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先好好地整治秋菊那個小賤人,再來對付她。
”周義獰笑道。
周義結果沒有立即前往秘宮,原因是綺紅著人傳來消息,請他給予一頓飯時間更衣準備,遂覷空給莫太常回信,表面是好言安慰,事實是煽風點火,使他記恨太子。
著人送把信送出后,估道綺紅也該更衣完畢,於是動身入宮,沒料宮裡還是靜悄悄的空無一人,不禁有點氣惱。
待了一會,綺紅才領著眾婢魚貫而出,看見她們的打扮,周義頓覺慾火中燒,心裡的氣惱亦一掃而空。
“王爺,奴婢沒想到你突然回來,來不及更衣,要你久候了。
”綺紅趨前拜倒行禮道。
“換上這套衣服嗎?”周義笑道。
“是,王爺喜歡嗎?”綺紅不待周義下令平身,自行站起,原地轉了一圈,格格嬌笑道。
“喜歡!我看世上該沒有男人不喜歡的。
”周義大笑道:“為什幺穿上這樣古怪的衣服?” 原來綺紅一身黑皮製成的衣物,雙手戴上長長的手套,除了香肩,整條粉臂完全為手套掩蓋,足蹬長及股閭的長靴,四肢藏在手套和靴子里,曲線更是靈瓏,腰間還系著皮鞭,詭異古怪,卻又性感迷人。
然而要說迷人,可及不那身以皮索造成的衣服了。
上身是一個胸罩,罩蓋著兩團沉甸甸的嫩肉,在幾根皮索的架托包圍下,胸前豪乳更見挺拔,皮索之間雖然還有一塊粉紅色的輕紗,但是峰巒的肉粒似隱還現,惹人遐思,腰下是三角形的小褲子,也是以皮索和輕紗縫製,大小僅能掩上神秘的風流肉洞,更叫人血脈沸騰。
“奴家身為秘宮總管,這身衣服是方便調教女奴的。
”綺紅走到周義身旁,親熱地抱著他的臂彎說:“她們也換了新衣,好看嗎?” “什幺新衣?”周義感覺綺紅好像長高了,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的鞋跟高約四寸,自然人也高了,再看那些拜伏地上的侍女,粉背玉股光裸,好像沒穿什幺衣服,問道。
“你們起來,讓王爺看清楚。
”綺紅下令道。
眾女聞言站了起來,垂首而立。
周義看見了,她們上身穿著色彩繽紛bz2021.ㄈòМ的絲質小背心,背心沒有紐扣,也沒有把下擺結在一起,單薄的衣襟掛在胸前,飄飄蕩蕩,胸前粉乳探手可及,腰間纏著同色絲帶,絲帶的兩端勉強遮掩身下,走動時更是春色無邊。
“還可以。
”周義點頭道:“她們可有放刁嗎?” “誰敢?”綺紅拍一拍腰間的鞭子,搖頭道。
“秋菊這個小賤人呢?她可有犯賤嗎?”周義看見秋菊了,她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馴如羔羊地站在前排,雖然看來已是貼貼服服,還是寒聲問道。
“她哪有這幺大的膽子。
”綺紅笑道。
“是嗎?!”周義冷笑道。
“秋菊,過來,告訴王爺這些日子你學了什幺?”綺紅道。
秋菊踏前兩步,站在周義身前,垂首低眉道:“奴婢上下前後三個孔洞都是供你作樂的,奴婢該怎樣侍候你?” “凈是那三個孔洞嗎?”綺紅不滿似的說。
“不是,只要王爺吩咐,要婢子王什幺也可以。
”秋菊低聲道。
“我要你吃鞭子!”周義森然道。
“為什幺?你要我王什幺也行,為什幺還要我吃鞭子?”秋菊著急地叫。
“豈有此理,忘記了我怎樣教你的嗎?王爺要你吃鞭子,你便要乖乖的取來鞭子,獻上去討打,誰教你問為什幺的!”綺紅怒喝一聲,擲下腰間皮鞭,抬手扔在菊腳下,道:“把鞭子呈上去。
” 秋菊身子一震,竟然戰戰兢兢地撿起皮鞭,跪倒周義身前,雙手捧在頭上,怯生生地說:“請……請王爺賜鞭。
” 此舉完全出乎周義意料之外,隨手接過鞭子,問道:“綺紅,想不到這個小賤人如此聽話,你是怎樣教的?” “還不是使用這根鞭子。
”綺紅吃吃笑道。
“知道為什幺我要你吃鞭子嗎?”周義手握皮鞭,唬嚇似的在秋菊眼前晃動道。
“不知道。
”秋菊哽咽道:“只要王爺喜歡便行了。
” “因為你騙了我!”周義冷哼道,舉鞭便往秋菊身上抽下去。
“哎喲……!”秋菊厲叫一聲,嚎哭道:“奴婢沒有……奴婢何曾騙你……” “她什幺時候騙了你?”綺紅莫名其妙道。
“賤人,你是哪裡人?如何加入紅蓮教?”周義沒有回答,鞭子虛空抽了一下,喝問道。
“我……我本是南方余饒國人士,國破后……是……是教主救了我……我便入教了。
”秋菊泣道。
“聖姑是哪裡人?哪裡來的?”周義悻聲道。
“她……她說自己是天仙下凡,我……我可不知道是不是!”秋菊答道。
“你們紅蓮教傳道四方,就是為了幫助世人對抗天劫,是不是?”周義冶笑道。
“是……是的。
”秋菊點頭不迭道。
“賤人!”周義怒從心上起,皮鞭又朝著秋菊抽下去。
“哎喲……嗚嗚……別打……痛……痛死我了!”秋菊驚天動地地慘叫連聲,滿地亂滾,不僅小背心掉了下來,纏在腰間的絲帶也有點鬆脫,只見光裸的胴體染上幾道紅紅的鞭印,其中一道還在胸前,難怪叫得呼天搶地了。
“王爺,再打下去,會打壞她的。
”綺紅勸阻道。
“打壞了也是活該,這個不識死活的小賤人如今還胡說八道,我倒要看看她什幺時候才老老實實說話。
”周義罵道。
“也不一定要用鞭子的。
”綺紅說。
“你有什幺主意?”周義問道。
“可以使用毒龍棒的。
”綺紅答。
“什幺毒龍棒?”周義不解道。
“你手裡拿著的便是毒龍棒。
”綺紅笑道。
“這是鞭子……”周義忽地發覺鞭柄長約盈尺,粗如鴨卵,上邊還滿布凹凸不平的疙瘩,握在手裡怪不舒服,恍然大悟道:“鞭柄便是毒龍棒嗎?” “不……嗚嗚……我沒有騙你……不要使用毒龍棒!”秋菊恐怖地縮作一團,悲聲痛哭道。
“她嘗過毒龍棒沒有?”周義問道。
“嘗過了,否則她怎會如此害怕。
”綺紅吃吃笑道。
“可是把毒龍棒捅進淫洞里幺?”周義怪笑道。
“是的。
”綺紅詭笑道:“凈是把這根龐然大物捅進去,已是叫她痛得要命,好像給巨人強姦似的了。
” “沒有再大一點的嗎?”周義不滿似的說。
“這根已經夠大了,要是再大一點,恐怕會掙爆淫洞的。
”綺紅伸手在鞭柄上邊側撥弄了一下,說:“而且毒龍棒厲害之處,其實不在棒子的大小。
” “那有什幺厲害?”周義奇道。
“看。
”綺紅一手扶著周義手裡的棒子,一手轉動棒子的末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