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表妹
縱慾過度的王子衿睜開眼,枕邊人已經不知所蹤,趕凌晨四點半的航班走了。
秀髮凌亂披散在嬌媚鵝蛋臉的她默然片刻,慵懶的翻了個身子:“滾吧滾吧,天天待北京姐的身子骨就要被掏空了。”
腰肢傳來微微的酸麻,這是泄洪之後的後遺症。
她本想再睡片刻,但時間不允許了,今兒周五,熬過這一天才能好好休息。
起床洗漱,站在洗手台前,用劉海貼把亂糟糟的秀髮束住。
鏡子里的輕熟女穿著薄紗長裙,真空,玲瓏浮凸的身段隔著一層紗,半遮半掩的勾著人。
王子衿又嘆了口氣。
秦澤總是贊她身段好,比例完美,這是常年運動的增益。但比起上海那個狐媚子,她經常自慚形穢。
那黑了心的蛆,連女人都饞她身子。
換上考究的制服,搭配秀美的鵝蛋臉,端莊沉穩大家閨秀的氣質一下子就凸顯出來。
再熬幾年,那上位者的威儀培養出來后,她就會成為勾起男人征服欲的尤物了。
比宅男們喜歡的冰山美人款還要更具殺傷力。
大廳里,長輩們齊坐一堂,早餐已經開始了。
王老太爺早飯是不和家人吃的。
王靈雁端著一碗小米、薏米、青稞等雜糧燉的粥,嚼著培根,見王子衿下樓,瞥了她一眼,問道:“子衿啊,昨兒爸找秦澤是什麼事?”
二姑,兩個姑父,王媽媽一起看過來。
王子衿沒搭理,無精打採的從保姆手裡接過粥,自顧自喝起來。
長房長女從來不把任何長輩放在眼裡。
王承賦嘴裡嚼著鹹菜蘿蔔乾,清脆作響,平靜道:“靈雁,以後對秦澤客氣點,不要總是陰陽怪氣,綿里藏針。”
王靈雁蹙眉:“大哥,這話怎麼說。”
王承賦:“你別問,如果你不想被爸趕出去。”
王靈雁不服氣,但邊上的二哥王承浩附和道:“你別問,聽大哥的就是了。”
包括王靈雁在內,二姑和兩個姑父心裡一凜,知道王家對秦澤態度突如其來的轉變,必定事出有因。
但很顯然,王承賦幾個知情者並不願意告訴他們。
家裡人也不能說的,那就肯定是機密事了。
屁股的位置沒到,沒權知道。
“這小子有什麼值得爸這麼對待?寶澤集團雖說前景不錯,但也不至於....”王靈雁心裡嘀咕。
事已至此,以後對秦澤的態度要轉變了。
.....
上午十點,秦家所在的小區,鑼鼓喧天,嗩吶聲聲悲鳴。
小區中央的廣場在辦喪事,不知道是哪家的老人去世了。
背著粉色女士雙肩包的許悅跨入老小區,按響大姑家的門鈴。
開門的是穿著寬鬆睡衣褲的表姐,秀髮蓬鬆凌亂,明顯剛睡醒不久,一張千嬌百媚的瓜子臉蕩漾起笑容:
“悅悅,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秦寶寶把表妹拉進屋裡,審視著她:“身子也長開了,去年胸脯還憋的,現在很亭亭玉立了嘛。”
許悅忙說,沒有沒有。
其實她的胸去年也很有規模了,只是表姐身為大明星,忙裡忙外,雙方不怎麼見面。
過年時倒是見過,只是裹著厚厚的衣服,除非是像表姐這樣一枝獨秀的,否則哪能看的出來?
這會兒深春,氣溫漸高,穿著單衣就夠了,胸脯自然顯得亭亭玉立。
想到這裡,許悅瞄了眼表姐的胸脯,表姐真是個胸有溝壑的奇女子啊。
許悅現在是大一的新生,體驗過一個學期的大學生涯,去年高考結束,考入財大。
其實以她的成績,再加上本地人的優勢,復旦綽綽有餘。
但這丫頭死性,偏要念財大。
19歲的許悅已經從青澀的少女開始向浮凸有致的女人轉變。
臉蛋依舊是尖俏的瓜子臉,這點似乎是許家的基因,秦媽年輕時也是標準的美艷瓜子臉。
身材高挑了許多,一直被秦澤調侃除了臉蛋一無所有的表妹,現在堪堪有B罩杯。
戴著文胸的話,看起來很是像模像樣。
臀線已經出來了,屁股蛋顯得特別飽滿。兩條大腿的線條也從以前的纖細,轉變成女子獨有的圓潤。
秦寶寶捏了捏許悅的臉蛋:“大學生活怎麼樣,財大金融系的系花?”
許悅有些羞澀,說哪有,表姐不要亂說,我才不是系花。
秦寶寶嗤一聲,說,姐姐我是復旦的校花,你當個系花還是沒問題的。
許悅左顧右盼,說,我表哥呢。
秦寶寶收斂笑容,淡淡道:“去北京見他名不正言不順的老婆去了,不過今兒回來,悅悅你來的真是時候。”
許悅有些開心的‘嗯’一聲, 把雙肩包掛在衣架上,順勢坐在單人沙發,嫻熟的找出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
她身子有點不舒服,請假了,想著今天是周五,表哥肯定在家裡,於是就來了。
是掐著時間過來的,快一個學期沒見到表哥,有點想念,嗯,很正經的想念而已。
當然,這個不能讓表姐知道。
喝了杯熱水,手腳依舊冰涼,腦袋昏昏沉沉,明明作息很規律的,這會兒卻犯困了。
秦寶寶給她洗了盤葡萄:“你大姑出去買菜了,估摸著還要點時間才回來。”
說著,她看了眼許悅,“悅悅,你不舒服?”
許悅點點頭:“我這幾天不舒服。”
女人嘛,都懂。
秦寶寶‘噢’了一聲:“是不是還痛經?”
許悅搖搖頭:“那不是的,可我就是渾身發冷,頭暈。”
秦寶寶說:“這樣啊,本來你表哥很會按摩,姐以前痛經都給他按好了,本來可以給你試試。”
許悅忙說:“還是有點痛的。”
秦寶寶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自顧自看手機了。
年輕稚嫩的少女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表姐似乎不太高興的亞子。
瞄了眼表姐平坦的小腹,許悅隨口道:“表姐呀,孩子的父親是誰?我都沒見你談戀愛呢。”
秦寶寶懷孕這件事,舅舅家還是知道的。但僅限於長輩,許悅之所以知道,是偷聽了父母的談話。
因為奶奶聽到消息后,把身子給氣壞了。
奶奶從小就不是很喜歡這個外孫女,更疼愛曾孫,越長大越不喜歡,覺得秦寶寶太媚,想她正兒八經的老許家,怎麼就生出狐媚子似的丫頭來。
現在好了,未婚先孕,奶奶生怕這個外孫女是給別人欺負去了。
秦寶寶頭都不抬:“多嘴,小孩子問什麼。”
她總是這樣,驕傲的很,對錶弟表妹都是這副“看心情”的態度。
心情好了,笑容滿面,心情不好,就是高冷姐姐。
許悅早就習慣了,就說:“我這不是奇怪嘛,表姐你這要麼不談戀愛,要麼直接生孩子。”
“而且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談戀愛了呢,畢竟表哥這麼優秀。”
秦寶寶眉梢一揚:“我談不談戀愛,跟他優不優秀有什麼關係。”
她心說,這小妮子是察覺出什麼了嗎。
要不要把她騙到房間里去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