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和春夢香一樣嗎?”瞿豪問道。
“不是的,春夢香除了女人便無物可解,春霧卻忌冷水,不難解開。
”藍海神秘地說:“可是使法獨特,戰陣之中,叫人防不勝防的。
” “不會傷著自己人吧?”瞿豪問。
“我會把解藥溶在水中,只要點在人中,土二個時辰里可保無虞。
”藍海搖頭道。
“對女的有用嗎?”宋元索問道。
“女的沒有用。
”藍海笑道,“不過殺光那些男的,女的也跑不了了。
” “好吧,你立即動手。
不是突圍,而是要取周義性命。
”宋元索點頭道:“要是遲些時還有水,那便再作打算。
” ※※※※※水是沒有了。
在瞿豪的指揮下,關閉了城裡所有的妓院,分派軍士榨取婊子的淫水阻精,苦得她們不是哭聲震天,便是罵聲不絕,人人吃盡苦頭。
然而她們縱是受罪,也及不上身分尊貴,曾經是徐饒公主的丹薇。
藍海自從識破了丹薇假裝受傷后,更不管她的死活,除了吃飯拉屎睡覺,使整天吊在如意床上,百般施暴,採擷淫泉。
可憐丹薇日夜備度摧殘,暈完又醒,醒完又暈,才三天已是死去活來,就是放她逃跑,也沒有氣力走路。
然後這一天,瞿豪突然走進丹房,興沖沖地說:“行了,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看你了。
” “東西在哪裡?”藍海起勁地抽插著手裡的偽具說。
“在外面,整整三大桶。
”瞿豪伸手把玩著高懸空中的丹薇說。
“啊……”也在這時,丹薇軟弱地叫。
“抬進來吧!”藍海抽出手裡偽具,把一個盛滿了白蒙蒙液體的玉碗,移到肉洞之下。
“沒有多少了。
”瞿豪搓揉著丹薇的小腹,擠出尿出來的阻精說。
“這幾天她每天尿上土幾二土次,還能有多少。
”藍海笑道。
“那幺夠了沒有?”瞿豪問道。
“該夠了。
”藍海點頭道:“把她解下來吧!我還不想要了她的性命。
” ※※※※※七天之後,春霧煉成了。
周軍還是把宋京團團包圍,沒有發動進攻。
雖然所有的水井已經王枯,儲下來的飲水也用不了多久,宋元索還下令全城戒嚴,但城裡的百姓可沒有生出恐慌,還暗裡準備如何迎接周義的大軍。
因為人人知道宋京守不了多久了,而且從種種跡象來看,宋元索將會棄城突圍。
然後這一天,宋元索突然與藍海、瞿豪等登上北門城頭,對著周營喊話。
“周義出來答話。
”話聲方止,三騎便在一個萬人的方陣翼衛下,從向軍陣中疾馳而出,好像早知道宋元索會在這時喊話。
當中的是身穿蟠龍赤金戰甲,手執方天畫戟,腰騎神駿白馬,頭戴護具的周義。
左右是兩個蒙臉女子,一個分明是黃金魔女俞玄霜,另外一個身穿雪白色的戰衣,以銀槍作兵器,看來該是丹薇口中的色毒公主安琪。
雖然瞧不見她的花容月貌,可是體態嬌燒,也該是個美人兒。
護衛周義等的方陣是由他的親衛組成,人人身披精愷甲,臉上還掛上白鐵護具,威風凜凜。
“宋元索,你已是窮途未路,還不開城投降?”周義走到城前,朗聲大喝道。
“周義,別做夢了,如果你有膽便和寡人單打獨鬥,決一死戰!”宋元索冷笑道。
“皇上乃萬乘之尊,豈會和你作匹夫之斗,你要是不怕死,便與姑奶奶一決雌雄。
”玄霜寒聲道。
“你是雌的,我是雄的,還用比試嗎?”宋元索淫笑道:“要想比試,便上寡人的龍床吧!” “宋元索,你不要臉!”玄霜大怒道。
“不要臉嗎?寡人便讓你見識一下什幺是不要臉!”宋元索獰笑道:“帶上來。
” 宋元索說話時,兩個兵丁已在藍海指揮下,扛著一團以紅布覆蓋的物事走上城頭。
“大家看清楚了……”宋元索一手揭下紅布,大叫道:“她叫做丹薇,是周義的女人。
將下面的兩個,以及周義所有的女人拿下來后,均是這樣示眾,候我發落!” 紅布之下果然是丹薇,身上一絲不掛,一字並肩地縛在長竹上面,兩腿老大張開,下邊的孔洞塞著一塊紅巾,嘴巴也是縛得結實。
“宋元索,你身為一國之君,怎能如此整治一個女孩子?”周義憤然道。
“為什幺不能?主上本該殺了她的。
”瞿豪曬道。
“不過她己經死了許多次了。
”宋元索抽出塞著牝戶的紅巾,怪笑道:“可知道為什幺要用尿布塞著她的騷穴嗎?因為你這個女人不要臉得很,整天淫水長流,不這樣不行的。
”看見許多晶瑩的水點從肉縫裡滴滴答答流下,不用說該是今早藍海逼丹薇吃下的春藥發作了。
周義知道宋元索此舉是為了激怒自己,要是自己發動進攻,藍海便趁機發出春霧,讓他們趁亂突圍,說不定還能勝了此仗。
雖然暗藏陣鋒負責監視藍海的靈芝至今還沒有示警,不敢大意,然而看見丹薇淚下如雨,卻是心痛。
於是強忍怒火冷冷地說:“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
” “用你的嘴巴嗎?”瞿豪訕笑道:“這個賤人的還差不多。
” “狗賊!”周義心念電轉,勃然大怒道:“預備攻城!” “你要是能攻得下,早己進攻了,還用等到現在嗎?”宋元索大笑道:“瞿豪,給他來點音樂助興。
” “音樂?”瞿豪愕然道。
“這個賤人的叫床聲音很是悅耳,你便讓她哼一首無字之曲吧!”藍海送上一滿布疙瘩的偽具說。
“這可容易。
”瞿豪動手解開綁著丹薇嘴巴的布索說。
“……給我……癢……癢死我了……”才解開了布索,丹薇便失控地尖叫道。
“周義,看你的女人多幺淫賤!”宋元索怪叫道。
“宋示索,是英雄便出城與我決一死戰!”周義大聲叫道。
“餵飽你的女人再打吧!”宋元索詭笑道。
這時瞿豪嘩動手,巨吞似的偽具一下便捅進丹薇的阻戶里,起勁地狂抽猛插。
兩軍瞧的目瞪口呆,想不到戰場上會有此奇景,特知是正在忙於準備攻城的周軍,更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來,不知如何是好。
“進攻,給我殺光他們!”周義暴跳如雷地叫。
主帥有令,眾將豈敢不從人人驅兵前進,雲梯擂木,紛紛往城前衝殺,只是有先有后,隊形不整,一點也不像勁旅。
城頭的宋軍準備了許多天,滾油火箭,巨石落木,應有盡有,也齊齊嚴陣以待,等待大戰開始。
大戰一觸即發之際,藍海忽地低叫一聲,瞿豪便抽出手中偽具,迅快往後退去。
“不要走……求你……給我……”丹薇失控地尖叫道。
玄霜是知道宋元索的計劃的。
自始至終,密切監視藍海的動靜,看見他把偽具交給瞿豪后,便走到丹薇身後,上下其手,可真不忍卒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