到大嬸娘,不過……千萬不能用強!”留下一句不怎麼有力的囑咐后,張陽溜回房間。
也許是慾火完全發泄,也許是該來的終於來臨,張陽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在無聊之下,他突然想起巨狼真人,想起他蔑視的目光。
修他老母的,總有一天,本少爺要將他踩在腳下!熱血沸騰只有幾秒鐘,很快張陽就被現實壓得心情鬱悶:唉,一招就敗了,要怎樣才能打敗一個太虛修真者呢?“哥哥,你剛剛進入大虛破天境界,輸給太虛修真者是很正常的事情。
”幻煙有如張陽腦海中的鏡子,她從劍身悠然飄出來,美麗的瓜子小臉上寫滿迷惑,認真地詢問道:“哥哥,這麼簡單的道理你為什麼想不通?這是不是就叫自找苦吃?”小蘿莉特有的關懷令張陽忍不住翻起白眼,隨即回神一想:幻煙說的真對,我不就是庸人自擾嗎?多麼簡單的道理呀!“妹妹,你真聰明,呵呵……”張陽心中的悶氣立刻消失一半,靈智隨即浮上心海,目光一轉,“不懷好意”地看向幻煙。
不用張陽說話,幻煙已主動回應道:“哥哥,你的靈力其實並不比巨狼差多少,你會敗得這麼快,是因為你的劍訣與靈力未能融合,就好像大飯桶遇上小嘴巴,咯咯……”幻煙樂不可支地笑起來,她飄揚的髮絲上散發著人類的氣息。
第五章 幻境劍訣複雜的人類被單純的器魂一笑驚醒,思緒一動,張陽突然抓住幻煙的小手,雙目放光地道:“妹妹,你是上古飛劍,肯定懂很多道術法訣,快教我,讓哥哥打敗那條看門狗!”“哥哥,我只是一把劍,本身並沒有修行,主人強,我就強;主人弱,我就弱!”幻煙挺起嬌小的身子,在張陽臉色沉下來的剎那,一縷偷笑浮上她的嘴角,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只要主人用過的劍招我都能記住。
”張陽被騙了,卻是人生第一次被騙得心花怒放,歡聲追問道:“好妹妹,快教我,呵呵!”“哥哥,我上一位主人姓古,他的劍法講究一擊制敵,集中靈力於一招一點之上,講究一個字——快,快到極致,能滅敵真火,破敵法罩,毀敵元神!”“妹妹,你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張陽的思緒絕對是亂七八糟,突然就跳到其他方面,很好奇地追問道:“你還想起其他事情嗎?有沒有什麼天下無敵的道術呀?”“只是想起上一位主人的一點影像,其他的都想不起來。
”幻煙認真地回應張陽的無聊提問,隨即主動回到正題上:“哥哥,古氏劍法的優點也是缺點,一招不能傷敵,必被敵所傷,上一位主人就是與對手同歸於盡,你還要學嗎?”“要學!反正我算是半隻不死鳥,這種劍法簡直是替我量身訂做!太酷了,呵呵……”“苦?哥哥,劍法也有味道嗎?”幻煙的瓜子小臉呈四十五度角上揚,圓亮美眸綻放出好奇的光芒,此刻的她最是純真也最是迷人。
笑意浮上張陽的臉頰,他喘息幾下,這才親切地解釋道:“妹妹,那不是味道,是哥哥的家鄉土話,意思是很好、很強大!”幻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美眸一動,繼續道:“哥哥,那你看清楚了!”幻煙足底滑行,向後退出三步,白嫩纖細的右手輕輕一揚,幻化出一把難分真假的青銅古劍。
“刷!刷!唰!”只見三道寒光快如閃電,一道刺向張陽的咽喉,一道橫掃他的腰肢,最後一道則斜向上一撩,竟然撩向男人要害!即使對幻煙有絕對的信心,張陽也忍不住嚇了好大一跳,下意識伸手護住下體要害。
一眨眼,寒光一閃即逝,幻煙收劍后,足底滑行飄回張陽的面前。
“哥哥,看清楚了嗎?”“看清楚了,又快又狠,果然很‘苦’!哈哈……”張陽歡喜得手舞足蹈,熱血上涌,連連催促道:“妹妹,繼續教呀。
”邪器充滿了鬥志,幻煙卻無辜地睜大雙眼,認真地回道:“已經教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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