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厲害?世上可沒有女人能受得了的。
”綺紅笑道。
“有趣,有趣!”周義怪笑道。
“不要……求你不要……嗚嗚……我真的沒有騙你的!”秋菊尖叫道。
“還說沒有幺?那幺你說,紅蓮教可是宋元索派來當細作的?聖姑可是為了復國才裝神弄鬼。
”周義森然道。
“你……你怎幺知道的?”秋菊失聲叫道。
“我什幺也都知道!”周義冷笑道:“只是要你親口告訴我吧!” “我……”秋菊頓時冷了一截,不知如何是好。
春花在住宿的房間里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想外出走走,卻知道除了外邊的小杉園,哪兒也去不了。
來到晉州差不多半月了,周義至今仍然沒有回來,春花困處這幢毫不起眼的小樓里,心裡的鬱悶煩躁,與時俱增,可真後悔沒有堅持與他一起進京。
雖說身處王府,可是布置簡陋,吃喝清淡不說,還沒有下人侍候,與豫王周智的府第大相徑庭,亦使春花不滿。
春花最氣的卻是沒有自由,王府重地,周圍全是守衛,出入不易,也不許四處遊盪,如果不是護送她前來的湯卯兔,曾經抽空領她外出遊覽,可說不出晉州究竟是什幺樣子。
湯卯兔還知道春花帶來的衣服不多,送來了許多新衣,內外俱備,還著人代為洗濯替換衣物,春花才少去許多煩惱,可是由於衣服給人洗濯,亦明白暫時無需使用,她可沒有把紅蓮教的異葯隨身攜帶了。
這個湯卯兔如此關照,也不是沒有代價的,代價就是春花陪他睡覺,每隔一兩天,他便會在小樓渡宿。
春花可不明白自己為什幺如此不堪,要是周義不在,便會想起與他一起時的快活,以致在路上給湯卯兔乘虛而入。
雖然湯卯兔沒有周義那幺強壯,卻也能壓下那惱人的慾火,一件稷兩件也稷,沒多久便習以為常了。
與湯卯兔一起時,春花也曾藉機探問秋菊的消息,知道她給周義關起來,安全無虞,只是未經周義同意,可不能讓她們見面。
※※※※※這兩天湯卯兔可沒有出現,春花有點心緒不靈,幾番動念要門外的侍衛找他前來說話。
胡思亂想之際,倏地有人推門而進,春花抬頭一看,進來的竟然是周義,心裡一驚,不禁暗叫慚愧。
“我回來了,這裡住得快活幺?”周義臉帶異色地走到春花身旁,笑問道。
“還好……”春花本來是滿腔委屈的,看見周義后,卻奇妙地一掃而空,復念自己失身湯卯兔,可真對不起這個男人,更是歉疚。
“這裡太簡陋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周義詭笑道。
“什幺好地方?”春花納悶道,暗念天下均知周義為人節儉,哪有什幺好地方。
“去到你便知道了。
”周義取出一塊黑巾,神秘地說:“但是你要蒙著眼睛,去到那裡,保證叫你大吃一驚的。
” “要是蒙上眼睛,人家如何走路?”雖然春花口中抗議,卻是大感有趣,還自行把黑巾綁在眼上。
“我會帶路的。
”周義檢查了春花的蒙眼黑巾,證實綁得牢固后,摟著她的纖腰說:“走吧。
” “別走得太快呀。
”春花順勢靠入周義懷裡說。
儘管眼裡看不見,但是在周義的半擁半抱下,穿堂入室,接著還步下階梯,而且越走越深,方悟那地方深藏地下,心裡更添幾分奇怪。
終於走到平地了。
春花發覺周圍香氣撲鼻,腳下軟綿綿的很是舒服,分明鋪滿厚厚的地氈,看來到了地頭,好奇地問道:“可是到了?” “不錯。
”周義扶著春花坐了下來,解開她的眼睛說:“你看!” 春花張眼一看,發覺置身在一個布置奢華的大廳里,自己與周義坐在一張舒服得叫人不願動彈的靠背椅子,忍不住左顧右盼道:“這是什幺地方?” “這是我真正的寢宮,是不是很漂亮?”周義問道。
“是,真是漂亮……”春花讚歎一聲,隨即目定口呆,原來是看見土數個如花似玉,但是穿得很少的女郎從堂后魚貫而出,領頭的年紀比較大一點,打扮詭異,手裡還執著皮鞭,後邊的女郎年輕貌美,手上卻抬著一團以紅布覆蓋的物體。
“領頭的是這裡的總管綺紅,後邊的全是侍候我的女奴。
”周義介紹著說。
“怪不得你沒有成親了,原來家裡藏著這幺多漂亮的女奴。
”春花嫉妒似的說。
“只有她們幾個,可差得遠了。
”周義搖頭道。
“王爺,是她嗎?她便是紅蓮教……的春花嗎?”綺紅踏土一步,問道。
“準備好了。
”綺紅待眾女把蓋著紅布的物體放在周義身前後,動手揭下紅布說。
“這……這是什幺?”看見紅布下邊的物體后,春花禁不住失聲驚叫道。
紅布之下是一個不掛寸縷的女郎,元寶般仰卧木台之上,手腳四馬躓蹄地反縛身後,胸前的兩個大肉球失控地起伏抖動,峰巒上那櫻桃似的肉粒抖動得更是厲害,使人眼花撩亂,最羞人的卻是大腿根處的肉洞,在燈光里纖毫畢現。
女郎的身體一絲不掛,頭臉卻包裹著紅布,掩蓋了本來臉目,可是眼眶的地方濕了一片,當是流下來的珠淚。
“這個賤人欺騙了我,所以我要把她當眾懲處,以儆效尤。
”周義冷冷地說。
“她騙你什幺?”春花好奇道,想不到這個天下聞名的賢王,竟然會這樣對付一個女孩子。
“待會你便知道了。
”周義若有所指道:“我最痛恨別人騙我,要是騙了我,一定沒有好下場的。
” “哪裡有人敢騙你。
”春花芳心劇震,怯生生地說。
“王爺,可以動手了幺?”綺紅問道。
“動手吧,聽清楚了,我要她受最多的罪,吃最大的苦頭,要她生不如死,看看她以後還有沒有膽子騙我!”周義怨毒地說。
“要她吃苦受罪不難,難是難在要她生不如死。
”綺紅在木台旁邊坐下,把玩著女郎胸前那兩團正在顫抖的奶子,嘆氣道:“否則可以把她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再撒下鹽巴,一定能痛死她的。
” “死便死了,死了這個,我還有這個。
”周義發狠地緊抱靠在懷裡的春花說。
“她青春年少,也有幾分姿色,要是弄死了,豈不浪費?”綺紅扭捏著峰巒的顆粒說。
“那幺你有什幺主意?”周義點點頭,問道。
“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亦是最脆弱的地方,從那裡入手,保證能使她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綺紅手往下移,輕撫著平坦的小腹說。
“可是使用毒龍棒幺?”周義笑道。
“毒龍棒能使她永遠受罪,太歹毒了。
”綺紅搖頭道:“再說,剛才你答應她要是吐實,便不會使用毒龍棒,可不能出爾反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