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在他身上撫了幾下,停在某個點上,他閉上眼,神色似乎頗享受,見我停下,睜開眼睛詢問。
“不行,現在還不可以。
”我道,從他身上起來。
慕蓉扯住我的手,目光中有一絲倔強,“為什麼?你還想著他,是不是?” 我笑,“你這是質問我么?我和他已經緣盡,我只是擔心你。
” “我不怕。
”他道。
我挑高了眉,玩味的將他看著。
他臉上一紅,垂下頭去,右手仍舊扯著我的手,不讓我離去。
“這可是你說的。
”我湊近他,在他耳邊道,朝他領口處吹了口氣。
慕蓉紅著臉點頭。
我知道他雖然在“秦楚”待過,但是身子仍舊是王凈的,怕是至今未曾碰過女子。
我將手探向他胯下,握住那團火熱,在指尖揉搓。
他眉頭微皺,輕微的啤吟起來。
見火候已經差不多,我褪下他的褲子,抬高身子,坐了上去。
慕蓉很不舒服。
我的下邊因為很久沒有做過,所以很緊,夾的他有些痛。
我吻了吻他,右手撫上他胸前的紅豆,挑逗起來。
腰上一用力,讓他貫穿自己。
慕蓉輕呼一聲,氤氳的眸子望著我,雙手撫上我的翹臀,讓我上下套弄起來。
我動作著,閉上眼睛,不覺胸前一涼,慕蓉的手覆上我高聳的胸脯,揉捏起來。
他的下體已經完全適應我的巢穴,翻身將我壓在下面,努力的抽插著。
右手也不閑著,將我的胸脯捏成各種形狀。
我享受著他的暴力和溫存,身子隨他一起飄搖,抱著他的肩頭,夾緊了雙腿。
他啤吟一聲,一個衝刺,將愛液噴洒在我身體里。
肢體仍舊糾纏在一起,他柔柔的看著我。
我吻了吻他的額頭,問:“舒服么?” 他點頭,臉龐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有些紅,在我耳邊道:“你那裡很溫暖,我感覺……感覺像是要融化在你身體里了。
我們,我們再做一次好么?”聲音糯糯的,像是在撒嬌。
我輕笑,摸向他腰間,在那片叢林里揉了半響。
慕蓉舒服的嘆息,自是不會饒過我,扳過我的身子要進來。
“這次從後面進。
”我道,在他耳邊將後進式的技巧告訴他。
他紅著臉點頭。
兩人蜜裡調油,又做了一次。
然後,就有了很多次……慕蓉初經人事,像只初次吃魚的小貓,不知饑飽,折騰了我半宿才抱著我滿足的睡去。
第二日醒來,我剛睜開眼,就見他笑眯眯的將我看著,可不是像只偷腥成功的貓咪。
他將俊臉伸過來,吻了吻我的唇,算是早安吻。
我正準備誇讚他懂事,他的手就開始在被子底下不安分的遊走起來。
高挺的胸自是沒能逃過“愛撫”,他修長的手指滑過平坦的小腹,開始向底下的茂密進軍。
我在他伸進去之前按住,翻身騎到他身上,皺了皺鼻子,“昨天晚上還沒折騰夠我么,大清早的就想讓我下不了床,你這折磨人的小妖精!” 他朝我嫣然一笑,那一笑別有風情,眼底還含著波光瀲灧。
果真男孩成為男人後就不一樣了啊,笑得我差點沒有把持住。
身下有什麼東西硬硬的,抵著我的大腿。
我垂頭一看,臉上騰起一片紅雲。
這小子身子不是很壯實的那種,但是那個地方卻異常的粗壯,昨晚磨了我一夜,現在下邊還有些疼。
【未完待續】 2022年3月4日三土一·緣盡我有些小抗拒,抬起玉腿從他身上下來,纖腰卻被他按住,動彈不得。
“難受。
”他握住我的手,覆在那個高昂著頭的東西上,漂亮的眼睛閃著乞求的光。
我咬了咬唇,不忍回絕他,道:“早上只能一次,你若是不同意,便自己解決吧。
” 他應了,忙把我壓到身下,分開雙腿,擠了擠來。
我皺眉,推了推他。
“怎麼了?”他問,停下動作,見我咬著唇不說話,眼中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咬著我的耳朵,道:“那裡疼么?我給你揉揉。
”說著退出來,將修長的手指伸進去。
“不要。
”我按住他的手。
才一個晚上就被我帶壞了么。
我突然有些小自責。
他低下頭,張口含住我的乳尖,用牙齒磨著。
右手不住的揉捏我飽滿的乳房,做擠壓的動作,突然用力一吸。
我渾身戰慄,修長的腿夾住他的腰。
“啊……不要……”我啤吟。
他開始挑逗我另一個乳頭,笑得不懷好意,“是要,還是不要?”埋首將那點紅暈含在嘴裡,不住的允吸。
我抱住他的頭,腿間濕潤起來,不斷有液體從花心流出。
再也受不住,我扭動著腰肢,催促:“進,快進來,你……我要你……” 他笑起來,乖乖的擠進我的花心。
因為有愛液的緣故,他的碩大進來的還算順暢。
我舒服的吐出一口氣,緊緊將他包裹起來。
慕蓉穩住我的腰,開始在我身體里馳騁。
我抱著他,隨著他在愛欲里沉淪,任他將我帶到歡悅的頂尖……香兒去給我拿詩本子,順便把我之前在七王府做的亂詩雜賦燒了。
她到淑蘭閣的時候正好碰到鳳傾。
香兒愣了愣,沒想到他會在那裡。
“七王爺安,我家小姐讓我來取些物事。
”她垂下頭行禮。
鳳傾點頭,沒有要走的意思。
香兒只好在他面前翻找我的那本破《紫真集》,找到后又收拾了下書桌,將上面我隨手亂畫的東西丟到火盆里。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 “那個……”香兒望著鳳傾手裡的一幅墨梅圖,想著自己總不能從他手裡搶了再丟掉。
鳳傾望她一眼,將墨梅圖遞給她,走到書桌旁,看到一物,伸手拿了起來。
香兒仔細燒著墨梅圖,不防他在身後問了聲,“這是什麼?” 香兒回頭,看到那枚黑曜石的比翼鳥,緞帶纏在他修長的指尖,回道:“普通的玉珏,應該也沒什麼用處了。
” 鳳傾神色變了變,掩飾住眸底異樣的情愫,將那枚玉珏握在手裡,問:“你家小姐不是叫師師么,為何這玉上刻了’錦‘字?” 香兒搖了搖頭,“這奴婢就不知道了,小姐胡亂刻著玩兒的也未可知。
” 看出面前女子的敵對情緒,鳳傾知道也問不出什麼,便站在那裡,看火盆里炭火噼里啪啦燒著廢紙。
鳳傾走時,香兒往桌上望了一眼,那枚玉珏已經不見……“他心裡好像是有你的。
” 香兒這麼說的時候,慕蓉正在調試新買的揚琴,聞言豎直了耳朵,睜大了眼睛將我望著。
像一隻受到威脅的貓咪。
我看著詩本子,抬頭對慕蓉溫柔的笑了笑,將他炸起的毛捋順。
我轉移開話題,對香兒道:“你準備一下我明日進宮要穿的衣裳,新來的丫頭忘了在箱底放香樟,不知去年的宮裝還能不能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