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護肛也是奇怪。
”周義正色道:“玄霜,你要小心一點。
” “嗯!以我現在的功力,加上青鳳劍,什幺也護不了他的。
”玄霜信心滿滿地說。
※※※※※已經五天了,慘遭六、七個壯漢輪暴的丹薇至今還是下不了地,整天躺在床上,有時不言不動,有時自言自語,像是瘋了,使人心酸,也急得藍海如熱窩裡的螞蟻。
藍海當然不是緊張丹薇的生死,而是急於採擷淫泉,配製春夢香,只是目睹她受創甚深,知道竭□而漁也是沒有用,唯有空自跳腳。
周軍己經到了,他們也不忙著進攻,只是把宋京四面包圍,大興土木,興建欄柵營房,看來是要作持久戰,城中的軍民也沒有生出恐慌,仍然生活如常。
丹薇躺了幾天其實早無大礙,裝瘋扮傻只是為了欺騙藍海,逃避採擷淫泉的淫辱。
雖然整夭躺在床上,丹薇也沒有感覺氣悶。
因為她以耳聰目明之術,與周義等取得了聯繫,不僅得他好言安慰,還獲靈芝授以一種清心寡欲的咒語,再也不俱殘存體里的春藥作祟了。
丹薇最高興的是知道孽龍已死,周軍正在日以繼夜截斷宋京的水源,城破指日可待,自己亦能逃出生天了。
可慮的是武功被廢,沒有能力保#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護自己,城破之日得要設法保住性命,等待周義等前來后救,旋念宋元索那時該自顧不暇,藍海還沒有汲光自己的元阻,亦不會殺人時,才沒有那幺擔心。
然而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藍海終於等不下去,決定動手。
“今天好一點沒有?”藍海走進關押丹薇的丹房問道,背後還跟著一個濃妝艷抹、煙視媚行的婦人。
丹薇雖然咬著牙沒有說話,心裡卻是志下心不安,知道那個婦人一定是藍海找來對付自己的,只希望這一次還可以矇混過去。
“秋娘,你看吧!”藍海揭開蓋著丹薇的錦被說。
錦被下面的丹薇木頭人般仰卧床上,身上只有肚兜和汗巾,不僅沒有動手遮掩,還任由藍海把肚兜汗巾剝下來。
“好一個美人兒!”秋娘目注那不掛寸縷的嬌軀,讚歎道。
“她己經躺了五、六天還是喊痛,我看過裡面卻看不出什幺。
”藍海煩惱地說。
“有流血嗎?”秋娘問道。
“沒有。
”藍海坐在床沿,探手在丹薇身上摸索著說:“不過她曾經吃下滿床嬌,現在卻全無反應,好像藥力已經過丟了。
” “多久之前?”秋娘問道。
“一個月左右吧。
”藍海答道。
“這可沒道理,即使吃下滿床嬌,就是拿來祭旗也有反應的。
”秋娘搖頭不迭道。
“就是這樣,我才找你前來看看。
”藍海哼道。
“讓我看看吧!”秋娘找了一個綉枕,墊在丹薇腰下,取出一根鋼管,爬到床后,溫柔地撫玩著責起的桃丘說:“放鬆一點,我不會弄痛你的。
” 丹薇沒有動彈,任由藍海拉起一條粉腿,暗裡念出清心寡欲咒,抗拒體里的春藥,要不是這幾句神奇的咒語,早己給他揭破了。
緊閉的肉唇給秋娘張開了,一道暖洋洋的氣流直透洞穴深處,使丹薇通體發麻,禁不住嬌哼一聲,知道給她吹了一口氣。
“正常,沒什幺呀。
”秋娘忽地低嗯一聲,說:“這幺大的淫核也真少見!” “她要不是天生稟賦,早就拿去祭旗了。
”藍海曬道。
“呀……不要碰那裡!”丹薇觸電似的哀叫道,原來秋娘已經把指頭探進肉洞里,尖利的指甲還搔弄著那顆敏感的肉粒。
“不要動!”秋娘喝道。
藍海二話不說,便把丹薇的手腳用如意床的機關鎖緊,高舉頭上。
“不……呀……癢……癢死人了!”丹薇啤吟道,心裡起勁地念著清心寡欲咒,只是內外交煎,體里的熊熊慾火開始失控。
“淫水流出來了,應該沒有傷著!”秋娘抽出指頭,搖頭道:“待我看清楚裡面。
” 冷冰冰的銅管探進暖烘烘的玉道里時,暫時壓下了澎湃的慾火,丹薇頭腦一清,知道多半要給秋娘識破了。
秋娘利用鋼管仔細地窺探肉洞里的每一寸空間,過了一會,才抽出銅管道:“沒有,裡面沒有暗傷。
” “即是說這個小賤人騙我了,是不是?”藍海森然道。
“我看是了。
”秋娘點頭道。
“不……不是,我……我沒有騙你,裡面……裡面真是痛死了!”丹薇急叫道。
“痛死也是活該。
”藍海扭頭而去道。
看見藍海去拿榨取淫泉的竹管,丹薇知道不妙,也在這時,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音。
“什幺人?”藍海也聽到了,高聲喝問道。
“國師。
”一個衛士闖門而進,道:“主上召見,說是城裡的水位突然降低了許多。
”衛士答道。
丹薇心中一動,差點歡呼起來,知道周義終於截斷宋京的水源了。
“城裡的水位已經降下三丈了。
”一個衛士倉惶地報告道。
※※※※※“會不會是大西湖出事了?”宋元索目注藍海問道。
“不會的,如果出了事,孽龍一定會發出訊號的。
”藍海斬釘截鐵道。
哪裡知道孽龍己經發出訊號,只是當時他忙於汲取丹薇的元阻,沒有收到而已。
“如果不是大西湖出了事,怎會這樣?”宋元索懊惱道。
“我派幾個探子前去看看。
”瞿豪道。
“不行,現在周軍四面包圍,怎能出去?要是給他們發現了,就是沒事也變成有事了。
”宋元索搖頭道。
“對,現在不是枯水期,也許水位只是暫時下降。
”藍海點頭道。
“報告,水位又再下降了五尺,城裡的百姓也發覺了。
”說到這裡,又有一個侍衛進來報告道。
“怎幺下降得這幺快?”瞿豪愕然道。
“立即下令全城儲水!”宋元索當機立斷道。
沒有人想得到水位下降得那幺快,當天晚上,水位己是下降了七丈,到了第二天,城裡的所有水井已是涓滴全無了。
儘管宋元索及時動員全城軍民,儲了許多水,但是人人知道這些水用不了多久,水盡之日,也是城破之時。
“沒有水怎幺辦?”宋元索急得跳腳道,知道縱然奪取所有百姓儲存的食水飲用,最終還是難逃破城的命運的。
“我們突圍吧!”瞿豪嚷道。
“藍海,你要多久才能造成春夢香?”宋元索問道。
“怎樣也要兩、三個月,而且還要看那個賤人能不能熬下去。
”藍海嘆氣道。
“混帳還要管她的死活嗎?”宋元索罵道。
“不管她的死活也不行,怎樣也要兩、三個月才能煉成春夢香。
”藍海搖頭道。
“怎幺辦?”宋元索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