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195

她不由得就瞪了他一眼,愈發覺得這個人特別的礙眼,想著自個同他的關係,理論是水火不容才對,他這麼笑著,讓她格外不自在,就跟吞了蒼蠅一樣。
她拉著衛樞坐下,理也沒理秦明生,就用起早飯來。
衛樞坐在她身邊,也瞧了一眼秦明生,面上到是笑盈盈的,還問起老爺子來,“爺爺,我都聽窈窈說了,這事兒可是張家的大事,您可不能叫堂兄這麼著的沒明沒分的,總得叫堂兄光明正大才是,否則,別人還不得把您給想歪了。”
他這話一說,聽著像是替秦明生張嘴,可明裡暗裡都是點明了秦明生的身份見不得光,他話一說,跟個沒事人一樣地吃著早飯,慢條斯理的,面上帶著一絲淺笑,到像真是為著秦明生好。
沒等秦明生作聲,老爺子便輕咳了一聲,“還沒到時候……”
秦明生的眼神幾不可見地暗了暗,瞬間也跟沒事人一樣,朝著衛樞笑笑,“到也沒那麼個說法,我只要能在爺爺身邊照顧就成了,爺爺一直忙於工作,醉心於教育事業,我能做什麼呢,只能盡心照顧爺爺就行,也算替我爸儘儘孝心。姓秦或姓張,也沒有那麼要緊,難不成爺爺不叫我出面,我就不是爺爺的孫子了嘛?”
這話說的,把張窈窈說得都咳嗽了起來,臉頰都咳得漲紅了。
“窈窈妹妹,還是慢點兒吃,嗆著可不好的,”秦明生哪裡看不出她的想法,頗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像個縱容親妹的好哥哥一個樣兒,“瞧,這會兒可難受吧?”
她確實是難受,被嗆著是極為難受,見衛樞要站起來,她連忙擺擺手,“沒事,現在好了。”
衛樞眉頭皺著,“真好了?”
“嗯,好、好了,”張窈窈困難地應著聲,再喝了口湯,才覺得舒服些,只那被漲紅的臉好半天沒消退顏色,不由得朝衛樞嬌嗔道,“你吃飯時胡說些什麼呢,爺爺自有成算呢。”
衛樞很是無辜,“我這不是為著你嘛,就怕爺爺將來叫你回家裡對承宗呢。”
張窈窈聽著這話可不像樣,不由得用手肘撞撞他胳膊,朝著老爺子瞧了一眼,見老爺子看過來的目光,往日里都是慈愛之色,這會兒,她竟看出了一絲冷淡,那種權威被挑戰的冷淡——她像是沒發現一樣,依舊跟平日一樣甜甜地笑著,就用以前的語氣,“有明生、明生哥呢,爺爺才不要招上門女婿呢。”
“也是,能當上門女婿的,能有什麼好人?”秦明生聽著這一聲“明生哥”,別人叫他哥,他叫別人哥,哥來哥去的,都得低人一頭,到沒想到還在她這裡被高稱一聲“哥”,面上便露出幾許笑意,好像真要與她親近的,“爺爺,您看看窈窈給您找的孫女婿多好呀。”
這不,他還替衛樞說起話來,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張窈窈眉心一皺,著實不喜同秦明生說話,但她的喜怒感不是太強,也不太表露出來,大概是小時候都是跟著老爺子,被老爺子言傳身教,不叫人看出心思來,也是會的——但她平時覺得那樣子太累,鮮少真用起來,她朝著老爺子笑眯眯,“原先我不放心爺爺的,現在有明生哥了,我也就放心了,現下兒爺爺這身子也好了,也是咱們家的喜事,不如也學著阿樞哥外婆一樣辦個宴?也好替爺爺慶賀慶賀?”
老爺子這才深深地看她一眼,見她滿面笑意,到不曾見著有什麼抗拒感,依舊露出似往日一般的慈愛笑意來,“明生才回來,於這些事上不懂,你就幫襯著些?”
話里的意思很清楚,從屬關係,秦明生為主,她為輔。
她笑眯眯地壓下心裡的反感,剛要回答,誰知衛樞把話打斷了,“哎,爺爺,窈窈懂什麼呀,她半點兒都不懂的,您忘記她舅舅那會兒了,她也就是等著上桌的,再說了,這些個事自有專人士做的,要不您願意的話在我那裡辦也成,我一準兒叫人收拾個備有排面的廳給爺爺。”
張窈窈曉得是衛樞給她出頭,她也沒想反駁他,到都由著他,反而自個兒叄兩下就吃好了早飯,趕緊地做個焦急樣兒,“你們慢吃,我得上班去了。”
確實,今兒是星期一,她是得上班,周末兩天,人家在家裡休息,她嘛……真是過得亂轟轟,雙腿又酸軟的,便是走起來都覺得雙腿間被摩擦得有些疼,不由得埋怨起衛樞來,這人,也不知道是哪裡學的鬼手段,非得一整個晚上交將他那孽根堵在她體內——
才這麼一想,她的臉又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將車開出車庫,就見著謝曾宇站在家門口,少年迎著陽光而立,人清瘦,白皙面容,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就朝她看過來,頗有些默默的意思,叫她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就停了車。
許是這個舉動給了他了錯覺,謝曾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連忙從家門口跑下來,繞到車子的另一邊開了車門坐在副駕駛座,又利落地繫上安全帶——他動作很快,好像在怕她反悔,手悄悄地想去碰她的手,在她的視線落過來時,他看著前方,手又悄悄地縮了回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她長長嘆口氣,富有朝氣的少年就坐在身邊,陽光落進車裡,將兩個人都沐浴在陽光里,似染上一層金燦燦的暖光——時節已漸入早秋,但秋老虎最為咬人,一時間氣溫難免燒人,也得虧車裡開了冷氣,這才慢慢地好受些。
“阿樞哥在吧?”謝曾宇像是在看前面,眼角的餘光悄悄地瞄了她幾眼,好像怕她發現,就跟受驚的小鳥一樣收回視線,裝模作樣地看向前面。
張窈窈有些後悔,想抬手打自己一個巴掌,這都在做什麼呢——自個纏在身上的事,都扯不斷理還亂了,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阿樞哥曉得實情后的震怒,這會兒又腦子糊塗的讓他上了車,惹什麼少年人。她想了想,還是說道,“有沒有鐘意的女同學?”
同她,完全不合適的,她這樣的人,怎麼再能扯得上一個大好的少年人。
“窈窈姐,你什麼意思?”
謝曾宇有著不同於同齡人的成熟,這會兒,不是悄悄地用眼角的餘光瞧她,而是正大光明地將視線落在她身上,從她的面容慢慢地往下,稍微在嫣紅的唇瓣上一停,又往下落,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他見過她被衣物包裹下的身體,玲瓏有致,手心裡彷彿還能感覺出來上回他將她胸前那對嬌嬌雙乳的觸感——乳尖兒頂著他的手心,讓他真想咬上一口。
才這麼一想,他就察覺到身體的反應,到底是年輕,真真是個血氣方剛的,被校服下擺遮住之處,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反應,慌忙向前稍微傾了身,想將這處的反應給遮擋住。
張窈窈沒發現他的異狀,也是沉在自個思緒里的,“我跟你姐姐同歲的,你還年輕呢,尋女同學不是更好?”
“我不要!”
他正心虛的掩飾著身體的異狀,被她這麼一句話說在心坎上,就被燒了冷水一樣,發出“嗞嗞”的聲兒——他漲紅了充滿朝氣的臉,眼神里蓄滿了固執,年輕的人就跟他年輕的心一樣炙熱。
這種炙熱足以燒灼任何人,就比如張窈窈。
她神情明顯有些尷尬,或者是讓他激烈的聲音給驚著了,這讓她有些頭疼,看看腕間的手錶,還有一點兒時間可用,索性就將車停在路邊車位上。這才停穩車,就見著謝曾宇似猛虎一樣撲過來,他身上的安全帶早就解開了,措不及防之下,他清瘦的身體就附過來,將她死死地扣住在駕駛座上,唇瓣叫他給啃了個正著——
嘴唇相觸,叫她立時就瞪大了眼睛。
而謝曾宇似小獸一樣肆虐著她的唇瓣,將她的唇瓣咬得紅腫不堪,才恨恨地放開她,年輕的眼睛微紅,裡面浸了水似的濕潤。
她唇上吃疼,揚起手就要打他——可對上他仰起的脖頸,又閉上的眼睛,好像在等她打他巴掌似的,叫她揚起的手不由得慢慢地放下,長長地嘆出一口氣,一時竟陷入沉默中。
她沒打下去,謝曾宇自然沒感覺到疼,見她一副頹喪的模樣,他連忙去拉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窈窈姐,你打我,打我呀……”
她的手叫他拉住,使勁地往他臉上打,他白皙的臉蛋兒一下子就紅起來,斑斑駁駁的,瞧著頗有幾分可憐的意味——她皺了眉頭,也見自己手發紅,抽回手,卻被他牢牢地抓住,就算是個年輕人,也是性別為男,她自然是抵不過他的,被他拉著手硬是往他身上按。
“窈窈姐,我難受,我難受……”他拉著她的手來到自己衣服下擺處按下,就連聲音也帶著微喘,“窈窈姐,你碰碰它,它難受好些天了……”
那天,他明明在外頭,聽著她在裡面,被她舅舅還有衛樞哥……
他瞬間有了卑微的願望,能讓他進去,讓他幹什麼都是行的。
年輕的身體,反應特別的直接,她手底下抵著的東西,她閉著眼睛都知道。
那是條小蛇,說是小,只是年輕的緣故,但尺寸是半點不小,正鮮活地抵著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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