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厲聲問。
“皇後娘娘,臣罪該萬死。”
我只能叩頭,再狡辯就是欺上,罪加一等,公主的寢殿不是什麼人都能進。
“你跟公主是不是有染了?”
皇后的聲音在顫抖,腳下也在顫抖。我苦不堪言,再次叩頭:“臣罪該萬死。”
皇后一陣急喘,顫聲道:“天啊,若是讓皇上知道香君公主不是處子之身,你和她都得死,你們……”
話沒說完,皇後腳下趔趄。我抬頭一看,皇後手扶腦門,兩眼已閉,身子搖搖欲墜,我大吃一驚,閃電跳起,將皇后攔腰抱住。
“皇后你別嚇臣,你快醒醒。”
我的心都蹦到嗓子眼了,趕緊把皇后抱上床放躺好,剛想轉身去找丫鬟和太醫,可轉念一想,如果此時找丫鬟和太醫,我和公主的事勢必傳開,到那時,一切無法挽回,我死無所謂,卻害了香君公主。我畢竟幹了侍衛統領多年,經歷過無數槍林劍雨,關鍵時刻處驚不變,觀察了一下皇后,見她臉色紅潤,心想她是驚怒之下昏厥,稍微休息就能醒來。想到這,我大膽地從皇后的腰間拿出她的隨身絲巾,把絲巾放在存冰處,沾了沾冰水擰乾絲巾,用絲巾擦拭皇后的臉頰,最後把絲巾摺疊好,敷在皇后的額頭上,靜等皇后醒來。眼前的皇后呼吸均勻,睫毛飛飛,眉目如畫,姣美的臉蛋兒只薄施淡粉,櫻桃般的小嘴紅潤飽滿,鼻子小巧,眉兒如畫,幾乎是成熟了的香君公主,她的乳房我已有緣見過,比有著兩隻巨乳的香君公主還要大上一號。我常出入春樓,閱女無數,像皇后這般巨乳的女人少之又少,像她這麼美的女人又擁有如此巨乳,那就是生平僅見。皇后就是皇后,百萬人中選一,美色和乳房都是人間極品,就不知皇后還有哪些地方執天下牛耳。我獃獃地看著昏迷中的皇后,滿腦子胡思亂想,這不能怪我,皇后貌如天仙,乳美人美,只要是男人都會動心,回想起她剛才擦拭乳汗的那一幕,我又硬了。目光漸漸猥瑣,我順著皇后的雪白脖子往下看,那鼓鼓的胸部微微起伏,夏季的衣裳不會很厚,乳房的輪廓很明顯,我打了一個激靈,揮去腦里的齷蹉念頭,我剛才居然想摸皇后的胸部,簡直大逆不道。
“皇后,皇后,你醒醒。”
我焦急呼喊,怕被人聽見,不敢喊大聲,皇后依舊昏迷,我心慌了,不能讓皇後繼續昏迷,否則皇後有個三長兩短,哪怕我被碎屍萬段,我也不會原諒自己。怎麼辦?我不能找太醫。情急之中,我想到皇后應該只是一時氣堵心門,只要揉一揉她的胸口,助她呼吸,那她多半會醒來。尋思至此,我咬咬牙,毅然張開手掌,按在皇后的胸上。啊,我如遭電擊,渾身簌簌顫抖,手掌收緊,極力擯棄雜念,輕輕轉動手掌,隔著薄薄的絲衣,我感受到皇后的心跳,還感受到她胸部的碩大。
“隔著衣物揉可能不理想,得罪了,懇請皇后見諒。”
我嘟噥著,見皇后仍舊沒蘇醒,我決定把手伸進皇后的衣裳里,直接揉她的巨乳。撩開衣裳,椒紅的乳尖嬌艷欲滴,我閉上眼睛,以示尊重,可我又怎能禁得住心猿意馬。手握巨乳,我的理智和尊重迅速崩潰,這是我一隻手無法掌握的結實大乳房,我的指關節正夾住椒紅乳尖,稍微用力,尋思著皇后見痛,會立刻醒來,我做好收手準備,只要皇后的身體有反應,我就收手。可皇后依然閉著眼,毫無反應,我心中焦急,再拖延下去,會有宮女來收拾公主寢殿,我必須儘快弄醒皇后,然後求她放過我。我想到了給皇后喂氣,平時我們這些侍衛遇險時,也曾有過嘴對嘴喂氣,皇后千金尊貴,我嘴對嘴給她喂氣合適嗎,她知道了會殺了我嗎,我很忌憚。啊,形勢所逼,我迫不得已為之。於是,我背著沉重盔甲爬上床,騎在皇後身上,帶著無比緊張和興奮的心情含住了皇后的小櫻唇,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開始吸氣吐氣,皇后的唇瓣香軟可口,我吻得慾火焚身,卻不敢造次,盡量拋棄所有雜念,一心喂氣,可忙活了半天,依然沒用,還把我熱得滿頭大汗。無奈下床,脫去沉重盔甲,又餵了幾口,還是弄不醒皇后。會不會是皇后穿太多了?我打量皇后,發現皇后穿得不多,衣裳的料子都很輕薄,外面是兩層絲綢,裡面就是肚兜了,只不過外衣的絲綢綉著各種花卉鳳鳥圖案,看起來不透明罷了。我轉而看皇后的雙腳,發現她穿著三指厚的鳳屐,我頓時靈機一動,知道腳步穴位眾多,揉皇后的腳底部或許能喚醒皇后。再次爬上床,我脫掉了皇後腳上的一隻鳳屐,腦袋猛地嗡嗡作響,我萬萬沒想到,皇後有一隻精美絕倫的玉足。不,不可能只有一隻,應該是一雙。我瘋狂地脫去皇后的另一隻鳳屐,果然不出我所料,皇后的一對玉足美得驚天動地,十隻腳趾宛如十隻貝玉,精巧粉雕,藕白無暇,半隻手就能抓住一隻,一手恰好能握住一雙。我的心劇烈跳動,當初偷窺了香君公主洗澡,就是發現她有一雙精緻玉足,所以才強姦她,如今再次見到如此精緻的玉足,我無可救藥地變成了一個人,我才不管眼前這位女人是誰,地位有多尊貴。我面紅耳赤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又哆嗦著雙手,脫去皇后的遮羞物。扯下翠綠色肚兜,一具極美的肉體完全袒露在我眼前,沒有多餘的贅肉,兩條玉腿渾圓修長,我尤其注意皇后的陰部光潔無毛,如新鮮的蚌蛤,嫩滑飽滿,蚌肉粉紅通透,像極嬰兒肌膚。哦,太誘惑,太美了,我只能對不起皇后,至於那變態的皇帝,我暗罵:去你媽的皇上,香君公主屬於我,皇後娘娘也屬於我,我掌管著軍隊大權,我隨時能滅了大典王朝。分開皇后的修長雙腿,我狂吞饞涎,我知道我自己有多猙獰,我的大肉棒直聳上天,雙手握住了皇后的兩隻飽滿大奶,我用力揉搓,放肆舔吮,我不怕皇后醒來,我期待她醒來。
“嗯。”
皇后嚶嚀,月眉彎蹙。我莫名淫笑,大肉棒的前段抵住了光潔無毛的陰戶,磨蹭那滑膩的蚌肉,隱隱有了濕潤感。尋花問柳了這麼多年,我對女人還是有所了解,只要那女人是活的,只要挑逗她們的陰戶,她們就會濕潤。皇後娘娘當然是活的,她徐徐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迷人的狹長鳳眼,我的大肉棒也在此時插入了她的陰戶,很緊的肉穴,皇后還在恍惚中,可她瞬間清醒過來,因為我八寸長的大肉棒撐開蚌肉,直插入她肉穴盡頭。
“啊,李統領,你在幹什麼……”
皇后驚恐地看了看裸露的身體,隨即激烈反抗,我身為侍衛統領,武功強橫自不必說,對付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我都沒用上什麼力就輕鬆抓住皇后的雙臂。
“剛才皇后一直昏迷,臣沒有其他辦法弄醒你,迫不得已用此方法,臣沒想過要非禮皇后,臣只擔心皇后的鳳體安康。”
我出奇地冷靜,與皇后的鳳眼對上了目光,只覺得心跳加速,大肉棒愈發堅硬,我緩緩抽動。皇后渾身劇顫:“你……你玷污本宮,我滅你滿門九族。”
“都是李家的人,滅我九族,還不是滅了李家王朝。”
我陰陽怪氣,大肉棒在溫暖窄小的陰道里抽動,每抽動一下,皇后就震顫一下,她咬了咬櫻唇,怨毒道:“我……我滅你全家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我露出奇怪的表情:“皇后息怒,臣是為了你才出此下策,你殺臣,臣沒怨言,你何必殺臣全家。”
皇后漲紅著臉,厲聲喊:“快拔出來。”
我看了看飽滿的巨乳,淫笑:“你答應不殺臣全家。”
皇后急喘,扭了扭腴腰,咬牙切齒道:“竟然威脅本宮,你死有餘辜。”
我居然笑了,因為皇后沒說“你全家死有餘辜”,而是說“你死有餘辜”,這兩字含義差別可謂十萬八千里,暗示只怪我一人,能原諒我全家,就有可能原諒我。其實,就算皇后不原諒我全家,我也不會拔出大肉棒,反正我已“玷污”了皇后,玷污一刻是玷污,玷污一個時辰也是玷污,如此銷魂的肉穴,如此美貌絕倫的女人,我無論如何都會玷污下去。低頭含住挺翹的椒紅乳尖,我加重了抽插的力量:“我就不拔出來了,反正都是死,不如做個快活鬼,皇後娘娘,我李中翰得罪了。”
皇后瞪大鳳眼,兩腿前後左右亂踢:“啊,不要動,不要亂動……”
糾纏中,大肉棒險些滑出肉穴,我不得稍加指力制住皇后,她一疼,蹙眉厲喝:“不殺你,天理難……”
沒等皇后說完,我立馬吻上,封住了櫻唇,狂吸那小舌頭,皇后發出強烈的“嗚嗚”鼻息,花枝亂顫。我收束小腹,大肉棒強勢出擊,剛才一直很輕柔,不敢太放肆,此時,我一掃對皇后的敬畏,大肉棒雨點般衝撞她肉穴,摩擦她窄小陰道,慾火已被激起,我彷彿永不停歇。
“噢。”
皇后弓著身子,她用姿勢緩衝我的力量,可我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大肉棒攜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氣勢直搗花心,花心很綿軟,撞多了變得有韌勁,像乳頭那樣,捏搓多了會硬翹。皇后瞬間啼鳴,微閉著眼睛看我,我保持強勢抽插力度,雙手握住她的巨乳揉搓,椒紅乳尖異常眨眼,我沒見過哪個女人的乳頭如此嬌艷,低頭一含一咬,嘟噥道:“皇后的乳頭好漂亮。”
皇后震顫:“我要把你凌遲……”
我吐出乳尖,用大肉棒直抵皇后的花心,一通碾磨:“臣讚美皇后,用不著凌遲吧。”
皇后急喘,睜開迷人鳳眼,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我:“本宮,啊……”
我亢奮攻擊,皇后已無還手之力,我趁機欣賞皇后的美態;她飽滿的耳垂,淡香的腋窩,晃蕩的巨乳,修長的玉腿,我摸遍了皇后的每一寸肌膚,猛地想起她還有一雙迷人的玉足,我豁然直起上半身,手提一條修長玉腿兒狂吻,狂吻的同時,不忘抽插已泥濘的肉穴。吻上精緻的玉足,幽香撲鼻,許是裹腳的緣故,皇后的玉足很纖小,卻長得飽滿圓潤。捧著看,竟然連腳趾縫都沒有,這是聚財玉足,心兒道:怪不得當今皇上頹廢荒淫,但大典王朝依然繁華富庶,許是有一位聚財旺夫的皇后。
“好香的腳丫子,好美的小足兒,皇後娘娘,為了這小足兒,我更喜歡你,更傾慕你,我隨時把命交給你,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原諒我吧,誰叫你昏倒在我面前,這是天意。”
我奉獻內心誓言,沉迷玉足兒,張嘴一口咬入貝玉般的腳趾頭,貪婪吮吸,逐一輕咬,皇后彷彿再受打擊,嬌軀亂顫,腳趾扭動,似乎不願意我含她的腳趾頭,可她沒有把腿收回去,嘴裡顫聲大罵:“你這個無恥卑鄙之徒……”
我壞笑,放下玉足,身子重新壓在皇后的肉體上,大肉棒加速:“皇后,我這個無恥卑鄙之徒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我恨不得吃你的肉,扒你的皮。”
皇后蹙眉嬌喘,狹長鳳眼有了一絲媚意,經驗告訴我,皇后感到愉悅,她抗拒這愉悅,可愉悅一點一點地侵蝕她。
“你這會就是在吃我的肉。”
我淫笑,大肉棒進進出出皇后的肉穴,看不出是誰吃誰。皇后剎那間臉頰緋紅,櫻唇緊咬,美得天地失色,我心如鹿撞,堅定了之前的狂妄想法,我想永久永遠擁有皇后。突然,皇后嚶嚀,斷斷續續地嚶嚀,她張開櫻唇,目光驚恐:“不要,不要,皇上縱慾過渡,已無法生育,你不能射進去……”
我笑得很古怪,覺得皇后在暗示什麼,她的話似乎在引誘我射進去。我欲浪滔天,腰腹間充滿了勁氣,大肉棒發出了狂飆,一遍一遍地衝擊皇后的肉穴,皇后的嬌容在扭曲,腰肢在扭動,陰道深處意外地傳來了強悍吸力,我哆嗦了一下,暗叫不妙,再看皇后,她已迷離,嘴裡不停地喊:“不要,不要……”
一股暖流澆噴在我的大肉棒上,皇后悲鳴,她雙手抓傷了我臂肌,我低吼,大肉棒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刺,床榻動搖,天旋地轉,滾燙的精水疾噴而出,灌入了皇后的花心。皇后的美臉蒼白如紙,奄奄一息,我趴伏在她身上一動不動,此時,我眼冒金星,身子如騰雲駕霧,模糊的意識里,我覺得我和皇后曾經縱情愛意,悱惻繾綣。
“噗通”一聲,好像有東西掉落在地,我和皇后都驚得瞪大眼睛,循聲看去,只見丫鬟黃鸝跪坐在地上,小臉紅潤,呼吸紊亂,一雙靈動的眼珠子露出惶恐之色。
“黃鸝,你竟敢偷看。”
皇后盛怒,我卻聽出她色厲內荏。黃鸝急磕頭:“皇后請恕罪,奴婢無意偷看,奴婢剛進來,香君公主吩咐奴婢回來拿換洗衣物,她今晚住在依菱宮。”
頓了頓,黃鸝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忙不迭磕頭:“奴婢剛才什麼都沒看見,求皇后菩薩心腸,饒了奴婢的賤命。”
“出外面守著,不許讓人進來。”
我語氣溫柔,怕嚇了這機靈的丫鬟,兩年前,我就把這位可愛的丫鬟勾引了,破了她的處子,她成了我的心腹。
“快滾。”
皇后一聲呵斥,迷人的大鳳眼朝我射來冷冷眼波,黃鸝應聲離去,腳步依然不穩。我內心發憷,後悔剛才對黃鸝的語氣過於溫柔,皇後娘娘豈是一般人,她或許有所察覺。
“皇后息怒。”
我嬉皮笑臉,彎下腰,想吻那令人心醉的櫻唇,不料,皇後手起掌落,很清脆地在我臉上扇了一巴掌。
“臣皮粗臉厚,皇后儘管打就是。”
我目光溫柔,心坎兒歡喜,如果皇后對我不理不睬,反而不是好事,她打我意味著她要和我交流互動,她希望和我說說話兒。在春樓混久了,女人的心思我還是能略懂一些。
“你剛才就一直躲在這寢殿里?”
皇后恨恨問。
“是。”
我心裡頗為納悶,問道:“臣不明白,皇後為何離去了又回來,莫非皇后發現我藏匿在公主寢殿里?”
皇后怒叱:“早發現你在屋子裡,我豈會寬衣拭汗,你這個無恥之徒偷看本宮,罪大惡極。”
我淫笑,一直插在皇后陰戶中的大肉棒緩緩抽動:“我何止偷看,我還和皇后巫山雲雨了。”
“你……”
皇后臉色微變,忍不住輕吟,我安慰道:“皇後放心了,有黃鸝把門,沒人知道,我們不如春風再度玉門關。”
皇后漲紅了臉,鳳眼眨了眨,語氣意外地平和了許多:“宮裡的侍衛說你在依月宮附近巡視,我就折返回來,我找你有事相商。”
“皇后差人傳喚臣就是,天氣這般熱,皇后不必親勞尊體。”
我假裝漫不經心,皇后急著找我,多半是為了香君公主的事。我淡定揉著巨乳,大肉棒再次抵住了皇后花心,碾了幾下,陰道會收緊,真是妙不可言。皇后猶豫了一會,迷人的鳳眼盯著我,試探道:“非常之事,非常之時,我得謹慎。”
“皇后找我有事?”
我看出了皇后隱現的焦慮,她輕輕頷首,語帶輕責:“你能否先下來。”
我搖頭:“不願意,我還要繼續。”
皇后恨得咬牙切齒:“你就一點都不怕我?”
“怕。”
我驀地目露精光,神色凝重:“能一親皇后的芳澤,死而無憾,何況我和皇后經歷了一次刻骨銘心的歡愛,粉身碎骨又何懼。”
皇後知道我不是善茬,威嚴在我面前討不著好,她只好放下高貴的頭,憂慮道:“香君公主有危險。”
“我知道了。”
我溫柔地撫摸皇后的粉臉,她起初不願意,閃避幾次,我壓了壓小腹,皇后微張小嘴,就不再閃避了,任憑我輕薄:“皇後來找我,一定有所差遣,請皇后直言,我萬死不辭。”
皇后臉色凝重,雙臂居然抱住了我壯實的腰部:“你要保護香君公主,保護本宮。”
我用力點頭,沉聲道:“如何保護,請皇后示下。”
皇后見我絲毫不猶豫,似乎鬆了一口氣,她想了想,說:“這幾天多安排信得過的禁軍侍衛進宮,隨時等候我消息。”
“我會安排。”
我滿口答應,這是皇后所要的,也是我所想的,皇帝昏庸無能,荒淫暴虐,很多人想廢了他。但是我最清楚要廢黜皇帝,只能政變謀反,如果要發動政變,光靠軍人完全不現實,還必須有內應。皇后在內宮的權利最大,有她支持,加上我內廷侍衛統領的軍權,政變就有可能成功。不過,眼下我還不清楚皇后的心思,或許她只想挽救香君公主的命運,不願香君公主被她父親糟蹋,並不希望皇上被廢黜,因為皇上一旦被廢黜,皇后的榮華富貴也隨即煙消雲散。所以,我必須謹慎。
“皇上封你做大將軍,其實是希望你離京,他要削奪你在內廷侍衛的職權,特別是御林軍的指揮權。”
說出這番話,皇后眼光閃爍,惶惶不安。我大吃一驚,這等於暗示皇上已經對我有防備之心,自古皇帝對武臣起了防備之心,那這武臣離死就不遠了。我停止了抽動,精光閃閃的目光注視著皇后,我等待她的真實態度,如果皇后支持廢黜皇帝,我就先下手為強,發動政變;如果皇后不想廢黜皇帝,我就必須儘快離開京城。
“希望大將軍能娶了香君公主。”
皇后輕聲說。我微微一笑,給了皇后一個信任的甜吻:“皇后與我心有靈犀,我已把這想法告知了香君公主,兩天後,我便向皇上提親。”
皇后鳳眼驟亮,頷首道:“嗯,你千萬謹記,提親前,不許放掉御林軍的軍權。”
“臣明白。”
我不禁大喜,雖然皇后沒明說廢黜皇上,當她要我把持軍權就是要對峙皇帝,我熱血沸騰,這是我內心的秘密,好多年前,我就想殺了皇帝,因為他搶走了很多我喜歡的女人,樊貴妃,唐貴妃,楚貴妃,好多宮裡的漂亮貴妃以前都是我的女人。我做夢都想奪回我的女人,我還要報復皇帝,奪走她的美麗女兒和美麗皇后,包括皇貴妃凱瑟琳,她是若公主的母親,一位外族金髮美人。
“啊。”
皇后的嬌吟令我遊盪的思緒轉回她身上,她半眯著鳳眼嗔怪:“你怎麼一直都是硬著的。”
“皇后迷人所致。”
我壞笑,硬挺的大肉棒重新抽插,放肆地抽插,皇后抱住我腰腹,嬌吟更甚:“你好大膽。”
我吻上櫻唇,緊抱嬌軀,進出肉穴的大肉棒漸漸猛烈:“是皇后給我壯膽,為了皇后,為了香君公主,我可以膽大包天。”
皇后顫抖,扭動腴腰:“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我歇斯底里大吼:“皇后,我為你赴湯蹈火,我已迷上皇后無法自拔,雖然要求過分,但求皇后恩典予我,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皇后驚呼:“啊,李統領你輕點,本宮已近二十年不做房事了……”
我暗中一算,已猜出皇后的芳齡及無欲期,皇后十七歲生下香君,香君公主如今十七,那皇后的芳齡最多三十五,與我的年紀相仿,如果她近二十年不做房事,那意味著皇後生下公主后,就不再跟皇帝行房了。我愛念飛漲,如追求貞女般興奮,一改粗魯,溫柔握住皇后的巨乳,用九深一淺,三深三淺的招式抽插她的肉穴,肉穴蠕動,我舒愜之極,柔聲笑虐:“怪不得這麼緊,比香君公主的小穴還緊。”
皇后美臉閃過一絲氣惱,鳳眼幽怨地看著我,咬著櫻唇,玉臂突然抱緊我腰部,下身意外地迎合,我大喜過望,更加賣力,大肉棒如蛟龍出海,翻攪騰挪。皇后像哼著小曲兒般呻吟,我笑得猥瑣,皇后羞澀閉上美目,鼻息渾濁,下身迎合更明顯,她甚至扭動腰肢與我勾搭纏繞,嘴兒怨念道:“小小的二品侍衛統領,竟然敢調戲本宮和公主,你罪大惡極……”
我支起上身,扶著皇后的雙腿,一招老漢推車:“啪啪”聲不絕於耳,皇后呻吟正歡。突然,丫鬟黃鸝的身影一閃而至,小臉惶急:“皇後娘娘,剛才王公公來傳話,說皇上……皇上馬上駕到……”
皇后大駭,欲起身,我身體壓了下去,沉著吩咐:“黃鸝,這次看你的了,纏住皇上,我和皇后馬上就好。”
“哎!”
黃鸝應聲,飛奔離去。皇后掙扎推搡,我冷靜道:“皇上在鹿翠宮,不會來這麼快,皇後娘娘請放心與我交歡。”
“你好大膽子。”
皇后惱羞成怒,欲推開我,我已箭在弦上,哪容皇后推動分毫,大肉棒直搗花心,一輪碾壓,皇后禁不住嚶嚶啼鳴,又與我纏鬥。我貼著皇后耳根,柔聲道:“我還敢在金鑾殿和皇后布施雲雨,梅花三弄。”
皇后蹙眉嬌吟,小腹劇烈挺動,我回以密集抽送,穴棒交替,如劍鞘拔入,端的是旗鼓相當,百十下過,皇后尖指再次劃破我身體,這次為背肌辣疼,她張開小嘴,鳳眼流波,一聲綿長嬌啼,瓮聲道:“誰受得了你三弄……”
我輕笑,撫摸著滑肌加緊抽插,不想丫鬟黃鸝再次跑入寢殿,急得直跺腳:“皇上到依月宮啦。”
我低聲嘶吼,大肉棒捶花了皇后的肉穴,奔騰的熱流如箭一般彈射,又一次射進了皇后的花心。黃鸝出去了,我隱約聽到皇上的笑聲,只聽黃鸝的脆聲傳來:“皇上,荷花池的荷花開得很漂亮哦。”
“那朕就去欣賞欣賞。”
我趕緊翻身下床,用軍人穿衣的速度穿好衣服,皇後來不及穿衣服,光著身子幫我披戴盔甲,我擁吻了她一口,隨即縱身躍出窗口。不敢絲毫停留,這裡是我經常巡視之地,熟悉路途,我尋找僻靜處,避開皇上的耳目直接溜出了依月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