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媽。”
我好不驚喜,凱瑟琳也是小聲驚呼。此時,卧室里多了一位素衣黑褲的大美人,她的輕功已出神入化,我竟然沒有察覺姨媽剛才就在窗外。姨媽看著喬若塵,含笑點頭:“好厲害,聽出是我來了。”
喬若塵半垂著腦袋,細聲細氣道:“很難聽出媽的腳步聲了,有變化,以前是腳尖著地,現在是腳掌著地,媽越來越有自信。”
姨媽笑道:“我是來找中翰的,懶得從正門上來,猜他在你這,就從窗子進來了,十萬火急的事,我和他馬上要出門,你們早點休息吧。”
凱瑟琳和喬若塵不好問什麼事,我見姨媽表情輕鬆,不像有十萬火急的事,忍不住問:“媽,這麼晚了,我們去哪。”
姨媽冷下臉:“去了你就知道。”
我哪敢多問,安慰了幾句凱瑟琳和喬若塵,便隨著姨媽離開永福居,上了我的寶馬,姨媽終於說出了目的:“我們等會去跟蹤薇拉,她今晚有個任務,雖然不是什麼重要任務,但必須有人策應,本來已有安排,上級臨時決定讓你參與,你在加拿大執行任務時,除了射擊和格鬥外,很多專業技能比較粗糙,所以趁這機會鍛煉你。”
我的心寬了下來,車到山莊的高速路出口時,我停下車,給副座上的姨媽一個熱吻,她沒拒絕,但催促我趕快開車,以免錯過了薇拉,我趕緊坐好開車。姨媽開始喋喋不休教訓我,無論是工作,女人,家裡的大小事上,她都說個不停,我好想叫她閉嘴,可我知道,如果我這麼說,她一定更啰嗦,我只好忍著,還不時點頭,不時承認錯誤,不時恭維她。
“找個機會跟安妮的父母見個面,我隨時都可以,由他們方便。”
姨媽把頭髮紮起了馬尾,顯得很乾練。
“很奇怪,媽媽好像特別喜歡安妮。”
我看出姨媽迫切想讓謝安妮進山莊,這不符合常理,美嬌娘的意見必須徵詢,至少要得到戴辛妮的首肯。姨媽淡淡道:“你不懂,謝安妮才是做老婆的料,我干這行,什麼人沒見過,安妮的就是本本份份,相夫教子的之類女人,只不過……”
“只不過啥。”
我不解問。姨媽飄來一眼:“說了你別在意,安妮有桃腮紅。”
我笑道:“有桃腮紅怎麼了,媽媽你不是也有嗎。”
姨媽冷冷說:“我是有桃腮紅,但我能打,壞男人欺負不了我,安妮手無縛雞之力,被壞男人盯上就要出事,就要犯桃花劫,你不想帶綠帽,就早早把安妮娶進門,我們碧雲山莊是五福之地,有靈氣,待在山莊里,什麼劫都消個精光,家裡還有幾個是桃腮紅的,比如玲玲和小樊。”
“那得抓緊。”
我心裡打了個突,這桃腮紅很好記,山莊里,幾乎每個美嬌娘都有腮紅,喬若塵也有,小君也有,尤其是喬若塵,她一羞起來,蒼白的小臉會桃紅繽紛,霞光流彩,與平時判若兩人。想到翁吉娜,謝安琪也有惹人的腮紅,我不禁問:“如何看桃腮紅,是不是有腮紅的人都是桃腮紅。”
姨媽道:“那可不一定,女人有腮紅很正常,但腮紅不能連綿到頸部,更不能連到眼帘,如果腮紅連綿到頸部,那是被動式,這跟媽媽和安妮的腮紅差不多,如果連綿到眼帘,這女人肯定水性楊花。”
我似懂非懂:“哦,原來有這些說法,幸好媽媽不是水性……”
話沒說完,我打了個激靈,趕緊改口:“我意思說媽媽水性好……”
可惜,改口了也沒用,耳朵迅速辣痛,我大叫:“哎喲,輕點輕點,開著車呢。”
姨媽哪管我大呼小叫,耳朵一直被她揪著,我是又好笑又好氣,歪著脖子開車,經過我公司時,姨媽鬆開了手,一指前方的地下停車場入口說:“前面找地方停車,我們坐地鐵。”
我心中好奇,但沒敢多問,馬上進入停車場停好車,與姨媽手挽手走上大街,朝地鐵口走去,已經很晚了,街上行人不多,我大膽攬姨媽的軟腰,她也輕鬆依偎著我,夜幕下的姨媽顯得更年輕,我們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對般配的情侶。上了地鐵,位置不少,我們選了個角落相擁坐下,我貼著姨媽的秀髮,小聲問:“媽,你說你也有桃腮紅,是不是也經常被男人吃豆腐。”
“哼。”
姨媽輕哼,沒有言語,我悄悄揉著她的肥臀,壞笑:“記得那次在地鐵跟蹤你,發現有男人非禮你。”
姨媽大概也想起那次被我跟蹤的情景,她輕輕一嘆,幽幽道:“所以,以前媽媽就很少打扮,怕惹是非。”
“那現在經常打扮,是不怕惹是非了?”
我壞笑中,把舌頭舔進姨媽的耳朵,她一邊閃躲,一邊嬌嗔:“不是不怕,是……”
我心神激蕩,領會姨媽的意思,她現在喜歡打扮,完全是為悅己者容,是打扮給我看,是為了討我歡心,為了吸引我的注意。
“你的手。”
姨媽捏住我的手腕,因為我手滑進了她的上衣,握住了一隻飽滿的大奶子。
“我摸我喜歡的女人怎麼了。”
姨媽一聽,也不再阻止了,在甜蜜笑。車廂里乘客不多,沒人注意我們,我得寸進尺,索性兩隻手都潛入姨媽的上衣里,玩弄兩隻結實飽滿的肉球,一來二去,姨媽竟然有了反應,悄悄地呻吟。我暗暗興奮,捏住兩粒乳頭輕搓。姨媽靠在我懷裡,用手臂遮擋胸部,嘮嘮叨叨她的往事:“以前上寧沒地鐵,計程車也不多,有一年夏天我來上寧辦事,坐公車,車上的人特多,我遇到了一個老流氓,那傢伙就像你這樣摸我,我當時很生氣啊,可是車上人多我不好發作,自己又是一個大姑娘,怕鬧起來丟臉,就忍著,給他摸了好半天,誰知這傢伙以為我好欺負,愣是沒罷手,等我下車時,他也跟著下車,一路跟隨著我,我氣壞了,故意走得不快不慢,引他跟我進一個偏僻衚衕,然後……”
“然後和他一起爽了?”
我壞笑,故意嘴賤的代價是大腿被狠掐,我是又痛又愛,把兩隻大奶子也掐了夠。
“我在衚衕里打掉了那老流氓的好多牙齒,還踢爆了他下面,他永遠不能再做男人了。”
姨媽冷冷說。
“手下留情了。”
我不由嘆息,轉而一想,很是焦急:“既然是夏天,媽媽穿的衣服應該不多。”
“就是一件白襯衣,裡面是文胸。”
姨媽道。
“他有沒有摸到媽媽這裡。”
我的手一緊,繼續蹂躪姨媽的大奶子。姨媽沒好氣,回答說:“蹭了幾下。”
我的手下滑,滑到姨媽的肚臍,手指摸到了姨媽的小腹:“這裡呢,他有沒有摸到。”
姨媽低聲罵:“他色膽沒你大。”
我壞笑,手指繼續下滑,中指勾住了姨媽的陰戶:“這裡呢。”
姨媽輕顫,後腦勺猛頂我額頭:“別亂摸,練了九龍甲身體很敏感,你是知道的,你這樣挑逗媽媽的後果很嚴重。”
我摸到黏滑泥濘,摸到了溫暖,臉部溫柔摩挲著姨媽的鬢角,幽香沁人,她那白嫩飽滿的耳垂落入我嘴裡:“想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了。”
“啊。”
姨媽呻吟,只有我倆才能聽見的呻吟。情勢彷彿一觸即發,我和姨媽還沒有在地鐵上做過愛,我們都很大膽,慾望都很強烈。就在這時,地鐵車廂里響起了廣播:“各位乘客,紅山劇院到了……”
我們的目的地就是紅山劇場,所以必須下車,於是,所有的慾望煙消雲散,我和姨媽相視一笑,迅速離開車廂。出了地鐵站,我一眼就望見氣勢恢宏的紅山劇場:“我們是來看歌劇還是話劇?”
我重新把姨媽攬在懷裡,慢慢地朝劇場走去。
“看金髮女郎。”
姨媽示意我朝紅山劇場走去。過了街,就是紅山劇場大門,此時已差不多午夜,沒有什麼劇目上演,四周一片靜悄悄,人影不多,我們沒有進劇場,就在靜謐的劇場外的林蔭大道上漫步。劇場門邊有一個露天咖啡店在營業,三三兩兩的顧客在閑聊,其中就有一位熟悉的女人,她就是薇拉。薇拉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我們,她很淡定,臉上沒有什麼異樣,繼續和身邊的男人說話。我摟著姨媽遠遠走去,在一棵枝葉蔽月的大樹邊停了下來。我抱住姨媽,纏綿接吻:“看到薇拉了,旁邊那位應該就是薇拉今晚要見的人,我原以為薇拉是見一個西方人。”
“可能是亞洲人,不一定是華夏人。”
姨媽目光炯炯,警惕的注視著四周:“我們假扮情侶。”
我不禁好笑:“什麼假扮,我們就是情侶。”
姨媽射來含情脈脈的目光:“算媽媽說錯。”
“情侶要接吻的。”
我嬉皮笑臉,繼續舔吻姨媽的香唇,她甜蜜嬌羞,鳳目微閉,櫻唇微張著,小舌頭不時吐露。交纏片刻,姨媽的呼吸意外急促,我把姨媽壓在大樹,下身猛頂,接下來的濕吻很瘋狂,但我的目光始終注意著薇拉,注意四周的一切,所以吻得不夠專一。
“剛才出去見誰了?”
姨媽似乎從我的衣領上嗅到了什麼。我沒敢太多隱瞞,如實交代了今晚的活動,把帶小君去見謝家的人,再到秦美紗家見到薇拉都細細說了出來,當然,在謝家淫亂的情節必須隱瞞。
“跟誰做過了?”
姨媽不死心,想要刨根問底,衣服殘留的女人味預示我曾經跟女人交媾過。我不能說跟翁吉娜和謝安琪淫亂,只招供了秦美紗。姨媽沒怨言,因為秦美紗最識大體,最溫柔。
“她那裡滑不滑?”
姨媽詭笑。
“滑。”
“緊不緊。”
“緊。”
“有我緊?”
姨媽突然盛氣凌人。我一聲嘆息,褲襠驚人地暴脹,血脈賁張,因為我想到了姨媽的“緊”,論“緊”度,恐怕世上沒有女人能匹敵姨媽,只要白虎發威,大青龍也要戰戰兢兢,雖說青龍能抵擋白虎,那也只是能抵擋而已,換普通青龍,隨著時間一長,年齡增大,雙方實力此消彼長,白虎依然是強者,幸好我不是普通的青龍,我是海龍王,我永遠能剋制最厲害的白虎。
“我想要了。”
隆起的褲襠頂壓了姨媽的雙腿間,熱力彼此相送,姨媽的黑長褲很修身,摩擦她的陰部能觸及敏感神經,她擁抱著我,媚眼如絲:“知道我穿裙子來就好了。”
那意思昭然若揭,她也想要,她動情了。
“我有車鑰匙。”
我靈機一動,掏出了車鑰匙。姨媽沒反應過來,怔怔問:“車鑰匙幹嘛。”
“轉過身去。”
我壞笑,待姨媽轉過嬌軀,肥臀對著我時,我默默運起內勁,內勁由手指通達車鑰匙,只聽“嘶嘶”兩聲,車鑰匙輕鬆割開了姨媽的褲襠,姨媽憤憤道:“天啊,你叫媽媽的臉往哪放。”
我得嘗所願,放車鑰匙進褲兜,看了看靜謐的四周,大膽的掏出一根二十五公分長的巨物,姨媽感受到了強悍,她肥臀壓著巨物,不願被插入,巨物卻靈性十足,像泥鰍似的鑽進了裂開的地方,直捅進肥臀中央,纖小的蕾絲不可能阻止巨物前進,一聲嬌吟,巨物插入緊窄肉穴,攜帶著強勢,滿滿地佔據整條陰道。姨媽稍微掙扎,畢竟是在大街上,我抱住姨媽的軟腰,柔聲勸慰:“反正晚上別人看不出,我們先爽一下,不會影響工作。”
“啊。”
姨媽安靜了,嬌軀靠在我身上,面對著露天咖啡店,隨著我的挺動而聳動,動作幅度很小,我們又在陰暗處,基本上除了薇拉外,不會有人注意我們。
“知道他們為什麼選擇在這裡見面嗎。”
姨媽微喘,她雙腿分開,肥臀翹撅,很默契地配合我。
“不知,請媽媽教誨。”
巨乳再次握在我雙手中,抽插速度漸漸加快。姨媽嬌吟,很銷魂的嬌吟:“因為劇場,電影院之類的地方四通八達,又靠近地鐵站,萬一發生什麼事,容易脫身……”
我頗感意外:“他們不是認識嗎,何必這麼小心。”
姨媽忽然抓穩我的手,停止了聳動:“你錯了,干特工的,就是對自己人也要小心謹慎,除了身邊的親人外,不能全信,否則會死不瞑目。”
我若有所悟:“這麼說來,我們跟不是絕對信得過的特工約見時,不能在閉塞的地方,要在交通便利,四周開闊的地方。”
“對,這是不成文的約定,雙方都會理解。”
姨媽把腦袋靠在我肩膀,緩緩聳動肥臀:“媽媽就遇到過一次,一位在馬來西亞的女特工,菲律賓人,跟屠夢嵐很熟悉,我們也見過幾次,有一天,她突然約我去吃飯,說是吃當地有名的小吃。我接受了邀請,可臨行前,我打聽到那吃飯的地方雖然很熱鬧,但卻在一處死胡同里,媽媽警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