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房間里男人沉重的呼吸聲與肌膚之間的“啪啪”聲相互交織成一張強大的網來,網住了衛樞,也將張窈窈網在裡面。
他趴在她的身上,眼睛一直緊盯著身下女人的嬌顏,瞧著她越發嬌艷的臉蛋兒,不由得用牙齒輕磕幾下,而身下,他粗壯且長的性器深深地插入女人的腿間,插入到最深處,又狠狠地抽出來,只余個頂端在她的穴口處堪堪地撐著她似要閉上的花瓣,再一個沉身,又深深地插入,一下一下的,讓她身子都跟著哆嗦起來。
她臉色潮紅,面上泛著細細的汗,似被榨出來的汁液,自唇間不自覺地逸出嬌喘聲——這聲兒似勾魂一樣,引得衛樞去親她,將靈活的舌尖探入她的嘴裡,似捕捉獵物一樣的逮住她嬌怯的舌尖吸吮,深沉的吸吮著,似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交待與他。
窈窈哪裡受得住他的激狂,嘴裡被他吸吮得似要沒魂一樣,底下又叫他的性器給搗得受不住,內裡層層迭迭的嫩肉都叫他碾平,蜜液被他的抽插自體內帶了出來,濕漉漉的,不光將他的性器染得油光滑亮,就連她也濕透了,臀部下邊兒的床單都是濕的,她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雙手似要推拒著他,可偏要將他的頸子給摟住,跟好似欲拒還迎的姿態。
“窈窈?”他終於放開她的唇瓣,瞧著這張微腫的小嘴,他眼神微暗,微抬起身,又低頭看著被他入著的嬌穴,又是微微紅腫,真是上下相映,尤其瞧著那麼小的穴口貪婪地將他吞吐著,他眼神更暗,情慾之火燃燒得更為濃烈。他托起她的臀部,將她人給抱起來坐在腿上,低頭咬她的香肩,邊咬邊說道,“窈窈,難受了?”
她是真難受了,誰肚子里捅著個長傢伙事,都會難受的,更何況以他的長度——她有時候都要懷疑自己要給捅壞了,偏被他說話之間又抽送了幾下,她哆嗦地想要絞緊他。
“衛樞!”她喊道。
聲音嬌嬌的。
他壓著她,聞言輕笑一聲,死死地抵著她,到不抽插了,只妍磨著她。
她剛才難受,這會兒就更難受了,人被懸在那裡,上下不得——
“還難受嗎?”他笑著問她,抵著她的趾骨,在她緊窒溫暖的甬道里輕輕地畫著圈兒,“還難受嗎?”一次問了不夠還問第二次。
輕輕的動作,絲毫不能壓下她心裡頭的魔障,彷彿令她深處似爬入了許許多多的螞蟻,它們都在啃噬著她嬌嫩的肉兒,很輕,不疼,但是癢,一下子將她給淹沒了——
她才輕抬身子,就叫他按下,不叫她分離,要將她牢牢地釘在他的性器上,顯示兩個人的契合。
他揉她的奶兒,瞧著這對可愛的奶兒,在他眼前微晃,不由得張嘴含住。
“窈窈,還難受嗎?”
他吐出她的奶尖兒,瞧著被他吸吮過的奶尖繃緊著似要噴出香甜的奶汁來,還是又一次問道。
窈窈嬌喘著,身子堵得慌,眼神迷離,“難受、難受極了,阿樞哥,你別弄我……”
話才說完,她就哭了起來,嬌嬌的,受不住他的手段,雙手攀在他的肩頭,試著自己去套弄他——但他並不讓,還對她搖搖頭,“窈窈,你說得難受的。”
這個時候的他,就跟教導主任一樣嚴格,糾正她的措詞。
她眼淚往下流,濕了臉蛋,好不可憐的小模樣,更清楚地感受他的粗長霸佔著她的身體,將她牢牢地撐開,撐得她那嬌嫩處都酸脹不已,她明明都舉手投降了,他還跟她糾纏這個——竟讓她一時來了脾氣,雙手撐在他肩頭,就要起身……
這是真把人氣著了,她不要了!
隨著她起身,霸佔她體內的性器慢慢地滑了出來,油亮光滑——
然而,還未待粗壯的頂端被擠出來,她臀上被他大手一按,又重重地坐了回去,也將他再度吃了進來,這回吃得更深,叫她不由得悶哼出聲。
她的淚流得更凶了,“阿、阿、阿樞哥,你壞死了!”
嬌嗔,埋怨,叫衛樞聽得喜笑顏開,到底是疼她,也曉得她這會兒已經是到極點了,便伸手探入兩人相交之處,蜜液他的手指濕透,一下一下地揉弄著她藏在嬌艷花瓣間的蜜豆,嘴上還哄著她道:“嗯,是我壞,我壞死了……”
沒揉幾下,她的身體又哆嗦了起來,全身都跟著收縮了起來。
他終於動了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往上捅入,有攻城掠地般之勇猛。
“唔……”她哼哼唧唧著,身子一顫一顫的,似被他操控了。
是的,他在操弄著她,可不就是在操控著她嗎?
他還哄著她,“輕點,窈窈,輕點,別出聲,叫人聽見了……”
被他這麼一說,她受了驚嚇,眼睛瞪得圓圓的,身子到是將他絞得更緊了——他一個深沉的悶哼,剛才逼了她,他也憋得不好受,都是雙向的,這會兒他是到了頂點,死死地按住她的腰,將精液都餵給了她。
稍微平息一下,他就摟著她側躺,稍疲軟的性器硬是不抽出來,非得牢牢堵著她的甬道,堵著那孕育孩子的入口,彷彿宣示他的主權。
窈窈好半天才緩過來,聲音都是飄的,伸手就推他,“阿樞哥,你出去。”哪裡還有他這樣兒的,還堵著她,叫哪裡都不自在,又不是自個身上的東西,是別人家的東西,自然會不自在。
但衛樞不肯,反而抵著她,去摸她的臉,“堵著才好,不堵著都流光了……”
他這話說得光明正大,到叫窈窈沒臉聽,她雙手捂了臉,臉頰兒都快滲血似的。
但她拿他沒辦法。
半夜裡他又折騰一次,叫窈窈覺得自個腰兒都快斷了。
但真的,她拿他沒辦法,只敢用腳踢踢他,反正她力氣小,又踢不動。
不過,她到曉得使喚他,“反正爺爺有秦明生了,你就把我這房間里的東西再收上一收,我都拿走。”
衛樞就挺不要臉的,大清早的,衣服都不穿,就光著身子彎腰低身的替她收拾起來——他哪裡有做過這種事?收拾起來都不曉得要迭起來,無非就是將衣櫃里的衣服都拉拔,還好意思地挺著他那個孽根晃來晃去的,一點都不知道“羞恥”兩個字兒怎麼寫的。
她眼裡露出嫌棄,索性就自個起來——不起來還好,一起來,她腿間就溢出了東西,將她腿內側都弄得濕透了,頓時這小臉呀,就一陣紅一陣白的,就朝著他發泄怒火了,手往他背上一拍,“你穿著衣服,我怕長針眼!”
衛樞轉身,還把腰身一挺,真箇是不要臉的,還同她有滋有味的“憶當年”了,也不是當年,就一個月前的事,“那會你在車上,可還握過它呢,現在就嫌棄了?”
那會她還是衛庄的未婚車,到叫他堵在車上,非得摸他這玩意兒——她還真是仔細地看了一下,瞧著軟趴趴的也是好大一坨,又是嫌棄地收回視線,“……”
不說話,保留對他的嫌棄態度。
衛樞曉得她在彆扭呢,見她轉過身去迭衣服,便從身後去摟住,赤著的身體就這麼貼著她,大手伸到她胸前,又要去攪弄她——
她一拍掉他的手,“你消停些,差這一早上的?”
衛樞哈哈大笑起來,立時朝她敬了個禮,“是的,長官。”
她頓時就面紅耳赤起來,又悄悄地瞪了他一眼。
衛樞被她瞪,反而覺得是情趣,將衣服撿起來穿上,又去看看床單,見那床單有些不妥,曉得她臉皮薄,索性就將床單給捲起來,輕咳了一聲,似不經意地提起來,“把這個也收走。”
窈窈正在迭衣服,冷不防地見他遞過一件東西,是卷著的,乍一看竟然是床單,這臉就更紅了,手上接過來時,手都是顫抖的,指間所觸之處都有些硬硬的,她當然曉得是怎麼回事——
羞得都不敢抬頭。
但衛樞不怕難為情,也不怕羞,他要是怕難為情,要怕羞的話,也不能同她走到這一步,還是貼心地她解圍道,“我瞧著這床單真好看,你就給我帶上吧?”
掩耳盜鈴,莫過於如此。
她一下子就欣然了,含嗔帶怒地瞪他一眼。
他笑眯眯的,又啃了她臉蛋好幾下,啃得她覺得臉上大概都口水——就更“嫌棄”了。
他也不在乎,人嘛,是他不擇手段不要臉的搶到手的,搶到手那就是他的了,一輩子都是的。誰也別想叫他放手,不管誰都好。
相比於衛樞的神清氣爽,窈窈到是跟個被吸走精氣的女鬼一樣,兩個下樓時,她的腿還虛軟了下,得虧衛樞將她給拉住——
秦明生坐在樓下,他起得早,跟在老爺子身邊過了幾日清心寡欲的生活,叫他一眼就看穿他們夫妻之間的事,連笑也帶了點意味出來,“昨晚睡得好呀?”
這一問的,問得窈窈臉色就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