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72番外 里番〖個人校對〗(加料潤色版全本) - 第十八章 無根的小草

第十八章 無根的小草



秦澤沒有回答,而是斜著眼睛看姐姐,秦寶寶腳尖又踮了踮,盡量讓高挑的自己在個頭上與秦澤平齊,甚至超過秦澤,從而產生睥睨感。



姐弟倆的臉越靠越近,但不是電視劇里那種男女主要接吻的深情靠攏,而是江湖豪客們‘你瞅啥’、‘瞅你咋地’,然後不斷靠近,互相睥睨,火藥味一觸即發的那種。



最後是秦澤推了姐姐一把,努力踮腳尖狐媚子姐姐就‘哎呦’一下,踉蹌後退,後背撞在灶上。



吃了大虧的秦寶寶不服輸,張牙舞爪的撲過來要撕了臭弟弟。



擱在以前,秦澤一巴掌就把她拍翻在沙發上,但現在姐姐肚子里懷了他的崽,就不能這麼暴力了。



秦澤把姐姐雙手反擰在後,抵在灶台,小腹狠狠朝著豐滿挺翹的臀部一撞。



“秦寶寶你以為肚子里有了崽,就可以騎在朕的頭上拉屎撒尿?想得美,朕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信不信就在這裡把你給辦了。”



秦寶寶怒道:“你來啊,你敢撩我裙子,我就跟媽說你強姦我。我肚子里的崽就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被你這個禽獸弟弟搞出的。”



秦澤一陣蛋疼,甩手一巴掌扇在臀翹,肉浪翻滾:“秦寶寶你發什麼神經。”



“悅悅的醋你也吃?都說孕婦脾氣古怪,喜怒無常,還真特么是至理名言。”



秦寶寶捂著被打疼的屁股,瞪著漂亮明媚的鳳眼:“你別忘了....”偷偷壓低聲音:“悅悅跟你也沒血緣關係的。”



世上跟我沒血緣關係的美人不要太多,難道我每一個都要睡一遍?



秦澤難以理解她的思維,攤手:“這你都要吃醋,那我無話可說。”



秦寶寶瞪他一眼,“你別怪我小氣,悅悅從小就愛跟我爭寵,舅舅的事咱們不說了,前年你的去學校幫她出頭以後,她對你有和以前一樣了。”



“尤其是你成了大明星,她這個年紀的姑娘最喜歡搞崇拜。剛還跟我說,表哥這麼優秀,我以後怎麼找男朋友啊。”



“你確定她這麼說的?”



“反正差不多的意思。”



“那又怎麼樣,在她認識里,我是親表哥。”



“可你自己心裡清楚啊,悅悅那麼漂亮,現在段位還差了遠,可將來她也長成前凸后翹的大美人,而姐姐我生了孩子之後,人老珠黃,她不就有機會了嗎。”秦寶寶哼哼道:



“某些人難道一點都不會心動?”



“也是哦,等把她養成前凸后翹的大美人,我就動手。”秦澤點點頭,表示姐姐說的有理。



秦寶寶炸毛了:“那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那不就成了。”秦澤聳聳肩,“姐姐這麼漂亮,屁股這麼翹,我只要有姐姐就好了。”



秦寶寶哼哼唧唧說,哪有你的外面養的妖艷jian貨翹。



秦澤說,我外面沒有妖艷jian貨。



秦寶寶青蔥玉指戳著他的胸口:“問問你的良心,再說一遍?”



“今天天氣不錯,我要給姐姐做最愛吃的菜。”秦澤強行轉移話題。



......



吃完飯,送走了許悅,秦寶寶要午睡養胎,於是就沒有回家陪她,順路去找了蘇鈺。



今天周五,蘇鈺有好好的在工作,穿著考究的制服,一頭黑長直,伏案工作時的她有股職場精英的氣場。



一見到秦澤,便破功了。



嘰嘰喳喳的說著廢話,像麻雀,工作也擱一邊了。



於是就變成了秦澤接班,她在一邊搗亂,嚷嚷著周末要去哪裡玩,今天或明天晚上要陪她睡。



明天姐姐要出差跑通告,周末都不在家,秦澤便一一點頭應允。



蘇泰迪順著杆子往上爬,提出要坐在他大腿上打遊戲。



被秦澤嚴厲否決。



理由是最近在做期貨,時常會有助理進來遞傳數據,給人看見了不好。



“你真的打算做實業嗎。”蘇鈺最後還是做到了秦澤大腿,雙手勾著他脖子。



“實業強國。”秦澤說:“我不在乎錢,我在乎的是對社會的貢獻。”



蘇鈺撇嘴:“那你現在就把你的股份都轉到我名下,留給我的娃。”



秦澤:“我們還是談談實業吧,你想說什麼。”



開什麼玩笑,姐姐盯著我的股份,子衿姐也盯著我的股份。



蘇鈺說:“我爸想摻和一腳唄,你這個女婿生意越做越大,前景越來越敞亮,他哪坐得住。”



是這個理,商人逐利,蘇桐不可能不找他。



即使曾經和女兒鬧的不愉快,但畢竟不算翻臉,還有迴旋餘地。



秦澤想了想:“讓他找許耀,回頭我把名片給你。另外,合作可以,我們帶一帶他沒問題,入股不行。”



蘇鈺‘哦’了一聲。



說不上滿意還是不滿意,她順嘴一提,不管秦澤答不答應,她都不在意。



“回頭你可以回家好好逞威風一下。”秦澤笑道。



“沒興趣啦。”蘇鈺笑眯眯的說:“吶,我最近訂做了幾套制服,咱們玩玩?”



這個可以啊,你是做好了入股的準備?



“我就是穿給你看看,但你不能碰我。”蘇鈺打預防針。



......



周末兩天,秦澤把周六分給了蘇鈺,周末找少婦曼。



下午六點準時接她下班,穿著OL套裙,套著黑絲,踩著高跟鞋,化了淡妝的裴南曼簡直是博人眼球的存在。



耀眼無比。



她是秦澤見過最有氣場的OL美人,渾身透著職場女強人的凌厲氣質。



給人的感覺:成熟、高冷、睥睨一切。



沒點底氣的男人,甚至都不敢搭訕,生怕自尊心被摧毀。



“晚上吃點什麼。”



“想吃點西餐。”裴南曼撩了撩額發,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



我也挺想吃西餐的,個人資產數百億的大佬都沒吃過西餐,實在不像話....秦澤面不改色:



“行,我們去買菜。”



買菜的地方不在菜市場,而是幾家米其林三星餐廳。



雖然生活不奢靡,但在吃這一塊,秦寶寶和秦澤是從來都不會節約的。上海有名的,好吃的餐廳,他倆幾乎都去過了。



以前小康家庭,吃不起一頓幾千塊甚至幾萬塊的大餐,現在有錢了,當然不會放過。



上海的唐閣,以及其他幾家二星、一星餐廳,秦澤都熟門熟路,與餐廳的總經理交換過名片。



兩人在餐廳里買了食材,大包小包的拎著回家。



秦澤扭頭看了眼眼角眉梢帶著點些許笑意的少婦,給一點家的感覺,這個看似油鹽不進的女人就會悄悄的笑開花。



她和蘇鈺一樣,都是缺家庭溫暖的女人,男人沒有家尚且有事業來激勵、麻醉自己。



女人沒有家就慘了。



秦澤發動車子,嘴裡哼著小調:“風停了雲知道,愛走了心自然明了。他來時躲不掉,他走的靜悄悄。你不在我預料,擾亂我平靜的步調。怕愛了找苦惱,怕不愛睡不著....”



裴南曼驀地扭過頭來:“你唱的是什麼。”



秦澤道:“剛寫的歌,寫給你的。”



“多事!”裴南曼柳眉倒豎,瞪了他一眼。



過了兩個紅綠燈,她突然道:“繼續唱!”



我飄啊飄,你搖啊搖,無根的野草....



當夢醒了,天晴了,路何在飄搖.....



愛多一秒,恨不會少,承諾是煎熬...



若不計較,就一次痛快燃燒....



裴南曼目光投向窗外,痴了。



今兒周五,裴紫琪和裴東來兄妹倆也在家,兄妹倆都在復旦念大學,裴紫琪靠實力考進去的,裴東來則是走了他老子的關係。



本來按照裴東來的成績,市長老子不打算給不成器的兒子開後門,高考成績出來后,意外的不錯,距離復旦雖說仍有些遙遠,但好歹不丟人。



於是兄妹倆一起丟復旦去了。



裴紫琪原想讀師大,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改了主意。



師徒倆差不多有兩個月沒見,裴東來左一句師父右一句秦哥,像個馬仔。



裴紫琪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嬌,不怎麼理睬秦澤,只是吃飯時偶爾偷偷瞥一眼。



暗中觀察。



“師父,我畢業后想跟著你干。”裴東來說:“但我爸好像有不同意見,他想我考公務員。”



秦澤看了眼裴南曼,道:“你家這資源,不走體制可惜了。”



裴東來苦著臉:“當官哪有當老闆爽....你懂的。”



錢在權面前一無是處啊小老弟!



“而且我也不是那塊料。”他說。



“這可不一定,我覺得你可以試試。”秦澤笑道:“年紀輕輕的,不要把自己將來放進框架里,容易把路走窄了。”



裴紫琪聽到這裡,哼一聲:“別人都說,趁著年輕才應該好好規劃自己的路,否則將來一事無成。”



裴東來點點頭:“是這樣,能年輕時把自己的將來規劃好的,都是精英。”



“那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男怕入錯行。”秦澤說:“能在年輕時把自己將來規劃好的,兩種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人和家裡有背景的人。”



“那些有家裡安排好路子的,當然是一路坦途,於是看著就比那些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人要有出息,其實內核還是‘家世’二字而已。”



“這社會上大多的成功人士,都是摸爬滾打之後才闖出一片天,沉沉浮浮數十年,狗屁的提前規劃。”



“你不妨去體制里先待著看看,不行再出來,寶澤怎麼都有你一口飯的。你小姨那點股份,最後不都是你們兄妹的嘛。”



裴東來這小子,油滑,八面玲瓏,很會來事。



當官,就是做人。



一個會做人的人,即使能力一般,混的也不會太差,更何況還有裴家這個大靠山。



裴南曼看了一眼秦澤。



秦澤對上她的眼神,把碟子里最後一塊蒜蓉鮑魚夾在裴南曼碗里。



裴東來就說:秦哥你不愛吃鮑魚嗎,今晚一塊都沒吃。



秦澤就說:“我的鮑魚要晚點吃,對吧曼姐。”



下一刻,海澤王倒抽一口涼氣,小腿被少婦曼狠狠踹了一腳。



那力道換成尋常漢子,得疼的滿頭大汗。



晚飯結束,七點了。



秦澤提出要洗碗,但裴南曼沒讓,說:“東來,送送你師父。”



逐客令!



秦澤笑容僵在臉上。



趕我走了?



難道我今晚只是過來和你吃頓飯的嗎。



裴東來‘哦’一聲:“走吧秦哥。”



走什麼走,老子今晚是要做你小姨夫的。



秦澤咳嗽一聲:“最近功課有落下嗎。”



“這肯定的啊,大學的課程又不緊張,哪有高三時拚命,人這一輩子,高三是巔峰啊。”裴東來耿直的回答。



“走走走,上樓,我要查一查你大學的學習情況。”



師父今天竟如此熱情,如此關注他。



裴東來受寵若驚,誠惶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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