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西遊之我是牛魔王 - 第321節

孤直公道:“好句漫裁摶錦繡。
”凌空子道:“佳文不點唾奇珍。
”拂雲叟道:“六朝一洗繁華盡,四始重刪雅頌分。
”唐僧見他們文思迅疾,出口成章,讚嘆不已,技癢之下。
脫口而出續了后二句道:“半枕松風茶未熟,吟懷瀟洒滿腔春。
”四老鼓掌大笑。
凌空子贊道:“好一個‘吟懷瀟洒滿腔春’!果然是月脅天心,高雅清淡,正是放開錦繡之囊也!”唐僧連忙遜謝。
拂雲叟道:“聖僧高才,老朽偶爾聞得一首,正要請聖僧點評一番。
”說罷吟出:“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
雄姿英發,羽扇綸巾。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吟罷,眾人齊聲讚歎。
唐僧大驚失色,心道:“此詩不依古格,卻是氣勢磅礴,雅量非凡,莫可名狀,貧僧自幼所讀,未有能出其右者。
顯見此公胸中大有丘壑,絕非凡俗之輩。
”不敢怠慢,作揖道:“仙翁高才,貧僧佩服。
”拂雲叟大笑道:“此非是老朽所作,老朽哪裡做得出這等神來之筆?實乃是另有人為。
此人與聖僧也是舊識,便是東土大唐國師,人稱牛魔王的便是!”唐僧大驚,萬料不到鄧坤竟然也能作詩,還有這等造詣。
哪裡知道其實這首詞出自千年後的東坡居士,全是鄧坤這個不要臉的厚顏無恥篡奪了版權來,據為己有,除了這首。
鄧大官人更盜了無數後世名句,時常賣弄,使得明月、妲己、女王等人對他著實另眼看待,一眾兄弟也都以為他文武全才,欽佩的五體投地。
然而唐僧雖然佩服,但牛魔王乃是佛教大敵,此刻聞得拂雲叟之言,想來這幾個老頭兒和鄧坤相識,不由得驚疑,便思退步,說道:“眾仙老之詩,真箇是吐鳳噴珠,游夏莫贊。
厚愛高情,感之極矣。
但夜已深沉,貧僧隨行,不知在何處等我。
意者弟子不能久留,敢此告回尋訪,尤無窮之至愛也,望老仙指示歸路。
”四老聞言,各自打了個眼色。
勁節老笑道:“聖僧勿慮,我等也是千載奇逢,況天光晴爽,雖夜深卻月明如晝,再寬坐坐,待天曉自當遠送過嶺,一定可相會也。
”正話間,只見石屋之外,有兩個青衣女童,挑一對絳紗燈籠,后引著一個仙女。
那仙女拈著一枝杏花,笑吟吟進門相見。
那仙女長得那叫一個美啊!柳眉杏眼,雲髻嘴唇,胸乳高聳,腰肢纖細。
一進門,望見唐僧,雙目一亮,輕移蓮步便走了過來。
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望定了唐僧,嬌滴滴口吐鶯音道:“這位便是大唐長老聖僧么?”轉頭對兩女童說道:“佳客在此,不可輕慢,且去把香燃起,以為助興。
”兩女童應了,拿出一截淡綠色的香陀點起,頓時滿屋清香。
唐僧吸了兩下,頓覺心曠神怡。
那女子卻早自到身邊坐下了。
這女子電力太過驚人,舉手投足間都似有莫大的魅惑之力,連唐僧見了,心底都微微顫動,不敢多看,低下頭去,唯唯諾諾。
四老卻一齊起身道:“杏仙來得正好,我等正和聖僧談詩,無杏仙相和,便缺了幾分顏色矣!”那女子滿面春風對眾道:“妾身不才,不當獻醜,勉強將后詩奉和一律如何?”遂朗吟道:“上蓋留名漢武王,周時孔子立壇場。
董仙愛我成林積,孫楚曾憐寒食香。
雨潤紅姿嬌且嫩,煙蒸翠色顯還藏。
自知過熟微酸意,落處年年伴麥場。
”四老聞詩,人人稱賀,都道:“清雅脫塵,句內包含春意。
妙!妙!”那女子漸有見愛之情,挨挨軋軋,漸近坐邊,低聲悄語呼道:“趁此良宵,不耍子待要怎的?人生光景,能有幾何?”唐僧大驚,哪敢答應?那女子也不見矜持,突然伸手,把唐僧手腕拿住。
一接觸到那女子吹彈可破的肌膚,唐僧突然覺得渾身燥熱,一股熱流自小腹處騰起,禪心頓時不穩,但見眼前妖嬈巧笑嫣然,如同在夢中一般,心道不妙,強自收攝心神,用力咬了咬舌尖,一陣疼痛,好歹回復幾分清明,暗叫道:“怎會如此?我身上似有不妥。
莫不成……”他這一念甫生,卻見那女子執起他手,面上媚笑,按在自己胸前豐隆處。
碰到這綿軟妙物,唐僧腦中即刻“嗡”了一聲,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抄襲,無恥的抄襲,哇哈哈哈哈bk第二百六十七章:完了,要對別人負責任了!第二百六十七章:完了,要對別人負責任了!話說老子和原始天尊二聖走後。
阿彌陀佛和菩提祖師兩個仍在商議往後的對策,如今情勢著實不容樂觀,鄧坤的本事已然超越證混元者,雖說真箇打起來未必就能戰勝不死不滅的聖人,但畢竟佛教最大的憑恃  ??門兩聖,已經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阿彌陀佛和菩提祖師均不由得想到一個不想面對的情景,萬一對方再有一名聖人助力,佛門該怎麼辦?這個到得如今,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女媧雖然很少干涉三界之事,但並不等於她永遠不會,她終究是屬於妖族,這個時候佛教勢弱,正所謂牆倒眾人推,要是她現下當真參與進來,不啻是在棺材板上再釘上一根釘子,她也不用非要得勝,只要出手拖出阿彌陀佛或菩提祖師任意之一,就足夠二聖頭痛得把頭皮都撓出血來了。
更加不堪想象的是,假如來得不是女媧……而是更加難纏的通天教主,那這個問題……誠然,他們和人闡兩教也可算作一根線上的螞蚱。
而此前老子和原始天尊也答應了相助。
但是這兩個人礙於立場所限,肯定不會盡心儘力,助力或許有之,變數更是不可預料,極有可能到了重要關頭給你背後捅上一刀,也未可知。
因此阿彌陀佛和菩提祖師也斷無可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一切始終還是要靠自己。
是以他們委實不敢放鬆,正在算計時,兩位聖人突然同時覺得心神不寧,眼皮亂跳,不由得皆是變色,連忙各自掐指去算,不多時,俱睜開眼來,臉色難看之極,久久無言。
菩提祖師神情驚怒,說道:“他好歹也是大能之人,怎的出此地痞之舉?真箇不當人子!”阿彌陀佛嘆道:“大能之人?只怕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自己看作大能之人!我等原想他再怎麼膽大包天,也不敢在唐僧身上打主意,萬料不到他竟然釜底抽薪。
說起來,此人用謀已到了渾然天成之境,批亢搗虛,無從捉摸,你我皆及不上他啊。
”菩提祖師也長嘆一聲,說道:“如之奈何?就算我們現時趕去,恐也來不及矣。
”阿彌陀佛搖頭道:“趕去也是無濟於事。
他既然做下這事,定然留著后著。
只怕早就在彼間等著,專等我等派門下去送死。
為今之計,只有以不變應萬變,只求取經事畢,本門教義傳入東土之後,再作打算。
”他們現下也是虱子多了不癢,就算目下之事未曾發生,佛教的氣運已然大減,到了這個時候,早已不是一城一地的爭鬥,先求把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保住,同時通過唐僧把佛教**帶回大唐,慢慢積累信眾,再來和鄧坤的巫妖兩族分個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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