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將行abo(gl) - 59 (1/2)

這段時間對於姜酒來說是很散漫的,她來到了一個十分商業化的城市,卻與庸碌的人群背道而馳。她不用考慮自己掙到的費用是否夠支付自己的生活,甚至說她不用工作就可以過上比一般人好上太多。
她的大腦被甜言蜜語轟炸太久,已經很久沒有重新回到人群中去。
這一天她難得起個大早,坐在客廳上的沙發上。
阿姨還在準備早餐,白昧一大早就出門去開會了。
她整個人有些懶散,聳著肩窩在沙發里,散發出睏倦的氣息,但是大腦又因為充足的睡眠而十分精神。
手機對於她而言沒有那麼重要,這導致她到現在都沒有想要打開屏幕看上一眼的意思。
——看看電視吧,也許有什麼有意思的呢。
很突然,她看著一百英寸的屏幕發愣。
視線流轉,拿起遙控打開了它。
最新型的電視屏幕十分清晰,哪怕離觀看者有兩叄米的距離,也能看見屏幕中的展現的細節。
早上沒有太多的節目,姜酒對那些電視劇也沒有什麼興趣,她總是點開后又很快換檔,很快就百無聊賴起來,對著換檔按鍵一頓狂按,兩叄秒的節目聲沒有討好到她就會被換掉。
“——最近關於白氏集團的工作霸凌事件有了新一步的進展——”手指下意識按下按鈕跳躍頻道,聲音卻被神遊天外的大腦電波所捕捉。
——白氏集團?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重新按回了這個頻道。
她看了一眼頻道的標誌,好像是什麼早間財經新聞類的。
姜酒全神貫注,看著身著西裝的女主播在那講解關於最近白氏集團工作霸凌一事,她的語調抑揚頓挫,神情冷靜看著鏡頭不會表達出對任何事物的主觀感受。
畢竟,這件事件目前還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姜酒的神情卻略微嚴肅起來。
因為這確實有關白昧。
她隨即便拿出手機,在網路上搜索有關此事件的其他報告。
等到二十分鐘后阿姨做好了早餐過來叫她吃飯她都沒有停下。
“謝謝,先放在那吧,我喜歡吃冷的。”姜酒抬頭對著阿姨微微一笑,便繼續瀏覽那些訊息起來。
很快,她便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最開始在一個論壇中,有一位網友爆出來關於白氏總集團下的一個房地產子公司中出現了工作霸凌事件,一般而言,工作霸凌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只不過因為沾上了白氏集團這四個字而讓人格外注意。
作為目前總統的好友與支持者白昧,富豪榜中排名前十的唯一女omega,旗下公司竟出現了有關霸凌事件,自然會被許多槍炮矚目,尤其是這一件霸凌事件大概率與性別扯上關係的時候。
那位網友自稱在這個房地產公司工作,而她的朋友便是被霸凌的對象。這位受害人是一位OMEGA女性,而霸凌她的人也同樣是一位OMEGA女性。匪夷所思的是,霸凌行為除去言語上的侮辱與工作中的冷暴力外,該加害者對被害者實行了性騷擾。
從最開始出現一段模稜兩可的爆料后,越來越多的細節出現在網友眼前。從地區,哪個公司,到霸凌者與被霸凌者的私密信息都被扒了出來。
到後面更是有專業媒體去進行採訪與跟蹤。
很快就是姜酒看到的這個新聞欄目,出現了關於這件事件的最新報道。
作為一家能在電視台播出的新聞欄目,是很少播出這種沒有證實的新聞。
姜酒看完了這個報道,陷入了沉思,原本懶散的樣子也坐直起來。她抿唇,拿起手機走到餐桌上,沉默的吃著冷掉的早餐。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總是吃著吃著就看向手機,看看有沒有什麼白昧發過來的信息。但是無論怎麼刷新都沒有人聯繫過來。
胃口一下子變得很差,只能隨便吃了幾口就抽紙擦嘴,起身離開。
她來到書房,坐了下來打開電腦,決定尋找更詳細的資料-
哪怕是大學生活也並非一成不變,尤其是姜日暮的大學生活,當初的她可是立志要用筆寫盡天下不公事。
那時她就遇見了一件讓人難以分辨的事。
姜日暮其實更喜歡去描述具體的人而非抽象的事,當時的她就參與到了校園社團中,因為被新聞社拒絕她只好參與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左派的社團翼火社,除去時不時做義工外還有偶爾匿名寫稿投給校園報,為了故事的真實性她時常會抽空去校園中尋找素材,有時候會了解到有意思的人,在經過他們的同意后改編隱去真實隱私細節然後投給校園報。不知道是因為校園報全部都是有學生掌握導致他們對於這些稀奇故事的態度也十分開放,每一次姜日暮的投稿都能順利登報,甚至還出現了一批粉絲。
這一次的事件也一樣,出於對當事人的保護她決定不透露對方的姓名, 這個主人公是位女O,她的外表和一般人的想象沒有什麼區別,是比較符合刻板印象的。柔弱白皙,愛打扮,沒有什麼攻擊性,貌似有十分強大的共情能力。
姜日暮與她認識是在一次校園中抓貓活動相遇,那時校園中野貓泛濫,學生向來是不缺同情心的,野貓嬌蠻的模樣總是惹人憐愛,大多人都會選擇投喂,加上人群聚集的地方食物垃圾總是不會缺席,這更是雪上加霜。
而姜日暮的社團秉著為需要維護校園環境平衡,雖然不能把泛濫的貓咪抓過去安樂死,但是抓過去絕育還是可以的。若是過多的野貓生存在一處,加上繁衍迅速,這對於那些中小型動物都是一種巨大的傷害。
那時的她剛打完工,還冒著一身熱汗便戴著白色勞工手套跟別的社群同學在那規劃抓貓計劃。
等放好鐵籠加上一系列陷阱就差請小貓咪入瓮縱享豪華絕育套餐了。
姜日暮便躲在距離主戰場不遠處的地方,她的視角正好可以看見主要布置場地的細節處,加上自己呆的地方是樹蔭底下,前方有草叢做掩飾還能乘個涼,真是一箭雙鵰。
像這種活動一向是持久戰,她在樹蔭下乘涼了個十分鐘不到,突然的在一旁聽見了聲音。那是有什麼東西穿過草叢,簇簇枝葉抖動的聲音,隨後便是一聲輕微的問候。
“喵~”
姜日暮頭轉過去,是一隻肥美的橘貓,它尾巴上翹,全身遍布橘色毛髮,微長,毛色光亮泛金。察覺到她的注視又叫了一聲,如同撒嬌。
看得出來這是一隻很懂得討好人類的貓咪。
一般而言,做過絕育的貓咪會被剪耳以用來分辨。而像這隻小貓咪耳朵尖尖,白色的聰明毛朝外散開,正機警抖動,看著像是還沒有遭受過人間險惡。
姜日暮眯眼思考,既然有一隻意料之外的驚喜出現,何樂而不為呢。她伸出一隻手,緩慢似無害的伸出,準備捕獲這隻可愛吞金獸。
“橘子?”一旁輕柔的聲音出現,如同情人般呢喃的風拂過耳邊。
可愛的小貓咪瞬間被吸引過去,絲毫不知道自己剛逃過一劫。
她望去,一抹白裙撞進眼帘。長發就飄在身後,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讓人忍不住著迷。清香卻不濃郁的味道飄散在四周,這應該是個omega。
她下意識後退並且摸向自己的后脖頸,生怕自己忘貼抑制貼,卻忘記自己本就是蹲在草叢後面,一下子沒起身直接坐到草地上。
又是一陣輕笑傳來,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后就伸出了細藕一樣白凈的手臂。
姜日暮有些紅臉,大熱天的更是讓人頭腦發熱,她悶聲說了句謝謝便握住對方的手借力起身,無奈的看著圍繞著這個女生轉圈的橘貓。
對方看出了她的意圖。
“橘子已經絕育過了,只是我怕它疼就沒給它剪耳。”她解釋道。
“啊,這樣嗎。”姜日暮又和對方淺聊幾句互報了名字后就讓她抱著小貓咪走了。
等扭頭一看才發現活動已經結束了。那幾位抓貓大手早就分分鐘靠罐頭抓到了那幾隻被大學生嬌生慣養的看見人就倒下看見罐頭就張嘴叫的貓了。
上交了工具整理好后姜日暮就回到宿捨去了。
等第二次見面就是一周后了。那時的她沒有靈感寫不出什麼東西,別說自己在編寫的東西連上交給校報的文章都交不出來。說實話像這種校報本來就是自費寫的,不更就不更吧之前也不是每周都寫的,結果才一周不交,那個板塊直接幾個大字寫著斷更真是讓人汗顏。
她剛跟白昧打電話撒嬌自己怎麼樣,結果打了個電話粥還沒二十分鐘對方就因為有什麼事先掛了只留自己眉頭緊鎖不知道幹嘛。
姜日暮嘆了口氣,想著現在也快到午餐時間不如先去食堂吃一頓然後上課完了去打工。在路途中好像聽到什麼八卦,什麼茉莉花什麼不自愛什麼的,也就兩叄句像是在說什麼性方面的八卦。她沒有很在意,就只是去食堂吃了飯。等吃完走在路上散步消食,不經意又走到了抓貓的那條小道上,也再次看見了她。
對方依舊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她好像很喜歡白色,身下是好幾隻貓。說起這個幸好他們學校有和旁邊的醫學院合作,每次抓完貓都是送到那給他們練手,雖然說沒有明面上的安全保障但是做手術的大多是那些有經驗的醫學生,更何況使用的麻醉針之類的都是白嫖人家實驗室的。
姜日暮也沒想打擾,想著走過去就算了,別打招呼了。沒想到人家抬頭看見了她反而笑眯眯的打了招呼,將手上的香腸掰斷扔完拍拍手就起身向她走來。
“你也是過來看他們的嗎?”她問道。
“剛吃完飯順路就來看看。”她這麼回答。
“我經常有看見你們抓貓去絕育,覺得你們太厲害了。”
“也還好吧,大家都是自發性的,儘力而為嘛。”
“要不我請你喝奶茶吧。”
“這又不合適,不用了,更何況我等下還得打工呢。”她婉拒道。
“你這人真害羞。”她突然靠近看向姜日暮,面對面的,歪頭露出她流暢的臉龐。眉眼彎彎的,劉海半遮著眉毛。
“真沒有,我是真沒空。”姜日暮微抿唇,拿出手機給人家看信息,這是她前幾小時約好的家教。
她看到了沒說什麼,又是半響笑了起來。“你也怪老實的,我開玩笑呢。”
最後她倆加了好友,決定有空約出來喝奶茶。
離開的時候姜日暮在想,這女孩可真熱情。
而她們的第叄次相遇,就是她和她約好的奶茶店。那時姜日暮一分不差剛好到店裡,一進門就看見女孩在那坐著,她前面的奶茶都喝了小半了,一看就是坐在那有一會了。她不好意思了,小跑過去,“我是不是來的有些晚了?”
“沒呢,我剛結束別的事,就在這坐著吹空調了。”女孩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放在桌上看著她。
服務員來了,姜日暮就要了一杯水。
女孩有些疑惑的看過來,她解釋道:“我這人喝不太來奶茶什麼的。”
“那可真稀奇,來奶茶店喝水。”女孩又笑了,歪著頭露出了她小巧的耳朵。
她好像很愛笑。
姜日暮有些不好意思的聳肩,她總不能直接說她沒錢吧。
“誒,你們抓貓活動都是多久舉辦一次啊?”女孩找了個話題問到。
“好像是一個月一次吧,之前比較泛濫,前段時間就慢慢好起來了,沒絕育的變少了很多。”姜日暮解釋道,說完就抿了一口送到的水。
“我看著活動都兩叄次了,還是第一次看見你,之前你是在別的地方抓嗎?”
“也不是,我之前有別的事來不了。看來你經常看我們抓貓,你很喜歡貓嗎。”
“對啊,我這人很喜歡貓,我覺得它們很有意思,明明長得可愛無害,兇狠起來也像是在跟人撒嬌。多麼脆弱可愛的生物啊,只能在人類手下殘存。真像我——”最後叄個字弱不可聞。
姜日暮一愣,很快回神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這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尷尬的氣氛突然在周圍蔓延,好半天她才磕巴說起別的話題,“你是有噴香水嗎?”
“嗯?”對方的手原本撐著臉慢慢滑下撐著下巴。
“那股茉莉花的味道。”
“那是我信息素的味道。”她說到。
在校園裡,大部分的學生都有較高的素質,不會輕易泄露自己的信息素,無論是alpha或者omega,對於他們而言,隨意散發自己的信息素是一種不道德不文明的行為,就如同赤裸著身子一樣讓人被矚目。相應的,如何猜測性別也就變成一種直覺性的行為了。
不過這也是姜日暮第一次在校園裡直面別人的信息素。
姜日暮思考著,既然這樣的話那一次她散發的味道給她帶來的感受就不是錯覺了。
“你是omega?”
“是,我是omega。”在這一瞬,她的眼睛變得勾人起來。
很突然的,對方在複述這句話的時候,將腳輕輕勾住姜日暮的腿,上下磨蹭。這是一種性暗示。
她完全無法想到會遇見這種事,這太突然了。她身子一僵,“同學,不好意思,我有對象了。”
姜日暮有些嚴肅,這種行為有點冒犯到她了,無論對方是否是無意的,她都不是很想待下去了。
“我有事,得先走了。”隨後她摸出一張五十現金放在桌上,她就利落起身離開奶茶店。
只留下對方一人,透過玻璃看著姜日暮離開的背影。
“我們還會見面的。”
姜日暮沒有告訴白昧這件事,她認為這只是一次意外。但有時候,插曲與插曲之間的區別是那麼的大。
她們第四次的見面是在一天後的圖書館,那時的姜日暮是過來找資料的。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她,仍舊是身白裙,乾乾淨淨的,在那看著書摘抄著。
姜日暮暗自叫苦,也不好大題小做的,只能靠著別的書架的小道繞開了對方。等到自己來到了社會板塊的書架后終於鬆了口氣,像這塊版面更偏僻,在圖書館裡面,一般是不會有學生過來的。她自己找了一塊大塊頭專業社會學類的書籍翻看了起來。
——她覺著作為一位文藝創作者起碼得始終對社會問題抱有最明銳的感觸才行,如果陶醉在老叄樣中而忽視了現下最真實的社會問題,那一切仍舊是空談。就好像傳統故事中主角敘事就應當是alpha一樣,omega和beta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但凡有描寫都不過是從alpha的視角上描寫的,就如同當初和白昧談論的那本《沉江》一樣,作為對alpha的符號學上的探索上是具有創新的,但是相應的,作者在描寫其他性別的時候仍舊是帶有一種封建式的空想,這仍舊是一種愚昧,這就是白昧所抨擊的地方。那時的她,作為alpha忽視了這個問題,只是沉浸在作為青春時期的alpha的感觸當中,不過在讀大學之後,重新閱讀又出現了別的想法。
她的閱讀方式比較有意思,第一遍都是囫圇吞棗般,一目十行。等看完一遍后,則開始精讀。
她這一次有兩個小時用來看書,兩個小時之後她就要去校園外的炸雞店上班了。
坐在地上,靠著書架,找個舒服的地方就開始沉浸。天空的顏色沒有變動,也許有一段時間,又也許是沒一會,有一位不速之客來。
等到對方的身影籠罩住姜日暮才發現。
她抬起頭來,以為是自己待的地方阻礙了對方,想不到一抬頭就看見不想看的人。
臉一下子就僵住了,“有事嗎?”語氣有些生硬。
“在幹嘛?”她笑吟吟的歪頭看著姜日暮。
“關你什麼事?”
“過來找你玩啊。”聲音微微停頓,她咬了咬唇說:“我們做吧。”
“啊?”姜日暮懵了,“你瘋了嗎?”她感到十分的荒謬。
“你跟我做吧,對我粗暴我不介意的,你們alpha不都是幻想著強姦omega嗎?”對方繼續說道。
因為視角問題加上對方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表情,姜日暮無法確認她的情緒,但是有一點能確定:
——這個人絕對是瘋了。
“你瘋了嗎?你要不去看醫生吧。”姜日暮看著她的眼睛說。
她突然蹲了下來,距離姜日暮只有十五厘米。“我認真的,我也沒有瘋,我對你感興趣,我想要你上我。”
“我也是認真的,我對你不敢興趣。”姜日暮說道。
“就算我是免費的?”
“就算你是免費的。”
她嘆了一口氣,“好吧,第一次遇見一個那麼像他的人,卻跟他一點都不一樣。”
“什麼意思?”姜日暮一頭霧水。
“你知道alpha的氣息非常明顯嗎,就算把脖子都遮住,那股腐爛也能將人狠狠釘住的氣息還是會從不知道哪裡的犄角旮旯中出現。”她再次底下了頭,髮絲遮住了她的臉。
“我的第一次,是在我十歲的時候,被一位像你一樣的alpha奪去的。”她又抬頭看了姜日暮一樣,“那個時候的我穿了一條白裙子,就像現在這樣。他是一位成熟的alpha,看著好文藝啊,就如同一位靠譜的大哥哥,帶著我玩鬧帶著我學習,誰能知道就是這樣的人會在一天大人都不在家的時候將我強姦了呢。那個感覺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說著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喂,你什麼情況?”看見對方又緩下來后,姜日暮才問:“你就沒報警嗎?”
“有誰會信呢,天之驕子會強姦小女孩嗎?”對方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眼球有些神經質的抖動。
“那種無能為力,被絕望所吞沒,窒息到眼前泛光的感覺”她另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像是不想讓眼淚落下,“我就再也沒感受到了,我好懷念啊是因為我太賤了嗎?”
“那種連身到心,連著自尊一起被釘在了床上。那種張著嘴卻不知道喊什麼,無論幹什麼,哪怕是抗拒都能被當做一種情趣。原來omega真的只是一種性玩具啊。”她緊閉上了嘴。
“夠了。”姜日暮抓住她被咬著的那隻手,“你那時的弱小不是你辱罵自己的理由。”她將書合上,放在一旁,“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對方放開遮住眼的手,眼睛里的淚光還沒散開“對啊,我想要你上我。”
“我很抱歉戳到你的痛點了,不過我不喜歡你,只是因為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並且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姜日暮起身將書放回了原位,看來今天是讀不了了。
“你是作家嗎?”姜日暮背對著她沒走幾步就聽見了這句話,她沒有回話,也沒有停下腳步。
她不知為何有些生氣,不想回答對方天馬行空的問題了。
“你連了解我一下都不願意嗎?”對方的問題繼續跟在她的身後。
“我更願意了解有自尊的人。”姜日暮的聲音不大,很平淡。

最後一句話在回去的路上姜日暮一直在回想,她總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傷人了,這不是她在當下情景該說的話,那麼的輕視傲慢。
如果白昧聽見搞不好又要諷刺她一頓了。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更何況那個女生,,,無論怎麼樣,這種行為對於她而言已經是性騷擾了,哪怕對方看起來很脆弱
“——所以,大佬,事情就是這樣。”姜日暮找到了同社團一位同學,對方也是計算機系的,不同的是對方是個學霸,還輔修心理學。
“你怎麼想的?你想幫助她嗎?”被稱為大佬的女alpha撐著下巴看著姜日暮。
“額,我總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姜日暮斟酌說道:“她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她外在在性騷擾我,但是內里像是在向我求救。”
“你的意思是,你認為對方已經精神病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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