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我們一行三人幾乎是狼狽竄出車廂,這趟地鐵很快開走,我們想大笑,但終究忍著,薇拉和姨媽春風滿面,唐伊琳則勾住我脖子撒嬌,非要我今晚待在她房間,我自然不會拒絕。寂靜的地鐵站里,響著清脆的腳步聲,我和唐伊琳跟在姨媽和薇拉的後面,兩位美熟女邊走邊聊,都是咬耳朵的悄悄話。不知是有意無意,她們走路的姿勢特別誘人,兩人都穿著深色修身長褲,雙腿修長,走路時,挺翹的肥臀左右晃動,裊娜芳菲,看得我慾火焚身,之前一直沒射,胯襠頂得異常難受。雪上加霜的是,唐伊琳緊靠著我,高聳的胸部不停觸壓我的手臂,香唇靠近我耳邊:“你媽媽和薇拉是故意勾引你,哪有這麼走路的,好在是深夜,要是大白天在地鐵這麼走,不引起圍觀才怪。”
“你也可以這麼走勾引我。”
我壞笑。唐伊琳一甩瀑布般的秀髮,瞄著我的褲襠冷冷道:“我屁股沒有她們大,走不出這味道,再說了,你現在還需要勾引嗎。”
我猛點頭,抓住唐伊琳的小手加快腳步:“說得不錯,我要爆炸了,你的屁眼也發癢了吧。”
唐伊琳不禁臉露喜色。不想兩位美熟女放緩腳步,姨媽在我身邊,薇拉來到唐伊琳身邊,我們四人並排而行,薇拉顯然有事想問唐伊琳,猶豫了片刻,薇拉還是問了:“小琳,弄屁眼非要牛奶清洗嗎。”
“嘻嘻。”
唐伊琳嬌笑,這意味著什麼,大家心知肚明。薇拉紅著臉,目光卻堅定大膽。唐伊琳也放緩了腳步,收起了笑容,小聲說:“不是非要牛奶,清水,果汁,豆漿,紅茶,綠茶也可以,之所以選用牛奶,是因為牛奶能有效消除異味,牛奶里又含有油脂,可以增加潤滑,而且牛奶的味道比較純天然,男人女人都能接受,如果是香水味,或者其他味,反而有點怪,所以肛交人士都普遍喜歡使用牛奶清洗。”
末了,唐伊琳羞澀地補了一句:“還有些男人喜歡自然,不用清洗。”
姨媽是有潔癖之人,柳眉馬上緊蹙,我暗暗好笑,伸手攬她的腰,順勢還摸她的肥臀,手指掃過她后臀的開裂處,姨媽瞪我一眼,眉宇間卻是一片溫柔。
“哦,明白了。”
薇拉似懂非懂,緊接著又問:“一般清洗幾次為好。”
唐伊琳道:“這要自己掌握,最好是徹底消除異味為止。”
薇拉也蹙起了秀眉,憂心忡忡問:“那屁眼口會裂嗎。”
唐伊琳媚了我一眼:“別人的話,我不敢肯定,如果跟中翰做,百分百會開裂,他的東西太大了,一開始做會有少許痛苦,但以後裂開的地方會癒合,癒合后就不易開裂了,再做的話,像吃鴉片一樣上癮,越做越想做,苦盡甘來。”
薇拉沒有否認,大家同樣心知肚明她打算跟我肛交,我笑得合不攏嘴,側臉看姨媽,她竟然一臉麻木,裝呆賣傻,氣得我牙痒痒的。
“會不會取代前面那地方。”
薇拉真是不恥下問。唐伊琳笑答:“不會,永遠不會,女人從屁眼和陰道得到的快感差不多,但陰道的構造是天然為了男人的,男人永遠喜歡陰道多一些,另外,不能經常肛交,經常肛交的話,會造成那地方肌肉鬆弛,將來便便會收不緊哦。”
薇拉眨眨大眼睛,好奇又狡黠:“那大家又說你經常跟中翰肛交,說你……”
話沒說完便欲言而止,唐伊琳急問說什麼,薇拉道:“說你是菊花女神。”
姨媽忍不住撲哧笑出來。唐伊琳漲紅著臉,頓足道:“我們哪有經常,那些人以訛傳訛,基本上,我跟中翰每星期做五六次愛,其中才肛交兩回。”
“你們一星期五六次這麼多啊。”
薇拉很驚訝的表情,藍眼眸掃了過來,我好不得意。按理說跟唐伊琳一星期做五六次愛並不算多,但山莊里有眾多美嬌娘,每人都是一星期五六次的話,加起來就不簡單了,姨媽對這些數據了如指掌,所以她並不吃驚,薇拉則是第一次聽到,她當然驚訝。
“多麼,我可聽說他跟某人一天就做五六次。”
唐伊琳似嗔似怨,引得薇拉大吃乾醋,她看向姨媽。姨媽心虛,忙打岔:“一星期肛交兩次還不算多麼。”
唐伊琳兩眼一亮,慫恿道:“媽,你可以試一試,做過之後,如果你有脫肛的感覺,就暫時停止肛交,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用手指捅進屁眼,覺得緊緊的,就無需擔心,屁眼鬆緊的問題,因人而異,不盡相同。”
“我……我沒說我要弄屁眼……”
姨媽笑得像一隻狐狸。我胸口頓時湧上一口惡氣:“哼,耍賴啊。”
姨媽瞪大鳳眼,剽悍大吼:“耍賴又怎麼了。”
這一聲河東獅吼繞震梁頂,我們面面相覷,張望著四周,半夜的地鐵站里還是有零零落落的路人,我們好不尷尬,都加快腳步,逃避異樣目光,就在上自動扶梯的時候,迎面的自動扶梯也走下一位美麗女人,我大吃一驚,唐伊琳也驚詫問:“咦,那人好像一個人。”
一秒鐘不到,我和姨媽以及唐伊琳都異口同聲暴喊:“羅彤。”
也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同一時間裡,那女人同樣看見了我們,她是不是羅彤我不敢肯定,但她臉露驚駭之色,身子一扭,發瘋往回跑,我大吼:“喂,站住。”
姨媽已身動形移,她一邊躍上自動扶梯的頂端,一邊尖叫:“包抄她,可以開槍……”
寂靜的地鐵站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尖叫聲,嘈雜聲。我的動作比兔子還敏捷,我顧不上關切薇拉穿著高跟鞋,不宜快跑,我的目標就是眼前離我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苗條身影,她在發瘋地跑,我發瘋地追,我們的距離迅速接近,只要我運內功,世界上能跑得過我的人沒幾個。姨媽已經開始包抄左邊,右邊估計是薇拉包抄,我直接正面追那女人,十五米了,十二米了,還差八九米……天啊,她是羅彤嗎,羅彤不是死了嗎,可她跟羅彤就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她如果不是羅彤,她跑什麼,她為什麼見到我們就跑。
“她要出站了……”
姨媽大喊。我沒想到羅圈腿女人也能跑這麼快,記憶中,羅彤就是羅圈腿,眼前這女人的速度像奧運百米冠軍,她縱身躍起,躍過了刷卡欄,我也凌空躍起,我們相距只有三米了,但我的去勢凌厲得多,速度快得多,躍過刷卡欄時,這女人無法站穩摔倒了,我也摔倒了,她再站起來時,我的手臂急伸,閃電般抓住這女人飄起的頭髮,可惜,頭髮無法抓牢,髮絲從我指尖滑過,我再次摔倒,而這女人已朝地鐵口飛奔。不可能讓她跑掉,我彈身而起,奮力追擊,眼瞧這女子就要跑出地鐵站大門,忽然,這女子倒了下去,像中槍似的倒了下去,匍匐在地上,頭髮披散,鞋子甩出一邊,我追了上去,驚詫地打量四周,沒聽見槍聲,這女人肯定不是中槍,她也沒死,在閉目喘息著,臉如死灰。我走近細看,越看她越像羅彤。姨媽和薇拉也追到了,經過劇烈奔跑,姨媽和我差不多,都氣息平穩,薇拉就不一樣,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心疼她,用手揉她的背部,她抿嘴微笑,投來含情脈脈的目光。又是一陣凌亂急促的腳步聲,唐伊琳和幾個地鐵安檢人員跑過來,疏散了零零落落的圍觀路人,唐伊琳掏出證件跟地鐵安檢人員交涉,姨媽則蹲在受傷女子身邊,謹慎小心地把她翻了半個身,赫然發現了血跡,血跡就在這女子的腹部,她腹部上正插著一把刀,一把柳葉刀。這把柳葉刀,我再熟悉不過了。
“若若在這裡?”
我一聲驚呼,急忙環顧左右,姨媽和薇拉和我想的一樣,她們也吃驚地查看四周。驀地,從地鐵站正門外,輕飄飄地飄進了一位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絕美少女,她長發如瀑,身上白長衣黑長運動褲,腳上穿著一雙新款的白色阿迪達斯跑鞋,如果不是這雙跑鞋,圍觀的路人肯定以為這美少女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仙女應該不會穿人間俗世的阿迪達斯跑鞋,這美少女就是喬若塵。
“若若,你真在這,你怎麼在這。”
我迎了上去,很激動。姨媽和薇拉顧不上喬若塵突然出現的好奇,她們開始搜查受傷女子的身上物件,查看她的傷勢,姨媽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表情十分嚴峻。
“我好像見過這女人。”
喬若塵說話細聲細氣,但很堅決,她曾經去過我公司,見過羅彤。我輕輕點頭,愛憐地握住喬若塵的冰涼小手,很難相信,這隻滑嫩雪白的小手,隨時能置人於死地。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反應真快,短短的五分鐘里,不僅來了警車,還來了救護車,國安的人也來了七八個,我都認識,大家全聽姨媽指揮,她有條不紊先安排唐伊琳和五位國安人員跟隨受傷女子去醫院,剩餘的人和現場警察,以及地鐵安檢人員協調,嚴密搜查地鐵站里的臨時儲物間,調取了地鐵站的監視錄像。一切安排妥當,姨媽和我們一起取車,一起回家。
“媽不親自審問?”
我腦子裡全是那女人的容貌。
“這種小事用不著我費心,小琳負責盯著,其他人會連夜突審,到時候我看審問報告就行,雖然有很多迷惑,但可以肯定這女人就是羅彤。”
姨媽的話令我大吃一驚,我的心情突然複雜了許多。
“那死掉的羅彤呢,她不會是鬼吧。”
姨媽嬌嗔:“是鬼的話,會有血么,說話都不經大腦。”
“是鬼血。”
我抬杠,姨媽鳳目圓瞪,作勢要揪我耳朵,不過有薇拉母女在,姨媽不好意思和我打情罵俏,她回頭看向後座,誇讚道:“今晚能抓住這女人,我們要謝謝若若,我本打算開槍,但如果用槍的話,很難把握抓活口,這太重要了。”
“若若,你怎麼跟來了?”
我笑眯眯地看著觀後鏡,愛如潮水,太喜歡喬若塵的這身打扮了,給人一種健康靈動之美,她腳下的這款阿迪跑鞋我有記憶,那是屬於小君的最愛,不想被喬若塵穿在腳上,估計當時喬若塵急著要跟蹤我,她或借或搶,把跑鞋穿走了。喬若塵端坐著,純情小姑娘的風範,換小君坐我車後座的寬大座椅,她多半會盤腿蜷縮身體,盡量讓肢體更舒適。喬若塵就不一樣,她端姿得體,說話細聲細氣:“你們在我房間說有十萬火急的事去辦,我哪有心思睡覺,你們一離開,我就穿衣服跟出去,然後叫上凱瑟琳開車跟著你們。”
我誇張驚呼:“我們居然沒察覺被人跟蹤。”
姨媽不以為然:“這沒什麼,誰想到被家裡人跟蹤呢。”
喬若塵輕聲接著說:“我們遠遠地跟著,還好是深夜,街上的車不多,我們一直跟到地鐵站,到了地鐵站,我們就沒法跟了,因為你們上了地鐵,我不知道你們去哪。”
我看了一眼姨媽,忍不住哈哈大笑:“若若,我告訴你,我媽媽早發現你們跟蹤了,所以才讓我停車改乘地鐵,姜還是老的辣啊。”
我原想拍拍姨媽的馬屁,哄她開心,誰知姨媽不領情:“別聽中翰瞎說,我真沒發現被跟蹤,決定改坐別的交通工具,是職業本能,沒想甩掉了若若。”
我受教了,姨媽又給我上了一課,我訕笑問:“若若就一直在地鐵里等我?”
喬若塵頷首:“嗯,我見著你的車了,猜想你會回來取車的,所以就叫凱瑟琳先回去,我自己在地鐵站門外等著。”
這話說完,車裡足足安靜了五秒鐘,姨媽不由得酸溜溜地贊了一句:“哎喲,好難得,好深情喔。”
薇拉樂了,趾高氣揚道:“那當然,打著半百個燈籠也找不到這們好的女孩。”
喬若塵沒笑,她非常平靜:“後來我看見一個女人在跑,你們在後面追,我沒多想,就飛了她一刀。”
“飛得好。”
姨媽豎起了大拇指。薇拉趁機建議:“中翰,你今晚可要好好陪若若。”
我猛點頭。
“媽,你的褲子怎麼了。”
“啊,可能是……可能是剛才追那女人時,不小心撐破的……這褲子太緊了……”
聽著薇拉母女的對話,姨媽笑得好嫵媚,香肩抖個不停。回到山莊,我無可爭議地留在了永福居,留在了喬若塵的房間里,連姨媽都希望我好好待喬若塵,以回報她對我的一片深情。沐浴完畢,我走入了喬若塵的房間,入眼是令人炫目的繽紛美色,房間里不只有喬若塵,還有薇拉和凱瑟琳,我知道,這三位超級大小美女正醞釀著跟我性愛,她們沒徵求我,無需徵求我,因為我期待已久。如何用內衣詮釋性感,恐怕西方女人比華夏女人更有心得,母女三人都性感透頂,薇拉尤其出彩,她的性感充滿了法蘭西優雅。在落地鏡子前,薇拉正為兩個女兒指點穿衣打扮,我以為凱瑟琳睡了,誰知她神采奕奕,毫無倦色,見我走近,她臉蛋微微發紅,因為她正穿著一件馬甲式的內衣,一條深紫色丁字褲和紫色長絲襪,配著銀色高跟涼鞋,青春的氣息可謂無敵。我硬了,本來洗澡后就是裸體,此時,浴巾落地,巨物高舉,房間的三個女人熟視無睹,含笑著繼續打扮。輪到打扮喬若塵,她被薇拉推來推去,香骨玉立,穿著薄薄的開襟白紗衣,有漂亮的蝴蝶結細帶系著,玉乳高聳,美色堪稱絕代,猩紅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兩條修長美腿,紗衣里除了一條猩紅蕾絲丁字褲外,什麼都沒穿,披肩烏髮閃著聖女般的光澤,筍白曼妙的身材如夢如幻。
“是凱瑟琳好看,還是若若好看。”
薇拉梳理完喬若塵如瀑的秀髮,把梳子一扔,雙手輕拍她的小翹臀,喬若塵觸電般提了提臀部,抿著嘴兒笑,隨即搖了搖屁股,紗衣飄蕩,那猩紅丁字褲更清晰,玉足上的高跟涼鞋,是屬於她的水晶款。我急忙從地上撿起浴巾圍在腰部,差點趔趄:“薇拉姐,你這是為難我,呵呵。”
“一定要說。”
薇拉嬌嗔,風情地勾勾手指頭,凱瑟琳邁著碎步走到喬若塵身邊,婀娜多姿,兩美一併排,立馬胭香飛揚,四隻脈脈含情的藍眸在泛波,我霎時眼花繚亂,木然搖頭:“打死我,我也說不出來,不是不願意說,是根本沒法比較,都是我心肝兒,都是我寶貝兒,包括你。”
“女人很怪,討厭嘴甜的男人,卻喜歡自己的男人嘴甜。”
薇拉笑得很優雅,雙乳微盪,肥臀隆翹,蕾絲弔帶能給人帶來一種幻覺,能讓女人的臀部顯得更挺翹,薇拉的肥臀天然挺翹,如今看上去,令我血脈賁張,她身上的聚攏內衣性感得近似於妖艷,優雅配妖艷,多麼巨大的反差,舉手投足之間,她媚誘無限,這大概只有專業高級特工,或者高素質妓女才具備這種魅力。我的心沉了下去,忽然想起有人說過,出色的女特工往往會犧牲色相獲取情報,出色的女特工往往就是變相妓女,她們為了獲取情報會不顧一起,不擇手段,甚至獻出身體和貞操。薇拉見我恍惚,不由得意,張開雙臂把兩個美麗女兒左右抱住,送上母親的吻:“不為難你了,就算是我這媽媽,也不能確定和凱瑟琳誰更美,她們各有所長,各有特別,我愛你們。”
“媽媽,我們也愛你。”
凱瑟琳和喬若塵也在薇拉的臉上回敬屬於女兒的吻,薇拉藍眸一閃,甜笑問:“願意媽媽分享你們的老公?”
“嘻嘻。”
凱瑟琳和喬若塵都咯咯嬌笑,沒明說,但答案不言而喻。我心花怒放,從薇拉的身邊把凱瑟琳搶了過來,低頭吻她的香唇,凱瑟琳嬌羞,但大膽迎合我,香舌渡入,與我嬉戲挑逗。薇拉目光溫柔,牽著喬若塵的手走到床沿坐下,很溫柔地述說:“中翰有個夢想,他夢想跟我們三個一起做,在加拿大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危險,我問他有什麼遺憾,他說有很多,其中就遺憾沒有跟我們三個一起做,我當時告訴他,如果我們轉危為安,我一定滿足他,幫他實現這個夢想。”
我目光同樣溫柔,記憶一下子又回到了在加拿大的日子:“我記得,你答應過我要穿最美的絲襪跟我做愛。”
薇拉指了指喬若塵和凱瑟琳,嗔道:“若若和凱瑟琳腿上的絲襪就是最美的,是我託人從法國帶來的,我們今晚都穿絲襪高跟鞋,目的就是要迷死你,要你愛我們愛到血液骨髓里。”
我何等動情,眼前再次浮現那段九死一生的時光,我眼睛濕潤了,也牽著凱瑟琳的玉手來到床沿,來到薇拉面前,伸手勾住她滑潤的下巴,很溫柔地吻了上去:“那天,你本可以先走。”
薇拉眨動迷人的長睫毛,喃喃絮語:“不可能,你是為了我才去加拿大,我不會先走,要死一起死。”
一旁的喬若塵有點不滿:“拜託,你們在加拿大的事兒能不能透露一點點,感覺你們自從加拿大回來后,和以前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
我微笑著跪了下去,溫柔地撫摸薇拉的絲襪美腿,那是一雙穿著深綠色的絲襪美腿,我喜歡深綠色,不張揚,透著一絲神秘,據說古墓古堡古樓都是深綠色,薇拉別有匠心,她用最高端的手段引誘我,讓我墮入她的美色之中無法自拔。美腿打開了,大腿根部沒有一絲贅肉,彈性十足,雪白且豐腴,任憑我撫摸,我的目光不由得注視大腿的盡頭,天啊,多極品,多誘人的小捲毛,密密麻麻,這是上天恩賜給她的禮物。由於她沒穿內褲,我直接欣賞到這片金色捲毛,毛叢中,肉瓣嬌艷欲滴,飽滿肥美,隱隱的,有油水流出,散發著腥臊氣味,女人只有分泌時,那氣味才濃,能聞到氣味,說明已有充足分泌。分泌充足是索愛的前兆,尤其是分泌黏液。我掰開薇拉的雙腿,把嘴湊上去,先吻捲毛,再舔花瓣,輕咬她的肉瓣,滑膩柔韌,我期待它的主人呻吟,沒想聽來喬若塵的嬌聲細語:“怎麼說呢,你們以前沒到如膠似漆的地步。”
薇拉嬌吟了,雙臂后撐著床,絲襪美腿盡量伸長打開,肉穴接受我的敬意,我一遍一遍地舔吮花肉瓣,胯下巨物暴漲,很迫切要插入,可我要忍著,我暗暗下定決心,要在今晚好好征服她們母女三人,給她們一次完美的四P,也讓她們愛我愛到血液骨髓里。
“共赴了患難,經歷了生死,啊……我們的感情不可同日而語。”
薇拉的嬌吟變成喘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著,她慾望滾滾而來,黏液湧出,流進了我的口腔,我貪婪吞咽著,啜吸整片陰戶。
“媽媽,你的褲子不是撐爛的,是他弄爛的,他和媽媽在街上做愛了。”
喬若塵提高了聲音,略有不滿,不知她是嫉妒,還是責怪母親太過放肆。薇拉吃吃嬌笑,語氣輕佻放蕩:“準確說,你老公是在地鐵里跟媽媽做愛,他不停地乾媽媽,把媽媽干到高潮,舒服死了,下次我還要在地鐵里做,那感覺特別棒,你們也可以試試,喔,MYGOD……”
“大壞蛋。”
凱瑟琳從我身後騎上來,騎在我肩膀,雙腿間摩擦我的肩骨,我感到了濕潤,小妮子發情了,嬌滴滴的告狀:“上次,他在內衣店裡,也是割開我的牛仔褲,就在店裡搞我。”
“昨天他在縣裡時,也是這樣對我。”
喬若塵冷冷說。
“咯咯。”
薇拉大笑:“以後你們穿裙子得了,方便省事。”
話一剛落,喬若塵隨口附和:“嗯,我也這麼想。”
可說完,馬上覺得不對,我看向她,只見嬌容飄紅,羞得閉上了眼睛,長睫毛顫動,似乎想笑卻還要裝著冷冰冰的表情,我春心大動,最受不了這種欲語還羞的嬌態,禁不住伸手撫摸她的猩紅絲襪,順著絲襪滑到她的丁字褲,指尖溫暖,嬌嫩之地也濕了。一聲悶哼來自肩膀。薇拉笑得更嫵媚:“中翰,凱瑟琳想要了,你給她吧。”
我站了起來,把凱瑟琳抱上床,她卻羞答答搖頭:“我……我沒想要。”
“浪水都流出來了。”
我嘆息,拉開浴巾,巨物像只鋼棒似的高舉對天,引得美人側目。凱瑟琳不顧儀態,兩根蔥白玉指按在嫩穴上輕輕擦拭,我大驚,忙撥開她的玉手,跪上床,趴到她的雙腿間:“別擦,別擦,給我吃,我要吃。”
凱瑟琳當然不會拒絕我吃她的浪水,少女的浪水與熟女的浪水有很大不同,更稀,微甜,腥臊不濃烈;熟女的愛液比較黏稠,微酸,腥臊濃烈,如果三天不換內褲,那簡直就是刺鼻。所以,我理解為什麼女孩的內褲很多,熟女的內褲是女孩三倍的原因。
“嗚嗚,好肉麻,我受不了,能不能別舔了。”
凱瑟琳笑中帶叫,雙腿彎曲著打開,身子後仰,精美的高跟涼鞋依然掛在足上。薇拉不想凱瑟琳姿勢受累,忙在她身後墊上三隻枕頭,凱瑟琳嬌軀靠上,陰戶大開,粉嫩凸顯,更方便我舔吮,少女的禁地尤為敏感,牙齒摩擦了幾下嫩肉,凱瑟琳幾乎是尖叫,她躁動不安地把絲襪美腿伸過我肩膀,搭在我的背部,我感受到鞋跟輕敲我的脊椎,我則把舌頭挑進了她的嫩穴之中。
“嗚嗚……”
“若若,我們舔他的,別讓他盡佔便宜。”
薇拉一掌打在我的屁股上,玉手握住了巨物套動,睾丸涼颼颼的,房間的冷氣開到最大檔,可我的慾火越燒越旺,舌頭伸長,溫柔的梳理凱瑟琳的陰毛,她的金毛微卷,比薇拉的陰毛要長,很柔軟,也不算濃密,我舔幾下,她的陰毛全濕透了,蕾絲丁字褲別在一邊,穴肉粉嫩粉紅。
“好像我們舔他的,還是他佔便宜。”
喬若塵嘀咕。我差點笑出來。
“你不舔我舔。”
薇拉突然把我拽起,讓我仰躺著,她一邊示意凱瑟琳分開雙腿騎上我臉,讓我繼續舔吮嫩穴,一邊匍匐在我身下,雙玩弄巨物,我沉浸在慾海之中,抱著凱瑟琳的屁股,咬她的穴肉,不一會,巨物被溫暖口腔包圍,我無法看見薇拉為我口交,我眼前是一隻柔嫩的少女陰戶,陰戶正滴淌著微甜的液體,嘬吸幾口吞咽進肚,那堪稱美味可口,凱瑟琳嬌吟,用嬌嫩肉瓣輕輕摩擦我嘴唇,觸到牙齒,她嬌軀輕顫,汁液更多。身下,巨物被強力吮吸,深度逐漸加大,已經過半了,感覺遊刃有餘。一道很輕很細的聲音飄進我耳朵:“媽媽,我也要舔,好奇怪,每次舔他的東西會很興奮。”
凱瑟琳咯咯笑了,顯然,她也聽到了喬若塵的話。薇拉吐出巨物,母女倆似乎換了個位置,果不其然,巨物進入了小得多的口腔。
“書上說,女人滿嘴都是G點,所以女人喜歡含大傢伙,越含越喜歡。”
薇拉輕撫我的濃密胸毛,不時扯幾下讓我疼痛,她不只一次說我表面是斯文男,實際是野獸。我很贊同薇拉的觀點,特別是對女人方面,我霸道強橫,我相信我的後宮還會繼續擴大。
“太粗了,我含不進去,媽媽倒是可以。”
喬若塵無奈嘆息,自從她傷愈后,我很少見喬若塵嘆息,她一直信心滿滿,彷彿沒有辦不成的事,她不會無奈,再無奈也會解決,這就是喬若塵,別看她嬌滴滴,實際上,她的心理素質異常強大,這是干特工的好料。我尋思著要不要讓喬若塵與我為伍,做一名出色的特工,也算是女承母業,為國效力。
“你嘴小,能含進四分之一就不錯了,在加拿大時候,有一次跟他做,媽媽居然可以全部含進去,一點不剩,等會我再試一次,讓你們開開眼界。”
薇拉不無得意,她不隱瞞經常跟我性愛,她認為跟我上床是理所當然的。凱瑟琳好奇了,她想看看她母親是如何吞下二十五公分長巨物,咯吱一笑,嫩穴離開了我的嘴。眼前卻是不服氣的喬若塵在努力深含,可只含入大龜頭,她便秀眉緊蹙,再深一點便無能為力了,隨即吐出,一連咳嗽,兩隻迷人的大眼睛惱恨地瞪著巨物,巨物抖兩抖,似乎嘲笑小美人自不量力,喬若塵大怒,欲彎腰再含。薇拉輕斥:“都說了,你和凱瑟琳的嘴太小,不要硬吞進去。”
凱瑟琳咯咯嬌笑,偎依在我懷裡,與我甜蜜接吻,我的手趁機從她肋部穿過,握住她的挺拔大奶子,溫柔的搓揉。凱瑟琳嬌吟,絲襪美腿交疊摩擦著,一副很騷浪的樣子。喬若塵依然不服氣:“我不信,中翰的媽媽嘴也小,她怎麼能吞完。”
薇拉驚詫:“你怎麼知道月梅能吞完。”
“小君說的。”
薇拉早知姨媽的本事,凱瑟琳就第一次聽說,她狐疑地看著我,我捏住她雪白兔子,笑道:“是真的,媽媽不但能吞下,還比較輕鬆。”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薇拉用力握住巨物,冷冷嬌嗔:“你是笑我沒你媽媽有本事了?”
我趕緊解釋:“不是這意思,薇拉姐已經很厲害了,山莊里,也只有你們兩位能吞大青龍。”
凱瑟琳嬌憨問:“是用嘴吞大青龍舒服,還是……還是下面吞大青龍舒服。”
我認真道:“個人覺得,下面吞大青龍更舒服些。”
凱瑟琳咯吱一笑,紅著臉騎上我小腹,薇拉會意,馬上讓開位置,只見凱瑟琳絲襪雙腿一分,巨物已頂到她的嫩穴口,她輕抄巨物,嬌滴滴說:“那何必勉強,媽媽和若若忙活了半天,不如我凱瑟琳輕輕一坐。”
說著,臀落如鞘,將我的寶劍吞入,我趕緊鼓勵:“是的,是的,不如凱瑟琳妹子銷魂一坐。”
“啊。”
我和凱瑟琳同時叫喊,快感細胞瞬間充斥我們全身,肉臀繼續落下,巨物再強悍也被吞沒,一絲不剩地呆在緊窄的嫩穴中,小美人緊咬紅唇,媚眼如絲。
“喜歡嗎。”
我問。
“喜歡。”
凱瑟琳雙掌撐在我胸膛上,嫩穴夾緊巨物。我深情地看著她,撫摸她的絲襪美腿,高跟鞋還穿在她腳上,我摘下一隻,輕輕聞嗅,輕輕地舔吻,然後重新把高跟涼鞋套入她腳里,色眯眯問:“喜不喜歡我天天干你?”
“喜歡。”
嬌媚之極的凱瑟琳微提嬌軀,緩緩落下,再微提,再落下,小美人張開了小嘴,呻吟飄出,銷魂悅耳,整支巨物都被套動,整條陰道都被摩擦,舒暢如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我抱住凱瑟琳的翹臀,揉她滑嫩臀肉,配合著聳動,手指勾撩她的密實肛門,試探問:“喜不喜歡我干你這地方?”
凱瑟琳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她上下聳動著。我中指碾磨她屁眼,她用加快聳動速度來擺脫我的手指,小嘴嬌聲抗議:“嗚嗚,暫時不喜歡,她們說會很痛。”
“還有暫時的?”
我大笑,中指掐入她的屁眼,亢奮道:“痛嗎。”
“啊……”
凱瑟琳撲倒在我懷裡,嬌柔地吻我,媚眼迷離,小翹臀一直在聳動,不停聳動,如果不是經常運動,她不可能如此長時間密集吞吐巨物,我很有感覺,無論是快感還是投入感,都非常強烈,這才是真正的做愛,不是性交。眼角餘光注意到薇拉正跟喬若塵說悄悄話,居然是用法語,喬若塵紅著臉一直搖頭,薇拉在吃吃浪笑,我小聲問凱瑟琳,問她母親和妹妹在說啥,凱瑟琳咬著我耳朵,小聲告訴我,說她母親正和喬若塵商量是否願意讓我捅屁眼,喬若塵不願意,薇拉願意。我乞求凱瑟琳,希望她把屁眼奉獻給我,她倒爽快,小聲告訴我,只要她母親薇拉和喬若塵同意,她就同意,還表示,就算痛也不後悔。我大樂,雙掌按住她翹臀,一輪猛烈上挺,五十多下后,凱瑟琳嬌哼,陰道急劇收縮,顫抖著身子停止了聳動,再看她,已是一臉酡紅,閉眼嬌喘。我心疼她,巨物沒有拔出,讓凱瑟琳趴在我懷裡享受高潮餘韻。薇拉卻不幹了,她拍拍凱瑟琳的屁股,示意她下來,凱瑟琳無動於衷,嬌媚如花,少女對性愛是貪心的,她還想繼續,薇拉卻由不得凱瑟琳貪心,用力擰凱瑟琳的臀肉。凱瑟琳一疼,撒嬌著從我身上滑開,紫色絲襪美腿有意無意蹭到巨物上,她瞄我一眼,嬌羞得不可方物。一個凱瑟琳就讓我魂飛魄散,接下來又是何種考驗,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這是我遇到過最強悍的組合,她們母女三人每一位都是尤物,每一位都能消滅男人的意志。巨物在跳動,又在挑釁了,它總是桀驁不羈,而它今晚面對的,同樣是桀驁不羈的人物,於是,母女倆都躍躍欲試。薇拉解開聚攏乳罩,讓巨乳完美徹底呈現,它飽滿渾圓,沒有半點鬆弛:“是輪到我呢,還是輪到若若。”
我沒開口,誰先來都一樣,可我不能選擇,這是我狡詐之處,心底里,我期待喬若塵,畢竟她是小雛兒,容易對付,我把最強悍的對手放在最後,薇拉無疑是最強悍的,不料,喬若塵搶先說:“媽媽先來。”
我悻悻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若若今天跟我做了十幾次,她厭倦了,還是薇拉姐先來。”
“我沒厭倦。”
喬若塵大聲嬌嗔,平時細聲細語的她反應強烈,見我笑嘻嘻,她意識到中計了,又嗔了一句:“討厭。”
薇拉咯咯嬌笑,一下子騎上我小腹,手握著巨物摩擦她肉穴口,龜頭很大,光亮黝黑。薇拉很想要了,如果慾望不強烈,她不會主動爭取,其實她脫下乳罩時,就決定要跟我先做,只是不好意思捷足先登,假裝徵詢一下我,喬若塵了解母親,順水推舟罷了。
“他很壞的,看媽媽怎麼懲罰他。”
肉穴徐徐吞沒了巨物,薇拉的表情不必凱瑟琳輕鬆,哪怕她是熟女,依然不習慣巨物的強悍,沒有哪個女人能習慣,包括姨媽。
“這樣懲罰,他太樂意了。”
喬若塵嘟噥,美目注視著我。我哈哈大笑,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把喬若塵抱到懷裡,右邊是凱瑟琳,左邊是喬若塵,好奇怪,我總是把最疼愛的女人放在左邊,比如小君,比如謝安妮。喬若塵的乳房很挺,和凱瑟琳的一樣挺,區別是凱瑟琳的奶子幾乎袒露,而喬若塵的乳房則隱藏在白紗衣里,很朦朧。我沒有掀開她的白紗衣,讓這朦朧美暫時保留著,等會,我會撕爛她的白紗衣,強暴她。我的猥褻目光引起薇拉的注意,她技巧精湛,肉穴能蠕動巨物,聳動時,那蠕動不明顯,這會慢慢吞吐,彷彿陰道里也有一張嘴在吮吸,她撫摸我的胸毛,挑逗我的乳頭:“啊……中翰,你笑得不懷好意。”
“我想強暴若若。”
我壞笑,伸手握住薇拉的巨乳,巨物強悍迎合。
“為什麼要強暴我。”
喬若塵少有的脆聲,小臉蛋莫名其妙,似乎有點生氣。薇拉和凱瑟琳也很納悶,三對藍眼眸在瞪著我,我吻了吻喬若塵的香唇,苦笑搖頭:“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我內心一直有這個想法,可能你喬若塵聖潔高傲的原因,也可能是你咄咄逼人的緣故,總之,我很想強暴你,今晚,你媽媽和凱瑟琳可以在上面,我不允許你在上面。”
“我不要強暴。”
喬若塵嬌嗔,小鼻子微皺,氣鼓鼓的,看得我心神激蕩,那感覺彷彿就是“我不要你不強暴”,巨物更硬,薇拉大為受用,她加快了聳動,嬌軀俯下,巨乳壓胸的同時,也搶走了我的注意力,我和薇拉熱烈接吻,我抱住她的肥臀沖頂,愛液潤滑了陰道,巨物很順暢地抽動。
“中翰,真難以想像,你捨得強暴若若。”
凱瑟琳笑著說。我摟住她脖子,也給她一吻:“以前就想過,但她那時受傷,我確實不忍心,現在沒這層顧忌了,我可以放開手腳……”
“你這人怎麼這樣。”
喬若塵微慍,高挺的奶子離開我肋骨,我左臂一緊,那兩個結實的肉球又壓回來,我心癢難耐,即便跟薇拉交媾著,我強暴喬若塵的念想越來越濃。薇拉迷離著雙眼,盡情在我身上馳騁:“他說說而已,你別信他,他這麼愛你,怎麼會強暴你,最多動作粗魯點罷了,有時候,我還希望他對我粗魯些。”
凱瑟琳咯咯嬌笑,兩條紫色絲襪美腿竟然又悄悄的交疊摩擦了,自己發情,嘴上卻調侃薇拉:“媽媽,你好淫蕩。”
“遇到這麼厲害的baby,能不淫蕩嗎。”
薇拉沒否認,她專註著聳動,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被她的陰道熟練吞吐,簡直就是無敵享受,黑色陰毛和金色陰毛交纏在一起,那情景多麼有趣。
“我可不是因為他這東西厲害才喜歡他。”
凱瑟琳嬌羞著用高跟鞋磨蹭我身體,動情的跡象太明顯了,連薇拉也看出來,她嫣然一笑,調侃道:“知道你們情投意合,試著三個月不跟他做愛,你還愛不愛他。”
凱瑟琳飄我一眼,羞澀道:“最多三天,如果第四天他還不跟我做愛,我就不理他。”
薇拉和喬若塵哈哈大笑。
“我出差了一個多月。”
“那不算,那是你出差,你我沒得選擇,要是平時……”
說到關鍵處,她撒嬌著貼緊我身側,玉乳頂我胳膊,下體磨蹭我髖部,嬌軀熱燙。我愛死她的絲襪美腿了,手一撩,把她的絲襪右腿提起,橫放在我胸前,再一撩,把喬若塵的絲襪左腿提起,也橫在我胸前,兩條美腿同時搭在我胸上,惹得母女三人開懷大笑。我愉悅之極,左吻右吻,把兩個小美女吻個夠,居中聳動的薇拉也加入進來,一通舌唇交纏,我心中感慨萬千,動情不已:“你們這麼漂亮,這麼迷人,這麼可愛,我天天都想跟你們做愛,把你們操舒服,哪裡會隔三天,隔三小時就很難。”
三美人又大笑,紛紛說她們母女三人,能讓我的巨物每時每刻都“浸泡”在溫柔中。我大為同意,這樣的溫柔鄉,是男人都會沉迷。
“我要你把我媽媽操舒服了。”
喬若塵罕見的粗魯,她漸漸進入狀態,她屬於慢熱型女人,一旦情慾積澱過甚,就會爆發,我期待在她情慾爆發的瞬間,強姦她。
“這你放心,你媽媽沒爽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壞笑,擰薇拉的奶頭,摸她的陰戶,全力挑逗這位金髮美熟女。薇拉的回應很優雅,法蘭西的優雅,優雅地拋動肥臀,竟然沒有發出聲音,都是肥臀即將觸到我肌膚的瞬間,她的肥臀就離開了,把巨物拉到最長,又迅速下落,巨物被她吃得死死的,這功夫令人驚嘆,若不是具備天賦,就是久經歷練。薇拉深情地看著我,吐氣如蘭:“小女孩和四五十歲的女人不一樣,小女孩可以隨時停止做愛,媽媽可不能停止,只要插入了,就非要得到舒服不可,否則……”
“否則怎樣。”
兩個小美人異口同聲問。薇拉意外地放緩了吞吐,改為慢磨:“也不會怎樣,反正不會死,但那感覺比死還難受,所以媽媽這些年沒找男人,一直守身如玉,情願忍著,就怕萬一找個男人了會依賴他,就不能好好照顧凱瑟琳。”
“啊。”
凱瑟琳一聲嬌呼,霍地從床上坐起,雙臂抱住薇拉,送上女兒的吻,她和喬若塵不一樣,喬若塵成了喬羽的養女,幾乎都和喬羽在國內一起生活。凱瑟琳與母親薇拉可是一直相依為命,所以感觸特別深。當然,喬若塵也深愛自己的母親,她也跟著坐了起來,眼眶濕濕的抱住薇拉,在薇拉的美臉上親了親,淡淡道:“媽媽不找男人,還有一個特殊原因。”
薇拉瞪大雙眼,等待喬若塵說下去。
“我知道,媽媽是做情報工作的,人長得又漂亮,不能隨便拋頭露面,所以就不能亂找男人了。”
一絲神秘閃過了喬若塵的夢幻藍眸。薇拉眨眨眼,微笑頷首:“若若好聰明。”
“我好笨么。”
凱瑟琳佯裝生氣,薇拉咯咯嬌笑,把兩個美貌如花的女兒左擁右抱,大放母愛:“你們都聰明可愛,媽媽愛你們,永遠愛你們。”
我有感動,但感動之餘,我神思遊離,賤賤地脫口而出:“聽說,女特工為了獲取情報,咳咳……”
我後悔了,暗罵自己夠賤,這場合,這氣氛下,我怎麼能說這些,我精血進腦了,必須要射。果不其然,兩個小美女臉色大變外,薇拉也陰下了臉,嘴角微微下彎,冷冷道:“我懂你的意思,你在加拿大的時候就想問我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