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宏把手指抽了出來,翻身跨在她的胴體上,南北轉了向“6”,與“9”顛倒過來了。
他那條硬翹的……正對了如雲玉女的櫻唇……則對準在花果山,水簾洞。
分開她那兩條渾圓的粉腿,仔細的飽覽“蓬萊仙島”的風光。
只見那濃密烏黑的牧草,長滿小腹和肥突的小丘山,連那水簾洞都被遮得只能看見一條長長的淺溝,兩赤貝肥厚而多肉。
他用手撥開牧草,再撐開兩片赤貝,發現兩片紅紅的寶蛤,頂上面那粒緋紅的相思豆,正微微的顫抖。
包宏忙將那粒相思豆……用雙唇吮,用舌頭舔,用牙咬,不時再……入淺溝舔刮赤貝肉。
這一下可要了如雲玉女那條小命,就好像挨了一記“搜阻截”手,全身酥酥酸癢,熱鍋上的螞蟻無處鑽。
“咯咯……咯……咯……乖弟弟……我要死了……喔……你舔得我……癢死了……咬我酸死了……啊……我又要泄……泄身了……”像是“米湯水”滿出了鍋,一溢而出。
哇操,原來女人的“失魂水”是腥而帶鹹味的。
哇操,哇操,於是他不停的把如雲玉女舔弄得“失魂水”流了一陣又一陣,而包宏則吞了一次又一次。
如雲玉女不停的叫生叫死,死去活來的啤吟。
“哎呦……好弟弟……你真要了姐姐的……命啦……求求你……別再……別再咬了……我受不了啦……哦……泄死我了……好弟弟……聽姐姐的話……饒了我吧……心肝……我難受……難受死了……姐姐……不……不得了……” “哇操,好,有求必應,小老子暫饒過你,但是你要……” “好弟弟,姐姐從來沒有做過,我不會嘛。
”語畢,用一雙手握住包宏……心想:“哇,好大呀,他的名字叫宏,連這條話兒也夠宏了,碩大而雄壯。
” 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
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那時代的女性,除了正統的男上女下的性交姿勢外,從來沒有和男人玩過這種“口交”的遊戲。
如雲玉女自從丈夫遇害后,包宏突然闖入了她的心扉,相合而又漂泊,令她愛得為他發狂,甘願為他冒險犯難,胭脂谷和少林寺都險險喪命。
更巧的是,他天生異稟,又是“棍打群雌”的能手,當然在這方面花樣就多姿多彩了。
一來宏弟弟要她整根香腸用力含進去,再吐出來,於是就按照他的吩咐含進,吐出,而不停的吸吮舔咬。
“對……對……好棒……嬌姐姐……我好舒服……真真……別光是含……的……還要用……香腸……茶葉蛋……還要輕輕的咬它……對了……就是這樣……” 如雲玉女照話而為,慢慢的已熟練起來了,進而熟能生巧,越來越棒。
包宏給她弄得心裡麻痒痒,肉棒硬翹到最大的限度,而且由此發脹,非得抽插才能一泄為快。
於是,急忙抽出肉棒,一個大翻身,把如雲玉女那豐腴的胴體壓在自己身體下面,分開她兩條渾圓的粉腿,棍頭對準目標蜜穴。
“撲哧”一聲,是火棒插入“水簾洞”的泉水聲。
接著——又聽到如雲玉女像殺豬似的大叫聲:“哎呦,我的媽呀……痛死我了……快停……停一……停……” “哇操,怎幺了?” “我……我快痛死了……你的那根超級棒……也不管人家受得了……還是受不了……就那幺用力的……你還問呢……真是狠心的弟弟……把姐姐的……弄得痛死了……我真恨死你了……” “哇操!別恨我了,親姐姐,我以為你結過婚……一定是很寬鬆的,我本意是想讓你舒服痛快的,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使你受了痛苦。
哇操,對不起,嬌姐姐。
” “好了,乖弟弟,姐姐並沒有怪你,我那死鬼丈夫的話兒,只有你一半大,再說自從他遇害之後,我那小貓咪就閉門了。
自遇到你這小冤家后,魂也被你勾走了。
想不到一年後破關,就遇到你這根粗長碩壯的棍王,真使我又愛又怕。
” “哇操,那幺現在我應該怎幺做,才不會傷害你?” “親弟弟,你現在慢慢的……再慢慢的……不要太用力,等姐姐適應了,叫你重一點,你就重一點,叫你快一點你就快一點,知道嗎?” “哇操,好吧,一切由你安排。
”說完,開始一挺一挺的慢慢抽插,如雲玉女被他弄得嬌軀顫抖,嬌喘吁吁的哼。
“親弟弟,親丈夫,你……得我好……好舒服……咯咯……好美啊……好飽滿……好充實……真美死人了……咯咯……快一點……用力一點……” 她雙手就像兩條小蛇,死纏著包宏,粉臀不住的扭動,配合他……雖然還有點脹痛,但那種又麻又酥的快感,真是舒服極樂,那股舒服和快感美,傳遍了全身四肢百骸。
男女兩性相悅,可分為視覺,嗅覺,觸覺三大步驟,尤其觸覺最為神秘敏感。
女人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和器官,是都天生有性敏感度的,只要能觸到她的癢處,就一定能推向高峰。
包宏聽到如雲玉女叫他快一點,用力一點,於是就用力的快速的抽插起來。
如雲玉女的蜜穴經他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潮水更是泛濫汩汩而流了出來,嬌喘聲,浪哼聲更大了。
“親弟弟……美死了……哎呀……姐姐被你的……要搗死了……咯咯……我好痛快……好舒服。
” 包宏是越抽越猛,越插越深,“撲哧”,“撲哧”的水聲,不絕於耳。
如雲玉女雙腿亂伸亂縮,粉臀不停的扭擺上挺,媚眼如絲,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骸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似的。
在舒服透頂之下,又開始浪叫,黑白講了。
“咯咯……姐姐的小心肝……你的乒乓球亂蹦亂跳……碰到人家花心……好酥癢……好酸……好癢呀……”她這浪聲浪語的嬌叫,再加上一股流淌的溫泉水,直衝著鋼盔的刺激感,使包宏暴發了男子的野性。
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狠插,再也不聽她的指揮了。
如雲玉女緊緊摟著包宏,夢語似的啤吟著。
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
她只知道拚命的抬起肥臀,使自己的蜜穴和火棒合得更緊更密,那樣才會舒服,最暢快。
包宏的乒乓球,再次長抽,狠殺,都碰到她的花房玉蕊中……深處最敏感的黃金地段,每碰一下,她就猛抖一陣,使她感到一種不可言喻的美感來。
舒服得使她整個人幾乎要瘋狂起來。
雙腿亂踢,肥臀亂扭,嬌軀不停的顫抖,玉蕊在不停的痙攣,一張一合的猛吮住乒乓球,挺得高高的。
“親弟弟……哎呦……可讓你……爽死我了……乖弟弟……小親親……要我命的小……小心肝……” 包宏的那粒乒乓球被她的玉蕊吸吮得舒服,暢美得不亦樂乎,他沒想到如雲玉女除了嬌媚,艷麗,豐腴外,還如此淫蕩,成熟。
遇到這種人間尤物,使他越戰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