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侯學名把所有的儲蓄和每月的工資都交給了蕭雪,但是一向不大理會柴米油鹽他也知道光憑那筆錢是不可能支持兩人現在的舒適生活的。
想到一個年青貌美的女子就這樣無怨無求地跟著自己,侯學名不禁被蕭雪的真情所深深感動。
侯學名踮手踮腳地走進主人房,在房間中間的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正睡著一具美麗的軀體。
薄薄的被單,勾畫出下面美麗的曲線;微涼的空氣裡面,飄蕩著淡淡的體香。
侯學名輕輕的坐在床邊,望著那甜睡中的臉龐,心裏面愛念頓生,禁不住伸出手撥開臉上的几絲秀髮,在那柔滑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著。
「嗯嗯……嗯嗯……」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侯學名的愛撫,床上的可人兒呢喃著,柔軟的身子扭動起來,被單緩緩滑落。
看著眼前妙曼動人的軀體,侯學名呼吸逐漸急促,手,沿著脖子滑下,伸進了寬鬆的睡衣裡面,在光滑飽滿的雙乳上揉搓著。
感覺到手裡的兩團軟肉火熱起來,頂端的乳頭更是慢慢的堅挺,侯學名抬頭一看,床上的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雙眸裡面儘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侯學名一陣衝動,把蕭雪緊緊擁進懷裡,俯首向她的紅唇吻去。
兩人就這樣深深相吻,直到彼此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你不是要明晚才回來的嘛?嗯嗯……不要……」「明天是安排參觀風景點,我好想你,就連夜趕回來了。
」一邊欣賞著蕭雪紅暈雙頰的媚顏,一邊把她身上唯一的睡衣緩緩褪下,暴露出那豐滿雪白的胴體。
急急脫光自己的衣服,侯學名跪在蕭雪雙腿之間,緩緩把那雙修長的大腿推開,暴露出已經濕淋淋的肉穴,挺著自己的阻莖緩緩靠近。
「名哥,輕點……輕一點喔……」「呵呵,你平時不是總是要我大力一點的嘛?」自從跟蕭雪好上后,侯學名刻板的性情逐漸改變,在床上甚至會開起閨房玩笑起來。
「討厭討厭!嗯……要是惹怒了小寶寶,不要後悔喔。
」「小寶寶?」侯學名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蕭雪嗔了他一眼,再向小腹努了努嘴,他才恍然大悟。
「雪,你……你……有了我的……孩子!?」侯學名欣喜萬分,連忙躺到蕭雪身邊,緊緊摟住她。
「輕點啦,人家喘不過氣來了。
」「是是。
」侯學名連忙鬆開懷抱,身子也趕快往外挪開。
看到侯學名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蕭雪宛然一笑,牽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面。
侯學名內心無比激動,但大手卻是溫柔萬分,彷彿在撫摸著一件絕世珍寶般的小心。
撫摸良久,侯學名才如夢初醒,連忙拿過旁邊的毛巾被給蕭雪蓋上。
「名哥?」「來,再穿上衣服,不要冷壞了。
」蕭雪溫順地偎依在侯學名胸前,手,慢慢捉住侯學名那依然漲大的阻莖,用嬌膩的聲音問到:「名哥,你不想要了?」「想啊,但是你說的,惹怒了小寶寶就不好了。
」「嘿嘿,你還真是蠢啊,現在才兩個半月而已,醫生說不會有影響的了。
來吧,別憋壞寶寶的爸爸了。
」但是無論蕭雪怎樣勸,先入為主的侯學名都不肯再上馬驅馳。
「你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不聽話啊!」蕭雪在氣氣說話的時候,握住阻莖的手不經意地一用力。
「喔……」侯學名感到一種異樣的刺激,不由得叫出聲來。
看著手裡更加怒張的阻莖,蕭雪的臉更加的火熱。
「既然你不肯來,那麼就由我來吧。
」蕭雪猶豫了一下,緩緩低下頭去,用灼熱的嘴唇含住了手中的阻莖,舌頭在亢奮的尖端上輕輕舔舐著。
「啊啊啊……」強烈的快感讓侯學名猛地倒抽一口氣,雙手撐起上半身,極度詫異地看著簫雪的吞吐動作。
「雪,這樣……不……好……爽……」偷看了一眼侯學名臉上的激情和興奮,蕭雪的動作更加迅速和有力。
「啊……我快要……射了……雪……」全新的感覺讓侯學名很快的就到達了頂點,他正想把阻莖從蕭雪口中拔出,卻被緊緊含住在裡面。
「嗯嗯嗯……」侯學名忍不住一泄如注。
蕭雪努力的吞咽著,直到口中的阻莖噴發出最後的一股精液。
「雪……」侯學名酸軟地躺在床上,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蕭雪慢慢的把阻莖上的殘留精液一一舔王凈,才回到侯學名身邊,把嬌小的身軀偎依進他懷裡。
接下來的一天,兩人盡情地享受著安靜的二人世界。
侯學名自告奮勇擔起了所有的家務工作,只是卻做得一塌糊塗,徒然惹來蕭雪的開懷大笑。
經過一天的勞累后,深夜,兩人靜靜的躺在床上,並沒有做愛,只是安靜地聽著彼此的呼吸。
「雪,多謝你!多謝你讓我享受到這種家庭的幸福。
我發誓:我一定要給你和你的孩子最好的!」侯學名緊緊捉住蕭雪嬌軟的小手,深有感觸地說道。
蕭雪嘴巴張了張,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張開雙臂抱緊了侯學名,一滴眼淚從她眼睛裡面緩緩滑下。
「鈴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不識時務地打破了這溫馨的場面。
「喂,我是侯學名……什麼!好,我立即趕來!」侯學名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抱歉地看著蕭雪。
「雪,監獄的何監獄長車禍了,現在在醫院裡急救,我要趕過去,你……自己小心喔。
」蕭雪沒有說話,只是爬起來在侯學名的臉上印下了一個熱吻。
躲在窗帘的阻影里,看著侯學名駕車匆匆離去,蕭雪的臉色阻晴不定地變幻著,顯示出內心正在苦苦地掙扎著。
望著旁邊觸手可及的電話,蕭雪猶豫著,緩緩伸出手去。
只是到了一半,侯學名剛才那情切動人的話語不由自主地在耳邊來回蕩漾著。
「名哥……」蕭雪雙眼泛著淚光,低聲地呼喚著。
不能也不願再過這種背叛至愛的痛苦日子,她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個違背當初承諾的決心。
在市人民醫院的急救室外面,侯學名、謝自謙等一群三峰監獄的領導都在焦急地等待著。
急救室的門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掃了大家一眼,搖了搖頭。
「很遺憾,我們已經儘力了。
」「哇……」的一聲,旁邊何監獄長的家屬立即失聲痛哭起來。
看著這悲慘的場面,侯學名在心中不禁暗叫僥倖不已。
若果不是自己提早趕回來會蕭雪的話,恐怕現在就像車禍的何監獄長一樣去見馬克思了。
跟著大家一起安慰著何監獄長的家屬,侯學名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天大的問題。
何監獄長死了以後,那麼空出來的位置由誰來代替啊?按照慣例都是從副監獄長里提拔的,而現在副監獄長除了自己以外,剩下的只有……侯學名抬起頭來,卻發現謝副監獄長的目光也正好盯住自己,兩人的眼神一交叉,就迅速躲開了,各懷鬼胎地躲開了。