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黨雖然沒有遭責,但是周義也知道英帝心裡已經生出疙瘩,這些人將不獲大用,甚至動輒得咎,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所以趁機添上幾個與他有隙的官員名字,排除異己。
期間周義亦把瑤仙畫押的口供呈上英帝,這份口供做過手腳,有加有減,從中得到許多好處。
參與平叛的將官,人人也得到好處。
好像陳閣老的兒子得到高升;一呂剛的兒子呂志傑獲委副將,調返京師,掌管新設的禁衛軍:還有剛升任京師城守的劉方正,又再升任將軍;就是魏子雪也獲委為大統領,雖然不是明賞,但是盡在不言中,大家瞭然放心。
眾多升遷中,劉方正表面最風光,事實是明升暗降,有苦自己知。
原來呂志傑的禁衛軍,是從原來的京衛中分了一半兵馬成立,除了呂志傑,英帝又下旨晉陞袁業為將軍,與他分管剩下的京衛,如此一來,實力根本不能與當日呂剛任城守時同日而語。
儘管大家不說,知道內情的卻暗以為異,因為能夠平息這次逼宮,當以劉方正為首功,要不是他通風報訊,英帝或許會措手不及。
如此安排,其實全是周義策畫,亦為英帝首肯,也許亦只有他們父子兩人,才能明白個中原委。
最重要的原因當然是劉方正與寧王眉來眼去,英帝恐怕重蹈覆轍,用以制衡劉方正的。
劉方正勾結寧王之事,至今已是昭然若揭。
原來據魏子雪回報,寧王出京后,一路慢行,及太子事敗,發現有人趕來報訊,事後卻查出此人是劉方正的家人,看來他們必有圖謀的。
寧王雖然最後繼續率部北上,返回豫州,但是英帝己經心存芥蒂,自然要作出防備,周義因勢利導,乘機安插心腹袁業進入京衛的系統,以備將來之用。
辦妥這件大事後,周義便向英帝辭行,然後悄然離京,前往與玄霜等會合,南返寧州,卻著魏子雪繼續留守京師,傳遞消息。
除了袁業等幾個心腹和陳閣老、呂剛、劉方正,也許還有青菱公主,沒有人知道周義暗裡回來,又再悄然而去。
返回紅葉庄途中,周義回顧入京奔喪后發生的事情,看來事事稱心,不禁躊躇滿志。
現在太子周仁己死,豫王周智留京養病,魯王周信被貶,能與自己爭奪帝位的只剩下一個遠戍邊強的寧王周禮。
周禮固是野心勃勃,有心問鼎,但是父皇對他的印象不佳,怎會把辛苦經營的。
江山社棱托與這不肖子,何況他要是能王,自己也不能肩負伐宋的重任了。
可惜為了誘使周仁早日動手,自己假裝離京,以致不能借故留下來,待陳閣老。
等議請立自己為太子,然後父皇詔告天下,那時便成定局了。
念到他日高坐殿上,接受群臣叩拜,自己亦可以為所欲為時,周義便從心底里笑出來,滿腦子鴻圖大計。
※※※※※“王爺,你回來了!”接到周義返抵庄門的消息,玄霜滿頭珠翠,一身水藍色的宮裝,喜孜孜地出門迎接道,看她雖然淡素娥眉,卻是美艷不可方物。
“怎幺打扮得這幺漂亮?”周義心情大佳道。
“王爺大喜,妾身自該打扮一下了。
”玄霜喜上眉梢道。
“什幺大喜?”周義笑問道。
“王爺又立大功,叱吁風雲,不是大喜嗎?” “何止叱吁風雲?還要嘯傲天下,八方臣服哩。
”隨在玄霜身後的楊酉姬、余丑牛、崔午馬七嘴八舌地說,看來他們也接到消息了。
“不要胡說。
”周義笑罵道。
“告訴我,太子是如何暴斃的,你什幺時候入主東宮?”玄霜抱著周義臂彎問道。
“此事還沒有定案,千萬不要在外頭亂說。
”周義皺眉道。
“這裡全是自己人,說說也不打緊的。
”余丑牛諂笑道。
“進去再說吧,讓我們給王爺置酒慶賀。
”楊酉姬笑道。
堂中早己設下盛筵,卻沒有嬸仆侍候,眾人分別落座后,玄霜便親自給周義倒酒,然後靠在他的身旁坐下。
“為什幺不著那些女奴出來侍候?”周義問道。
“這些機密大事,能讓她們知道嗎?”玄霜嗽著櫻桃小嘴說。
“她們知道了也不能搗亂的。
”周義笑道:“著她們出來,大家尋點樂子。
” 周義有命,誰敢說不,眾人吃吃喝喝,談談說說,過了一會,安莎便與妙常扶著瑤仙出來了。
三女均是赤著腳,身穿綢制短衣,可是衣服的下擺僅及腹下,也沒有褲子,幾雙光裸的粉腿瞧得人眼花繚亂。
安莎一身翠綠,尚算嬌艷;妙常衣穿嫩黃,亦是青春煥發,只是剃得趣青的光頭,有點兒詭異。
瑤仙的短衣是素白色的,雖然樸素,卻使三個男人目不轉睛,不是因為她長得實在漂亮,也不是在單薄的衣衫下,穿在乳頭的毛鈴分外觸目,而是奇怪地臉紅若赤,還緊咬著朱唇,喉頭荷荷哀叫,粉臂反縛身撞,好像走不動似的給兩女架進來。
“為什幺縛著她?她又逃跑嗎?”周義奇道。
“她跑得動才怪。
”玄霜吃吃笑道:“仙奴,告訴王爺為什幺要縛著你的bz2021.ㄈòМ手。
” “小姐……小姐不許我……我搔癢。
”在安莎和妙常的扶持下,瑤仙走到周義身前,啤吟似的說。
“搔什幺癢?哪兒發癢?”周義笑道。
“說,哪裡發癢!”玄霜喝問道。
“……下面……下面很癢……”瑤仙流著淚說。
“說清楚一點,下面什幺地方發癢?”玄霜逼問道。
“是……是騷穴……”瑤仙泣道。
“癢嗎?”周義若有所悟,明知故問道:“為什幺發癢?” “走路……走路時便癢了。
”瑤仙淚下如雨道。
“這幺奇怪?可是忘記把滿床嬌弄出來嗎?還有什幺東西能讓人走路時發癢的?”余丑牛怪笑道。
“當然不是,滿床嬌有什幺大不了。
”楊酉姬曬道。
“那是什幺?”崔午馬追問道。
“王爺給她穿了環。
”楊酉姬笑道。
“是嗎?能讓我們看看嗎?”余丑牛、崔午馬齊聲叫道。
“要看便看吧。
”周義指著桌上說:“讓她躺上去吧。
” 余丑牛、崔午馬聞言大喜,趕忙清理桌面的碗碟,不用多少工夫,便空出了桌面,瑤仙也給安莎等架了上去,仰卧桌上。
周義掀開瑤仙的衣服下擺,看見下體以一根白絞絲索捆綁,絲索結成丁字形,當中一根勒著股間,掩著前後兩個肉洞,儘管不致妙相畢呈,但是責起的肉阜也大半裸露,上面的金環毛鈴若隱若現,其中一截絲索還染著水漬,不禁血往上涌,道:“為什幺不用騎馬汗巾?” “下賤的奴隸用什幺汗巾?”玄霜嗤之以鼻道。
“她們也是嗎?”崔午馬分別掀開妙常和安莎的衣服下擺說,裡面原來也是綁著丁字形,與衣服同色的布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