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網戀不靠譜(1V1) - 35.又騷又野

那些人曉得席若棠不能喝,轉而勸從淮喝酒。
從淮以自己開車過來為由,推拒掉。
“不是可以叫代駕嗎?”一個穿著黑T恤的男人說道。
“那也不行,”從淮把玩著席若棠的纖纖玉指,“我要是喝醉了,還得麻煩她這個病人照顧我。”
此話一落,一群人“哇哦”一聲,鬨笑成一片。
“淮哥這麼寵老婆的嗎?”
“廢話,不寵老婆,難道寵你嗎?”有人反駁回去,嗓音低沉粗獷,妥妥的低音炮。
席若棠循聲看過去,說話的那人是小臟辮蔡靖。
幾人再次調笑起來。
坐在席若棠對面的一個女人,好奇道:“你倆是誰追誰呀?”
“我……”席若棠正要舉起手來,卻被從淮死死摁住。
“我們是雙向奔赴。”從淮回道,側首看她時,莞爾一笑,一雙鳳眼燦若星辰。
席若棠的心臟陡然漏了一拍,一股熱氣自腳底猛躥上頭頂。
真奇怪。
明明更過分的事,他們都做了。
怎麼他現在一句話、一個眼神、一點小動作,還能叫她如此心動?
“艹!你倆要不要這麼秀恩愛啊!” 蔡靖捂了下眼睛,“欺負單身狗是不是?!”
席若棠忍俊不禁,偷偷跟從淮說:“明明是我追的你。”
“可這次是雙向……難道我就沒有給你回應,讓你看到進度條嗎?”從淮附耳低語。
她歪著頭,想了想,說:“但你總說不要、不行、不可以。”
“你太急了,而且那時候,我也還沒徹底原諒你。”
“記仇。”席若棠小聲嘀咕,捏著根小叉子,叉了塊西瓜,送進嘴裡。
她坐了一會兒,便說要去趟洗手間。
那兩個女人也站了起來,說是一起去。
從淮想陪她,卻被黑T恤拉住:“人家小姑娘結伴去洗手間,咱們大男人湊什麼熱鬧啊?”
席若棠蹙了下眉,讓從淮幫她看著包,就拿著手機,跟另外兩個女人一道去了洗手間。
女人們一走,剩下的男人們便似放飛了自我,什麼話都蹦出來了。
黑T恤問:“你們覺得,剛剛那個坐我旁邊的女人怎樣?”
“還行,身材挺好,咋了?”坐他另一側的男人,同他搭話。
“她追了我好久,一直倒貼我,還白給我上了幾回。”
“這樣你還不答應啊?”
“幹嘛答應?老子才不會傻到為了一棵樹,放棄一整片森林。”
蔡靖啐了一聲:“你個渣男還挺理直氣壯。”
“你這是嫉妒我有妹子可泡。”黑T恤眉飛色舞道,忽然問從淮,“淮哥,你確定嫂子真不是看你錢多,才跟你在一起的?”
從淮不悅地皺著眉,“不是。”
“那是看你器大活好?”黑T恤嘿嘿笑著。
從淮想著他剛剛那番話,心裡委實不爽,也不懂上大學那會兒,好端端的一個男生,怎麼出了社會,可以油膩成這樣。
“關你什麼事?”從淮斜了他一眼,言下之意是讓他少BB。
可黑T恤一看就是被酒精麻痹了腦子,嘴巴不受控制了:
“不會是沒做過吧?哥,人家挺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身材也好到爆,你居然能忍住不碰她?她不會是個性冷淡吧?”
從淮的臉直接拉下來,一記眼刀飛過去,“關你什麼事?你他媽聽不懂人話?”
黑T恤怔忪,笑意僵在嘴角。
上大學那會兒,黑T恤、蔡靖他們這群跟從淮玩得比較熟的人,只知道從淮有錢,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且低調的富二代。
直到臨近本科畢業時,從淮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經常組局,帶他們這群人出來玩,他們才知道,從淮的人脈有多廣。
人家不僅有錢,還有勢。
有一次,從淮跟人鬧了不愉快,打架鬥毆,把警察都給招來了。
最後,那群人被警方拘留,而從淮卻能安然無恙地從派出所出來。
想起從淮跟人動手時的狠戾模樣,黑T恤慫了,在從淮陰鷙森然的目光下,他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還是蔡靖出來打圓場的。
從淮余怒未消,吃了塊楊桃。
見席若棠回來了,他臉色稍霽,拎著她的包,去埋了單,便擁著她離開。
兩人上了車。
席若棠察覺他情緒不對,問他怎麼了。
從淮回了句“沒什麼”,開車回慕遠小區。
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
從淮靠過來,幫她解開安全帶。
席若棠眨巴著眼,忽然挑起他的下巴,湊上前去,親上了他的唇,“你不會是因為我,心情才不好的吧?”
從淮吻回她,低聲說:“不是。”
席若棠環住他的脖頸,輕聲誘哄:
“那你就跟我說說嘛~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就跟我說,我有什麼不開心的,也會告訴你。大家開誠布公,彼此分擔、分享,不好嗎?”
他思索片刻,才說:“有人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跟我有關?”
“嗯。”
“那你幫我教訓他了嗎?”
“我凶他了。”從淮說道。
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配上這句話,莫名生出了喜感,像是在跟大人炫耀戰績的小孩子。
席若棠憋笑,又啄了啄他的唇,“你真棒!”
從淮也跟著笑:“你哄小孩呢?”
她拍了拍他的頭,被他的圓寸短髮扎得手心發癢,“是呀,從淮小朋友~”
他與她對視,忽然說:“席若棠,我從不覺得,主動追人是很跌份的事,相反,我很欣賞你的勇敢和堅持。我也沒想過要白嫖你……”
只是,談戀愛結婚什麼的,要提及過去的話,他不想在她面前,自揭傷疤。
席若棠一愣,笑了:“你是被我堅持不懈的追愛精神感動到了,才答應跟我在一起的?”
“不是。”
“那是不想白嫖我?”
“也不是。”意識到自己失言,他紅了耳朵,連忙解釋,“我喜歡你,所以跟你在一起,跟感動無關,也跟與你上床無關。要不是喜歡你,我不會和你在一起,更不會和你上床,你別顛倒了這因果關係。”
聞言,席若棠沒再說話,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怎麼都看不夠似的。
從淮發覺她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不自在地挪開了視線。
眸光一動,發現她仍在看他,他又局促地看向別處。
車內的空調關了,車窗也密封著,夏末夜晚仍是炎熱,空氣漸漸稀薄。
他赧然開口:“你別一直看我。”
她一口咬住他透出血色的側臉,“從嬌羞,你好可愛。”
“……我沒嬌羞,也不可愛。”他冷聲說。
席若棠笑得花枝亂顫,秀腿一伸,跨到主駕駛座。
她調整座椅,騰出了一大片空位,岔開雙腿,騎在他腿上。
“你干……”從淮的話音被迫咽回肚裡。
她捧著他的臉頰,與他熱吻。
她的吻熱烈深切,全無技巧可言,只是純粹的情緒外放,迫不及待地,恨不得將他拆吞入腹。
從淮被她這一記吻,弄亂了思緒,心臟怦怦直跳,體溫不斷升高。
他有一瞬窒息,倏然回了神,抱住她,大手輕撫她的脖頸後背,唇舌反客為主,引導她把這個吻,變得溫柔纏綿。
她鬆開了他,轉而去親吻他的耳垂,軟舌貼著他的喉結滑動。
他喉頭髮緊,下腹躁熱,良久,才啞聲提醒她:“我們在車上。”
“我還沒試過車震呢。”她說著,解開了他襯衫的紐扣,撫摸著他的胸肌,低頭叼住殷紅的小紅豆。
“呃……”他握著她肩頭的手緊了緊,忽地放鬆了力道,“用舔的,吸也行,別咬……感覺要給你咬下來了。”
“嗯~”
“席若棠。”
“嗯?”
“他們以為你又純又乖,呵,你分明又騷又野。”
席若棠扭擺柳腰,與蘇醒的龐然大物相蹭,“這一面,只有你知道。”
她想到他剛剛提到的“白嫖”二字,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從淮,我覺得,每個人都有生理需求,跟自己所愛之人做愛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沒有誰白嫖誰的說法。
“雖然人們都說,這種事,女孩子比較吃虧。但是,做好了安全措施,大家都爽到了,誰也不吃虧。”
從淮:“可他覺得,那女生是白給。”
席若棠解開他的腰帶,褪下褲鏈,“那他得多短細軟,才覺得自己賺大發了。”
從淮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被她逗笑了:“那你覺得,你虧了,還是賺了?”
她圈住小從淮,量了量尺寸,一本正經地答:“穩賺。”
他輕咳一聲,“你別這麼說。”
“嗯哼?”
“會讓我很有優越感。”
“……”
“突然很想,炫耀一下。”他頓了頓,舔了下發乾的唇,低聲說,“很想……乾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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