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的心悸從兩女心中同時閃過,她們不約而同都想起張陽,雖然原由不一樣,但張陽無疑是拯救她們脫離苦海的唯一救星。
唐雲邁著少有的雜亂步伐,快速走出苗郁青的視線。
苗郁青在原地愣了幾秒,長嘆幾聲,這才在葯湯香味的圍繞中,走進皇后的廂房。
“郁青妹妹,此湯名曰‘不老湯’,相傳乃是上古神人知樂賜給凡間的神奇秘方,能讓我們女人留住青春,保住美麗。
為了集齊方中材料,本宮可足足花了十年光陰,這小瓶的藥材更是珍貴,連世外仙人也稱作天材地寶。
”皇后一邊與苗郁青說話,一邊把一隻玉瓶內的液體緩緩倒入葯湯,在儘力調句后,她近乎崇拜地端起玉碗,遞到苗郁青面前,親切而又感激地道:“妹妹,姐姐落難,對你的盛情無以為報,唯有以此湯與你分享。
”舉凡女子無不有愛美之心,再加上皇后說得如此慎重,苗郁青就算想婉拒也難以開口。
苗郁青被迫接過玉碗,碗中的香味頓時撲鼻而來,令她突然感覺莫名的心慌,朱唇下意識遠離碗口。
皇后見狀,眼帘微微一垂,擋住一抹異色,她隨即身子一斜,鳳目迅速淚光閃現,哀色凄凄。
“唉,後宮女子無不是勾心鬥角,難有姐妹之情。
本宮這一生從未有過好姐妹,見到郁青你時,本以為找到一個能說知心話的人兒,唉,想不到你也……”皇后的鳳目中淚光越來越多,淚珠一滴一滴地滑落至臉頰。
苗郁青溫柔而善良,怎擋得住這等手段?她一急,忍不住脫口道:“皇后別傷心,是妹妹錯了,郁青今後一定視你如親姐姐。
”“好妹妹,謝謝你!”皇后重重地握住苗郁青的手腕,自然的把“知樂不老湯”再次遞到苗郁青的唇邊。
在皇後娘娘淚眼矇矓的期待下,苗郁青懷著激動之心,彷彿朝聖般把那碗令她不安的“不老湯”緩緩飲入腹中。
“啊!”在廂房的窗外,藏身在暗處的張陽看著這一幕,頓時渾身一震,鼻如噴火,心想:喝……喝下去了,大嬸娘真把那“湯”喝下去了!呃……“砰!”的一聲悶響,張陽的某物重重彈打在牆壁上,在撞擊的疼痛中,他腦海一亂,思緒回到一個時辰前。
元鈴使勁渾身解數,終於迎來張陽慾望爆發的一刻。
元鈴不停鼓起雙腮,當張陽噴射完畢后,她沒有清理張陽的肉棒,而是變戲法般手上多了一隻玉瓶,然後一張嘴,把精液悉數吐到瓶內。
“三嬸娘,你這是?”張陽的眼底有幾許迷惑,還有幾分不滿。
“咯咯……奴家可是奉了皇後娘娘的鳳旨行事,借主人的精華一用。
”元鈴小心地放下瓷瓶,這才伸出舌頭清理著張陽的大肉棒。
邪淫的慾火又一次在張陽的心窩激蕩,他捏著元鈴的乳頭,邪聲問道:“用它來幹什麼?你什麼時候與皇后勾結上了?”“主人,不要說勾結嘛,都是主人的女人,當然應該多多親近。
”元鈴一邊張開雙腿,讓肉棒的進入,一邊歡聲道:“是皇后找上奴婢,要奴婢當她的助手,完成主人你的心愿。
”“心愿?你是指……大嬸娘?”靈光由張陽眼底一閃而現,在提到苗郁青的同時,張陽的肉棒陡然大了兩圈,讓元鈴的私處瞬間沒有一絲空隙。
“啊……主人,快……快乾奴婢、插死奴婢吧!”“想死,沒那麼容易,嘿嘿……先把你們的計劃說清楚,看本少爺同不同意。
”“啪!”的一聲,張陽在元鈴的屁股上重重打一巴掌,臀浪浮動,令他雙陣一盪,情不自禁地又想起苗郁青那更加豐腴而肥美的臀丘。
元鈴被打得乳尖直抖,急急回應道:“皇後娘娘收集主人的精液,準備用來製作一種特殊的皇家春藥。
主人、好侄兒,快弄三嬸娘幾下嘛,啊、啊……”經過張陽一輪轟炸,元鈴滿足地雙腿纏住張陽的腰身,詳細解說道:“皇後娘娘說了,主人的精液加上特製的春藥,只要騙大姐喝下去,咯咯……大姐以後一聞到你的氣息,立刻就會春心蕩漾。
”“砰!”張陽的肉棒又一次重重彈打在牆上,把他的思緒強行拉回到現實。
裡面的兩個美婦人已把葯湯喝光,按照皇后的計劃,苗郁青馬上就會出現異狀,張陽只要走進去,情慾的火花瞬間就會瀰漫。
嗯,進不進去呢?用春藥好像有點過分,可木已成舟,怎能讓大嬸娘忍受煎熬呢?還是……進去吧!張陽的腦海還在天人交戰,雙腳卻已一步一步地靠近房門。
不料,房內的苗郁青雖然臉現紅暈,但美眸卻不見意亂情迷的光華,她優雅地放回玉碗,柔聲讚歎道:“姐姐,這不老湯果然神效,妹妹一吃下去就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像要飄起來一樣,那位神人知樂真是了不起啊!”皇后輕撫著發燙的臉頰,又悄悄看了看苗郁青的神色,笑道:“難得妹妹喜歡,也不枉姐姐我一番心意。
幸好這秘陣內材料充足,明日再熬兩碗,你我姐妹一起追回青春,嘻嘻……”皇后掩唇輕笑,而一向端莊穩重的苗郁青也心情歡悅,少有地笑語附和道:“好呀,這麼神奇的東西再多也不會膩,咯咯……”時光在皇后與苗郁青的談笑中過去,女人聊起閨房私密絕對是話題無窮,而且越聊越大方,皇后甚至問起苗郁青獨守空房之事,苗郁青幽怨而無奈的嘆息回應后,差一點脫口問起皇后與張陽私通的原由。
苗郁青咬住唇舌,微斜的身子隨即強自坐正,呵氣如蘭地道:“姐姐,時候不早了,明兒還要與四郎商議怎樣尋找聖上,咱們休息吧!”“嗯,也好,本宮也有點困了。
”兩個豐腴美婦攜手並肩走入廂房后廳,只留下房外的張陽心窩發癢,急得像貓抓一樣。
第二天,與昨日相差無幾。
明珠還是一臉倔強,看誰都不順眼,鐵若男則變成臨時看守,監視著明珠的一舉一動,防止她又一次變成大家的麻煩。
元鈐再次悄悄地爬上張陽的床,一次又一次地吸出精華,她可謂樂在其中,一邊“工作”一邊戲語道:“皇后說了,大姐的定力超出常人,只能把藥量加倍。
咯咯……主人,需不需要補一下身子呀?”“哼,騷貨,讓你嘗嘗主人的厲害!”床上自尊是天下男人共同的逆鱗,張陽一聲低吼,大肉棒強行插入元鈴的深喉,插得她呻吟不已,似是痛苦又似是快樂。
廚房內,情形與昨日相比則有了微妙而誘人的變化。
唐雲靠近燒火的西門雄,眼透秋波,道:“雄哥,今晚你當值嗎?”“只有我一個人看守陣門,自然要當值了。
”西門雄一邊加柴,一邊詫異地抬頭問道:“雲娘,你問這個做什麼?”羞窘之色倏地充斥著唐雲的臉頰,她精緻的下頜幾乎垂到胸口,顫聲道:“沒……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看你……累不累?”西門雄雖然不聰明,但也絕不笨,唐雲這麼問,他立刻欣喜如狂地扔掉柴火,一把就摟住唐雲那纖細的腰肢。
雄壯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令唐雲心中那一絲渴望先是歡呼雀躍,緊接著突然又失去活力,總覺得有一點彆扭,卻又總是想不明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