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傷口擦上春藥呢?”綺紅森然道:“當年怡香院曾經以此整治一個跑了三遍的女孩子,待她傷愈后,還是日夜發癢,結果要每天接待三四土個客人,才可以煞癢,不是永遠受罪嗎?” “……”蒙臉女郎當是聽見了,身體沒命扭動,喉頭裡“荷荷”哀叫,該是害怕得不得了。
“原來如此,好極了,待會要是證明她還是沒有說出實話,可要讓本王見識一下。
”周義拍手笑道。
春花雖然不大明白他們說什幺,卻也聽得心驚肉跳,奇怪周義為什幺會變得如此殘忍。
“其實除了毒龍棒,還有許多奇淫絕巧的淫器藥物,也能使她生死兩難的。
”綺紅笑道。
“有些什幺?”周義追問道。
“拿烈女淫婦箱過來戶。
”綺紅揚聲道。
“什幺?”看見一個女郎取來一個紅木箱子,周義愕然道。
“裡邊盛著的東西全是用來對付烈女淫婦的,所以叫烈女淫婦箱。
”綺紅打開蓋子說。
“羊眼圈……緬鈴……白綾帶子……”周義一一檢視,認得了幾件,其他大多不知是什幺,隨手撿起一件奇怪的東西,問道:“這是什幺?” “這是尋幽夾子,用來張開騷穴的。
”綺紅答。
周義低頭細看,發覺夾子是兩塊二指寬的竹片,其間連著鐵環,使一端合在一起,另一端卻老大張開,心念二動,走到女郎身畔,把合在一起的一端朝著裂開的肉縫插了下去道:“可是這樣嗎?” “是的。
”綺紅答應聲中,蒙臉女郎的喉頭裡卻發出凄厲的慘叫。
原來周義的大手握著肉洞外邊那兩塊張開的竹片,手上使勁,便把藏在裡邊的竹片張開,自然使她痛得厲害了。
“這又如何?”周義不明所以道。
“你手上放鬆一點……是了,從鐵環中間望進去,便可以看到她的花心了。
”綺紅指點著說。
“……唔……是看到了,看到又怎樣?”周義皺眉道。
“你們男人不是最愛看女兒家的騷穴幺?”綺紅笑道:“連最隱蔽的花心也看得一清二楚,她還有什幺秘密。
” “還有什幺?”周義放開夾子,繼續檢視箱子里的東西,竟然找到一根粗如兒臂,長約盈尺的紅燭,奇道:“這紅燭可有特別之處嗎?” “沒有特別,不過是尋常紅燭吧,燃點后便可以照明的。
”綺紅吃吃嬌笑道。
“那幺放在箱里王幺?”周義問道。
“當然是用來燃點的……”綺紅伸手接過,手握紅燭,點撥著女郎的小腹說:“用她做燭台,卻是香艷。
” “如何當燭台?”周義若有所悟道。
“就是這樣……”綺紅手往下移,紅燭慢慢往女郎的牝戶搗了進去,進去一半后,紅燭便直挺挺地豎在女郎身下。
“哈,有趣!”周義拍手笑道:“點起來,快來點火!” 日睹綺紅點起紅燭,火舌在燭頭閃爍,春花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卻又說不上什幺不對。
“你可有騙過我嗎?”周義回到春花身旁,笑問道。
“沒……沒有。
”春花強作鎮靜道。
“最好沒有。
”周義臉露異色,繼續問道:“這些天來,你的騷穴可有發癢嗎?” “有……”春花粉臉一紅,含羞道。
“那幺你是如何煞癢的?”周義捉狹地說。
“我……”春花臉上忽紅忽白,囁囁不知如何回答。
“說呀,不要騙我!”周義寒聲道。
“婢子……婢子該死,婢子……婢子不知為什幺……控制不了自己……”春花口吃似的說。
“可是找了男人嗎?”周義追問道。
“是……”春花臉如死灰道。
“哪一個呀?”周義冷哼道。
“是……是……湯卯兔!”春花鼓起勇氣道。
“算你老實。
”周義原來已經知道了,大笑道:“以後無論多癢,沒有我的同意,可不許找男人了。
” “是,是,婢子以後也不敢了。
”春花想不到周義如此容易說話,舒了一口氣道。
“很好,換衣服吧。
周義點頭道。
“換衣服?換什幺衣服?”春花愕然道。
“當然是換上女奴的衣服了,只有女奴方許留在秘宮的。
”綺紅捧著一點少得可憐的衣物,送到春花前面說。
“我……”春花頓時冷了一截,不明白為什幺一下子變成周義的女奴,猶豫之際,耳畔卻傳來蒙臉女郎的厲叫,偷眼一看只見她的阻唇染著幾點血紅色的燭淚,可以想像是痛得多幺厲害了。
“快點換,可是要我動氣吧!”周義臉罩寒霜道。
“秋菊……秋菊在哪裡?”春花突地記起了秋菊,急叫道。
“要見秋菊嗎?”周義冷笑一聲,抱著春花的香肩,踏前一步道:“綺紅,給她看看那個小賤人。
” 綺紅答應一聲,走到哀聲不絕的蒙臉女郎前面,解下包裹著頭臉的紅布。
那個蒙臉女郎正是秋菊,她臉如白紙,淚印斑斑,嘴巴還給布索牢牢緊縛,只能“哦哦”悲叫,無法叫喚。
“為什幺會這樣的……”春花如墮冰窟,知道不妙,可真後悔為貪一時方便,沒有攜帶紅蓮教的妙藥在身,只是形勢危急,也顧不得許多了,反手便往周義肚腹拍下,然而玉手才動,肩井穴已是受制,氣力全消地倒在他的懷裡。
“來到這兒還容你放刁嗎?”周義哼道。
“可要喂她吃下軟骨丹?”綺紅問道。
“要,她的武功雖然平平,力氣可不小,還可以殺了你的。
”周義點頭道。
“你……你騙了我!”春花尖叫道。
“這個世上不是你騙我,便是我騙你了,有什幺奇怪的。
”周義大笑道。
“張開嘴巴吧!”綺紅拿著一顆丹丸,走到春花身前說:“王爺可以騙你,你可不許騙王爺的。
” “不,我不吃!”春花大叫一聲,使勁地抿著朱唇。
“識相吧,要不然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綺紅冷笑道,伸手捏開了春花的嘴巴,便把丹丸塞了進去,接著在她的背上一拍,春花便把丹丸吞入肚裡了。
“軟骨丹的藥力還要一會兒才會行開的,先剝了她的衣服吧。
”周義下令道。
“不……不要……聖姑可不會饒你的!”春花害怕地大叫,可是穴道受制,叫又有什幺用。
“她嗎?她早晚也會落在我的手裡,和你們作伴的。
”周義扯下了春花的衣襟說。
“不會的,她不會的!”春花歇斯底里地大叫,也真不大肯定聖姑能不能斗得過這個可惡的男人。
與此同時,秋菊也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原來又有一些滾燙的燭淚落在肚腹上面。
“那個什幺聖姑長得漂亮嗎?”綺紅好奇地問,手裡也不閑著,脫掉春花的衣裙,再把抹胸解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