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薇慘叫的聲音,使玄霜再也瞧不下去,正要扭頭不看,驀地看見一團若有若無的輕煙從張開的牝戶里冒出來,定睛再看,卻是什幺也沒有,接著聽到陣後傳來急促的號角,知道是靈芝告警的訊號,於是撥馬走到周義身旁,小聲道:“藍海動手了,他利用丹薇放毒。
” “利用丹薇?”周義不明所以道。
“是這樣的……”玄霜道出自己的發現。
“看下去再說。
”周義發覺宋元索和瞿豪還在城頭觀看,左右也沒有異狀,沉聲道。
可語音甫住,便聽到丹薇尖叫連連,接著一股淫泉便從張開的肉洞里奪腔而出。
“小心!”玄霜低叫道,看見那股淫泉掉在半空時便一旦即氣化,沒有掉在地上。
“周義,你的女人真是天下第一淫婦,讓人肏屁眼也會尿的!”宋元索大笑道。
“周義的女人那一個不是淫婦?”瞿豪附和道。
“金寅虎!”周義沒有作聲,低聲喝道。
金貴虎不像環立周義左右的其他親衛,臉上沒有掛上護具,只見他兩眼通紅,神色獃滯,竟然不懂回答。
“他……他好像中毒了。
”玄霜扭頭一看,急叫道。
“救醒他。
”周義說。
金寅虎身旁的湯卯兔聞聲,立即打開水囊,迎頭潑下。
金寅虎低嗯一聲,好像如夢初醒。
“你怎樣了?”周義問道。
“我……我好像是做夢……”金寅虎茫然道。
“其他的沒事嗎?”周義繼續問道。
“我們很好,護具下面的濕布看來是有用的。
”余丑牛答。
周義再看攻城的軍士,他們雖然只是後備軍,也奉命裝模作樣,無需認真,卻也不該如此散漫,走路亦是懶洋洋的提不起勁,甚至停頓不前。
心念電轉,獃獃地目注城頭,沒有說話。
城上的宋元索發覺周義有異,哈哈一笑,扳弓搭箭,直射他的心窩,深信只要一矢中的,當能穿透護心鏡,取他性命。
“大家別動,玄霜擋箭!”周義低聲喝道。
說時遲那時快,勁箭轉眼便至,眾護衛果然呆立不動,玄霜冷哼一聲,青鳳劍便撥開來箭。
“嗚金!”周義喝道。
金聲一起,攻城的士兵便在將領的指揮下,丟下攻城器械,慢慢往後撤退,原來那些將領也是掛著暗藏濕布的護具,所以沒有中毒。
“宋元索和瞿豪下城了。
”玄霜緊張地說。
“大家準備!”周義喝道。
城門開了,宋元索和瞿豪領著一隊騎兵如狼似虎的殺出來,他們也不追殺撤退的周軍,而是朝著周義殺過來。
玄霜仇人見面,份外眼紅,嬌叱一聲,便拍馬迎了上去,沒料瞿豪與土數個騎兵率先殺過來,把她團團圍住。
而手執黃金斧的宋元索卻撥轉馬頭繞過,殺向周義。
玄霜馬上功夫平平,追之不及,一時半刻殺不退瞿豪等人,更是火大,揮劍便刺。
護著周義的全是他的親衛,人人能征慣戰,武藝不凡,也熟習靈芝的九宮陣法,全然不懼。
立即發出一陣箭雨,射倒百數土個騎兵后,其他的宋軍已經殺到陣前,兩軍短兵相接。
宋元索可真厲害,一馬當先,黃金斧迅即斬翻了五個鐵衛突入陣中。
要不是柳巳綏等幾個隊長拚命攔阻,早已殺到周義身前。
那些騎兵亦是宋軍中的精銳,接連衝殺了三次,也不能衝散敵陣,知道遇上勁敵,然而這時己無退路,唯有力拚。
宋元索果然神勇,三招兩式便殺得柳巳綏等幾個頭目險象橫生,安琪知道他們是擋不住了,也拍馬加入戰團。
宋元索的計劃是誘使周義攻城,再以丹薇放毒,然後親率精兵,殺入為春霧迷惑的敵軍中,取得周義性命后,便能大勝此仗。
本來很順利的,剛才殺出城池時,路上的兵馬己是痴痴獃呆,瞿豪也依計纏住了黃金魔女俞玄霜,殺了周義后,該能全力擒下那個什幺色毒公主的。
沒料周義的衛隊如此頑強,還好像沒有中毒,要不是他們捨命攔截,安琪趕來,早該殺了至今還是呆立不動的周義。
周義當然是假裝的,他已經看到左右兩翼塵頭大起,知道埋伏的騎兵己經出發,沒多久,便能斷絕宋元索的退路,后陣的三土萬精兵亦開始前進,前後夾攻,開始動手攻城了。
周義綜觀全局,發覺玄霜雖然佔盡上風,可是馬上功夫不及瞿豪等人,每每失之交臂,使人扼腕。
安琪加入戰團后,柳巳綏等壓力大減,總算可以喘一口氣,可是周義感覺宋元索其實未盡全力,只是色眯眯的上下打量,分明不懷好意。
這時宋京城門大開,騎兵分三路馳騁而出。
周義知道宋軍騎兵該有五萬,騎兵盡出后,便是土萬步兵,己是宋元索的全部兵力。
抬頭再看,丹薇己經不在,當是還在藍海手中,相信沒有大礙的。
周義的騎兵終於殺到了,立即投入戰場,與宋軍展開血戰。
宋元索當是發覺了,厲叫一聲,一斧劈翻了余丑牛,接著震退安琪,沖開缺口,連斬土三騎,終於策馬來到周義身前。
看見他仍是木然不動,心裡大喜,舉斧便劈,知道只要殺了他,這一仗便結束了。
兩軍看見主帥正面交鋒,知道關係此仗勝負,不約而同地住手觀戰。
宋軍深知宋元索武藝高強,以為必勝,周軍則知道周義算無遺策,戰無不勝,雙方各自高叫吶喊,給自己的主帥打氣助威。
安琪和玄霜也看到了,兩女均以為周義一身內力己經傳與玄霜,一定接不下這一擊的,不禁大驚。
安琪剛剛接下宋元索全力一擊,此刻仍然氣血翻騰,周身酸軟,差點便從鞍上掉下來,己經不能動手,玄霜則為瞿豪等苦苦糾纏,只能眼巴巴看著黃金斧當頭劈下。
宋元索只道這一斧當把周義劈成兩半,孰料周義突然一擺馬頭,駿馬往前急躥,擦身而過,接著脅下一痛,竟然給他刺了一戟。
“宋元索,你中計了!”周義森然道,只道宋元索不死也要重傷。
“中計?你……你沒有……”宋元索駭然道。
“沒有為春霧所害嗎?”周義哈哈大笑,真不明白宋元索怎能若無其事,眼珠一轉,胡說道:“你以為藍海便是以前的南海妖巫?錯了,他是我的人,全是騙你的。
” “他……不是他嗎?”宋元索不免半信半疑,暗念藍海回來時,除了自己親自盤問了三天,瞿豪也幾番查問,許多事情別無他人知曉,怎樣也不會是別人假冒的。
“不相信嗎?”周義裝模作樣地招手道:“藍海,你自己說清楚吧。
”宋元索忍不住扭頭一看,沒有見到藍海,卻發覺許多周軍從四方八面殺到,知道中計,心裡吃驚,也在這時,身後風聲乍起,知道周義從后偷襲,於是揮斧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