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05章】 (1/2)

【第05章】

中午,我收到了一個早已預料到的壞消息:齊蘇愚被逮捕了,罪名是她協助陳子玉登機出境。不用說,孟萱依也會受到調查,阿彌陀佛,但願別牽扯到我。我有個預感,齊蘇樓也要完蛋,他在上寧官場經營了十幾年,徒子徒孫,門客學生遍布全國全市,可以預見,上寧官場將再次迎來風暴。我拿出手機撥給了周支農,原本是想將蘇強關進大牢,讓他在牢里度過餘生。但我現在要他立即幹掉蘇強,這人已不能放過,否則我會在這場官場風暴中粉身碎骨。小東梅和程程那,我就騙她們蘇強是畏罪自殺好了。下午,我接到市委通知,源景縣所有的縣委委員,大小縣官,縣人大人員都不準出境,唯獨我例外。這是個好消息,我放下緊張,專心陪伴我的女人。晚上,美嬌娘匆匆吃完飯,又匆匆去打麻將了,一個個臉色難看,估計昨晚都輸了錢。姨媽無心過問,任美嬌娘們賭個不亦樂乎,她則召集家裡的幾位阿姨大姐到地下靶場開會,何芙也參與。會上,大家討論和分析了當前上寧市的政治形勢,最後,姨媽叮囑我們要謹言慎行,利用一切手段和關係打聽中央和市裡的最高決策部署,不參與任何官方的和民間的活動,不在敏感的公共場合出現,甚至不接聽任何關係不密切的電話。

“沒必要風聲鶴唳,我們的生活該怎麼過就怎麼過,有我在,山莊不會有事。”

薇拉不以為然,如今她在總參和國防部都炙手可熱,對很多事情都不放在眼裡。屠夢嵐可不這麼看,她老練沉穩:“你一個外國人懂什麼,月梅的擔心不無道理,這是國情。”

何芙也贊成姨媽所言:“媽擔心是對的,現在,哪怕一點兒火星,也會點燃上寧整座城市。”

柏彥婷笑道:“我們又不能把碧雲山莊搬到法國去。”

首次與會的王鵲娉則安慰了大家:“放心,老朱雖然只是代理市委書記,但現在上寧的局勢在他控制之下,中央全力支持他的工作,有什麼風吹草動,他自然第一時間通知碧雲山莊。說完,王鵲聘飄我一個淡定的眼神,眾人聽了,也對朱程普抱以信心。薇拉是閑不住的人,見氣氛輕鬆了,她向我發出邀請:“等會我想到美紗那邊打麻將,中翰去不去。”

“我……”

我看著姨媽,不敢答應薇拉,已經三天沒陪姨媽了,這可是極限,表面上姨媽沒任何暗示,實際她在等我主動,女王有女王的風範,想要的東西要別人主動送上門,而不去乞求。果不其然,姨媽臉色不佳:“家裡就有得打,你想玩,開多一桌咯。”

薇拉想說什麼,屠夢嵐朝她使了使眼色,薇拉撇撇嘴,不再堅持。姨媽站起來,宣布散會。我好久不見何芙,便拉著她在山莊散步聊天,互相衷腸,若不是她急著返回中紀委辦事處,我少不了跟她恩愛,無奈伊人心繫工作,只好匆匆道別,目送她離去。幾乎所有美嬌娘都集中在豐財居,但豐財居里只開一桌麻將,這裡有濃烈的大戰氣息,參加者分別是小君,楚蕙,庄美琪,戴辛妮,其餘的美嬌娘都在圍觀。楚蕙產後體態豐腴,但慵懶的氣質不變,她目無表情;戴辛妮神情嚴肅,她今晚沒有穿紅衣服,有沒有穿紅內褲就不清楚了;庄美琪臉色凝重,她面前放著一把小指頭大小的小刀,小刀尖對著她對家,她對家正是小君;小君眼光遊離,表情輕鬆,腦袋上赫然戴著一頂鑲嵌著寶石的精美頭冠,這精美只是相對做工而言,古樸的款式與時下選美冠軍的白金鑽石頭冠無法相提並論。由於小君穿著弔帶小背心,她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這也難怪,這頭冠不屬於她,而是屬於喬若塵。喬若塵不但擁有選美冠軍的白金鑽石頭冠,還擁有這頂鑲嵌著寶石的精美頭冠,有些人天生就有戴頭冠的命,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喬若塵都屬於擁有這頂公主頭冠的女人,她有公主的命。小君也有公主命,但她戴這頂公主頭冠遠不如喬若塵戴的好看,小君甚至把頭冠戴歪了。戴歪了無所謂,只要能帶來運氣就行。

“七小對,糊了。”

一聲吆喝,小君笑了,眼兒笑成了彎月。圍觀的人在嘆息:“小君還是這麼旺。”

我忍不住問:“小君贏多少了。”

美嬌娘們這才發現我來了,難以置信,居然沒有人給我拋媚眼,可見美嬌娘的心情多麼惡劣。我能理解,換成我輸了一大筆私房錢,我的心情也很惡劣。

“才開始,沒贏多少。”

小君是唯一給我拋媚眼的人,她身後的閔小蘭和楊瑛似乎心情也不錯,但她們不敢給我拋媚眼。

“昨晚呢。”

我好奇問,想起昨晚戴辛妮和章言言穿著紅衣紅內褲應戰,不知她們的戰果如何。

“贏幾百萬。”

小君晃了晃腦袋,頭冠又歪了一點。我一聽,就知道戴美人昨晚又鎩羽而歸了,心裡又是一陣嘆息,雖然小君是我貼心小棉襖,但美嬌娘也是我心肝兒,我於心不忍。再說了,凡是男人都有劫富濟貧的正義感,我也不例外。

“到底是幾百萬,三百萬是幾百萬,八百萬也是幾百萬。”

我笑眯眯問。

“就是八百萬咯。”

小君輕鬆回答,她伸手抓了一張牌,張望著麻將桌面,看她拿牌的手勢就很“業餘”,可麻將桌上,盲拳打死老師傅的事迹多了去了。

“賭那麼大?”

薇拉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我微微點頭,手臂隱蔽后伸,摸到了薇拉的雙腿間,她穿著彈力短褲,雙腿修長,摸那地方滑滑的,很肥美,手感特好。突然,有人撥開了圍觀的人群,站在了小君身邊:“小君,把頭冠還給我。”

大家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頭冠的主人喬若塵來了。事出倉促,小君怔怔了半天,撒嬌道:“我戴一晚上,明天還你。”

沒想到,喬若塵不依:“我現在就要。”

小君撅嘴,給了喬若塵一個飛吻:“若若,親愛的,你別來煩我,明兒一定還,我請你吃大大餐,你想吃什麼山珍海味都行。”

喬若塵冷冷道:“我減肥,不想吃太油膩,請把頭冠馬上還給我,我要戴頭冠,穿美美衣服拍照,別惹我生氣喔,我生氣的話,你以後就別想借。”

小君沒轍了,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再求喬若塵,無奈之下摘下了頭冠,遞給了喬若塵:“好啦,好啦,還給你就是。”

喬若塵接過頭冠迅速離去,美嬌娘看在眼裡,一個個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小君氣鼓鼓地嘀咕著:“早不要回去,晚不要回去,偏偏等開打了才要回去,早知道這樣,我就……”

沒嘀咕完,戴辛妮就推牌了:“糊了。”

竟然是糊了小君打出的一張九筒,小君“點炮”,包三家。接下來這一盤,是庄美琪糊牌:“杠上花。”

然後輪到楚蕙:“自摸清一色。”

小君傻眼了,自動洗牌機洗牌的時候,她瞪著大眼睛,四處問:“我……我想去看電視,有誰接手。”

美嬌娘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應小君。我家打麻將有個規矩,無論輸贏都要打夠時間,不能中途贏錢就跑,如果有人接手,那另當別論。眼見沒人理睬,小君只好硬著頭皮接著玩下去,可頭冠被喬若塵拿走後,小君的運氣似乎一落千丈,都是別人糊牌,她瞧出不妥,想保住勝利成果,眼珠一轉,嗲嗲問:“王阿姨,你要不要來玩。”

“我織毛衣。”

王鵲娉揚了揚手中織物。

“大熱天,織啥毛衣。”

小君沒好氣。

“王阿姨又不是織一件兩件,她要給哥哥的孩子織好幾十件。”

我柔聲解釋。小君白我一眼,轉向郭泳嫻:“泳嫻姐姐……”

郭泳嫻搖搖頭:“我要準備資料,周一公司要開董事會。”

小君沒轍,甜甜喊:“樊約姐姐,你不想翻本么。”

樊約嘆氣:“我還欠你的錢,我哪有錢玩。”

小君大眼睛一亮,興奮道:“我借錢給你啊。”

樊約的大眼睛也閃閃發光:“好啊,好啊,你借我七億八億,我就玩。”

大家想笑,但都拚命忍著。小君拉下臉,沖著樊約做個鬼臉:“肚子大了,腦子就開始進水了,借你七八億,你全輸掉了,我找李中翰哭去,他也不見得可憐我。”

“專心打牌,別扯上我。”

我冷冷說,心裡樂開了花,別說,小君還是蠻聰明的,她如今是騎虎難下,不玩也得玩。

“七小對自摸。”

楚蕙推牌了,迷人的大眼睛朝我拋了一個能電人的眼波:“嘻嘻,一直是小君摸七小對,好像她專利似的,這次也輪到我楚蕙摸一把了。”

小君嘆氣,眾人大笑,楚蕙趁機向我招手:“老公,我奶脹,你要不要喝一點。”

“要爹,要爹。”

我猛點頭,用上了地道的四川話。一旁侍候的杜鵑機靈,咯咯一笑,端來一隻白瓷碗,楚蕙解開衣裳,露出飽滿流汁的大奶子,就在麻將桌邊擺上白瓷碗,當眾擠出了半碗乳汁,看得美嬌娘們垂涎欲滴。我當仁不讓,接過楚蕙遞來的白瓷碗,將裡面的乳汁一飲而盡,還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哇塞,香甜濃稠,絕對是人間極品美味。

“自摸,給錢給錢。”

戴辛妮興奮喊,鵝蛋臉都是紅暈,索要錢的手勢很市儈,完全沒了大家閨秀的風範。小君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她梳起兩條羊角辮,咬牙切齒,這是決鬥的信號,大家和我一樣,都拚命忍著不笑出來。接下來的戰局可謂風雲激蕩,楚蕙,戴辛妮,庄美琪三人越戰越勇,輪番自摸糊牌,小君一把都沒糊過,一個小時過去,她輸出去多少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自摸,看清楚喔,對對碰,清一色,翻三番。”

庄美琪激動地揮舞粉拳:“老公,你在我身邊,我好旺哦。”

我此時剛好站在庄美琪身後,其實,我沒特定站在誰身後,都是我的老婆,我都會輪流去看她們打牌,小君的牌技很爛,加之她輸多了心情大亂,出牌雜亂無章。

“老公,到我這邊來。”

戴辛妮朝我招手。我溫柔地給了庄美琪一個暴栗,調侃道:“嘴賤。”

如果她不高調,我至少會在她身邊站久一點,她這麼一喊,我只能轉到戴辛妮身邊。庄美琪懊悔不迭,眾美嬌娘落井下石,齊聲笑罵庄美琪“嘴賤”。我一瞧美嬌娘的情緒開始失控,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趕緊開溜:“不關我的事,我現在肚子有點頭疼,要去上大號,有陪我一起的就請報名,沒有的話,我告退了,你們慢慢玩,玩開心點。”

“滾粗。”

小君拿牌欲砸我,我“嗖”的一聲衝出豐財居,啊,世界清凈了,清凈多珍貴。

“中翰。”

薇拉追了出來,我目瞪口呆:“薇拉姐,你真的陪我去蹲……”

“shut up.”薇拉打了我一記粉拳,又把粉拳化成繞指柔,溫柔地牽著我的手,漫步在月色下:“家裡的人都瘋了,賭那麼大,我們去美紗那裡小賭怡情,玩開心多好,還可以見美女。”

“你已經夠美了。”

我勾了勾薇拉的下巴,握緊她的玉手。

“美紗說想見你。”

薇拉神秘說。我一聲嘆息:“改天吧,今晚再不陪林香君,大麻煩了,昨晚她很擔心我。”

薇拉終於明白我的苦心,她輕輕頷首,輕輕摟住我的腰,動情道:“昨晚小百貨店裡的兩次槍聲差點嚇死我,我同樣擔心你,現在你只陪你媽媽,不陪我……”

最受不了這種美人恩,情急之下,我柔聲道:“兩位都陪,行不,別這表情,我受不了。”

“說好了。”

薇拉大喜,貼我更緊,還把我手放在她的雙腿間,我訕笑:“沒那麼快吧,剛吃完晚飯沒多久就做劇烈運動會影響性能力的。”

薇拉吃吃嬌笑:“多晚都行,反正我今晚纏著你娘。”

說到做到,薇拉邁著優雅的步子,扭著大屁股向壽仙居走去,不時回頭,那款款風情,能融化任何男人的心。我狠下心溜到“喜臨門”蹲大號,這裡最安靜,最安全,我要給秦美紗打個電話,跟她說聲抱歉。

“美紗姐,今晚我有很多事,就不過去,明晚過去,你別生氣。”

“不生氣,我只想介紹個大美女給你認識。”

秦美紗很溫柔,沒有一絲責怨。

“謝謝美紗姐,你真好。”

我的大肉棒硬了起來,伸出了馬桶,有這麼一位貼心女人,夫復何求。

“現在我們正打著麻將,吉娜來了,喃喃也來了,你認識的很多美女都來了。”

“引誘我。”

我嘆息,大肉棒更硬。電話里傳來秦美紗吃吃嬌笑:“你想要哪個,就要哪個。”

我又說了幾句甜言蜜語便掛上電話,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短褲恤衫,神清氣爽的我熄滅了浴室燈,剛想離去,忽然聽見有人來,來人邊走邊說話:“等謝安妮和蘇東梅來了后,就住在喜臨門,我看看哪間房子適合她們,蘇東梅還小,我考慮她跟謝安妮一起住。”

“夠你操心的。”

我一聽,就知道是姨媽和薇拉,心中暗笑,這薇拉果然纏住姨媽,姨媽去哪,薇拉就去哪。她們經過敞開門的洗手間,沒有發現我藏在裡面,說話很隨便,我運起內功,豎耳偷聽。

“我不操心誰操心,謝安妮怎麼說也是上寧第一大富豪的女兒,不安排好,人家父母哪能放心。”

姨媽嘆息,一間房一間房地進去視察,為接納謝安妮和蘇東梅未雨綢繆。薇拉突然問:“月梅,你怎麼知道中翰上了謝安妮的媽媽。”

我大吃一驚,頓時全神貫注偷聽,天啊,好可怕,姨媽竟然早知曉我上了翁吉娜,只聽姨媽怒嗔:“我是他媽媽,他想什麼我能不知道嗎,我不用問就能猜到,我還百分百肯定,中翰上了謝安妮的姐姐謝安琪。”

我猛撓腦殼,腦袋嗡嗡響,姨媽知道我很多隱秘,她不揭穿而已。薇拉吃吃嬌笑:“那月梅你覺得,中翰有沒有可能上過蘇東梅的媽媽,她媽媽挺漂亮的哦。”

“我沒見過,我不知道。”

姨媽沒好氣。

“上了。”

薇拉說。我一聽,氣得在心裡大罵薇拉是長舌婦,嘴賤八卦。

“這烏龜王八蛋,拿他沒辦法了。”

姨媽氣鼓鼓地推開一間房門走了進去,薇拉緊跟著:“不過,中翰再怎麼風流,他都最愛你。”

我躡手躡腳跟過去,她們進的房間是杜玲玲的卧室,房門打開著,說什麼話,我都聽得很清楚。

“我覺得中翰最愛你。”

姨媽語調怪異,她好像在杜玲玲的卧室里找什麼。

“我倒想,可剛才我想拉他去見美紗,他拒絕了,說要陪你。”

薇拉幽幽說。姨媽冷哼:“我當然比美紗重要。”

薇拉嘆道:“我拉他出去,還不是想單獨跟他在一起,他心裡清楚的,他不去,就證明他心裡最在乎你。”

姨媽撲哧一笑,居然安慰薇拉:“你有若若和凱瑟琳兩張王牌,你又這麼風騷迷人,中翰跑不出你手心。”

薇拉突然壓低聲音,興奮說:“今天他弄了若若的屁眼,今晚我打算……”

姨媽很驚詫的語氣:“若若覺得怎樣。”

“若若說超舒服,跟做愛沒什麼兩樣,第一次也沒破處痛。”

“你今晚真想的話,要做足準備。”

姨媽小聲建議。薇拉嬌笑:“我了解過了,沒什麼複雜的,主要就是清洗肛門,用牛奶洗,我擔心中翰反感,就洗了三次。”

姨媽似乎動心:“其實,我也想給他,上次你們去加拿大之前,不是答應他了嗎,等他回來就給他,可我沒兌現諾言,他還不高興。”

“既然你想給他,遲早也要給他,你為什麼還拒絕。”

姨媽幽幽道:“說不清楚為什麼,你們可以隨隨便便給他,我就不願意這麼隨便,當初靖濤跟我第一次是轟轟烈烈的,這次也一樣。”

薇拉嗔罵:“神經病,不就是個拉大便的地方嗎,還搞得轟轟烈烈。”

兩人哈哈大笑。姨媽問:“唐伊琳說洗三次夠了嗎。”

薇拉反問:“她說她洗一次就夠了,我洗三次還不夠嗎。”

“你脫褲子,我聞聞看。”

姨媽說。我一聽到這,巨物硬得厲害,渾身發燙,貼著門邊偷偷地往裡張望,這一看之下,我硬得更厲害了,薇拉脫掉她的彈力短褲趴在床上,雙腿掛在床外,肥臀撅起。難以置信的是,姨媽竟然彎腰,鼻子幾乎貼到薇拉的屁眼聞嗅了幾下,說道:“都是奶味,騷味。”

意外出現了,薇拉不但沒有穿回短褲,還說:“舔一下看看。”

姨媽大羞,舉起玉掌,一掌拍下:“去你的,你舔我屁股看看。”

薇拉嬌笑,晃動著肥臀:“你用牛奶洗了,我就舔。”

姨媽笑罵:“你想幹什麼,男人女人你都能來啊,你是人妖啊。”

薇拉嬉笑:“還記得那一年嗎,你抱著我又摸又舔,舔我的奶子。”

“我當時醉了。”

姨媽大窘。薇拉側臉看姨媽,表情很曖昧:“你現在記得,說明你最多是半醉。”

燈光下,姨媽很明顯的臉紅,她站起來,又給薇拉的臀肉打一掌:“大屁股還挺好看的,快起來。”

薇拉沒有起來,而是側了側身,蜷縮著躺在床上,一邊摸著自己的肥臀,一邊得意說:“比你的屁股好看多了。”

姨媽啐了一口:“好不好看,不是你說了算,是靖濤說了算,是中翰說了算。”

薇拉更有得色:“中翰和靖濤都說我屁股比你翹。”

姨媽哪肯認輸,也朝薇拉扭了扭大屁股:“我承認你的屁股比我翹,但翹不等於好看,我屁股是兩團正圓的肉合在一起,那才叫美,你看你,一左一右都不規整。”

薇拉好不激動,一下子脫掉彈力短褲跪在床上,扭著腴腰,手拍肥臀:“我哪有不規整了,是沒有你屁股圓,但很完美,無論哪個角度看都很有立體感,屁股又不是皮球,要正圓幹什麼,只要夠翹夠肥就形成曲線,女人就有了曲線美,華夏成語形容女人的身材是‘前凸后翹’,不是‘前凸后圓’。”

“那是籠統形容,女人的乳房只要前凸就漂亮?笑話。”

姨媽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真可謂針尖對麥芒,毫不示弱。

“我的乳房就比你的好看。”

薇拉挺起了胸膛,她的上衣雖然寬鬆,但一挺之下,上衣猶如一把撐開的雨傘,乳尖激凸。姨媽不屑:“得了吧,當初靖濤說我的乳房比你好看,我這是桃乳,是最經典,最完美的奶型,你的……你的是水桶乳。”

薇拉臉色微變,冷笑著一指姨媽的胸部:“你的鬆弛了。”

“鬆弛?”

姨媽低頭看了看,很利落地脫掉她的白色上衣,直接就露出了一雙沒有戴乳罩的大奶,搖晃了兩下,奇怪問:“你的貓眼看清楚點,哪鬆弛了。”

薇拉咬咬牙,突然閃電出擊,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一夾,夾住了姨媽的左乳頭,咬牙切齒道:“我擰到它鬆弛為止,竟然侮辱我的是水桶乳,我的不叫水桶乳,是木瓜形,fuck.”

“哎喲,快鬆手。”

姨媽猝不及防,痛得大叫,氣惱之下迅速反擊,也伸手擰住薇拉的乳頭:“我也擰你的木瓜。”

兩個女人互擰奶子,這情景既搞笑又瘋狂,我拚命忍住不笑出來。最後,還是薇拉先投降:“哎喲,鬆開了,鬆開了。”

姨媽一鬆手,薇拉就光溜溜地躺在杜玲玲的床上,喘息著說:“我現在好想做愛,快叫中翰來,我要他狠狠的干我。”

姨媽譏諷道:“看你急得,像個蕩婦。”

薇拉不以為然,翻轉著性感絕倫的身軀,風情萬種:“你說什麼都行,在中翰面前我願意做一個蕩婦,你方月梅有本事今晚矜持下去,等我叫上若若和凱瑟琳,再來一次四P.”姨媽一聽,連白色上衣也來不及穿,一骨碌爬上床,瞪大鳳眼問:“你和凱瑟琳,若若跟他一起做過了?”

薇拉眉飛色舞:“做過了,他好神勇,把我們母女三人弄了好幾次高潮,我現在好想做中翰的性奴,他想怎麼折磨我都沒問題。”

姨媽氣鼓鼓道:“好啊,我也要四P,我叫上小君和辛妮。”

“啊。”

薇拉一聲尖叫,興奮地抱住姨媽滾落在床,居然還騎在姨媽身上,激動問:“月梅,太刺激了,你們做的時候,我能在一旁欣賞嗎。”

姨媽嬌笑搖頭:“不行,你欣賞的話,就變成五P了。”

薇拉不甘心:“中翰能五P嗎,或者更多,他一個人能對付多少個女人。”

姨媽道:“我哪清楚,以他的實力,如果用上內功的,他可以輕鬆對付很多女人,不射的話,山莊里的女人一起上都沒問題。”

薇拉似乎處於極度亢奮狀態,她盯著姨媽,一字一句說:“我想他射給我,然後懷孕。”

姨媽浪笑:“很奇怪,我也有這想法,很強烈的願望,我還特意問過醫生,體檢過,我做好了心裡準備,一旦懷上,就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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