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棠最受不了他說騷話,一個激靈,全身血液都沸騰了。
難以言喻的麻癢,深入骨髓,如蟲蟻般嚙咬著她的靈魂。
“套子呢?”她問他。
從淮探身,從後座取來一件西裝外套,翻開,自內側的口袋裡摸出一枚安全套,交給她。
她急不可耐地撕開包裝,幫他穿戴小雨衣。
從淮把外套甩回去,轉而揉弄她的翹臀,大手扯著她的褲腰一褪,剝下了她的安全褲和內褲。
濕淋淋的溪谷濡濕了布料,拉扯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席若棠連鞋子都沒脫,瞪著腳,把安全褲和內褲脫了下來,隨手丟到副駕上。
她雙膝跪在他身體兩側,扶著昂揚硬物,對準位置后,小心翼翼地坐下。
龐然大物嵌入窄道,她有些吃不消,僵在那裡,沒敢再動。
她夾得緊,從淮被箍得難受,伸手沾了點蜜液,溫溫柔柔地摩挲,揉摁敏感的小珍珠。
“哈啊~”快意襲來,她閉了下眼,身體慢慢放鬆,繼續下沉,聳動著,直到將他徹底吃了下去。
佔有彼此的瞬間,兩人情難自禁地發出一聲喟嘆。
席若棠緩了緩,在慾望的催促下,開始自發扭動起來,上下套弄體內的硬物。γùsℍùⓌⅹ.©ǒм()
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遍她的四肢百骸,衝擊她脆弱敏感的每一寸神經,她不受控制地抓緊他的臂膀,放縱呻吟。
她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車子不堪重負地晃蕩,密閉的空間里,滿是交合時發出的水聲和肉搏聲。
從淮偏頭,目光落在車玻璃上。
夜深人靜,氣溫較低的地下停車場,平添了些沉沉死氣。
每輛車子在昏暗不明的燈光下,歪歪斜斜地排列著。
唯有他們這一輛車裡,亮著燈,帶來了點生氣。
他一手摟著她,一手在她裙下興風作浪,心思隨她每一次的夾吸吞吐而飄蕩遊離。
“啊!~”她痛呼出聲。
從淮迅速看向她,擔憂道:“怎麼了?”
席若棠捂著頭頂,眼裡泛著星星點點的淚花,“撞到頭了。”
他強忍笑意,騰出一隻手去摸她的小腦袋,“傻不傻啊你。”
她噘著嘴,故意咬緊他,“我不傻。”
“好吧,你不傻。”他受不住情慾洶湧,挺動腰身,不斷向上頂胯。
“啊!~”她放聲大叫,在他的頂撞中,逐層登頂。
被快感覆沒的剎那,她顫抖著抱緊他,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兩腿哆嗦,連冒出來的汩汩水液,都斷斷續續的。
兩人在車內翻雲覆雨許久,才結束了這場魚水之歡。
回到住處,從淮去洗澡,席若棠卸了妝之後,疲憊地癱在按摩椅上,享受按摩。
洗手間的水聲停下,過了沒多久,從淮走了出來,穿著一套家居服。
席若棠掀開眼帘,懶懶道:“我發現,多了這台按摩椅,客廳變小了好多。”
“那你用著感覺怎樣?”
“挺好的。”
“那它的存在,就有意義了。”
從淮說罷,從電視柜上挑了瓶羊奶,倒進泥煤的小食盆里。
泥煤從按摩椅前竄過去,停在從淮身邊,蹭著他的手背,低頭舔食盆里的羊奶。
席若棠打量著泥煤的小身板,狐疑道:“泥煤是不是胖了?”
“喵~”小貓發出細弱的叫聲,似是表達不滿。
從淮擰好瓶蓋,摸著它明顯變寬闊的後背,“的確是胖了點。”
席若棠:“幸福肥。”
從淮覷她一眼,“你是指你嗎?”
“滾!”她左右掃一圈,伸手夠著一個毛線球,砸到了他手臂上。
從淮哈哈大笑:“你急了……”
席若棠哼哼兩聲,下了按摩椅,去找衣服洗澡。
周末匆匆而過,撕掉八月最後一頁日曆,轉眼就到了九月。
平淡的日子日復一日,在不知不覺間流逝。
臨近秋分時,又一場颱風在弗城登陸。
天氣悶沉沉的,森然冷風吹散了秋老虎的燥熱,挾來了翻滾的烏雲。
席若棠添了件外套,走出主卧,經過次卧時,發現門還關著,便敲了敲門,叫從淮起床。
沒聽到聲,她又敲了兩下,這回,從淮終於肯說話了:“知道了。”
席若棠坐到餐桌邊,跟程妤一起吃早餐。
次卧的門“咔噠”打開,從淮神色倦怠地走出來,拿著套衣服,進了洗手間。
淅淅瀝瀝的水聲,和著風雨聲響起。
程妤吐槽了句:“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空洗澡。”
席若棠喝了口牛奶,說:“他討厭雨天,估計,他今天不打算出門吧。”
“不用工作掙錢養家啊?這樣,讓我怎麼放心把你交給他?”程妤剛說完,話鋒一轉,“算了,估計我這輩子都掙不到他的零頭。”
席若棠:“聽你這話說的,從淮是多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