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早上六點一到,麻將就必須散場,這是碧雲山莊的規定,沒有哪個美嬌娘膽敢違抗姨媽制定的規矩。我從喜臨門來到小君的卧室時,她剛好沐浴完畢,正準備睡覺,身上只穿著輕紗小衣,巨乳高聳。我見她臉色不佳,估計仙女姐姐的手氣不順,輸大了,此時,她亟需安慰。
“輸了多少?”
我摟著小君的香肩,讓她綿軟無力的嬌軀靠在我身上,她幽幽一嘆:“辛辛苦苦三十年,一下回到解放前。”
嘆完,卷窩在我懷裡,很愜意地把兩條修長潤白玉腿平伸,白鵝絨床單上,兩隻猶濕的精美玉足勾起了我的饞涎。
“不會吧。”
我想笑。小君打了呵欠,鬱悶道:“倒大霉咯,不糊牌就算了,還到處點大炮,這下可好,連小蘭,瑛子的嫁妝都輸出去了。”
“知道你為啥倒霉。”
“哼。”
我壞笑:“那晚有人曾說,贏了錢后找我操逼,結果沒找我,運氣自然跑沒了。”
小君一掐我大腿,怒道:“這要怪你,你應該主動找我操逼,給你干幾下,或者我干你幾下,運氣不會這麼差。”
我柔聲安慰:“沒事,哥來了,小君的運氣也來了,剛才有人給小君的銀行卡轉了五千萬。”
小君一聽,馬上在我懷裡抖動:“咯咯,怎麼好意思。”
掐我大腿的小玉手改為了撫摸,才摸我兩下,我就硬了,目光落下,兩隻高聳的紗衣巨乳微微起伏,我禁不住誇讚:“奶子好大哦。”
“你摸摸更大。”
小君的嬌嗲聲徹底把我嗲酥。我假裝試探:“睡覺吧,熬了一通宵肯定很困。”
小君搖了搖腦袋,羞羞說:“那個了再睡。”
我不由得大喜,雙爪直接抓住她的大奶。
“小君……”
突然,卧室門被推開,一條婀娜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大吃一驚,竟然喬若塵,她看起來神采飛揚,梳著馬尾,身穿黑色緊身長運動褲和橘黃色緊身運動短衫,見到我,喬若塵也很意外,大概沒想到我在小君這裡。
“剛碰見章言言,她說你輸很多。”
喬若塵美麗的瓜子臉露出一絲歉疚,我這才注意到她手裡拿著一個物事,不知是什麼東西,用枕巾包裹著。
“全輸回去了。”
小君沒好氣,撅著可愛的小嘴兒。喬若塵的歉意更濃,她舉起手中的物事,掀開枕巾,手上赫然拿著那隻精美古樸的公主頭冠:“你贏了一個多月,我一拿走頭冠你就輸,看來頭冠應該屬於你,你拿著吧,以後歸你了。”
喬若塵把公主頭冠遞給了小君,小君似乎處於驚喜之中,她傻愣愣地接過公主頭冠,咯咯嬌笑:“我最了解若若,她心情好的時候,什麼都好說,至於若若為什麼心情好,煩請李中翰老師回答這問題。”
我捏了捏小君的大奶子,牙痒痒道:“首先,我不是什麼老師,其次,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問題。”
“你這枚花心大蘿蔔會不知道回答?”
小君冷笑:“好吧,我來說出原因,那是因為我們的喬若塵同學談戀愛了,女孩子談戀愛時,心情一定是好好的喲。”
我頓時啞口無言,隱約覺得小君沒胡說八道,瞄向喬若塵,她也沒辯駁,嫩頰粉紅,炙熱的目光大膽看著我,更顯得她天香國艷,麗質傾城。小君一看這狀況,臉色陡變,很不耐煩地嚷道:“我休息了,你們談戀愛去吧。”
“那個了再睡。”
我冷冷回答,內心卻是翻江倒海,傻子都能看出小君嫉妒,其實,我深愛我的小君,某一方面上,甚至喬若塵和姨媽都比擬不了。
“哼,算你有良心。”
小君笑了,眼睛笑成了彎月,她一骨碌跪坐在床,把頭冠戴在頭上,好看說不上,倒是有點不倫不類。喬若塵冷臉揶揄:“戴頭冠打麻將你能贏錢,不知戴頭冠做愛是不是更……”
小君晃了晃腦袋,嗲嗲道:“我就戴著頭冠愛愛,說不定更爽。”
我哈哈大笑,向喬若塵發出邀請:“若若,你也一起來,小君容易搞定。”
伸手摸住褲襠,巨物桀驁出鞘,一怒衝天。喬若塵羞紅著臉,假裝沒看大肉棒,實際上她用眼角的餘光偷看了。沉默片刻,喬若塵爽快應戰:“我沒意見。”
重新倒入我懷裡,小君嗲嗲道:“我也沒意見,比奶子大,你比不過我,比被他搞定,我就一定輸給你,誰叫他的東西那麼粗,我基本弄兩分鐘就尿了。”
我暗地大喜,兩個小美人都沒意見最好,正如小君所說的,我和喬若塵處於熱戀中,以她的性格,敢跟任何女人爭奪我。而小君剛才一直醞釀著和我做愛,白色小蕾絲上已悄然有了淡淡水印,慾火燃燒中的她,又哪會在乎3P.其實,喬若塵和小君的奶子大小都差不多,小君的奶子屬於桃子形,喬若塵的奶子是木瓜形,桃形的奶子在視覺上佔有優勢,事實上差不多,姨媽和薇拉經常為此較真,女人有時候不可理喻,為了幾毫米的誤差爭得不可開交,她們的女兒也如此。果然,脫掉衣服的喬若塵爬上床,真是裊裊楊柳枝,翹臀翹奶子,四隻鮮嫩挺拔的大奶子近在遲尺,我目測了半天,也沒分出個高低大小。
“我一分鐘就尿了,不過,我可以要第二次,第三次……”
喬若塵脫去蕾絲小內褲,這下有了巨大區別,小君小白虎一隻,光溜溜的陰戶,沒一絲雜毛;喬若塵大眾化,平坦潔白的小腹下,一片秀氣的絨毛。
“想不到你這麼嬌滴滴,卻這麼淫蕩。”
小君沒遮攔地調侃,可她馬上意識到拿人東西,嘴應該軟,她過分了,忙改口:“不是不是,不是淫蕩,形容錯了,是多勞多得。”
我想笑。喬若塵漲紅著臉:“小君,你什麼都好,就是嘴賤。”
小君笑嘻嘻回敬道:“若若嘴不賤,專吃大雞巴。”
這下惹毛了喬若塵,她臉色霎時陰沉,馬上要發脾氣的樣子,嚇得小君吐吐小舌頭,趕緊翻過我身側,把位置讓給了喬若塵。我正好左擁右抱,吆喝著打圓場:“都來吃大雞巴,口感純正,肉質鮮美……”
“那是熱狗。”
小君說。喬若塵咯吱一笑,彎腰了下來,我原以為急色的小君先來,沒想喬若塵反應更快,她手握大肉棒,張開小嘴就含。小君自不甘示弱,把頭冠塞我手中,也爬到我小腹下搶吃,兩人互相輪流吞吐大龜頭,很快,兩位小美人有了默契,不只留戀大肉棒,還會尋找我其他部位舔吮,睾丸,莖身,小腹,肚臍……此時,喬若塵正與我如醉如痴接吻,小君則嫻熟地舔吮大龜頭,她一邊舔,一邊嘟噥:“好好吃,好想咬它。”
喬若塵怒嗔:“討厭,小君你能不能閉嘴。”
小君在我雙腿間抬頭,傻乎乎問:“閉嘴了怎麼吃。”
這是一幅多麼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小君的臉蛋兒正貼著大肉棒,棒身猙獰黝黑,比小君的臉蛋還要長,我試著指揮巨物彈打小君的臉蛋,她驚詫之下用力抓住大肉棒,張開小嘴吞進去,咬吮吞吐,像極技藝高超的馴龍師。
“喔。”
我舒服得全身汗毛倒豎,右手拿著公主頭冠,左臂摟著喬若塵的纖腰,揉她的翹臀,手指有意無意地徘徊在她的菊花口,那兒稍微有點腫,她敏感地哆嗦,扭著纖腰拚命吻我,巨乳摩擦我胸膛,我感覺自己飄飄欲仙,魂兒出竅。突然,一道沒有雷聲的閃電劃過窗外的天空。我手握公主頭冠,恍惚間進入了一個夢境,我意識是清醒的,感覺天旋地轉,胸悶作嘔。再睜開眼時,我已身處皇家內院的一間雅緻的寢殿里。炎炎夏日,床榻邊赫然放著一隻盛冰的大古瓮,冰氣溢散,屋裡清涼愜意,四周紗帳明窗,傢具擺設古樸莊重,鶴魚紋的紫銅壺裡飄著一縷裊裊動人的的檀香。這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身下是兩個全裸小美人在爭玩我的大肉棒,奇怪的是,我要稱呼其中一位小美人叫若公主,另一位小美人叫香君公主。腦袋轟鳴,我猛地想起,我本是大典王朝的御前近衛軍統領,剛蒙皇恩浩蕩,封我為勇冠無敵大將軍,準備統領二十萬大軍,抵禦來犯強敵。
“好大一支。”
香君公主擦拭著嘴角唾沫,她笑目如月,長發及腰,奶子雪白挺拔,圓得像半熟的蜜桃,奶子上沾著不少唾液,都是從她嘴裡滴淌下來,如此浪媚,把我刺激得大肉棒硬挺,圓亮粗大的龜頭抖動了幾下。撅著美翹臀的若公主一愣,回頭髮現我已睜開了眼,她一邊套弄大肉棒,一邊淡淡誇讚:“大將軍宿酒已過,好像更威猛了,本公主喜歡,再做一次,我就回去,今晚子時,大將軍記得到依菱宮巡視。”
說完,若公主推開香君公主,婀娜曼妙,分開玉腿跨上我雙腿間,一隻小嫩手抄起大肉棒,對準嬌嫩之地輕輕納入,繼而深吞,把八寸長,嬰兒臂粗的大肉棒全部納入緊窄的小嫩穴中。
“嗯……”
嬌吟悅耳,若公主蒼白的瓜子臉上抹了一層淡淡紅暈,只見她彎彎蛾眉,鼻巧嘴小,膚白得不帶一絲血色,脫俗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尤其那雙大眼睛里微微偏綠的眸子,如仙如魅。我假裝誠惶誠恐,扶住若公主的小柳腰挺動大肉棒:“臣得兩位公主青睞,乃臣三生榮幸,兩位公主敬請玩樂,臣願盡綿薄之力討兩位公主開心,只是近期大典邊境有來犯之敵,臣要時刻駐紮行營,不日將開拔源景城,軍情緊急,今晚就不去依菱宮了。”
伴君如伴虎,雖然我跟這兩位公主勾搭已久,但始終保持君臣關係,各種禮儀稱謂,均馬虎不得,縱然深愛她們,也不敢放手狎玩。若公主停止了聳動,厲聲道:“你是不想去而已,好大的膽子,竟敢推脫本公主,你嘴上說得好聽,實則肚子里全是花花腸子,既然軍情緊急,你前晚又去哪。”
“臣一直在行營。”
我面不改色,內心卻暗暗叫苦,前晚慾火焚身,實在需要發泄,加上喝了不少酒,便匆匆去了男人愛去的地方,哎,我情願去春樓,也不敢找這兩位絕色貴胄。昨夜香君公主托丫鬟小蘭傳來口信,逼我前去幽會,我才悄悄來到她的依月宮喝酒,沒想若公主也在,兩美人都好舞,我看得興緻,就貪杯了,酣醉之下,再次與兩位公主縱慾淫亂,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李大將軍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欺瞞本公主之罪,你以為我不知道么,你前晚去了”夢香院“。”
此話一出,身旁的香君公主兩眼瞪圓,怪叫一聲,像餓狼般撲過來,對我又撕又打,轉眼間便體無完膚。我苦不堪言,哪敢反抗,情急之下矢口否認,那家“夢香院”只是京城無數家妓院中的一家,也不算得奢華高檔,若公主又怎知我行蹤,極有可能是她猜測而已,沒真憑實據,我乾脆否認到底,女人小氣,有權勢的女人更小氣,我千萬別激怒了她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呃,回若公主話,臣去”夢香院“是為了找幾個喝花酒的軍中弟兄,催他們儘快回行營議事。”
我乾笑了兩聲。
“沒做其他事?”
若公主冷冷問。
“沒做。”
若公主一臉鄙夷:“夢香院的老鴇可不這麼說,她說李大將軍在那裡跟一個叫萱依的女人纏綿了三個時辰,花了四兩銀子,出手好闊綽吶,四兩銀子在京城能買一匹好馬了。”
香君公主一聽,頓時柳眉倒豎,又發了瘋般撲上來,尖牙利爪全用上,我此時正交媾中,且是女上男下,想下跪求饒都不行。惶急中直起上身,雙臂抱住若公主的小柳腰,變成了坐懷式。一輪急挺,大肉棒如矯龍,若公主嬌吟連連,水汁四濺,我趁機求饒:“臣罪該萬死,看在臣能讓若公主舒服的份上,饒了臣一命,臣自甘粉身碎骨報答若公主,就像現在這麼報答。”
“啊……不許娶香君,只能娶我。”
若公主眼帶笑意,玉耦似的雙臂勾住我脖子,小柳腰扭動,密集回應了我的抽插,真的是盈盈一握的腰肢,異常有勁,不像香君公主那麼軟。香君公主更憤怒了:“李若,你別盡做過河拆橋之事,我已退讓,同意你跟他在一起,如今你還想得寸進尺,趕盡殺絕,想一個人獨佔他嗎。”
若公主嬌喘:“他又不是你什麼人,我要他就如同要一個奴才,等我稟明父皇,把他升格為我的郎君駙馬,我允許你李香君跟他偷情,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香君氣得鵝蛋臉煞白:“我也稟明父皇,讓他做我的郎君駙馬,你可以跟他偷情,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公主陰著臉,一對綠眸子閃耀異光:“李香君,你別把我惹急了,如果我不爽,我就把這事告訴你娘親,看看咱們的皇後娘娘如何懲治你,到那時,父皇震怒之下,賜你們兩個毒酒白綾……”
我目瞪口呆,若公主語鋒一轉,詭笑道:“據我所知,父皇很喜歡看你跳舞,宮裡謠傳,說父皇打算納你為妃,他又怎會恩准你出嫁。”
“李若,你好毒……”
香君公主氣得大眼睛噴火。我更是急怒攻心,心想皇家的私事,外人沾上就要殺頭,我趕這趟渾水做什麼。而且這若公主心腸歹毒,我以後離她遠點,得罪不起,我躲起來還不行嗎,念想至此,我頓時沒了性慾,那怕若公主擁有絕色容顏,我也明哲保身。
“哼,我李若想要得到的東西,沒人能阻攔,我默許你跟李中翰私下勾搭,已是念及我們姐妹之情,你再啰嗦糾纏……”
氣氛變得異常壓抑,我不知道是繼續,還是停止。就在這時,香君公主的貼身小丫鬟上官黃鸝突然沖了進來,兩個公主大吃一驚,因為沒得兩公主同意,依月宮裡的丫鬟都不能隨意進入這間寢殿,此時黃鸝硬闖,多半有十萬火急的事。一見若公主,丫鬟黃鸝嚇得渾身發抖,噗通一下,雙膝跪地:“奴婢見過香君公主,若公主,請兩位公主殿下快快收拾,皇後娘娘駕臨依月宮。”
兩位公主花容失色,我更是嚇得肝膽俱裂,大家趕緊下床穿衣,一時間雞飛狗走,可惜已來不及,皇後娘娘的大駕已到了寢殿外,倉促之下,丫鬟黃鸝前去阻擋,她口齒伶俐,人也聰明,先是給皇後娘娘跪安,然後贊皇后鳳儀綽綽,曠世美貌,哄得皇后樂不可支。我狼狽之極,香君公主讓我鑽進一個梨花木大木箱里。若公主細心,怕我被憋死,她拿了個金釵插在木箱的縫隙中,給我透口氣。我念念有詞,期望佛祖保佑,渡過此劫。
“若若,你母親找你。”
皇后的聲音婉轉動聽,但逐客意思明顯,若公主聰穎過人,哪能聽不出,她馬上給皇後行了個禮:“那若若先行告退,皇後娘娘吉安。”
“去吧。”
皇后也不客套。若公主瞄了一眼我這邊,隨即邁著碎步離去,我從大木箱的縫隙里張望,看出皇后的美臉隱帶憂色,若公主剛走,皇后便吩咐丫鬟們:“你們全到外邊去,沒我懿旨,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丫鬟們齊應聲,眨眼間走了個乾淨。皇後端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方素白絲巾擦拭額頭的香汗,估計是她走得急,加之天氣炎熱使然。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美貌無雙的皇后,心兒撲通撲通地亂跳,越看越覺得放下威嚴的皇后光艷逼人,杏面桃腮。皇后以為公主寢殿里就只有她們母女倆,舉止隨意,擦拭完頸脖的香汗,她竟然脫去衣裳,露出翠綠色肚兜。我全身的血液直衝上腦,眼睛睜大,已然忘記了這是褻瀆皇后,是滿門抄斬的重罪,可我一點都不在乎,能看到如此絕美肉體,我死而無憾。意外繼續出現,皇后不僅脫去了衣裳,還脫下了肚兜,只見一雙挺拔飽滿,雪白圓潤的大乳房橫亘在空中,乳尖椒紅,皇后恰好擦拭乳房上的汗水,一觸之下,乳浪晃蕩。啊,請佛祖寬恕我,我褻瀆了皇后,胯間有個東西已硬得不能再硬。
“娘,我幫你擦。”
香君公主驚叫著跑到皇後身邊,婀娜嬌軀遮住了我的視線,我的感覺就如同剛撿到一籮筐寶石,又瞬間被大水衝掉般失落,再喜歡香君公主也不得不在心裡大罵她可惡。因有職務之便,我對皇后的家世有所了解,她為江南鹽商的千金,恭稱林茹韻,自小便美得驚天動地,十四歲進宮,十七歲生下了香君公主,如今她的肌膚依然細潤如脂,粉光若膩,完全不輸於香君公主,她身上那成熟女人的味道和母儀無不令人傾倒。身為內廷侍衛統領的我,最喜歡巡視中宮,雖然平日難睹皇後娘娘的天顏,但偶爾也能蒙她召見,有幸見到皇后的真容,她姿容高貴,舉止端莊,長有一雙罕見的狹長鳳眼,男人只要被她看上一眼,心兒會抓癢,魂兒會飄散。幸好能見著尊貴皇后的男人並不多,幸好我做為內廷侍衛,能時不時見到她。
“娘,你行色匆匆,有何事。”
香君公主很緊張,眼睛不安地飄向我這邊,我暗暗著急,希望這小美人別老是盯著我這邊看。皇后重新穿回了肚兜和衣裳,一把牽住香君公主的小手,柔柔問:“小君兒,你老實告訴娘,你是不是跟那姓李的侍衛有瓜葛。”
我一聽,頓時驚得三魂跑了六魄。香君公主“啊”一聲,隨即用力搖頭:“娘,傳言不可信。”
皇后蹙眉嘆息:“這傳言可不可信我不關心,可有一個傳言已板上釘釘。”
“什麼傳言。”
香君公主問。皇后又是一聲嘆息,情不自禁地把香君公主抱在懷裡:“我們最擔心的事兒還是來了,你父皇真的要納你為妃。”
“娘,我不願意。”
香君從皇后的懷裡掙脫,急得欲哭。皇后苦楚道:“娘也不願意,可你父皇心意已決,三日後,他便迎娶你。”
香君公主狠跺雙腳:“父親怎能娶女兒,這麼荒唐之事,娘親為何不勸阻父皇。”
皇后冷哼:“再荒唐的事,你父皇也能做得出來,娘勸過他無數次了,家族的老人,大臣們也都勸了,都沒用,娘好恨……”
“娘……”
香君公主撅著小嘴,淚珠已滑落。皇后悲戚無奈,用手中的絲巾為香君公主擦淚:“還有三天時間,娘再想其他辦法,娘先回宮去了,你自個保重,晚上最好別住在依月宮,你父皇喪心病狂,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娘擔心他來這。”
香君公主花容失色:“那……那我去依菱宮住。”
皇后頷首,緩緩站起,抱了抱香君公主便匆匆離開,留下傻愣愣的香君公主,丫鬟黃鸝剛走進來,香君公主氣惱地把她趕走,轉身來到我藏身的大木箱邊,一把揭開箱蓋:“出來。”
我默然跨出木箱,溫柔地抱住了香君公主,她的美臉上還有淡淡的淚痕。
“都聽到了嗎。”
香君公主問。我無言以對,皇家的事,我哪敢有半字非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抱住香君公主。
“李若說得對,她可以嫁你,我不可以,我現在就去找她商量,她主意多,只要我不用做父皇的妃子,我們還能相愛,我答應你做若公主的駙馬,至少我們能在一起。”
香君公主抬起頭看我,迷人的大眼睛里飽含深情。我一聲嘆息,低頭吻了吻公主的香唇,毅然道:“公主,我李中翰何德何能受你如此厚重恩情,你放心,皇后如果實在沒法子,我兩天後冒死向皇上提親,誓娶你為妻,想我受命護國,保衛大典,皇上不會不給我這份薄面。”
香君公主在笑,笑得梨花落雨,她叮囑我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去依菱宮,我自然答應,她開心極了,手提長裙,疾步離去,才走幾步又折返回頭,抹了一把眼淚,抽噎說:“我,我也誓嫁你為妻。”
說完轉身就跑。我心如翻騰大海,是福是禍全看天命,如果天命難違,只能來世再報答香君公主的深情。衣服容易穿,披戴盔甲就有點麻煩,我磨蹭了半天才穿戴整齊,正要離開公主的寢殿。忽然,從外邊悄無聲息地走進一人,我一看,頓時嚇得雙腿發軟,立馬跪趴在地,來人竟然是皇後娘娘。
“李統領,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