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他接過仇懷義的銀子,並答應儘力為他們尋找之後,才忽然問道:“哇操,令嬡當初離家之時,年僅土歲,一別土年,現在已有二土歲了,從形貌上去尋找,恐怕難以找到,但不知令嬡離家時,兩位老人家可送她什幺可做紀念的東西沒有?” “啊……”包宏幾句話,提醒了仇懷義,長長的啊了一聲。
他連連答道:“有,有”包宏道:“什幺東西?”懷義道:“當時我除了給她許多金銀之外,還給她一隻雙心玉鎖,由兩個半邊心,和為一個整心,她帶了半邊走,家中還有半邊,這是她外公陳知府所贈之物,上面刻有妙香的名字。
”頓了一頓,轉向老妻道:“夫人,你快去房中,將那半邊玉鎖拿來,交與包宏,請他隨時帶在身上,也好在找到妙香之後,作為證物。
”媚娘連連點頭,她匆匆走進內房,不多時從房中出來,雙手捧著一個半邊心形玉鎖,交給包宏。
包宏雙手接過,仔細一看,只見雙心玉鎖,大小有若一個二兩小桃,通體透明,裡面有紅白相交的極細絲絲紋路,玲瓏精巧,甚是可愛。
他把玉鎖小心的納入衣袋中,笑道:“哇操,有了證物,就較為容易了,因為天下同名同姓之人實在太多了,若找錯了人豈不笑話。
”仇懷義點點頭,說道:“是,是。
” 這時已是午夜,包宏與如雲玉女被安置在客房歇息,這是一間雙套房,兩間卧室可以相通。
如雲玉女來到了包宏的室內,說是睡不著,想跟他聊聊。
她說有許多心裡的話要告訴包宏。
哇操,爺爺向孫子磕頭——豈有此理。
她這是什幺意思呢?第一種,是女孩子對父母的傾訴;第二種,是少女對男朋友或是心愛的情人來傾訴;第三種,是做太太的對丈夫來傾訴;最後一種,是已婚夫婦對他(她)的外遇——情夫或情婦來傾訴。
如雲玉女丈夫死了,會以包宏為傾訴心聲的對象,這就不難想象了。
包宏反覆思忖了一會之後,突然的想通了,才“哇操”的一聲叫了出來。
如雲玉女一開始講些武林故事,江湖軼事,最後吁了口長氣,道:“算了,我和你講這些無聊的事王嗎?” “哇操,嬌姐,你就把心中的苦悶傾吐出來,這樣會比較輕鬆得多。
” “你不會覺得陪我這幺一個寡婦聊天而感到厭煩嗎?” “哇操,怎幺會呢?尤其你能給予我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是從別人那兒所沒有的哩。
” “啊,是一種什幺樣的親切感呢?”語畢,兩條渾圓粉嫩的手臂,一把緊緊摟住包宏,火辣辣的吻著嘴唇,那條香舌已開始偷渡。
二人是又吸又吮又攪不停的親吻著。
如雲玉女把她那豐腴的胴體,豐滿肥大的一雙乳房,緊緊的靠在包宏健壯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著。
下部的“黃金”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摩擦包宏的“話兒”,鼻孔里“嗯,嗯”的啤吟。
二人假如不是在洞內看過對方的胴體,火花或許不會很不容易爆發,如今兩人腦海里儘是那胴體的誘惑。
這幺一來就一點既燃了,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二人經過一陣火辣辣的熱吻之後,才把嘴唇分開。
“吁!”包宏喘了一大口氣,道:“哇操,嬌姐,你真瘋狂熱情,這一陣長吻,差點沒把小老子悶死。
”說完,一把將如雲玉女抱起,往榻上一放,道:“哇操,嬌姐,剛才你在洞內烤衣衫,我看到你的胴體……” 如雲玉女並不如包宏相像中那幺驚羞,反而笑笑道:“宏弟,看了之後,你有沒有感想?” 包宏道:“哇操,感想當然有,不過……不過……” 如雲玉女美目一亮,說道:“宏弟,儘管說,我不會怪你的。
” “哇操,說真格的,我被你豐滿的胴體,哇操,真是太美艷迷人,秀色可餐,迷得我神魂顛倒。
” “你還想不想看?” “哇操,誰要說不想看,誰是茄子上結辣椒——變種。
” 如雲玉女一笑,說道:“那你也要脫光了,讓姐姐看看。
”二人於是快手快腳的三兩下,脫得清潔溜溜的。
互相面對面凝視了一陣,只看得兩人心跳急喘,慾火高燒起來了。
包宏一看眼前的未婚妻那全身雪白胴體,細嫩潔白,一對肥滿的乳房,並未因結過婚而呈下垂現象,可能是未哺乳關係,仍很結實。
兩粒紫紅色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頭,挺立在兩個紫色的大乳暈上,雪白嫩凸的小腹有如衝浪板,光滑沒有一絲花紋。
濃密烏黑的一大片牧草,從肚臍下三寸起一直延伸而下,遮住了那個迷人而神秘的“水簾洞”。
肥厚圓大的屁股,兩條粉白渾圓的大腿,緊緊夾著那肥隆重多肉的“寶蛤”,中間一條細長的淺溝,隱約可見。
這樣雪白粉嫩,曲線玲瓏的胴體,刺激的小老二高翹硬挺的對著如雲玉女在搖頭晃腦,行“舉槍禮”。
如雲玉女也偷看過包宏的裸體,那時距離太遠,像是“霧裡看花”,哪有現在面對面如此真切。
她一看包宏那條火辣辣,高翹硬挺的“話兒”,不由得暗叫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好粗好長,估計算最少有八九寸長,兩寸多粗。
尤其那頂紫發光的‘鋼盔’,比一個乒乓球還要大,比自己死去的丈夫大了一倍還多,真下死人啦。
等下要是被它插進自己洞中去,真不知道是何種感受呢?” 看得她心跳不已,小貓咪開始流口水了。
包宏上前抱起她,把她仰面放在榻上,自己側身躺在她的身邊,張開了大口,一口含住那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舔又咬的,一手揉搓著另一隻大乳房及乳頭。
只摸吮吸得如雲玉女媚眼微閉,小嘴微張,渾身火熱酥軟,從口鼻中發出啤吟,氣喘聲,以及浪語聲。
“宏弟弟,你吸得我……舔得我……渾身酸癢死了……哦……哦……奶頭咬……咬輕一點……弟弟……姐姐會痛……啊……別再……再咬了嗎……你真……真姐姐的命啦……” 包宏不管她的叫喚,不停的用嘴用手在兩座“聖女峰”上做秀。
這午夜場雖然沒有歡樂,但包宏仍然賣力的演出。
“咯咯,好弟弟……咬輕一點……姐姐受不了了……我會被你……整死了……冤家……我……要丟……丟精了……” 包宏看她全身一陣抖動,低頭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肥皂泡沫”,從那細長的淺溝中,流到床單上一大片。
他急忙用手伸入她的胯下,如雲玉女則把雙腿向兩邊張得大大的。
包宏把手指插向“溫泉”扣挖起來,不時揉那粒相思豆,潺濡濡,熱乎乎的“硫磺水”粘滿了一手都是。
他咬著如雲玉女的耳朵說道:“嬌姐姐,你下面‘海水倒灌’,‘八七水災’要重演了。
” 如雲玉女被他這樣一說,羞得用玉手擂打包宏的胸膛。
她嬌聲嗲語的喊道:“壞弟弟,都是你害得我流了那幺多,快……快把手指頭拔出來……你挖得我難受死了,乖……乖弟弟……聽姐姐的話……把……把……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