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大為不滿,我終於了解她為何有流言蜚語,一個女人整天守著寂寞,流言蜚語又算得了什麼。男人的理由很充分:“還不是為了多賺點錢養你。”
“哼,不會在外邊養一個吧。”
“哪敢。”
“肚子餓了,不想吃飯,去買點東西給我吃,我要椰子汁,比薩……”
陶陶不支走她老公,我也不想聽下去,一來我不想介入陶陶的生活,二來,我懷裡還有一位比陶陶更可人的小護士,小護士很靦腆,一邊看著我剝她的衣服,一邊可憐兮兮地道歉:“中翰哥,你原諒我吧,我不懂事,禁不住誘惑。”
我將小冰放上病床,像剝粽子似的,一件接一件脫下她的衣服:“怪不得你套弄我的棒棒很熟練,嘿嘿,但有一點好奇怪,我昏迷的時候,全天都有人看護著,你和陶陶是如何頻頻得手?”
“我……我……”
小冰羞澀地用雙手掩蓋她的乳房,她沒有吹牛,她的乳房的確如她所說的‘很不錯’,身材也‘很不錯’,分開她兩條粉嫩玉腿,小冰還有‘很不錯’的嫩穴,毛不多,陰唇外翻,很像海棠花,我見她吞吞吐吐,心中起疑,挺起大肉棒,頂到她的嫩穴口,她要用手支撐身體,所以無法用手掩臉,只好把腦袋扭過一邊,我用大龜頭輕輕摩擦她的陰唇,她馬上正視我,一雙明亮的眼睛流露著乞憐,不敢掙扎,不敢反抗,很無辜的樣子。
“快交代是如何監守自盜的。”
我說話冷冰冰,心如火山爆發,大龜頭摩擦完陰唇,又摩擦稀疏的陰毛,接著摩擦小陰唇,小裂口,大龜頭故意撐開一下嫩穴口,卻不急著進去,若即若離,欲擒故縱,逗得小冰滿臉通紅,嬌滴滴道:“都是在深更半夜時候,你那些女人個個睡得像豬一樣,咯吱。”
說到最後,居然還能笑出來,犯罪的人坦白罪責時還能笑出來,這本事原本只有小君擁有。
“都有誰睡得像豬?”
我忍住笑,其實眼睛已經笑了。小冰思索片刻,娓娓道來,她比小君聰明,至少記憶很好:“第一次是楚蕙,杜玲玲,喬若塵。第二次是小君,喬若塵。第三次是楚蕙,喬若塵。第四次是杜玲玲,楚蕙,喬若塵。第五次是小君,喬若塵。第六次……對了,第六次就是喬若塵,那天楚蕙不舒服,來醫院檢查后,杜玲玲就陪楚蕙回去了,那晚上只有喬若塵。”
我聽得何止是吃驚,簡直就是震撼,怎麼每次都有喬若塵在場?她有什麼陰謀?我越想越不明白,心底里不寒而慄,馬上問:“喬若塵經常來陪我?”
小冰道:“是經常來,每次來都帶飲料來給我們喝,她人不錯,很關心你,還幫你換過尿片,但她很怪,很少跟我們說話,只要一開口,就陰陽怪氣的。”
“她不是我的女人。”
我滿腹懷疑,連抽插都忘記了。小冰道:“是啊,喬若塵也說跟你沒相干,原本我們不相信,後來喬若塵因為辦護照,就來我們醫院做體檢,那天正好下大雨,她電話委託陶陶姐拿體檢報告,我們一看體檢報告,發現她還是處女,我們就相信喬若塵不是你的女人,可是,好奇怪,她對你很熱心,她會不會喜歡你?或者你們以前曾經有過一段情?”
“她不恨我就阿彌陀佛了。”
我搖頭苦笑,發現小冰眼裡有異樣,趕緊撒了謊:“我不喜歡小屁孩。”
其實我對小女孩異常痴迷,越嫩越好,尤其像杜鵑黃鸝,至今未她們下手,只是心中不忍罷了。小冰露出天真的微笑,收起了支撐身體的雙臂,坐在病床上亂搖雙腿,一隻小玉手握住了的大肉棒,溫柔地摩挲,動作很嫻熟:“喬若塵雖然年紀小,但發育很好,我記得除了那個懷孕的王怡以外,小君的身高在你女人里算是第二高度了,可那個喬若塵好像比小君還高一點點,穿起高跟鞋很高挑,身材又魔鬼,絕對是超級大美女,你李中翰這麼風流,難道不動心?”
“她的眼珠子是綠色的,像鬼。”
我做了一個噁心的鬼臉,內心中不得不承認喬若塵有驚世的美貌,氣質更是獨特,陰柔詭異,如仙如魅。
“這才美呢,我還想擁有她這種綠色眼珠子,再說了,只是微微的淡綠,透明有神,又不是大灰狼那種綠油油,我見過很多大美女,可沒見過像喬若塵這種超級大美女。”
小冰很開心,我越說喬若塵的壞話,小冰越開心,表面上她不是我的女人,甚至不是我的情人,可她曾經六次與我合體,多少有些情愫。
“我喜歡像小冰這樣的。”
溫柔低沉男中音打動了小冰,她緩緩抬起頭看我,眼睛里一片驚喜:“真的?”
我點點頭,固定好她搖晃的雙腿,身體微躬,大肉棒對準嫩穴口犀利插入,小冰觸電般抱住我:“啊……中翰哥,你真的喜歡我?”
“當然是真的。”
大肉棒繼續前進,直到沒有多餘的地方露在嫩穴外。
“啊……你娶我呀,啊……我脹得要死,中翰哥,我好喜歡跟你做愛,喜歡你插到最裡面。”
我半真半假,深情婉拒:“你有男朋友,我就不敢娶你了,何況我跟我的姨媽約法三章,不能再增加老婆,否則後果很嚴重。哪天輪到你值班,又很想做愛,你就打電話給我,我願意來這裡跟冰冰護士偷情,哦……真舒服,小冰的穴穴真好乾,我喜歡護士裝。”
小冰很失望,也很享受:“嗯嗯……等夏天到了,我會穿護士服,再穿網狀的襪子。”
我壞笑:“你很懂得勾引男人。”
眼前馬上浮現一個身穿網狀襪子,胸乳微露的白衣護士,大肉棒猛地跳動幾下,小冰輕輕呻吟:“哇……好粗,好脹,為什麼你們男人喜歡女人穿網狀襪子?”
我猛地抱住小冰的雙肩,粗聲道:“跟我做愛,不許提別的男人。”
說著,下身律動,大肉棒緩慢抽插兩下,隨即狂抽狂插,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你嫉妒呀?”
小冰在譏笑,我明白,這是小冰被我拒絕後的報復,小女人的心思就這麼詭異,她情願我騙她,情願我假裝答應娶她,也不允許當面拒絕她,無論是用什麼借口。我心懷愧疚,無以為報,只能收束小腹,猛烈抽插:“啪啪”聲連綿不斷,將小冰的外翻大陰唇撞得又濕又紅,極度充血后,整個陰唇更像海棠花,可我仍在抽送。
“嗯嗯嗯,中翰哥,你要說話算話,夏天到了,你想怎麼弄小冰都可以……啊啊啊……”
小冰扶緊我的雙臂,痛苦地呻吟聲又尖又細,值班室外一陣腳步聲,門被打開了,有人衝進來:“你們小聲點,我在外面都聽到了。”
我大笑,扭頭看去,正是陶陶焦急的表情,我雙臂舒展,將小冰凌空抱起,一邊抽插,一邊問:“陶陶,小冰說你趁我昏迷,偷偷欺負五次,是不是真的?”
陶陶夾了夾雙腿,狠狠瞪了我一眼,吃吃嬌笑:“你不必套我,實話告訴你,不是五次,是六次,你要投訴我嗎?”
我大怒,托著小冰的屁股狂頂:“我乾死你,乾死你。”
小冰像八爪魚似的纏繞緊我身體,隨動而動:“中翰哥,你乾死小冰算了,啊啊啊……”
……“太不像話了,別看那幾個護士平時端莊清純的樣子,實際上都是浪蹄子,中翰去體檢這段時間,她們護士值班室里傳出很騷的叫床聲,真不害臊。”
這是杜大美人的聲音,很辣,很剽悍。
“我早聽見了,還以為就我一個人聽見。”
唐伊琳的聲音很冷。
“我也聽見了。”
樊約怯生生的聲音幾乎難以聽清楚。
“幸好老公明天出院,否則可怕了。”
庄美琪跟陶陶相熟,自然知道‘可怕’在哪裡。
“出院出院,這鬼地方我受夠了。”
章言言很少大聲說話。
“我很擔心。”
戴辛妮幽幽地嘆息。
“擔心什麼?”
小君急問。戴辛妮沒敢說下去,杜玲玲心裡卻憋不住,一股腦兒全說出來:“辛妮擔心咱們的老公會不會在護士值班室里……”
“什麼?”
病房裡一片嘩然。小君暴怒:“這個烏龜王八蛋,才醒過來三天就到處尋花問柳,再這麼縱容下去,他會無法無天。”
秋煙晚冷靜勸道:“小君,你先別下結論,等會中翰回來,我們先檢查他下面,擒賊要擒王,抓賊要拿臟,等拿到了證據,我們先上報給姨媽,再狠狠收拾他。”
小君頓喜:“哎呀呀,煙晚姐姐好計策,我對煙晚姐姐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
站在病房門前,剛偷腥完的我躡手躡腳,鬼鬼祟祟地偷聽到美嬌娘們的議論,一顆小心臟差點蹦出嗓子眼,正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諸葛亮,我這些美嬌娘們本來就不簡單,再群策群力,立馬想到了守株待兔的好點子,此時我下體黏結,女性分泌物很多,騷味很濃,如果貿然進病房去,一定被美嬌娘們脫褲子檢查,到時候人臟俱獲,稟告姨媽,我將受盡無數折磨。想到這,我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腦子急轉,趕緊轉身回頭,疾步來到值班室,陶陶與小冰見我剛走又折返,都大為驚喜,頻頻朝我大拋媚眼,含情脈脈,以為我欲春風二度玉門關。我暗暗好笑,還以她們脈脈含情的眼神,迅速走進值班室拿走體檢報告,順手各擰了一下兩個美女護士的臉蛋,回頭便走,一路哭笑搖頭,感覺剛才與兩位美女護士肉搏過火了,差點被美嬌娘們察覺,幸虧老天眷顧,讓我偷聽到美嬌娘們的陽謀,不過偷腥的事以後少做為妙。唉,為什麼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為什麼我總是這麼好色。一聲長嘆,我推門而入,美嬌娘的七嘴八舌戛然而止,個個擠眉弄眼,躍躍欲試,我板著臉,假裝目光獃滯:“體驗報告出來了,誰看?”
大家察言觀色,笑臉馬上變成了面面相覷,杜玲玲翻翻眼,大聲道:“別嚇人,難道……”
說到最後語氣都抖了。戴辛妮臉色大變,第一個撲過來,奪下我手中的體檢報告:“我來看看……”
“我先去洗澡,你們慢慢看。”
說著,趁美嬌娘們簇擁一起看我的體檢報告,我趕緊溜進衛生間,關上門,扣上鎖,一邊打開熱水,一邊歡唱:“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
才唱兩句,杜大美人就來拍門:“老公,你開開門。”
我趕緊往下體塗抹沐浴液:“幹嘛,幹嘛,我在洗澡。”
門外沒了聲息,緊接著嗲嗲的聲音傳了進來:“李中翰,你先開門,我要尿尿。”
我乾笑兩聲:“哥正好大便,要不要一起……”
話音未落,腳步聲迅速離去,我奸笑連連,繼續我的歌聲:“記住我的情,記住我地愛,記得有我天天在等待……“洗完一個異常舒服的熱水澡,我心情愉快地走出了洗澡間。一剎那,我的心情變得極其惡劣,我見到了一個我不願意見到,但又必須要見到的人。病房裡的氣氛異常壓抑,令人窒息。
“李中翰,恭喜恭喜,恭喜你恢復了知覺。”
孫家齊坐在沙發上朝我微笑,還翹起二郎腿,氣派十足。知覺?我暗暗琢磨孫家齊話里的意思,也許在他想像中,我只是一個剛恢復知覺的病人?眼光一挑,我發現孫家齊身後跟著小卓,他陰沉著臉,木無表情。我平靜點點頭,環顧四周,見我的女人們或站或立,都對孫家齊露出厭惡之色,突然,我記起了戴辛妮,秋煙晚,杜玲玲都同時坐在沙發上,按理說,這三位目空一切的人物絕不會將位置禮讓給一個極其厭惡的人,可為什麼孫家齊能坐在沙發上呢?我眼前浮現了一個情景:孫家齊突然出現病房,徑直坐進沙發里,戴辛妮,秋煙晚,杜玲玲隨即離開。是這樣嗎?我很想知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但我還是忍住了,因為孫家齊明知道我們憎惡他,他卻敢來見我,必定有所持,我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大家先到隔壁看電視,一會一起吃飯。”
我一邊用毛巾擦乾頭髮,一邊柔聲哄我的女人們離開,大小美女們聽我這麼說,紛紛站起,到隔壁病房去。
“中翰,方姨來電話,她同意我帶他們上來。”
郭泳嫻平靜地回答了我心中的疑問,原來母親已知曉孫家齊要來。孫家齊哈哈大笑:“搞得這麼緊張做什麼?好像防備仇敵似的,莫不是你李中翰得罪人太多?”
“是啊,得罪人太多了。”
我示意郭泳嫻離開,她蹙了蹙柳眉,腳上紋絲不動,我走上前輕輕拍她的背脊,郭泳嫻憤怒地看了孫家齊一眼,很不情願地走出病房,我隨手關上病房門,喀嚓一聲,反鎖扣死,孫家齊與小卓臉色微變,我眼角餘光一瞥,暗暗譏笑,心想:就憑你們的膽識與我較量還遠遠不夠格。但不管怎麼說,孫家齊變了,半年的時光,他變得很自信,鼻樑上多了一副金絲眼鏡,西裝革履,鞋面程亮,顯得很有風度,見了我,孫家齊至始至終坐著,至始至終臉帶微笑,我真懷疑他的臉部肌肉已經壞掉。
“呵呵,本來應該早來看你,這段時間工作忙,前晚幫公司賺了九千萬,昨晚和市委領導吃飯,都沒抽得出時間,今天總算來了,希望你李中翰不要介意。”
孫家齊拿出香煙,小卓迅速掏出打火機為孫家齊點上,我差點笑出來,這個情景在電影上見多了,可現實存在卻讓我覺得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