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表哥控
許悅抓過抱枕,摟在懷裡,左右環顧:“表姐,客廳里開空調了嗎,好冷。”
秦寶寶愣了愣,瞅了眼陽台外明媚的春光,今日氣溫正好,不冷不熱,最是舒服。
她只當許悅是藉此岔開話題。
許悅又喝了口熱茶,說:“因為表哥很優秀嘛,你找男人的時候,肯定要做對比,可世上哪裡有比表哥還優秀的男人呢。”
“所以我就覺得表姐眼界太高,不好嫁人。”
秦寶寶哭笑不得,皺了皺鼻子:“你一個小丫頭,見識太少,世上比他優秀的男人不要太多。”
說完,她又愣住了。
因為想到許悅會這麼說,是因為這番話想必也是這小妮子的肺腑之言。
這丫頭從小就嫉妒他們姐弟倆感情好,既能隨意嬉笑打鬧,掐做一團,又能分著一個杯里的奶茶喝。
於是就跟宮斗劇里的腹黑女二一樣,一邊嘴甜的喊表姐,一邊謀划著如何獨得表哥恩寵。
後來因為舅舅敗家的事兒,秦家險些砸鍋賣鐵給他填坑,生活質量急劇下降。
秦澤和秦寶寶心裡不滿,許悅又因為自卑內疚,便與表哥表姐生疏了。
直到前年秦澤發跡,秦寶寶當了人氣偶像,歌后影后,許悅和他們的關係才漸漸恢復。
“連悅悅都會這麼想,爸媽難道沒有這方面的疑惑?肯定有,但應該就是懷疑我是被哪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給欺負了吧。”
“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阿澤的,但懷孕之後,繼續與他住在一起就不太好了,也說不過去。以後還是要多往家裡跑,住在老房子里才名正言順。等以後肚子大了,再搬到豪宅,就可以用‘家裡需要男人’為由,讓阿澤長期住在一起。”
“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媽沒有懷疑自己的秘密暴露。”
秦寶寶出神的盯著手機屏蔽,腦子裡各種念頭轉動。
感覺自己像是活在宮斗劇里的女主角,一邊要小心翼翼的保證秘密不被暴露,防著最親近最熟悉的父母。一邊還要斗蘇鈺以及可能出現的小三小四。
其實只要媽媽不懷疑,這事兒就能捂到底,而一旦媽媽產生這方面的懷疑,她只要偷偷拿著外孫和兒子的頭髮做親子鑒定。
就會發現原來女兒的兒子就是兒子的兒子。
怕是要氣出心臟病來的。
“可惜,以後要生二胎怕是難了....”秦寶寶想著,抬頭看了眼許悅,發現她臉色不對。
許悅臉色變的格外蒼白,像是身處冰窖,時不時哆嗦幾下。
有這麼冷嗎....秦寶寶皺眉道:“悅悅?”
她隔著茶几,探手摸了摸許悅的額頭,吃了一驚,額頭竟是冰涼的。
這人就像是剛從冰箱里拽出來。
卻又不是發燒,更像是天寒地凍衣衫單薄給凍壞了。
秦寶寶邁著長腿,顛兒顛兒的跑到玄關口,瞅了眼牆上中央空調的調解開關。
沒開製冷啊,不對,沒開空調啊!
“悅悅,你是不是生病了。”秦寶寶二話不說,抓起衣架上的外套給許悅披上。
“我,我大姨媽來了。”許悅牙關亂撞,說話斷斷續續。
大姨媽來了是渾身發冷氣溫驟降?咱們的大姨媽是不是不一樣?
秦寶寶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更冷了:“我帶你去醫院。”
如果這是大姨媽,估摸著是血崩三千里,失血過多導致身子冰冷。
許悅點了點頭,哆哆嗦嗦的站起身。
兩人剛到玄關,便聽見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咔擦一下,防盜門推開。
秦澤回來了。
去時兩手空空,回來依然兩手空空的秦澤,迎面看見了姐姐和表妹。
“悅悅也在家裡啊。”秦澤說:“小區里誰過世了,乒乒乓乓的喪樂太吵了,姐姐你今天要不回自家去住吧。”
“不知道,這你等會兒問媽吧。”秦寶寶說著把許悅往弟弟懷裡推:“先送悅悅去醫院,她身子不舒服。”
秦澤確實有注意到許悅臉色差勁,當伸手接住她時,才發現這丫頭身體太冷了。
臉色鐵青,渾身發冷,牙關‘噠噠噠’的打顫。
點過中級中醫精通的秦澤搭了搭脈,翻開許悅的眼皮看了看,得出氣虛體弱的結果。
這時,他體內氣機一盪,像是受到了外界的某種刺激。
“系統,我剛才感覺有點難受,差點控制不住氣機外泄。”
剛才的體驗,好比普通人看到迎面飛來一隻籃球,會下意識的躲避或者拍開。
氣機就是如此。
下意識的就要鼓盪,要不是他害怕震傷表妹,及時收住,那股氣機就盪出去了。
這種情況,往往出現在有危險或臨敵之時。
“你開靈眼看一看就知道了。”系統回復。
靈眼?
秦澤眉頭一皺,在腦海里溝通系統:“什麼東西。”
“道佛兩教中,靈眼能看穿生死兩界,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世界。本質上其實是修為到了一定境界,生命層次進化,眼球進化出更高層次的視覺。”
系統誠實回答:“這只是個小手段,以你現在的境界,修鍊幾天就能開靈眼。如果要兌換的話,30點積分。”
需要選擇嗎?
秦澤看了眼表妹的臉色,申請了兌換。
眼球瞬間變的灼熱,微微刺痛,就像直視了烈日,熱淚滾滾。
這種異常維持了三秒不到,便恢復如初。
再看許悅時,秦澤瞳孔一縮。
在許悅身後,秦澤面對面,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身體處於虛幻與真實之間。
他一臉灰敗死氣,白瞳滲人。
正朝著許悅的脖子吹氣。
這老頭有點面熟....但想不起來了。
許悅的肩膀,象徵著氣血的兩團火苗如風中殘燭,搖曳著,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成功薅羊毛的系統,心情不錯的解釋:“怨靈,人死後執念或怨氣不散產生的特殊能量體。”
“它們會造成正常人體的磁場紊亂,導致重病,更甚者會死亡。”
“比怨靈更高級的是道門陰神。”
“怨靈有附體的本能,它們會無意識的靠近氣虛體弱者,企圖通過毀壞對方的磁場,寄生對方。”
“如何解決?”秦澤問。
“只需鼓盪氣機,破壞怨靈能量便可以,但會波及普通人。”系統說:“親,這裡推薦上清派的靈明驅邪符!50點積分便可兌換。”
“不是什麼大事,”秦澤說:“感染風寒了,我給她推拿活血幾分鐘就好。”
見秦寶寶欲言又止,他補充道:“到時候要沒好,再送醫院。”
狐媚子姐姐點頭答應。
秦澤摟著許悅回房間。
“哎,”秦寶寶瞪大眼睛:“就在客廳不行啊。”
“床上躺著舒服點。”秦澤說。
進了房間,哆哆嗦嗦的許悅雙臂緊緊勾住秦澤的腰,打著寒顫:“表,表哥,我好冷....”
一把她放在床上,雙腿就立刻勾上來了。
少女剛窈窕起來的身子,緊緊貼著秦澤,本能的要從他這裡攝取溫暖。
表妹啊,治病歸治病,但你不能耍流氓啊....秦澤掰開她的手和腳,對上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眸:
“躺好,別動。”
許悅弱弱的點頭。
秦澤氣機在雙手掌心滾了滾,脫掉許悅的慢跑鞋,摘掉白色船襪,兩隻白嫩玲瓏的腳丫子。
雙掌剛一貼上!
床上的少女‘嗯’了一聲,鼻腔里發出羞恥的呻吟。
秦澤看了她一眼。
許悅耳根子都紅了,羞澀的別開腦袋。
秦澤的手從腳掌開始,一直到大腿,便停了,隨後是腰側,雙臂,一個個穴位按過去。
活絡許悅的氣血,讓僵凝的血液流通。
趁著這個時候,他兌換了醍醐灌頂,學會了上清派驅邪的‘靈明符咒’。
如果把這個世界比作龐大的主機,符咒就是一道程序,可以溝通天地偉力的程序。
道門符咒數量繁多,威力倒是不算大,但勝在種類多,用途廣,適用於各種各樣的場合。
少女一顆心怦怦亂跳,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表哥的手掌是滾燙的,在身上按捏,就彷彿情人的手那般滾燙火熱....
她連忙中斷了這個想法,對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
未免太不尊重大姑和爸爸了。
身體熱量漸漸回來了,但那股寒氣並沒有散去,一陣陣的侵襲著她。
這時,秦澤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腹,指頭遊走,像是挑逗似的寫寫畫畫。
許悅睫毛顫了顫,驀地睜開眼睛:“表哥...”
“好了好了!”
秦澤收回了手,靈眼清晰的看見符籙畫成,那怨靈便被符里的氣機以柔和的方法絞碎,而許悅本人不受波及。
許悅咬了咬唇,‘好舒服’三個字生生咽了回去。
秦寶寶杵在門口,全程目睹,見弟弟按摩結束,便問道:“悅悅?好多了沒。”
許悅這時候,便如同凍的瑟瑟發抖的人縮進了溫暖的被窩,體溫恢復,寒冷驅散。
“不,不冷了。”聲音還是有點打顫,但已能聽出好了許多。
沒多久,買菜的秦媽回來了。
秦澤就姐姐隨手打發到廚房做菜,秦媽當幫手。
“媽,小區里誰去世了?”秦澤隨口問道。
“你不認識,住臨街那棟樓里的老陳,得胰腺癌死的,這病特別痛苦,據說比其他病都要疼。”秦媽說。
確實不認識,但秦澤想自己應該是見過幾面的,所以覺得面熟。
是因為太痛苦,所以產生了怨氣?
王老太爺給了我一大堆血裔界的資料,還沒來得及看,吃完飯去搜一搜關於怨靈的資料。
系統說怨靈是低級小怪,微不足道的鶸,事實也是如此。
對我這個靈異愛好者來說很幻滅啊.....不過很合理,生前是普通人,死後也翻不起啥風浪。
要是分分鐘變成什麼天下無敵的惡鬼,那血裔們還修鍊什麼,直接切腹,一步登天了。
胡思亂想著,姐姐啃著蘋果進來了。
嬌聲道:“媽,你去客廳陪悅悅,我來幫阿澤打下手。”
秦媽對女兒的家務活不抱任何期待:“你行嗎?”
秦寶寶‘哎呀’一聲,推著媽媽出門:“我偶爾也想體驗一下家務的嘛。”
於是秦媽出去關心她的侄女去了。
秦寶寶像模像樣的洗菜,菜葉子摘的亂七八糟,還喜歡亂抖手,水珠子甩秦澤一臉。
“你還是出去吧,大明星。”秦澤沒好氣道。
秦寶寶嘆口氣,“姐忽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啥?”
“悅悅的表哥控好像挺嚴重的。”姐姐又一陣抖手,甩秦澤一臉,然後插著小蠻腰,挺著36D,踮起腳尖睥睨秦澤:
“別告訴姐你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