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陶陶抿嘴微笑,視線忽然朦朧,小嘴兒娓娓道出了實情:“你出事的那晚上,剛好是我們在急診室值班,見到救護人員送你進急診室,我和小冰的心都碎了,你滿身是血,身上好多處骨折,大家都以為你不行了,醫院裡最好的醫生全部召回,連續搶救你一天一夜,你才暫時脫離危險,可不久又反覆出現病危,把我們都嚇壞了。你姨媽並不曉得我們認識,她見我們對你盡心,就建議我們一起進特護病房繼續照顧我,你姨媽面子很大,院長馬上同意,我們就進來了。
““原來如此,陶陶,太感謝你了。”
我感動得滿腔熱血,彷彿被搶救的情景映現在眼前。陶陶微微一嘆,揶揄道:“相處半年,我跟你所有的女人們都熟悉了,我才知道你超級風流,你有很多女人。”
不知這話是被贊還是被損,我訕訕直笑,臉頰發燙。陶陶飄了我兩眼,莫名傷感:“這半年來,我和你的女人,家人都習慣了一個工作,就是照顧你,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康復,讓你蘇醒,這種習慣融入了我們的血液,我回老家就是想找一個當地醫治腦部的偏方,想盡一份努力,可萬萬沒想到,你突然醒了過來,你說要感謝我,我覺得你醒過來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感謝。”
我的眼睛濕潤了,天底下沒有比這些話語更真誠,更有愛心,我抓住陶陶的雙手,動情道:“謝謝陶陶,你和小冰是真正的白衣天使,我不會忘記你們的,我一定會報答你們。”
陶陶一聲幽嘆:“別說什麼報答,你偶爾回來看看我們,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說著,眼睛突然看向另一邊,又低頭看我的體檢報告,半天才說話:“按照目前的體檢結果,你明天出院沒任何問題,可你一走,我們都覺得很失落,像丟失什麼東西似的……你要經常回來看我們。
““一定,一定。”
我聽出了哽咽,聽出了感情,心中更是感動。見我握得用力,陶陶眉頭一驟,羞澀地抽回了雙手,馬上轉移話題:“你的視力很好。”
“多好?”
我問。陶陶嬌嗔:“還能多好?視力2.0,做飛行員都夠格。”
我嬉皮笑臉道:“怪不得我能清清楚楚看見你的鼻涕。”
陶陶用手背擦了擦鼻子,一看沒有鼻涕,不禁嗔罵:“去你的,哪有鼻涕。”
我站起來,繞過辦公桌來到陶陶身後,伸手抹她的眼角:“你看,都濕了,我幫你擦擦。”
陶陶一聽我的溫柔呢喃,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滾滾落下,紛紛滴落在白大褂上,我趕緊用手去擦,部位很特別,恰好按在高高的胸脯上,觸到胸脯的一瞬間,陶陶吃驚地看著我,我壞壞一笑,俯下身子對著陶陶的耳朵吹氣,找尋嘴唇,陶陶深深地呼吸,躲避我的熱情,可最終還是接上了我的嘴唇,我用力地揉著高高的胸脯,隔著衣服不真實,我瘋狂解開白大褂的紐扣,從毛衣下潛入,順勢摸上溫暖的胸脯,這次真實多了,雖然還有薄薄的阻隔,但我已能感受到真切的飽滿與凸點。捏住凸起的焦點,我小聲問:“陶陶,如果我沒猜錯,你還有個地方更濕,要不要擦?”
陶陶一愣,隨即大羞,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沒想到我如此大膽,如此下流,一時間,想笑笑不出來,想怒也怒不起來,思索了片刻,慢慢站起來,走到辦公室門口,悄悄關上門,隨手摘下護士帽,回頭望著我,一臉嬌羞:“你很壞。”
“男人之所以壞,那是因為女人穿褲襪。”
我感覺自己何止壞,簡直壞得要命,眼睛不是看陶陶的臉,而是看她的雙腿,她穿著時髦的連褲襪,很厚,屬於冬襪。我走過去,輕挑地摟住陶陶的腰部,右大腿頂在她兩腿中間,輕輕摩擦陶陶的陰部,她兩眼泛光,微微張開雙腿,不露痕迹地配合著我,隔著厚厚的褲襪,我仍能感受到她雙腿間燙人的熱度,雖然我知道挑逗陶陶能得手在意料之中,不過,她默許的一剎那,我還是異常亢奮,勾引陶陶已不僅僅是為了慾望,更多的是感激。陶陶很成熟,她看出我真心想做愛,不是發泄,她義無反顧接受我,任憑我挑逗。乾柴遇上了烈火,只能一燒不可收拾,我動作粗魯地脫下陶陶的連褲襪,將她抱起,放在桌面上,分開兩條光滑結實的美腿,色迷迷的眼光放肆地領略了一番烏黑森林,激情猛然爆發,我們瘋狂接吻,腫脹的大肉棒已露出,碩大的龜頭迫不及待摩擦森林中央,遇到凹陷處,我連續頂了十幾下都頂不中,陶陶吃吃嬌笑,伸手抓住大肉棒,很準確地引導大龜頭對準穴口,我往前一挺,大肉棒輕鬆插入肉穴中,瞬間淹沒在烏黑森林中心。
“哦,比上次粗多了。”
陶陶忘情地呻吟,雙臂纏繞我的脖子,我卻大吃一驚,小聲問:“上次?”
陶陶漲紅著臉,胡亂撒嬌,想逃避剛才的失言,我毫不退讓,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陶陶在我逼問下,終於結結巴巴道:“你昏迷時,我有見過。”
“見過歸見過,感覺歸感覺,不僅僅是見過這麼簡單吧?”
我察言觀色,詭笑連連,伸手進貼身內衣,揉弄兩隻盈盈一握的酥挺奶子,下身繼續挺進,完全捅入肉穴盡頭,陶陶急喘:“就……就這麼簡單。”
我嘿嘿奸笑:“小冰已經承認了。”
言下之意就是小冰曾經摸弄我大肉棒之事,我猜想陶陶也摸過我的大肉棒,而不僅僅是見過。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陶陶頓時惱怒:“這個小冰,嘴巴就是不嚴,都是她教唆我的,我只做過一次,小冰肯定不止一次,我記得她說過,每次跟你做都有高潮,還說你的東西比她前男友粗很多……”
我驚得張大嘴巴,眼珠子快掉出來了,原來這裡面還有不可告人的內幕,我完全可以肯定陶陶和小冰兩人曾經趁我昏迷之際,偷偷姦淫過我,真是奇恥大辱。本來士可殺不可辱,不過轉念一想,似乎沒有女人姦淫男人一說,我的恥辱感才逐漸消失。
“趁人之危很不對,趁人之危還有高潮就更不對了,就不知道你說的‘那次’有沒有高潮。”
我輕輕抽送,臉帶壞笑,既然曾經被陶陶姦淫過,我也不需假裝斯文,慾望滾滾而來,我的動作幅度逐漸加大,暗笑:一個大男人被一個美女護士姦淫羞辱,別人恨都恨不來。陶陶羞窘交加,不說話,只是猛搖頭,我見桌面冰涼,輕輕將她凌空抱起,她一聲驚叫,盤腿至我腰間,雙臂緊緊勾住我脖子,我提起她的雙腿,乘勢抽插聳動,嘴上問道:“真沒有高潮?”
陶陶隨著我的抽插聳動了幾十下,動作很快嫻熟,吞吐異常準確,在我逼迫式的追問下,她索性承認:“嗯嗯……有高潮,很舒服。”
我心生疑竇,抽插忽然停止,試探問:“你不止一次吧。”
陶陶嬌笑,扭動腰肢,上下聳動:“兩次……”
我大笑,正想放手進攻,不料,值班室外有人敲門。陶陶大驚,示意我到值班室的最裡邊,我點點頭,抱著陶陶快速跑進裡屋,這裡有一張簡易的四輪活動病床,四周有白色的圍簾,拉上圍簾,我把陶陶放在病床上,與她相視一笑,竟然繼續抽插起來,活動病床不結實,發出“吱吱”的亂響,可我們的交媾並沒有停止,我的大肉棒瘋狂地摩擦陶陶的蜜穴。很鬱悶:“咔嚓”一聲,值班室的門打開了,我們的動作只能停下來,陶陶一臉酡紅,說是小冰打飯回來了,示意我拔出大肉棒,我微笑搖頭,將她抱起,面對面貼身站立,大肉棒依然深插蜜穴,聳動起來意外地舒爽,我小小聲問:“真的只有兩次?”
陶陶猛點頭,我板起臉,揚言威脅:“我要問問小冰。”
說著,裝模作樣要喊,陶陶大窘,壓低聲音說:“三次,就是三次,絕不騙你。”
我壞笑,心想,半年時光才弄我三次?鬼才相信。騰出手來,欲脫掉陶陶上身衣物,她急忙阻止,我抱住她的肉臀,連續兇猛地抽送十幾下,把陶陶弄得大氣不敢喘,哪裡還有力氣反抗,乖乖地順從我,脫了個精光,入眼中,奶子雖無法與我的女人們相提並論,但也酥挺雪白,身上幾乎無贅肉,肌膚光滑,心中暗贊,欲焰頓時高漲,大肉棒硬多幾分,深插一下,陶陶驀然呻吟,兩腿直抖。
“陶陶姐,是你么?”
聲音嬌柔,正是小冰的聲音,她應該聽到了陶陶的呻吟,我暗叫不妙,剛想拔出大肉棒,陶陶卻抱住我腰部輕輕搖頭,不願意我拔出,乞求的目光令我無法拒絕。小冰似乎一邊走來,一邊吃著東西,突然,她一聲驚叫,快步走進裡屋:“陶陶姐,你的褲子亂丟在地上……”
陶陶慌慌張張找話敷衍:“暖氣很足,我覺得熱……小冰,我有點困,躺一會,等會你給七號,十九號病房配藥。”
“嗯,好的,陶陶姐,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小冰意外地止住了腳步,說完即刻轉身離去,還關上了門,我與陶陶大舒了一口氣,隨即放肆抽插,激情糾纏,她的乳頭被我揉得挺翹,陰唇已過渡紅腫,關鍵時刻,值班室又“喀嚓”打開,我們的神經一下繃緊,出乎我們的意料,這次小冰快速沖了進來,焦急道:“陶陶姐,峰哥來了。”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圍簾被撥開,一條褲襪從圍簾外飛進來,我眼疾手快,一下子接住,急問:“峰哥是誰?”
“我老公。”
陶陶脫口而出。
“啊?”
我大吃一驚,腦袋嗡嗡響,按在陶陶屁股的雙手趕緊鬆開,正欲狼狽逃竄,卻不料陶陶仍然緊摟我不放,蜜穴深深地含住大肉棒:“別……別拔出來。”
“陶陶,你瘋了嗎?”
我一時難以理解,生怕這事情鬧大,後果不堪設想,陶陶卻不依,張口尖叫:“小冰……”
小冰顯然沒走遠,聽到陶陶呼喊,她從外邊跑進來:“陶陶姐,你喊我么?”
陶陶急問:“我老公在外面了?”
小冰壓低著聲音道:“是啊,還打著電話,陶陶姐,你快點啦,你們兩隻腳都露餡了。”
我與陶陶低頭一看,都哭笑不得,完全是色膽包天,慾望沖昏了頭腦,圍簾離地有半米,外邊的人輕易就能看見我們四條腿,如此誇張,與掩耳盜鈴沒什麼區別。陶陶情急之下吩咐:“小冰,你幫我擋住我老公,想辦法擋住五分鐘。”
我心想,難道陶陶要在五分鐘之內解決?“好。”
小冰果然是陶陶的心腹,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她才跑出去不到兩分鐘,外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喲,冰冰,在吃飯呢。”
小冰大聲道:“是啊,快吃完了,今天峰哥這麼有空來看陶陶姐呀,可惜晚了一步,陶陶姐去吃飯了。”
聽出來,小冰故意大聲說話,就是給我們提醒,可是,我和陶陶仍然陶醉在抽插之中無法自拔,慾望如手銬,將我們緊緊地銬在一起。男人道:“那我進去等她。”
小冰尖叫:“不行,不行,就我一個人在,你不能進去,要等就在這裡等。”
男人道:“奇怪,以前你都給我在裡面等的,今天幹嘛不讓我進去?”
小冰道:“醫院有新規定,值班室閑人莫進,就算是我爸媽來,也不能進去。”
男人總算有涵養,沒再堅持:“那好吧,我在這裡等。”
不一會,男人就與小冰閑聊起來了:“冰冰啊,你好像越來越漂亮了,什麼時候結婚?你男朋友挺帥的……”
我與陶陶略為放鬆心情,她朝我拋了一個秋波,將我手中的褲襪奪走,腦袋深埋在我懷裡,緊窄的蜜穴迅速蠕動,聳動。我奸笑連連,一邊傾聽小冰與陶陶的老公在值班室外聊天,一邊抽送,幾十下過後,我們都逐漸大膽,陶陶還主動背過身去,雙手扶著病床,撅起臀部,讓我后插入,我當然不會拒絕,大肉棒重新撐滿蜜穴,我好奇地打量著她的屁眼,邪惡的想法油然而生,若不是陶陶即將高潮,我一定爆了她的花菊。
“你用力點……”
陶陶忘情地后聳,快速地吞吐大肉棒,蜜穴里儘管水流潺潺,但收縮劇烈,我猛地勾住陶陶的香肩,她順勢仰起上身,屁股極力撅高,呈后插背飛式,我大為興奮,暗贊成熟女人懂得如何配合,只有配合完美,性愛才完美,我的抽插鋪天蓋地,比打樁機更快速,不小心啪啪亂響,陶陶的陰道在抽搐,急劇地抽搐。
“嗯?裡面是什麼聲音?”
值班室外,男人敏銳地捕捉到異響,我嚇了一跳,陶陶卻在這時達到了高潮,她拚命地掩住嘴巴。小冰的語氣頗為鎮定:“我進去看看,可能是氧氣瓶漏氣了,峰哥你在這等著啊。”
顯然,小冰也聽到了異響,她衝進來時,陶陶已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正想穿上衣服,見到小冰,腫脹的大肉棒猛地彈了幾下,嚇得小冰瞪眼張嘴,我上前兩步,將小冰的嘴掩住。
“鎮定冷靜,表現不錯哦。”
我壞笑,眼睛飄向地上的陶陶,小聲道:“陶陶已經老實坦白了,說你小冰趁我昏迷期間,偷偷姦淫了我十幾次,問題嚴重了,我要投訴。”
小冰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猛搖頭,咿呀說不出話來,我暗暗好笑,鬆開手,讓她申辯,小冰喘了兩口氣,漲紅著臉小聲道:“沒十幾次,我記得很清楚,就六次。”
“小冰,我沒說,他訛你的。”
陶陶還在地上喘粗氣。
“啊?”
小冰欲哭無淚,可我看出她一點哭的意思都沒有,只有想逃的跡象,不禁嘿嘿冷笑,閃電般將小冰攔腰抱住,上下亂摸,猥瑣下流,小冰大驚,亂扭身體,倉促掙扎,手肘不小心撞到病床,發出咣當聲響,我們三人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冰冰,冰冰……”
值班室外,陶陶的老公在喊:“出什麼事了,要不要我幫忙,氧氣瓶漏氣可不是鬧著玩,冰冰,冰冰……”
陶陶像兔子般跳起來,她是成熟女人,知道小冰的掙扎只不過是做做樣子,陶陶更知道,一個男人插入后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射精,我一直沒射精,硬挺的大肉棒依舊嚇人,所以陶陶迅速穿上白大褂,稍加整理好儀容,央求我們小聲點,連褲襪都沒來穿上就走了出去,給小冰創造一個與我相處的機會,這也叫分一杯羹,小冰果然不再掙扎,任憑我的大手揉弄她的胸部。
“喲,你在裡面啊?”
男人差點闖進了值班室,聽出他見到陶陶后非常驚訝。陶陶的聲音有點懶:“是啊,忙了一上午,有點困,就在裡面躺一會,你怎麼來了?”
男人道:“下午就出差,所以過來陪陪你。”
“又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