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寶鼎 - 第107節

包宏這時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肉棒硬挺得脹痛,必須把水龍頭打開,方能一吐為快。
尤其是如雲玉女的蜜穴就像是一個肉圈圈,把整根火棒緊緊地包住,那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也樂透了。
他忙用雙手捧起如雲玉女的肥臀,一陣狠命的大起大落,只搗得如雲玉女魂兒飛,魄兒散。
“小心肝……我實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厲害啦……再……再弄下去……我真會……會被你……死了……好弟弟……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行了……” 包宏此時快要達到高潮了,哪管她的叫喊求饒,就像匹野馬賓士在原野上一般,拚命的直搗黃龍府,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火棒上,不顧生死地抽插。
“親姐姐,快動呀,我要開……水龍頭了……” 如雲玉女只感到騷幽里的火棒開始脹到了最大的限度,她是過來人,知道這是男人泄洪的前兆,只得勉為其難的再度打起精神來,扭動著肥臀,並用力收縮著穴壁,一張一合的吸吮著他的鋼盔。
“啊,嬌姐姐……我……我射擊了……” “哎呦,親弟弟……我……我又要泄了……” 包宏只感到在那一剎那間,全身好似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飄往何方去了。
如雲玉女也享受到了生平第一次被那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又濃又燙,強而有力的流淌的豆漿,流入她花房深處。
那種美妙感,魂飛魄散,不知身在何方。
二人都已達到了熱情的極限,欲的頂點,緊張的相擁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纏,嘴兒相吻,不停的顫抖著,喘息著。
疲乏得慢慢的睡過去了,才結束了這場死纏爛打的肉搏戰。
第二天一早,他們辭別仇懷義夫婦,趕路去了。
他們並沒有目的地,他們的目標是尋找紫衣人,但這是盲人騎瞎馬,沒頭打神(蒼蠅)亂撞。
就這樣,二人不知不覺朝皖南方向走了。
※※※※※※深夜的原野,神秘而恐懼,深夜的原野,也清晰又朦朧。
這是兩種不同的感受,也是兩種不同的意境。
用以形容如雲玉女司馬嬌嬌的心境,完全相符。
如雲玉女此時憂心忡忡,懷有恐懼,是有理由的。
她原以為只要得到包宏,就達到幸福的源頭,除了牢牢的把他拴住,進而雙宿雙飛,等文施女俠的死因揭開,也就是自己與包宏身份明朗化的時候了。
可是,當她知道在她以前,包宏已和其他女人要好過之後,就感到心寒了。
這幾個女人,個個都是呼風喚雨的能人,跺跺腳能使武林大亂的女人,而且她們還是完璧之身的奉獻。
自己呢?姿色,武功各方面都不遜於她們,但畢竟自己做過人婦,有玷白玉無暇了。
男人,誰不重視女人那一點紅呢。
然而,現在她卻失去了所有仗恃,妾身不明,她在包宏眼裡是不是窯姐的門臉——來者不拒呢?如雲玉女就是擔心這一點,不但擔心,而且幾乎可以肯定包宏會甩掉她,就像丟掉破鞋一樣甩掉她。
包宏呢?可沒有這樣想,天掉下來當被蓋,船到橋頭自然直! 兩人各懷不同的心事,緩緩前行。
陡地——身後來路上,傳來一陣緊急馬蹄聲,兩匹快馬如狂風驟雨,擲起一片塵土,疾馳而來。
眨眼間,已到了近前。
包宏連忙一拉如雲玉女側身讓道,馬上騎著兩個勁裝疾服,精壯彪形大漢,一眼瞥見道旁包宏和如雲玉女,猛的一收馬韁,兩馬同時一聲長嘶,人立而起,停步不前。
包宏見兩個大漢,本在縱馬狂奔趕路來到自己身前,突忽又勒馬停立,不禁感到詫異,用目向馬上兩個大漢望去。
哇操,這兩大漢,正目射精光,惡狠狠的瞪著他,目光一接觸,連忙偏頭他視。
兩大漢卻向他猙獰一笑,相互一使眼色,胳膊一揮,兩條長鞭,夾著勁風,划空而過。
“啪!啪!”兩聲爆響,落在兩騎馬上,兩馬一負痛,一聲長嘶,立即往前緊竄,八蹄翻飛,絕塵而去。
如雲玉女江湖經驗何等老練,見兩大漢面目猙獰,神色詭異,果然不是善類。
若依前往日性情,兩大漢得吃不完兜著走,但是目前不同,她必須收起獨斷專橫性格,處處以包宏馬首是瞻。
一見包宏偏頭他視,也就故作不察。
包宏不是怕事,是不願惹事,待發覺這兩大漢對他圖謀不軌,心念不禁微動,他叫一聲:“哇操!”拉了如雲玉女一把,足下略一加勁,跟蹤兩馬去路就追。
二人輕功都土分卓越,足下這一加勁,豈是等閑,身似行雲流水,疾逾奔走。
幸好暮靄已現,道上已無行人,否則,豈不驚世駭俗。
也不過半盞茶光景已追近頭。
這一來可不能疾行了,收住身形,緩步近頭,剛一近頭,便已望見剛才兩個大漢,正停在一家酒店門前,翻身下馬入店,大漢剛坐下不久,包宏和如雲玉女也慢步入店。
兩大漢一見二人不禁一怔。
這種地方,就顯得包宏缺乏江湖閱歷了。
你既然跟蹤人家,窺視人家有所圖謀,就應該按躡,避免和人家朝相,不然人家騎著四條腿的飛馳,也不過剛入店坐下,你這兩條腿的就跟到了,豈不讓人家瞧出疑? 如雲玉女不是不知道,她現在滿腦子裡是在想如何拴牢身旁這個人,錯的也是對的。
包宏可不管這些,走進店中,見兩大漢面露驚異之色,只掃了他們一眼,便和如雲玉女在旁邊不遠的一張空桌坐下。
店小二來了,不等招呼,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哈著腰,陪著笑道:“二位,才來啊!”包宏微微一怔,隨即一想,立即明白,這是那家店套近乎,討個好的意思。
逐點頭一笑,道:“你給我來上一壺好花雕,哇操,配幾道可口的下酒菜,要好,要快。
”店小二邊應聲好,便匆匆張羅去了。
兩大漢自包宏他們一進來,面上稍現驚容之後,逐即恢復正常,心裡可卻在想,果然不錯,正是大師要追尋的一對男女。
不一會,店小二已將酒菜送上來,包宏便一面喝酒,一面與如雲玉女說笑,但卻暗暗的打量那兩個大漢。
只見那兩個大漢,身穿一身黑色疾服勁裝,腰插兵刃,同是一對凶眉惡眼,滿臉橫肉哩。
其中一個,額上還有著一條寸多長的刀痕,年紀都在二土來歲,不看別的,光看他們這副尊容,就知道不是善類。
兩大漢雖也神光充足,兩太陽穴微微突起,看樣子卻有很好的武功,但包宏感覺迷惘不解的,是他與這兩大漢素昧生平,他們為何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驀地——店外一陣馬蹄聲,門外來了幾匹快馬,向店內進來,為首的是個四土多歲的中年漢子,一身灰布長袍,驢臉三角眼,雙眼精光閃閃,兩太陽穴突起老高,一副長相雖然難看,卻分明是個內家高手,身後跟著五個一色勁裝的彪形大漢,身旁各配兵器。
一個個長得都是凶神惡煞,使人一見畏懼噁心。
唯其每個人步履之間,卻顯得沉重穩健,一望就知,都有很好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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