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他一笑,自顧自的在他書房裡巡視,看到榻上圓桌子上的一小碟鹿肉,皺著鼻子道:“聽香兒說你們背著我吃好吃的,我還不信,現在可是看到了。
”轉身望著他,“知道我受傷,你不來安慰,反而和他們一起來欺負我。
” 劉敞無奈,道:”哪裡敢欺負你,這是你二哥想出的吃法。
本來是想叫上你,我說你還病著,不好去打擾。
”他走過來,將我的手握在手心,笑道,“你可是怪我沒有去看你?” 我望著他,心裡那一點小責備在他溫和的笑容中消散無蹤。
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想吃鹿肉。
喏,那裡還有一些,你熱了給我吃。
” 他笑了笑,”鹿肉不好消化,你又病著,吃不得。
酒倒是可以喝些。
“他把花雕酒在小爐上溫著,隔著小錫壺騰起的酒氣,將我望著。
在那目光中,我垂下頭,走到他的書架旁,裝作去看那琳琅滿目的書籍。
”師師,這些年苦了你。
“他嘆息。
我搖頭,”人家還覺得苦的是自己,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於兩人都是解脫。
“我心裡一片坦然,知道自己是真的放下了。
以前的劉師師說過,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儘管不擇手段。
但是現在我明白,有些東西命中注定不是自己的,即便是強求,也是得不到……【未完待續】 2022年3月1日二土九大哥小錫壺在咕咚咕咚的響。
我們對坐著喝酒。
迷濛酒氣中,我腦袋昏沉起來。
劉敞抱起我,放到軟榻上。
“睡一覺吧。
”他道,為我蓋上被子,用銅匙往爐子里添了些煤。
我合上眼,朦朦朧朧睡去。
醒來時不知今是何時,睜開眼睛,身子在暖暖的錦被下不想動彈。
對面,大哥哥正在讀書,劍眉舒展,滿室的微光,美好的像是夢中。
我靜靜看著,嘴角勾起笑意。
便是一直這樣下去,也是好的吧。
有愛我的人,我也愛著他們,也就足夠了。
劉敞又看了幾頁書,發現我醒了,笑道:“外面又開始下雪,再躺會兒吧,等雪小了些,我送你回去。
” “你到我這邊來。
”我眨眨眼,見他過來,從錦被裡伸出手,將他右手握在掌心,道,“這麼涼,不冷么?” 他笑著搖頭。
我把他的手帶入被子中,笑道:“我給你暖一暖。
”他有些無奈,也沒有反抗,任由我用小手把他右手捂熱。
“這隻好了,那一隻。
”我去抓他左手,被他伸手按住。
他無奈,眼底卻滿是笑意:“好好躺著,小心染了風寒。
”將我的手塞到被底,又在被角按了按。
我在他溫柔的目光中又昏沉睡去。
再醒來,天色已經黑了。
劉敞送我回去,一路又說了無數的話。
下午睡得太多,直接導致晚上的失眠。
我百無聊賴,踩在凳子上去翻找以前寫下的詩本子。
翻了半天,落下一層一層的灰。
“小姐是在找《紫真集》么?”香兒揮散掉落的塵土,咳嗽了幾聲,問。
“嗯,我記得是放在這裡的,怎麼沒有了。
”跳下凳子,想去翻帶回來的幾個箱子。
香兒忙扯住我,“那裡也沒有,小姐忘在七王府了,在您書房的架子上,不記得了么?” 我微微一愣,恍然想起來好像是那麼回事。
本來是覺得那詩本子沒什麼用了,隨手扔在那裡,誰知現在又想要去看。
“你明天過去一趟,幫我取回來吧。
”我想了想,對香兒說,“順便把我隨手亂畫的亂寫的東西都帶過來,如果太多,帶回來麻煩,就燒了吧。
” 香兒應了聲,拿拂塵去掃我弄落的灰塵。
我托腮望著外面黑沉沉的夜空,嘆息:“好無聊啊,慕蓉什麼時候回來啊。
” 慕蓉沒有跟我一起回左相府,他說要跟樂坊的女子交代些事情,完了就來找我。
現在都兩個多月了,他仍舊沒有來。
後來我才知道,慕蓉是被鳳傾留下了。
七皇子得了首譜子,突然來了勁,想在父皇五土生辰時排成歌舞獻給他。
於是就留下慕蓉,希望能有個得力幫手。
閑暇時,兩人切磋曲藝,高山流水,陽春白雪,天南地北的聊。
只是止口不提將兩人聯繫到一起的那個女人。
後來有一日,兩人坐著喝茶。
慕蓉打了抹茶給七皇子喝,七皇子覺得味道甚佳,與平日所喝之茶風味大不相同,就問這技藝從哪裡學來。
“是王妃教我的。
”慕蓉道,見鳳傾不語,繼續道:“王妃已走了些許日子,您不準備去看她么,或者接她回來?” “我不想提她。
”鳳傾垂下眸子,喝了口茶,那綠色的液體卻全然變了味道。
兩人默了會兒,慕蓉仍不死心,“其實……王妃並不像您想的那樣。
她雖然表面上放蕩不羈,但是心裡卻是絕對忠實於您的。
她至今……除了您一個男人,從未和他人有過瓜葛,風連和我都不曾被她青睞過。
” 鳳傾喝完杯中的茶,低垂的眸中無喜無悲。
慕蓉突然覺得有些無力,也就住口。
兩人又喝了幾杯茶,天光漸暗,七皇子也就回去了。
第二日,慕蓉回到左相府,跟我提及此事。
我笑了笑,不以為然。
慕蓉望我一眼,目中有些擔憂,“你受傷的日子,我雖然在七王府,但心裡總是想著,不知道傷的怎樣。
聽說是刺到了胸口,一定很痛。
”他盯著我胸前,幸好他不是風連,不然我覺得他一定會撲上來,撕開衣服給我驗傷。
“現在已經好了,無需擔心。
”我安慰他。
慕蓉突然傾身過來,我嚇了一跳,以為他果真被風連附身了。
“師師。
”他叫我。
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努力去看他的眼睛有沒有變成琥珀色。
他摸了摸我的小手,握在自己手心,“如果你不想回七王府,不想再做七皇子的妻子,那……請讓我留在你身邊照顧你吧。
” 最新地址發布頁: 1K2K3K4K、c〇㎡(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三土情事我按著自己的小心臟,驚疑不定的望著他。
他這是表白了么?還是,求婚? 我張了張口,他忙打斷我,“我知道我沒有身份,配你不上,但是我會一直待你好的。
如果可以,我願意用自己的生命換取你的幸福,我……” 他沒有說下去,因為我堵住了他的嘴,當然,是用我的嘴堵住的。
我舔了舔他的唇,味道還不錯,就又含住,允吸起來。
慕蓉微微一顫,吃驚的望著我,然後反應過來,試探著將舌伸到我嘴裡。
我的舌和他的糾纏到一起,閉上眼,體會這一刻的甜蜜。
準確來說,我和鳳傾是沒有接過吻的。
我雖然強吻過他幾次,但都像蜻蜓浮水,他也誓死不從。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接吻比做愛更接近愛情的真諦,因為做愛有時候貪圖的只是肉體上的歡愉,一方不情願,另一方也能達到目的。
而接吻不同,只有雙方都滿含情意,才能體味到其中真諦和愛情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