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也不動,就那麼靠著,享受著。
我只能坐在床頭,伸手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實在挺辛苦的,主要是她的表現讓我感到彆扭,不知道該怎樣收場,挺著吧! 木婉清病好了,她很溫順。
“流殤,你說咱們該去哪裡呀?”鍾靈挺煩惱的,因為最近怎麼也打聽不到段譽的消息。
“要不你就回家,要不就跟我到靈州去。
” “靈州?你是西夏人?” “嗨,我是漢人,可我家在靈州,我怎麼也得回去。
對了,到了靈州,肯定能找到別人幫忙。
木姑娘,你的身子也好了,你要去哪裡?”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最近木婉清的眼光迷離得不得了,讓我心跳加速。
“那咱們就去靈州吧,不知道好不好玩?”鍾靈來勁了,興奮得小臉通紅。
我總覺得她出來不是僅僅為了找段譽的,她是出來玩的,看到了外面絢爛的世界,她玩瘋了,根本就不想回家,總是在尋找更絢麗的未來,她是一個喜歡流浪的姑娘,可能這就是我喜歡她的原因吧? 有錢就是好辦事,置辦各種長途旅行的用品就不用捉襟見肘了。
我們買了一輛三匹馬拉的大馬車,走起來很平穩,很闊氣。
又置辦了衣物、用具、乾糧,於是上路了。
都挺好的,飽攬風光,還有美女相伴,這樣的旅遊是好的吧?不過也有不怎麼得勁的地方,木婉清對我是過於體貼了的,我是過來人,知道她在琢磨什麼,我還沒別過勁來,於是就有點不得勁。
“你幹嗎老躲著我?”這天又錯過了宿頭,我們不得不在官道旁邊的樹林中過夜了,馬車自然是給木婉清和鍾靈睡的,我就躺在車轅上,也方便守夜,雖然不至於有猛獸,要是碰上土匪也夠麻煩的,到了半夜,木婉清就站在星月的清輝中,這是她最鄭重的態度了。
我連忙坐起來,“沒有啊,我怎麼躲著你了?”預感不太好,覺得木婉清有點不怎麼一樣。
“你就是躲著我了。
”她坐到我身邊的車轅上。
我連忙讓開一點,以保持距離,她身上的香味很有殺傷力,我擔心自己。
她又湊過來,我又讓……於是,我終於從車轅上掉下來,摔了一個屁墩。
“怎麼樣?摔疼了?”木婉清過來扶我。
我說什麼也不起來。
“你看,你就是在躲著我。
” 木婉清索性就在我身邊坐下,抓著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別這樣,好不好?讓……” “鍾靈睡著了,可以一直睡到明天早晨的,我點了她昏睡穴。
” “那,那是幹嘛?” “我不希望她打擾我們。
” “我們?”我的天!看來今晚要出大事了!木婉清是蓄謀已久的。
“我們要幹嘛?” “你不是說過,在前面有一個好男人在等我么?我找到了。
” “不是我吧?” “你真聰明,你都知道。
” 該怎麼解釋呢?我真撓頭呀! 木婉清的唇變得火燙,她的身子也熱乎乎的,她勾住我的脖子,把唇挨上來了,在我的唇上一碰,很淺,但熱烈。
我的腦袋一下子就熱了,還驚慌,我是不是要和她做愛?這樣就做愛,好么? “流殤,現在我知道那個好男人就是你……” 木婉清呢喃著,把我壓倒在長草里,火燙的雙唇在我的唇上流連,她揉著我的臂膀,把她溫軟的身體在我的身上挨蹭著。
她的心跳很快,很有力,我的心跳也夠快的了,已經勃起了,我儘力避免自己的陰莖頂在她的身上,可她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接觸,她主動地找我。
堅持不住了!我的手終於環了過去,捧住了她的後腦,插進柔軟的頭髮里,然後猛烈地回應著她的唇。
這唇真好,暖,軟,韌,我撬開她的牙關,去揪她的舌頭,她頑皮地逃避著,輕輕地呢喃著,於是我的舌頭追過去,在她的舌根梳理著,等待她甜甜的唾液,等待她的順從。
於是她也更熱情了,撫摸著我,一隻手開始解我的褲腰帶,“快點,流殤,我現在就要!” 要就要吧,我也憋不住了,都勾引了我好幾天了,不知道我抵抗能力很一般嗎?痛快就痛快吧!應該是好的吧? 我猛地翻身把木婉清放到身下。
她輕輕地驚呼一聲,雙頰如火,眼波流盼,是歡快的,同時也在鼓勵我。
“稍微松一點。
”我一邊應付著吻,一邊要求著,因為她死死地把我的頭按在她的唇上,說什麼也不撒手,這樣我喘氣有點費勁,動作也不大方便。
我摸索著,解開她的衣帶,把手伸進長裙里,使勁往下拽她的褲子,那裡真暖和。
她抬起屁股配合著讓我把她的褲子扒下去,還抬起了腿。
我等不及了,從她的胳膊中掙扎出來,把她的裙子撩起來,把她的腿也抬起來,褲子一直扒到了膝蓋的位子,白晃晃的一片,那個芳草萋萋的陰影中的美妙還看得不是那麼清楚,來不及看了,我把她的腿往肩頭一架,就解自己的褲子, 掏出雞巴就挨上去…… 那裡正在變得濕潤,碰上去很嫩,很柔。
木婉清哆嗦了一下想躲開,但馬上就勇敢地迎上來,她抓住落在肚子上的長裙,拉過去,遮住了臉。
嬌嫩的陰唇阻擋了一下,很快就聽話地分開了,接著就頂在一片嬌軟中,頂錯地方了,沒捅進去,我有點疼,吸了口氣,向下挪一點,就找到了還緊閉的洞口,已經濕潤了,接觸到的時候,小洞抽搐了一下,然後就討好地翕張起來。
進入的時候,木婉清“唔、唔”地低聲吟喚了一下,馬上就咬牙忍住了,她的身子挺起來,肚子奇妙地扭動著。
陰莖剛進入的時候是一片濕滑和鮮嫩,很暖和,只稍做停留,那些細嫩的嫩肉產生了奇妙的運動,包裹過來,抓住了我,很有勁地捻了一下,我舒服得“嗷嗷”地叫出來,狠勁地捅進去……一直插到最裡面,是一個非常好的陰道,而且木婉清現在是懂得來享受快樂的,她的配合很好。
小肚子頂在她的身體上,那綿軟的感覺也非常的好,很快樂。
我就是覺得她用長裙的下擺蒙住了臉,這未免有點美中不足,但是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我捧著她的腿,使勁地衝刺起來,可能有點自私,因為我光顧著自己痛快了…… 一陣涼風吹過,我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腦袋也從狂躁中清醒了過來,擔心的事情終於是發生了,我沒有頂住這誘惑。
木婉清正依偎在我的懷裡沉睡著,她睡得很甜,臉上有晶瑩的淚滴,但嘴角還含著滿足的笑。
我也是滿足的吧?答案應該是很肯定的,至少身體是得到了滿足的,木婉清才十九歲,有非常好的身子,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做愛是成功的,雖然忙道了一點,但很快樂。
令我煩惱的是身體得到滿足后紛至沓來的各種各樣的思緒,首先,我確定了這不是由於愛而進行的做愛,我對木婉清的感情應該是停留在憐惜的階段,不是那種與李秋水在一起時的刻骨銘心,相依為命,進而相濡以沫的感覺,這是可以確定的,我為她做的一切僅僅應該就是憐惜,她有點不幸,她有點漂亮,她有點誘惑,沒有愛的做愛多少讓我不那麼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