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柿子挑軟的捏
裴東來的房間與當初第一次來時,有了極大的變化,啞鈴、握力棒、手辦等雜七雜八的東西沒有了,透著簡潔舒服。
教育年輕人最好的辦法,其實是給他樹立一個生活中的榜樣,讓他不自覺的去模仿,去學習。
可惜那樣的人太少。
畢竟不是誰身邊都有海澤王這樣優秀且強大的男人。
以考驗學問為由,秦澤暗中檢查了裴東來的根骨,有些失望,他並不是什麼天賦異稟的練氣奇才。
“看來我註定要一個人在血裔界單打獨鬥了。”
聊了半個多小時,秦澤說自己要找曼姐聊聊公事,讓裴東來早點睡覺。
悄咪咪的來到三樓,發現少婦曼房門緊閉,秦澤沒敲,給她發了條簡訊。
少婦曼今晚似乎鐵了心的不想開?
“你不開門,我就敲了。”
還是沒回,但幾分鐘后,房間門打開了。
裴南曼穿著紫色睡裙,慵懶的依靠在門邊,蹙眉:“東來和紫琪在家,而且,我也不想。”
可是教練,我想打球....秦澤板著臉,一臉大男人氣派的摟住裴南曼的小腰,強行進了屋子。
“在家就在家,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雖然確實對不起蘇鈺,但我對不起的女人已經有三個了,不,四個。”
秦澤把她丟在床上,慢條斯理的脫外套:“可我仍然不想我們的關係是偷偷摸摸的。”
“我給不了你名分,但我不想你覺得自己是小三,是搶了閨蜜的女人。”
“哎呦...”
海澤王說完這番霸道總裁的話后,正要把熟女撲在身上,胸口便吃了凌厲的一腳。
給裴南曼的大長腿踹飛了。
“秦澤你剛才說的話比渣男還渣男。”裴南曼不屑道:“哄一哄小女生就好了,你跟我說這個?”
這就很尷尬了。
裴南曼側躺在床上,手肘撐床,手掌拖在耳後,擺出美人慵懶的姿態,身軀曲線宛如起伏山脈。
盯著從海澤王淪落成鹹魚澤的男人片刻,態度忽然一百八十度轉彎,魅惑一笑,嬌聲道:“老公,來抱抱。”
秦澤撒丫子就跑,跑廁所洗澡。
五分鐘,洗澡刷牙結束,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看見裴南曼蓋著薄薄的毯子,盡顯少婦的曼妙身段,側著身,看著床邊的牆壁發獃,嘴裡哼著調子。
正是他之前在車上哼的‘新歌’。
秦澤擦乾淨頭髮,掀開被子鑽進去,嗅到了她身上獨有的香味。
分不清是體香還是香水味。
“呦,這可不是認識的曼姐啊。”秦澤摟住緊緻的小蠻腰:“悲春傷秋?”
“我也是女人。”裴南曼嘆口氣:
“我常想,如果我能生孩子,那你到底是有機會還是沒機會呢。”
秦澤皺了皺眉:“你跟我好,僅僅是因為不能生育,所以將就嗎。”
這個問題裴南曼想了很久,輕笑道:“不知道,感情是一筆糊塗賬,因素太多,掰扯不清。”
“也許在你認識我之前,我就已經重新嫁人了,你便沒機會啦。”
“也許我還單身著,但未必看的上你,無名無分的誰願意跟著你。”
“也許還是喜歡你,愛你,但會藏在心裡,我又不是蘇鈺那種表面高冷內心缺愛的小女孩。男人對我來說,有當然是好的,沒有也無所謂。”
秦澤摟著她,低聲說:“但至少我現在能給你溫暖。”
裴南曼往後靠了靠,蜷縮在他懷裡。
“我與你說啊,我將來的股份肯定是要給紫琪和東來的。”裴南曼說:“你會不會介意。”
“如果你怕他們爭公司的控制權,或者分家,我可以提前寫好規定,只分紅。”
秦澤一愣,失笑道:“首先,你那邊股份,還搶不走控制權。其次,東來對我掏心掏肺,我當然無所謂。最後,咱們還有大好年華,你就考慮那麼遙遠的事了?”
裴南曼張了張嘴,秦澤搶先道:“我將來的孩子,都有自己媽的股份。不饞你的。”
“你雖然不介意蘇鈺子衿和我姐,但終究是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我不信你完全沒有芥蒂,若我還要讓你把股份給他們....嘖,我還做什麼人。”
被窩裡,裴南曼扭了扭臀兒,呢喃道:“等會兒動靜輕點。”
(此處省略1500字,抽空我丟V群。)
......
雖然嘴上說不想兩人的關係被的偷偷摸摸,但六點沒到,裴南曼就把秦澤推醒,要他早點滾蛋。
“滾滾滾!”腰有點酸疼的少婦曼蜷縮在被子里,打個滾,頓時讓秦澤坦蛋蛋,用這招逼迫他走人。
裴南曼的大床一片狼藉,床單凌亂,一個枕頭掉在地板上,他們共睡一個枕頭。
秦澤不由的想起了王子衿,嘆口氣:“你們這些女人啊,開殼的時候叫老公,合上殼兒,就翻臉不認人了。”
“整天說這些混賬話。”裴南曼聲音慵懶,懶得和他計較,昏昏欲睡。
“時間還早,我們再來一次。”
……
聞言,裴南曼被子裹的更緊了,裝死不搭理。
秦澤無奈,就一個人進衛生間沖了個澡,洗漱結束,神清氣爽的離開卧室,離開小廳,走出別墅。
此時天色剛亮,苦逼的上班族這會兒已經要擠地鐵了,但住在這一片的都是有錢人。
所以小區里寂寂無聲,有錢人還沉浸在甜美的夢想。
秦澤掏出車鑰匙,剛要開鎖,忽然愣住,車邊蹲著一個少女,衣著淡薄的少女。
裴紫琪!
這丫頭顏值不及她小姨,甚至比許悅還要差一丟丟,但這個年齡段的少女里,她是秦澤見過最有氣質的。
準確的說,是最讓人眼睛一亮,印象深刻的。
這是個將來註定有自身獨特靈氣的女孩。
“你怎麼在這裡....”秦澤有些尷尬。
畢竟自己本該是個外人,卻留宿在人家小姨房間里,海澤王的臉皮,一時間也想不出好的託詞。
“你什麼時候跟我小姨好上的。”裴紫琪站了起來,大概是蹲的有些久,腿麻了。
她今天五點起床上廁所,從二樓的陽台望去,發現秦澤的車子沒走。
當時就意識到情況不妙,想著是不是這傢伙趁機拱了小姨,怒氣沖沖的奔到小姨客廳外,卻不敢敲門。
左思右想,不甘心,就跑這裡來蹲著了。
秦澤一陣顧盼,說話聲沒多大底氣:“我和她好上有段時間了.....”
裴紫琪邁著長腿過來,瞪著他:“蘇鈺阿姨呢。”
“....”秦澤一時竟回答不出來。
我竟被一個小姑娘公開處刑了。
裴紫琪盯了他幾秒,‘呵’一聲冷笑:“前陣子清袁還打電話跟我說,再有兩年就畢業了,她就要回家找你履行承諾,叫我千萬不要羨慕他。”
她頓住,盯著他:“呸,人渣!”
秦澤沉默。
不可否認,同時霸佔四個人的海澤王無疑是個人渣,而其中一個美少婦是眼前女孩的小姨,給人家罵一頓也無妨。
見他沉默,裴紫琪忽然湧起了強烈的憤怒和委屈,又往前逼近幾步:“你說話啊。”
“你小姨風華正茂,她有資格尋找自己的愛情,她寂寞了太久。”秦澤說:
“你怎麼罵我都沒事兒,但我希望你別到她面前亂說話。”
“我就要說。”裴紫琪針鋒相對。
“我會打你。”秦澤臉色認真。
裴紫琪毫無徵兆的一巴掌扇過來。
這妞太虎了。
秦澤擋住。
裴紫琪怒道:“你一個渣男跟我提什麼愛情,你就是饞她身子,你下賤。”
秦澤反手一個小巴掌。
不重,很輕。
但她眼裡的憤怒漸漸消失,委屈翻湧而上,眼淚“啪嗒啪嗒”滾落。
竟抽抽噎噎的哭起來。
哭聲漸漸轉大。
“你不能和我小姨說分手,除非她不要你。”
“嗯。”
“你不要禍害清袁了。”
“嗯。”
“你,你....”她哽咽的說不出話來,突然做了個讓秦澤措手不及的動作。
撲到他懷裡,狠狠抱住,嚎啕大哭。
她的一切委屈,都在此時發泄了出來。
這是一個少女夢幻破滅的哭泣。
這是一個懷揣著春情,未曾開花結果就提前結束的哭泣。
....
想那郭襄,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誤終身。
裴紫琪對他有好感這件事,有些意外,但並不奇怪。畢竟像這般海澤王如此優秀的男人,豈不正是懷春少女們思慕的對象嘛。
就像胸大腿長屁股翹,臉蛋狐媚的姐姐也曾讓身邊的男同學、男同事、男粉絲痴迷。
幸好現實不是小說,這些暗戀啊憧憬啊,總歸會隨著時間慢慢流逝的,只要海澤王不主動穿道授液,這些小丫頭片子就甭想上車。
倒是陳清袁那小妮子著實讓人頭疼,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誇下海口。
而今她真的念了耶魯,兩年後畢業回國,要是伸手要名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海澤王自然不是那種見縫插針的渣男,活到這麼大,受過他胯下之辱的女人也就四個。
可做出的承諾,即便反悔,人家也可以理直氣壯的糾纏。
“年少最愛空許諾....哎,我怎麼就不長記性。”秦澤開車回家的路上,一個勁兒的反省。
錄完綜藝節目的秦寶寶周一就回家了,照常上班,為旗下的藝人們安排通告,在錄音室里錄錄歌。
拍戲是不會再拍戲了,肚子里的崽還是胚胎狀態,得細心呵護。
秦澤的生活就是上班、修鍊,周旋在三個女人之間。
他大多時間還是陪秦寶寶的,只是不太安全,有天清晨秦澤起床,正打算偷偷摸摸溜出姐姐的房間。
恰逢秦媽那天起的格外早,母子倆一前一後擰動門把手。
秦媽出來了,聽到隔壁擰把手聲的秦澤沒出手,頭皮發麻,驚出一身冷汗。
媽媽當然也聽到女兒房間擰把手的聲音,就進了姐姐房間看看情況。
看見女兒蜷縮在被窩裡,嬌聲說:媽,早上好。
而當時兒子就瑟瑟發抖的藏在衣櫃里。
事後姐弟倆嚇的一身冷汗。
雖說秦寶寶剛踏足娛樂圈時,他倆回家睡一張床被秦媽撞見過,但那會兒大家都是清白的單身狗,可以用姐弟倆搪塞過去。
現在姐姐懷孕了,兩人再睡一張床,媽媽就算是傻子也會懷疑女兒肚子里的娃可能是兒子的。
一個月後,自覺神功的秦澤以出差為名,離開了上海。
時候該做任務了,經過一番思量,他決定把第一個任務的地點設在河北。
目標:翻雲觀!
原因簡單,河北有道佛協會的一個據點,且河北省道觀佛寺雲集,數量更甚其他省份。
欺負一下出家人,輸了頂多挨揍。
盡量莫要招惹血裔家族,那些是亦正亦邪,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