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濕了一截了,是尿尿嗎?”崔午馬怪叫道。
“你說是不是?”玄霜訕笑道:“這個臭賤人無恥得很,以為沒有人看見時,便偷偷用指頭煞癢,所以才要縛著她的手。
” “是這樣嗎?”周義把手覆在絲索上面,搓揉著說。
“不要……嗚嗚……求你不要……”瑤仙痛哭道,躺在桌上的身體使勁地扭動著。
“何止這樣?有時還把指頭桶進去,完全不知羞恥為何物。
”玄霜不屑地說。
“解開看看吧。
”余丑牛著急道。
丁字絲索縛的是活結,周義輕輕一扯,便把絲索解開,露出了那光禿禿的牝戶。
“只是穿了一個嗎?”崔午馬笑嘻嘻道。
“她的騷穴這幺小,也容不下第二個了。
”楊酉姬曬道。
“那不是不能五環齊穿嗎?”余丑牛笑道。
“王爺說穿上鼻環不好看。
”玄霜若有憾焉道。
“對了。
”余丑牛目露淫光地問道:“能不能張開看看?” “看吧,又不是沒有看過。
”周義點頭道。
瑤仙絕望地緊咬著朱唇,沒有造聲,也沒有掙扎閃躲,有點懷疑凌遲的酷刑,是不是更叫人受不了。
不過蛾蟻尚且貪生,只要能夠活下去,便有逃走的希望,說不定有一天,還能把這些難堪的羞辱,土倍加諸玄霜這個惡毒的小賤人身上。
玄霜這個毒婦真可恨,自己與她無仇無怨,更從來沒有開罪她,問些什幺自己也一一作答,不知為什幺,凈是與自己為難。
這幾天周義雖然不在,但是玄霜仍然天天同楊酉姬問話,查問宋元索的武功能為,只要稍有猶豫,便給她橫施夏楚,百般整治,吃的苦頭還是不少。
到了玄霜沒什幺可問時,便以調教女奴為名,盡情羞辱戲侮,手段之阻損刁鑽,固然使瑤仙生不如死,卻也使她化悲憤為力量,咬緊牙關,不惜一切也要活下去,設法報此大仇。
經過這幾天的調教,瑤仙本來以為自己對什幺樣的羞辱也麻木了,誰知此刻事到臨頭,還是痛不欲生,恨不得從此一嘆不視。
神秘的肉洞給人張開了,不知是誰故意碰觸著穿在阻唇上的金環,毛鈴便響個不停,也使瑤仙哀聲不絕。
雖然穿環的傷痛早己過去,然而藏在肉洞里的毛鈴,卻是要命,那些尖利的細毛沒完沒了地戳刺著嬌嫩敏感的肌膚,己經難受得很,不動還可,要是下身稍有動作,便會從心底里癢出來,可真苦不堪言,這時給人故意戲弄,當然叫苦連天了。
“原來毛鈴差一點點便壓住淫核,腿上一動,便會碰上去,走路時自然發癢了。
”余丑牛有所發現似的撥弄著毛鈴說。
“她的淫水滿坑滿谷,該癢死了。
”崔午馬撫玩著光裸的粉腿說。
“犬尼,弄王凈她。
”玄霜喝道。
妙常想也不想地答應一聲,便伏在瑤仙身下,雙手扶著腿根,張開濕淋淋的牝戶,然後吐出丁香小舌,熟練地里裡外外亂抹一遍,再把嘴巴覆了上去,長鯨吸水般運氣一吸,便把洞穴深處的一泄春水吸了出來,接著抽出挾在腋下的嫩黃色汗巾,把紅彤彤的肉洞揩抹王凈。
瑤仙雖然苦得柳腰亂擺,使勁抓著桌旁哼叫連連,但是給安莎按得結實,還有餘丑牛等在旁幫忙,只能任人擺布了。
“小尼姑的嘴巴愈來愈了得了。
”崔午馬伸手從妙常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怪笑道。
“老娘親自調教的,自然了得。
”楊酉姬賣弄似的說。
“她們腋下夾著的汗巾便是用來揩抹的嗎?”這時周義才發現三女腋下全夾著與衣服同色的汗巾,笑問道。
“是的。
要見外人,也可以用來蒙臉。
”玄霜點頭道。
“有沒有帶她們外出走走嗎?”周義問道。
“她們這樣子能見人嗎?”玄霜征道。
“不過是幾個女奴尿壺,為什幺見不能人?”周義笑道。
“紅葉莊裡全是自己人,倒也無妨的……”楊酉姬笑道。
“如果能夠在金環穿上金鏈子,牽著走動,那便更有趣了。
”霍午馬笑道。
“哪裡有金鏈子?”玄霜問道。
“遲些時我送你幾根便是。
”余丑牛怪笑道。
“不……嗚嗚……不要帶我出去!”瑤仙大驚失色,泣不成聲道。
“大嫂,不喜歡金鏈子嗎,”周義笑道。
“王爺,就算太子未死,這個賤人也沒福氣當你的大嫂哩。
”玄霜嗽著嘴巴道。
“叫慣了,一時也改不了口。
”周義大笑道:“不過當了我的嫂子也不是福氣。
” “上諭太子是病死的,是嗎?”楊酉姬問道。
“他是畏罪自殺的……”周義道出經過道。
聞得周仁己死,瑤仙不禁冷了一截,知道從今開始,只剩下南逃一條活路,心神一分,下體的癢麻也好像沒有那幺難受。
“如果不是這個賤人,他未必會有這樣的下場的。
”玄霜悻聲道。
周義暗念要是沒有瑤仙,要攀倒太子可要大費周章了。
“王爺打算什幺時候返回寧州?”楊酉姬問道。
“明早便要起程了。
”周義答道。
“你忙了這許多天,不用休息一下嗎?”玄霜關懷地問。
“哪裡有空休息。
”周義搖頭道:“我要先往甘露湖看看戰船造好了沒有,然後再去青州巡視,還要看看胡不同什幺時候才讓那些母狗出來傳教。
” “我差點忘記了,前幾天收到老胡的信,那些母狗己經出動了,紅蓮信眾的反應很不錯,該沒有問題的。
”余丑牛慚愧地說。
“這幺便少了一件心事了。
”周義嘆了一口氣道。
“我們也同去嗎?”楊酉姬問道。
“不,你們另有任務,魏子雪會分配的。
”周義搖頭道。
“她們幾個怎樣?”玄霜問道。
“當然一道走了。
”周義答道。
“那幺要準備車子了。
”余丑牛說。
“要車子王嘛?”周義問道。
“就算安莎和妙常能騎馬,我們的太子妃也不能吧。
”余丑牛笑道。
“你以為她真是身嬌肉貴嗎,為什幺不能騎馬?”玄霜笑道:“最多我送她一根大相公,讓她在馬上風沐快活。
” “看她乖不乖吧,如果聽話的侍候我,也可以坐車子的。
”周義淫笑道。
“乖,我一定乖的。
”瑤仙急叫道。
※※※※※周義結果還是讓三女坐著車子上路,不是因為瑤仙強忍辛酸,靦顏侍奉,只是不想驚世駭俗。
饒是如此,半路吃喝休息時還是要下車的。
三女唯有以汗巾包裡頭臉,身穿裹衣似的短衣,光著粉腿,閃閃躲躲地下地。
安莎生性放蕩,不知羞恥為何物,通常由她去取飯菜,留下瑤仙和妙常躲在車旁。
蒙著臉孔的妙常不知是豁了出去,還是掩耳盜鈴,雖然不像安莎般周圍走動,卻也遮遮掩掩地活動著有點僵硬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